《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Product social currency: Conceptualization, measurement and nomological valid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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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市场越来越重视那些具有社交货币功能的产品，然而现有文献缺乏理解这些产品特征的蓝图。产品社交货币（PSC）是指一种由消费者认知构建的象征性资源，这种资源源于消费者认为产品的具体属性和消费体验能够提供交流价值，并促进自我表达和社会互动。我们采用混合方法，首先通过基于扎根理论
摘要
市场越来越重视那些具有社交货币功能的产品，然而现有文献缺乏理解这些产品特征的蓝图。产品社交货币（PSC）是指一种由消费者认知构建的象征性资源，这种资源源于消费者认为产品的具体属性和消费体验能够提供交流价值，并促进自我表达和社会互动。我们采用混合方法，首先通过基于扎根理论的定性研究确定了这三个维度，然后开发并验证了一个包含12个条目的产品社交货币量表（样本量N = 2,672）。该量表在消费者品牌参与度、购买意向和满意度方面表现出强大的可靠性、构念效度以及预测效度和增量效度。此外，PSC还能在更广泛的规范网络中预测口碑传播。这些发现阐明了产品层面上的社交货币概念，区分了产品社交货币与品牌社交货币，并为产品开发和营销策略提供了实用工具。
引言
随着Instagram和TikTok等社交媒体平台的迅速兴起，消费行为变得越来越可见、可分享和互动性强（Li等，2025）。在这种环境下，产品不仅通过功能性效用竞争，还通过激发对话、表达身份和促进社交联系的能力来竞争（Berger，2016；Kuzminska等，2025）。随着功能性差异的缩小，可分享且有社会意义的消费体验成为市场价值的重要来源（Singh等，2022）。能够产生这种价值的产品可以在消费者互动中充当社交货币（Bastos和Brucks，2017；Berger和Schwartz，2011；Wiener等，2022）。Pop Mart的Labubu和Stanley Quencher等产品的流行就说明了这一转变，因为消费者越来越将产品视为社交内容和互动的载体（Goffman，2002；Bastos，2020a）。
消费者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他们的购买经历和产品相关内容（Hartmann等，2021）。消费者讨论产品不仅是因为其实用性，还因为产品提供了对话话题、有助于表达身份和促进社交联系（Bastos和Brucks，2017；Berger和Schwartz，2011；Wiener等，2024）。我们将产品社交货币（PSC）定义为一种由消费者认知构建的象征性资源，这种资源源于消费者认为产品的具体属性和消费体验能够提供交流价值，并促进自我表达和社会互动。具有高PSC的产品可以增强自我形象、社交联系和口碑传播（Berger和Schwartz，2011；Wiener等，2024）。因此，企业会刻意设计具有高社交货币潜力的产品以扩大市场影响力（Berger，2014；Stanton等，2019）。
尽管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产品可以作为对话对象（Bastos和Brucks，2017；Berger和Schwartz，2011；Wiener等，2024），但在产品层面上，PSC的理论研究仍然不够充分。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品牌社交货币（BSC）上，包括其概念基础、测量方法和后果（Joachimsthaler等，2010；Lobschat等，2013；Zinnbauer和Honer，2011）。虽然PSC和BSC属于同一概念范畴，但它们存在于不同的分析层面。在消费者心中，品牌和产品是不同的文化符号（Gardner和Levy，1955；Shams等，2015）。BSC源自抽象的品牌意义、象征性关联和长期关系资产，而PSC则源于消费者对产品具体属性、消费体验和对话潜力的认知（Bastos和Brucks，2017；Grohmann和Bodur，2015；Wiener等，2024）。因此，不能从品牌层面的社交货币完全推断出产品层面的社交货币。这些差异表明PSC代表了社交货币的一种独特表现形式，需要独立的理论化和测量方法。
这一概念上的空白带来了三个紧迫的研究需求。首先，现有观点主要将社交货币视为可交换的资源，较少关注消费者如何共同构建围绕产品的社会意义（Lee等，2011；Naeem等，2025）。因此，学者们缺乏以消费者为中心的视角来解释什么使产品具有社交货币功能。其次，虽然存在针对BSC的可靠量表（Lobschat等，2013），但目前还没有工具能够捕捉产品层面社交货币的具体和体验性本质。第三，尽管社交货币在产品成功和扩散中起着重要作用（Berger，2016；Milkman和Berger，2014），但将其与关键营销结果联系起来的证据仍然有限。因此，验证PSC是否能够预测口碑传播、购买意向、消费者品牌参与度和满意度对于确立其预测效度和规范效度至关重要。
为了解决这些空白，我们采用混合方法来识别具有社交货币特性的产品，并开发出评估这些特性的量表。定性分析确定了PSC的三个维度：交流价值、自我表达和社会互动。根据既定程序（Churchill，1979；MacKenzie等，2011），我们开发并验证了一个包含12个条目的二级产品社交货币量表（PSCS）。在七项研究中，该量表显示出可靠性、时间稳定性、跨文化不变性、区分效度、预测效度和超出BSC的增量效度。我们还将PSC置于一个规范网络中，通过考察消费者的愉悦感和产品认同感作为PSC与口碑传播之间的联系机制。
章节摘录
社交货币的理论基础
社交货币的概念起源于社会资本理论和社会交换理论，并逐渐扩展到消费者研究和品牌管理领域。社会资本理论认为，嵌入式关系网络提供了战略性的沟通资源（Bourdieu，1986；Coleman，1988；Nahapiet和Ghoshal，1998）。其认知和关系维度对社会货币尤为重要，因为它们反映了实体如何促进信息交换、共享语言等。
量表研发
为了开发一个可靠有效的产品社交货币（PSC）量表，我们遵循了既定的量表研发程序（Churchill，1979；MacKenzie等，2011）和先前的研究（例如，Golossenko等，2020；Warren等，2019），进行了七项系列研究。第一项研究结合了现有文献的见解和定性编码，生成了三个维度的一组初步条目，这些条目随后由营销专家和博士进行了筛选。
总体讨论
尽管市场对具有社交货币功能的产品越来越感兴趣（Berger，2016），但以往的研究既没有清晰地概念化PSC，也没有提供经过验证的测量方法。我们通过多阶段量表研发程序解决了这些问题。定性分析确定了PSC的三个维度：交流价值、自我表达和社会互动。基于这些发现，我们开发了一个包含12个条目的产品社交货币量表（PSCS），该量表表现出强大的……
伦理审核
所有涉及人类参与的研究程序均符合相应作者所在机构的伦理标准、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订版或类似的伦理标准。
作者贡献声明
李健：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获取、方法论设计、研究设计、资金筹措、数据管理、概念化。龚彦萍：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获取、项目管理、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娄秋音：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软件使用、方法论设计、研究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安徽省哲学与社会科学规划青年项目（AHSKQ2022D062）、安徽省教育厅重点项目（2024AH052216）、安徽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408085QG226）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2072185；72602007）的支持。
李健是安徽大学的营销学讲师。他拥有中南大学的管理学博士学位，研究方向包括网络心理学与行为、直播商业和数字产品营销。他在《商业伦理杂志》、《信息技术与人类》和《国际消费者研究杂志》等期刊上发表了20多篇论文。
李健 | 龚彦萍 | 刘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