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五大湖地区灰狼（Canis lupus）狩猎与陷阱捕杀季节评估：收获目标、方法效率与牲畜掠夺关系

《The Journal of Wildlife Management》：Recent wolf hunting and trapping in the Great Lakes reg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在联邦《濒危物种法》（Endangered Species Act, ESA）临时除名后，公众成员于2012–2014年和2021年在美国五大湖地区合法狩猎和陷阱捕杀灰狼（Canis lupus）。研究人员使用狼收获（wolf harvest，即通过公共狩猎和陷阱捕杀狼）数据，分析美国明尼苏达州、威斯康星州和密歇根州这些季节的结果，以评估狼狩猎与陷阱捕杀的人口统计、空间和时间模式、方法效率以及与牲畜掠夺（livestock depredations）的潜在关系。尽管各州季节持续时间和允许方法存在变异，猎人和陷阱捕杀者大多达到或略微超过收获目标（harvest targets），且狼收获似乎未影响狼种群的长期丰度。约76%被评估繁殖状态的已收获雌性在上一个产仔期（parturition period）为非繁殖个体，且研究人员未观察到性别偏倚。陷阱捕杀方法通常比狩猎方法更有效。然而，使用犬只狩猎的高有效性导致更高收获率，促成2021年威斯康星州季节强烈超过目标。相反，2013年密歇根州季节仅允许狩猎（无陷阱捕杀），并且是唯一未达到目标的季节。周末和有更多自然覆盖的区域，狼狩猎和陷阱捕杀更频繁。狩猎和陷阱捕杀位置并不比随机预期更接近牲畜掠夺，这表明收获的空间分布可能不会促进牲畜掠夺减少。确实，狩猎和陷阱捕杀季节与次年牲畜掠夺之间没有一致的负相关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收获目标、收获方法和报告要求影响了季节结果，强调了理解法规效果以实现狼管理目标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大型食肉动物因迫害和栖息地丧失在历史上广泛下降后，已在部分历史分布区重新定殖。公众认知改善推动法律保护和共存政策。灰狼（Canis lupus）到20世纪中期几乎从美国本土灭除，仅明尼苏达东北约750只和密歇根 Isle Royale 小型隔离种群。1974年《濒危物种法》（Endangered Species Act, ESA）联邦保护要求恢复并禁止 take。当前联邦层面明尼苏达狼为受威胁，允许指定人员致死管理应对掠夺；威斯康星和密歇根为濒危，仅可证明人类安全威胁时允许致死管理。随着五大湖地区狼恢复，恢复标准于1998年前超过。2020年估计明尼苏达超2,650只、威斯康星900只、密歇根700只。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管理局（U.S.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 USFWS）在2011–2015年和2021年1月至2022年2月除名，导致首次规管公共收获季：明尼苏达和威斯康星2012–2014、密歇根2013、威斯康星2021。公众可购买许可，在狼管理区狩猎或陷阱捕杀，达到收获目标后关闭。州目标包括减少人狼冲突和提供娱乐、经济或文化机会。收获方法有效性不同，可能人口统计选择性，陷阱杀死多为非繁殖年龄。研究人员因此量化五大湖西部近期收获季结果，评估目标达成、人口、空间、时间模式、方法效率及与牲畜掠夺关系。假设包括：人口偏向非繁殖个体；陷阱收获数大于狩猎；陷阱空间上更近道路和自然覆盖高；周末收获更高尤其狩猎；收获季后牲畜掠夺减少。研究区域为明尼苏达（MN; 220,185 km²）、威斯康星（WI; 145,594 km²）和密歇根上半岛（MI; 43,977 km²），自然覆盖51.9%、农业36.8%、开发/城市6.8%、水4.6%。

方法概括：研究人员使用州机构报告获取季节规定、报告要求、起止日期；猎人/陷阱者强制自报方法、日期、近似位置，自然资源部（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 DNR）人员检查尸体提供上一产仔期繁殖证据、年龄、性别。计算目标达成、申请成功率、表观成功率（na?ve success rate）和真实成功率（true success rate，来自参与调查）、许可证密度、许可证-收获比。年龄分为幼崽（<1岁）、一岁（≥1岁）、成年（≥2岁），用卡方和 Fisher 精确检验。空间分析用国家土地覆盖数据库（National Land Cover Database）和 TIGER/Line 道路，生成伪收获位置，用 glmmTMB 逻辑广义线性模型和核密度。牲畜掠夺分析使用599个掠夺位置（后保留476），生成伪掠夺位置，比较距离，绘制年度计数，比较季节前后365天。样本队列来源为明尼苏达、威斯康星、密歇根州机构报告和收获记录。

结果：

季节规定和日期（Season regulations and dates）。抽签成功率 MN 20–31%，WI 5.7–16.1%。参与率 MN 2012 79–87%，MI 2013 79%，真实成功率应高于表观；MN表观约7%，WI约10%。WI 2013和2014犬猎在常规季约50天后允许，WI 2021从季初允许。WI 2012–2014最大138天，狩猎（无犬）和陷阱全季。MN早季仅狩猎，后季陷阱和狩猎。MI 2013为47天仅无犬狩猎；WI 2021计划1周所有7方法。MI 2013目标43只，MN和WI目标116–400只。MN和WI超过州目标1–9%，WI 2021超83%。MI 2013仅达51%，唯一开放整个计划持续期。MN和WI关闭一般在季中，开始后29–70天；WI 2021在7天中3天后关闭。MN和MI要求当天报告，WI要求24小时内。WI 2014中4区在138天计划第4–6天达标，另2区开放52天。同时关闭仅MI 2013（未达标）和WI 2021（3天后全关）。许可证/km² MI 2013最高0.23，其他0.001–0.049；许可证-收获比 MI 2013和WI 2021为20–28，其他10–16。

狼收获特征（Characteristics of wolf harvest）。总收获1,679只，813只（48%）雌性，866只（52%）雄性。收获占估计年州种群：MN 8.9–15.7%，WI 12.55–24.11%，MI 3.2%。MN 410只评估雌性中105只（26%）有产仔证据；WI 2012–2014 162只中31只（19%）；MI 11只中4只（36%）。1,568只有年龄估计：40%幼崽，26%一岁，34%成年。年龄比例随方法差异（P<0.001）：幼崽更易被足夹陷阱（foothold traps）收获，一岁更易被犬猎，成年更易机会狩猎。2012–2014无性别差异。多数季节年龄趋势无差异；MN 2014第3周幼崽比例增加，与陷阱季开始一致；WI 2013–2014陷阱全季，幼崽更易收获尤其早期。犬猎最有效，WI 2021超60只/天；陷阱尤其套索（snare）3–11只/天，大于机会狩猎1.8–3.6只/天。WI陷阱多为足夹1–2.5只/天，缆索限制器12月才合法。周末收获增加，狩猎增127%，陷阱增6%，MN比WI明显；排除WI 2021，工作日狩猎和陷阱均值29和47，周末66和50。

狼收获地点特征（Wolf harvest location characteristics）。模型拟合好，赤池信息量准则（Akaike's Information Criterion, AIC）低于截距模型（ΔAIC 76和149）。狩猎概率与自然覆盖强正相关（估计=0.36 ± 0.07 SE，P<0.001），与最近道路距离负相关（?0.18 ± 0.05 SE，P<0.001）；狩猎概率约90–95%自然覆盖最高。陷阱概率与自然覆盖更线性正相关；靠近道路500–1,000 m和远离农业覆盖概率较高。陷阱概率与开发覆盖强负相关（?0.81 ± 0.11 SE，P<0.001），狩猎不显著（?0.06 ± 0.06 SE，P=0.32）。收获密度：MN最大在MNNW东部和MNNE西半；WI和MI最大在WI1、WI3、MIB。

收获地点与牲畜掠夺的关系（Harvest locations in relation to livestock depredation）。收获位置不比随机位置更接近牲畜掠夺，即使限制5 km内。某些区收获后一年掠夺减少（WI1在WI 2021后38降至19），其他稳定或增加（MNNE在2012–2014后5到20）。2012–2022长期无模式连接收获季与掠夺趋势。MN和WI总掠夺在1和2连续季后似乎下降，但下降始于首季前，并在2013和2014季后不久增加。MI 2011–2022下降，但MI 2013后一年比前一年多。总体使用1,575个掠夺位置。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提供首次区域综合，揭示季节规定和报告要求、人口组成、方法效率及管理启示。季节计划长度与实际关闭差异大，目标通常约季中达到，导致早关；管理区关闭变化。WI 2021的24小时报告期可能促成83%超标，MN和MI当天报告；7天计划集中努力，雪况可能增加收获率；许可证-收获比加倍20:1。无性别偏倚。年龄偏向非繁殖，幼崽40%、一岁26%，因年轻更脆弱、一岁扩散、幼崽对足夹陷阱缺乏经验。方法强影响人口组成：犬猎关联一岁，足夹陷阱关联幼崽。数据限制包括未纳入群社会结构、非法杀死、种群估计不确定性、自报数据无法验证、未系统考虑努力和天气。方法有效性显示陷阱/套索高于机会狩猎、诱饵或叫声；与西部开放景观相反，可能因森林覆盖。收获主要在自然覆盖高区域，狩猎在中度开发区域比陷阱更常用但收获率低。无一致证据表明规管收获季减少牲畜掠夺；MI唯一明确目标但MI 2013后一年掠夺更多；2013收获太低；区域收获位置不近掠夺；MN和WI某些区下降不一致；长期下降先于季节，2014 MN和2015 WI后暂时上升；MI长期下降无关2013。与个体/群差异和大规模季节有限效果一致；西北美国规管收获对掠夺小负效应且不被认为有效，支持广泛季节不如选择性移除。MI限制方法，唯一未达目标；天气和鹿季重叠可能贡献。WI 2021犬猎和许可比增加导致3天内183%超标。周末收获高。目标更可能用多方法达到，但也增加超标风险。8季中1季WI 2021强烈超标，狼种群总体稳定；目标数值和空间分布维持可行种群，季节仅1–4年，8个州-季中6个连续。支持未负面影响长期种群生存力。未来类似数量季节平均约15%种群可能不会降低长期丰度，因年收获20–30%可持续。管理应限制高效或不成比例影响潜在繁殖成体的方法，避免超标需考虑季节长度、时间、报告期、方法效率；收获季减少牲畜掠夺效用有限，特定地点管理可能更有效；未来需考虑娱乐机会、公众感知和动物福利。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研究人员的结果表明，狼狩猎和陷阱捕杀季节的结果强烈取决于季节时间与持续时间、报告要求以及允许的狩猎和陷阱捕杀方法。季节目标可能被迅速超过，这突出在设计季节时考虑狩猎和陷阱捕杀率变异的重要性，尤其当允许犬猎等高效方法时。由于研究人员未发现季节后牲畜掠夺一致减少，不应假设广泛公共狩猎和陷阱捕杀会减少掠夺；当冲突缓解是主要管理目标时，可能值得考虑针对性移除涉及反复掠夺的个体狼或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