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食品旅游企业数字能力与供应链韧性：食品供应链整合的中介作用

《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Digital capability and supply chain resilience in rural food tourism ventures: the role of food supply chain integration

　　

摘要专业翻译 引言： 乡村食品旅游企业协调易腐的本地供应、餐饮服务运营以及波动的旅游需求。数字能力（digital capability, DC）与食品供应链整合（food supply chain integration, SCI）如何关联资源节约型实践与企业级韧性（enterprise-level resilience），目前尚不明确。 方法： 对467名女性经营者的四波匹配调查数据，采用基于协方差的结构方程模型（covariance-base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CB-SEM）、统计间接关联的bootstrap检验以及序数估计器敏感性分析。另对公开的用户生成内容（user-generated content, UGC）进行单独分析，以刻画平台话语特征。 结果： 数字能力与食品供应链整合及企业级供应链韧性（supply chain resilience, SCR）呈正相关。整合与低碳导向和资源节约型食品实践指数（low-carbon-oriented and resource-saving food practices index, LCP）及韧性均呈正相关。实践指数与韧性之间的直接关联在统计上不显著。Bootstrap估计支持数字能力通过整合与实践指数之间的间接关联，但不支持延伸至韧性的序列间接关联。仅韧性文本分类器达到预设报告阈值；其余标签仅作为探索性语义线索保留。 讨论： 研究结果区分了资源节约型实践与中断韧性，并识别出供应链整合是二者的组织关联因素。未来研究应在基于概率及性别比较样本中检验这些关联，并以实测能源使用、食品损耗和排放数据验证所报告实践。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乡村食品旅游企业处于旅游服务与农业食品供应链的交汇点，其运营依赖短距离、地方依附型的供应链，涉及农产品生产、餐饮服务与游客消费的紧密衔接。此类企业普遍面临库存有限、资本储备不足、议价能力薄弱等结构性约束，食材季节性、食品安全要求、游客流量波动及天气导致的通路中断等问题，常常扰乱菜单供应与服务连续性。女性经营者在乡村食品旅游领域占据显著地位，往往凭借食品知识与社区关系开展经营，同时面临融资、照护责任与资源获取等多重限制。

尽管数字化工具——包括在线预订、社交媒体、电子商务、移动支付、电子采购与来源追溯——正在重塑本地食品系统中从供应到消费的信息连接，但既有研究多聚焦于技术采纳本身，或将数字能力与组织间整合、运营实践混为一谈，较少在乡村食品旅游情境中区分数字能力、供应链整合、资源节约型实践与企业级韧性之间的独立统计关联。同时，资源节约型日常运营与中断响应之间是否存在独立关联，证据亦不充分。基于此，研究人员提出两个研究问题：其一，数字能力与食品供应链整合如何关联资源节约型实践与企业级供应链韧性；其二，低碳导向和资源节约型食品实践指数是否保留与韧性的独立关联，以及从数字能力经整合与实践指数的序列统计间接关联是否成立。研究以组织信息处理理论（organization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theory）为理论基础，旨在填补乡村食品旅游情境下数字化、供应链协调与可持续运营之间关联机制的认识空白。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四波匹配问卷调查作为企业层面数据来源，样本为山东省济南、烟台、临沂、泰安、枣庄、日照六市的467名女性乡村食品旅游企业经营者，招募依托山东省旅游局自2015年起组织的乡村接待服务技能培训既有联系渠道，而非基于概率的抽样框。四波调查分别于2025年6月至10月实施，依次测量数字能力（T1）、供应链整合（T2）、低碳导向和资源节约型食品实践指数（T3）以及供应中断经历与企业级供应链韧性（T4）。核心构念均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LCP指数为12项形成性测量指标，按可持续采购、资源高效加工、食品损耗与循环管理三个维度等权合成。数据分析采用基于协方差的结构方程模型（CB-SEM），以最大似然估计（MLW）估计测量模型与结构模型；使用5000次案例级bootstrap重抽样检验统计间接关联；以加权最小二乘均值和方差调整估计（WLSMV）进行序数项目敏感性分析。公开的用户生成内容（UGC）语料独立收集自知乎、哔哩哔哩、微博、小红书四个平台，经人工审核、双编码员标注与多标签分类器验证，辅以非负矩阵分解（NMF）主题建模，用于刻画平台话语特征，不纳入SEM假设检验。

三、研究结果

数据质量、描述统计与相关分析。 467份匹配记录无缺失核心反映性题项、无越界值、无重复编号。数字能力均值3.630，供应链整合均值3.619，LCP指数均值3.258，供应链韧性均值3.948。SCI与SCR之间双变量关联最强（r=0.513），四构念间相关系数介于0.250至0.513。

竞争性CFA与共同方法偏差诊断。 假设的五因子反映性测量模型拟合良好（χ2=226.823，df=199，CFI=0.994，TLI=0.992，RMSEA=0.017，SRMR=0.029），三因子替代模型与单因子模型拟合明显更差，支持数字能力、三个一阶整合维度与韧性之间的构念区分。单因子比较无法排除共同方法偏差，结构系数均解释为统计关联。

信度、收敛效度与区分效度。 所有标准化载荷为正且统计显著，介于0.610至0.783。Cronbach's α与组合信度（CR）介于0.822至0.845，平均方差抽取量（AVE）介于0.510至0.557。异质-单质比率（HTMT）介于0.419至0.611，均低于0.85阈值。二阶SCI构念的三个一阶载荷分别为内部整合0.755、供应商整合0.739、顾客整合0.784，均统计显著。

低碳导向和资源节约型食品实践指数。 三个维度等权合成，方差膨胀因子（VIF）介于1.645至1.676。题项适用率介于86.3%至91.4%。替代计分方式的敏感性分析显示，LCP→SCR路径始终不显著，SCI→LCP、SCI→SCR、DC→SCR的方向与显著性不变。外部运营核对复合指标与LCP维度的回归解释力极低（R2=0.004），提供有限的外部收敛证据。

结构模型与直接效应。 六路径结构模型拟合良好（χ2=256.569，df=222，CFI=0.992，TLI=0.991，RMSEA=0.018，SRMR=0.032），分别解释SCI方差的37.4%、LCP方差的13.9%、SCR方差的45.8%。H1（DC→SCI，β=0.612）、H2（SCI→LCP，β=0.306）、H3（SCI→SCR，β=0.515）、H5（DC→SCR，β=0.215）均获支持；DC→LCP直接路径与H4（LCP→SCR，β=0.022）不显著。

特定间接效应。 Bootstrap检验支持H6，即数字能力经供应链整合与LCP指数的间接关联（估计值0.160，95% CI [0.087, 0.253]）；支持DC经SCI与SCR的间接关联（估计值0.282，95% CI [0.195, 0.392]）；H7序列间接关联（DC→SCI→LCP→SCR）不成立（估计值0.004，95% CI [?0.014, 0.020]）。

序数估计器敏感性分析。 WLSMV模型保留MLW的显著性模式：DC→SCI、SCI→LCP、SCI→SCR、DC→SCR显著，DC→LCP与LCP→SCR不显著。

公开UGC文本分析。 审核后语料含18,565条记录，其中知乎9,117条、哔哩哔哩6,022条、微博2,043条、小红书1,383条。仅韧性分类器达到预设F1/AP报告阈值（F1=0.719，AP=0.868），其余标签仅作探索性语义检索。五主题NMF模型将1,914条非评论文本归类为乡村发展与农业旅游、创业与家庭角色、民宿运营、农产品电商与包装、农业休闲压力与消费五个主题，主题解在随机初始化间稳定。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支持H1、H2、H3、H5与H6，不支持H4与H7。数字能力与供应链整合及企业级韧性正相关，整合与LCP指数及韧性均正相关，但LCP指数与韧性之间的独立关联及DC→SCI→LCP→SCR序列间接关联不显著。这一发现区分了信息处理能力与信息进入跨组织协调的制度安排，表明数字能力经由供应链整合进入资源节约型运营，而资源节约型实践本身并不独立关联于中断韧性。研究识别出供应链整合是连接数字能力与资源节约实践及韧性的组织关联因素，为乡村食品旅游情境下的数字化与可持续运营研究提供了细分证据。研究局限包括：全女性样本界定经验边界而不检验性别差异；招募依赖既有联系渠道而非概率抽样；所有构念均为经营者自报；LCP指数测量报告实践而非实测排放或碳减排绩效；UGC分析仅刻画平台话语而不构成企业层面构念的验证。未来研究应在概率性与性别比较样本中检验这些关联，并以实测能源使用、食品损耗与排放数据验证报告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