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Removal, biodegradability, detoxification, and risk assessment of direct and indirect reclaimed water contaminated with 4-chloroaniline using ozonation and electro-peroxone proces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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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评估了臭氧氧化(OZ)和电过氧(EP)工艺对直接回用(DR)水和间接回用(IDR)水中4-氯苯胺(4-CA)的去除效果及其对溶解性有机碳(DOC)可生物降解性的影响。结果表明,EP工艺对4-CA的去除率超过99%,而OZ在IDR水中表现出更高的反应速率常
本研究评估了臭氧氧化(OZ)和电过氧(EP)工艺对直接回用(DR)水和间接回用(IDR)水中4-氯苯胺(4-CA)的去除效果及其对溶解性有机碳(DOC)可生物降解性的影响。结果表明,EP工艺对4-CA的去除率超过99%,而OZ在IDR水中表现出更高的反应速率常数。EP处理使DR水的DOC可生物降解性提升高达七倍。尽管4-CA对消毒副产物(DBPs)的形成贡献较小,但其细胞毒性效应高于DBPs。风险评价显示,EP有效降低了4-CA的致癌风险,但在DR水中增加了DBPs的致癌风险。研究结论强调,在选择处理工艺时需要综合考虑污染物去除、可生物降解性改善、DBPs形成及健康风险之间的平衡。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全球水资源短缺问题日益严峻,再生水利用成为缓解水危机的重要途径。然而,再生水中常含有新兴关注污染物(CECs),如4-氯苯胺(4-CA)。4-CA是一种芳香胺类化合物,广泛用于医药、农药、塑料和染料生产,在水环境中频繁检出,对人体具有高铁血红蛋白血症和动物致癌风险。荷兰指令建议单个有机微污染物的基准浓度为0.1 μg/L或更低。因此,有效去除再生水中的4-CA至关重要。
目前,高级氧化工艺(AOPs)结合生物滤池被认为是去除CECs的有效技术。其中,臭氧氧化(OZ)应用广泛,但对耐臭氧化合物的去除有限。电过氧(EP)工艺通过原位产生过氧化氢(H?O?)增强羟基自由基(•OH)生成,有望提高氧化效率。然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简化水质条件下4-CA的去除参数优化,缺乏对不同再生水基质(直接回用DR水和间接回用IDR水)中4-CA去除的系统评价,也未考察4-CA存在对DOM转化、可生物降解性、消毒副产物(DBPs)形成及健康风险的全面影响。
本研究旨在填补上述空白,系统比较OZ和EP工艺在DR和IDR两种再生水基质中对4-CA的去除效能,同时评估其对DOM去除、可生物降解性、DBPs形成潜力(DBPs FP)、细胞毒性及健康风险的综合影响,为再生水安全回用提供科学依据。
二、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批式实验进行OZ和EP处理,使用1 L反应器,工作体积0.8 L。4-CA初始浓度设为1 mg/L。O?发生器以0.5 L/min氧气流量产生53 mg O?/min的臭氧。EP系统使用碳板阴极和铂板阳极,施加400 mA和10 V直流电。水样采集自泰国孔敬府Kranuan市政污水处理系统,DR水为处理后废水,IDR水为监测井地下水。主要分析方法包括高效液相色谱测定4-CA及中间产物、总有机碳分析仪测定DOC、荧光激发-发射矩阵(EEM)光谱表征有机物组成、气相色谱-电子捕获检测器测定三卤甲烷(THMs)和卤乙腈(HANs)等DBPs,以及MTT法评估细胞毒性。
三、主要研究结果
3.1 OZ和EP工艺处理性能
DR水DOC含量(6.21 mg/L)显著高于IDR水(2.22 mg/L)。4-CA添加后增加了DOC、UV???和SUVA值。两种工艺均在5分钟内快速降解4-CA(>99%),遵循准一级动力学。在IDR水中,OZ的反应速率常数(3.975 min?1)高于EP(0.893 min?1),因为IDR水具有更少的•OH清除剂和更高的溶解O?残留浓度(1.1-1.6 mg/L),而4-CA与O?的直接反应占主导。相反,在DR水中EP表现出更好的DOC矿化效果(39.19%)。中间产物4-氯硝基苯(4-CNB)仅在初期低浓度检出(0.001-0.015 mg/L),随后被进一步氧化。能量效率方面,DR水中EP的电能消耗(2.23 kWh/m3)低于OZ(3.28 kWh/m3),而IDR水中OZ更优(0.25 vs 1.12 kWh/m3)。
3.2 可生物降解性变化
DR水的初始可生物降解性极低(BDOC/DOC=0.06),经氧化处理后BDOC随处理时间增加而升高,EP效果优于OZ,表明更强氧化能力将难生物降解有机物转化为可生物利用形式。IDR水初始可生物降解性较高,但延长氧化时间后BDOC下降,因大部分可生物降解物质被进一步矿化为难利用的羧酸和醛类。结果表明,高DOC含量的DR水需要更长氧化时间提升可生物降解性,而低DOC的IDR水更易趋向矿化。
3.3 有机物组成差异
EEM分析显示,未处理水样中芳香蛋白II、富里酸类和腐殖酸类物质占主导。OZ和EP处理均显著降低总荧光强度和区域荧光强度,EP效果更优。芳香蛋白II(含4-CA)被优先氧化。BDOC测试后芳香蛋白II略有增加,可能来自好氧培养过程中微生物释放的氨基酸和胞外蛋白,但对DBPs前体物影响较小。
3.4 DBPs形成与细胞毒性
4-CA存在促进了HANs(尤其是二氯乙腈DCAN)的形成。所有样品中总THMs浓度2.60-291.30 μg/L,总HANs浓度0.23-18.58 μg/L,均低于WHO饮用水指南限值。DR水经氧化后DBPs FP升高,因OZ/EP将疏水性有机物转化为更亲水且与氯反应活性更强的组分。IDR水则呈现DBPs FP显著降低。Pearson相关分析表明,THMs和HANs形成与DOC浓度强相关(R2=0.93和0.92),而与4-CA无显著关联。腐殖酸类物质与DBPs形成相关性最高。
细胞毒性试验显示,DR水经氧化后细胞存活率升高(毒性降低),BDOC处理后进一步改善。尽管DBPs FP增加,但处理水仍表现出更高细胞存活率,说明DBPs浓度尚不足以引起显著细胞毒性。IDR水虽然DBPs FP更低,但细胞毒性反而更高,可能与IDR水中锰浓度(1.9 mg/L)过高有关,其浓度约为终生健康建议值(0.3 mg/L)的6.3倍。
3.5 健康风险评价
危害商数(HQ)分析显示,未处理再生水中4-CA的HQ值超过1.0,存在潜在非致癌风险。EP处理后4-CA的HQ降至1.0以下,而所有DBPs的HQ均低于1.0。致癌风险(CR)评估表明,尽管OZ和EP降低了4-CA浓度,但CR仍未达到1×10??的安全阈值。DR水经氧化后TCM、BDCM和DCAN的CR值有所升高(2.11×10??至1.21×10??)。总体而言,4-CA是HQ和CR的主要贡献者,而DBPs的风险相对可控。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OZ和EP工艺均可有效去除再生水中的4-CA和DOM,但处理性能高度依赖水质基质。在低DOC的IDR水中,OZ对4-CA去除速率更快;在高DOC的DR水中,EP在DOC矿化和可生物降解性提升方面更具优势。4-CA的存在增加了DBPs FP(特别是DCAN),但DOC仍是DBPs形成的主要驱动因素。细胞毒性受复杂水质基质共同影响,EP因其更强氧化能力提供了更好的解毒效果。健康风险评价指出,4-CA是主要的健康风险源,EP处理虽有效降低了其非致癌风险,但致癌风险仍需进一步降低。研究结论强调,再生水处理工艺的选择需综合考虑污染物去除、可生物降解性改善、DBPs控制及健康风险之间的权衡,建议进一步优化OZ和EP运行条件或耦合生物处理工艺以确保再生水安全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