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Aging Neuroscience》：Immediate anxiety-reducing effects of multisensory virtual reality reminiscence therapy in older adults with a wide range of cognitive functions: a pilot study using electrophysiological meas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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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是认知障碍老年人中常见的痴呆行为和心理症状（BPSD），严重降低其生活质量。尽管怀旧疗法（RT）是一种有前景的非药物干预，但评估其即时情绪影响的客观神经生理学方法仍未探索。该初步研究提出了“智能怀旧疗法（SRT）”——一种与同步多感官刺激相结合的新型虚拟现
焦虑是认知障碍老年人中常见的痴呆行为和心理症状（BPSD），严重降低其生活质量。尽管怀旧疗法（RT）是一种有前景的非药物干预，但评估其即时情绪影响的客观神经生理学方法仍未探索。该初步研究提出了“智能怀旧疗法（SRT）”——一种与同步多感官刺激相结合的新型虚拟现实（VR）系统——并评估了其即时减轻焦虑的效果以及电生理测量的实用性。采用单次、单臂前后探索性设计。日本版简明精神状态检查（MMSE-J）评分为11–30的20名日间服务中心老年人（年龄65岁及以上）参与了研究。干预包括一个10分钟的SRT疗程，以1960年代日本城镇景观为特色。主要结果是客观静息闭眼额叶α不对称（FAA），通过可穿戴脑电图（EEG）设备测量；次要结果是状态特质焦虑量表（STAI）评估的主观状态焦虑。在排除三名伪迹过多的参与者后，分析了17名参与者（平均年龄：85.9±5.9岁；平均MMSE-J：23.8±3.8，其中64.7%集中在轻度认知障碍至轻度痴呆范围）。主观STAI评分显示出不显著下降趋势，效应量中等（p=0.088，r=0.414）。相反，干预后FAA指数显著增加（p=0.038，Cohen's d=0.55）。STAI和FAA的变化之间未发现显著相关性（r=?0.15，p=0.562）。结论：单次SRT与FAA增加相关；然而，非对照设计排除了对干预的因果归因。主观报告与神经生理学变化之间的分离表明，FAA可能通过捕捉认知障碍患者难以言语化的急性情绪变化方面来补充自我报告测量。STAI评分的非显著但中等程度的降低需要在更大规模对照研究中得到证实。
在全球老龄化背景下，痴呆和轻度认知障碍（MCI）患者数量持续攀升，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成为重要临床问题。焦虑是认知障碍老年人中常见的痴呆行为和心理症状（BPSD），会严重降低生活质量，并与认知功能恶化风险增加相关。药物干预存在副作用风险，因此非药物疗法日益受到关注。怀旧疗法（RT）是一种通过有意识地回忆过去经历来增强自尊、减轻抑郁和焦虑的心理社会干预，但其对焦虑症状的效果在不同研究中并不一致。近年来，虚拟现实怀旧疗法（VRRT）显示出高度可行性并能提升参与者的投入度，多感官刺激（MSS）也被证实能直接引发放松和积极情绪。然而，现有干预研究多依赖自我报告量表如状态特质焦虑量表（STAI），而认知障碍患者可能难以准确完成此类测量，因此需要客观的神经电生理指标。基于此，研究人员提出了“智能怀旧疗法（SRT）”，将沉浸式VR视觉体验与同步听觉、嗅觉刺激相结合，并配合研究人员引导的对话，旨在促进更身临其境的情感“再体验”。本研究作为探索性初步试验，采用单次、单臂前后对照设计，招募了20名大阪府某日间服务中心的老年人（年龄≥65岁，MMSE-J评分为11–30），检验单次SRT是否带来焦虑的即时降低，并评估额叶α不对称（FAA）作为客观指标的可行性。假设为SRT干预后STAI得分下降、FAA显著增大。
主要技术方法如下。样本来自大阪府某日间服务中心，最终17名参与者纳入分析。干预采用10分钟SRT系统，包含以1960年代日本城镇景观为主题的360°VR视频，通过头戴式显示器呈现，并同步播放环境声音及与场景匹配的气味（如咖啡、威士忌、日本扁柏香气），研究人员在旁以同理心对话进行怀旧引导。电生理测量使用可穿戴脑电图（EEG）设备（HARU），电极置于F
p1和F
p2，参考电极在左乳突，采样率250 Hz，带通4–50 Hz。数据预处理使用BESA Research 7.1，结合人工目视和自动伪迹扫描（阈值120 μV）去除含眼动和体动的epochs；对清除伪迹的数据进行快速傅里叶变换（FFT），计算α频带（8–14 Hz）绝对功率，并按（F
p2–F
p1）/（F
p2+F
p1）的公式计算标准化FAA指数。统计分析采用配对t检验（对FAA）、Wilcoxon符号秩检验（对STAI）和Spearman相关。
研究结果如下。
3.1 参与者特征：最终纳入的17名参与者平均年龄85.9±5.9岁，平均MMSE-J为23.8±3.8，其中64.7%（11名）的MMSE-J得分集中在中度认知障碍至轻度痴呆范围（20–27分），而重度痴呆（≤19分）和认知完好（≥28分）者均为少数。这表明样本以MCI和轻度痴呆老年人为主。
3.2 SRT干预的主观和生理效应
3.2.1 生理焦虑指标（FAA）：干预前后配对t检验显示，FAA从0.0077±0.053增加至0.0438±0.061，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38，Cohen's d=0.55）。该结果表明，SRT干预后相对左额叶皮质活动增强，符合焦虑减轻的神经生理模式。
3.2.2 主观焦虑（STAI）：干预前STAI均值为31.18±10.36，干预后降至28.47±8.73；中位数由28（23–35）变为26（22–34）。尽管分数下降，但Wilcoxon检验未达到显著水平（p=0.088，r=0.414），仅显示中等效应量的下降趋势。
3.2.3 主观与生理测量的关系：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STAI变化量与FAA变化量之间无显著相关性（r=?0.15，p=0.562），提示主观报告与客观神经生理变化相互独立。
3.2.4 不良事件：所有参与者均未中途退出或要求移除设备；干预后恶心和头痛的数字评定量表（NRS）评分均为0，仅一名参与者报告头晕（NRS=2），未观察到其他不良事件。这支持SRT在此人群中的可行性和耐受性。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认为，FAA的显著增加可能表明SRT有效调节了与焦虑和回避动机相关的右额叶皮质活动（该区域在焦虑状态下常呈过度激活）。但额极电极位置易受眼动和眨眼伪迹影响，且单侧左乳突参考可能造成不对称信号衰减，因此该结果需谨慎解读。STAI未达到显著下降可能源于认知障碍患者的内省和言语化困难、STAI在老年人中可能存在地板效应、样本量小以及测量顺序中2分30秒的EEG记录插在干预和STAI之间导致效应衰减。主观与生理指标的分离提示FAA可捕捉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急性情绪变化，有望作为自我报告测量的补充。局限性包括无对照组、样本量小、额极EEG技术局限、多感官组合无法区分各成分贡献、未控制药物等混杂因素、干预个体化导致的异质性，以及将年轻成人FAA模型外推至高龄老人存在概念风险。未来需要更大样本的对照研究，并采用多通道EEG、眼电图（EOG）记录、个体化α频带和标准化干预协议。
结论：该初步研究提供了初步的、假设生成的证据，表明整合了VR和多感官刺激的SRT可能调节认知功能范围广泛的老年人中与焦虑相关的神经生理活动。SRT干预后观察到的FAA显著增加可能与焦虑减轻一致，尽管方法学限制妨碍了确定性的因果解释。这些结果提示，FAA作为一种潜在的客观生物标志物值得进一步研究；它可能补充自我报告测量，用于捕捉认知衰退人群中干预诱导的情绪状态变化。这些发现为SRT方案的进一步优化和对照评估提供了初步的、假设生成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