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cience》:Speed-driven transitions between discrete and rhythmic dynamics in walking revealed by kinematic smoothness and muscle synergies
编辑推荐:
亮点
• 步行速度作为控制参数,使步态从离散(discrete)向节律(rhythmic)转换
• 低速时步态平滑度(gait smoothness)下降,与离散样控制(discrete-like control)一致
• 两种运动学平滑度(kinematic
亮点
• 步行速度作为控制参数,使步态从离散(discrete)向节律(rhythmic)转换
• 低速时步态平滑度(gait smoothness)下降,与离散样控制(discrete-like control)一致
• 两种运动学平滑度(kinematic smoothness)指标均揭示约3–3.5 km/h的转换窗口
• 较低步行速度通过模块合并(module merging)使肌肉协同(muscle synergies)从四个减少为两个
摘要
人类通过运动基元(motor primitives)控制运动,运动基元产生离散和节律动作。研究人员调查了速度是否以及如何驱动步行中离散与节律组织之间的转换,并调查肌肉协同变化是否与运动学转换相关。18名健康成人以递增和递减试验在跑步机上行走(0.5–5 km/h,0.5 km/h步进)。记录运动学(kinematics)和双侧下肢肌电(electromyography, EMG)。使用对数无量纲急动度(log dimensionless jerk, LDJ)和谱弧长(spectral arc length, SPARC)量化平滑度。两种指标均表明低速时平滑度较低,并随速度增加逐渐稳定,约3–3.5 km/h的转换区域显示个体间变异(inter-individual variability)。同期,EMG协同显示维度(dimensionality)随速度增加(2→3→4),与较慢速度下的模块合并一致。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揭示随速度变化的协调运动学和神经肌肉转换,表明从低速下离散主导模式(discrete-dominated regime)向高速下更稳定节律模式(rhythmic pattern)的转换。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方面,人类运动控制被认为源于运动基元(motor primitives,运动控制基本构建块),其在末端效应器层面产生离散运动(discrete movements)和节律运动(rhythmic movements)。离散运动被建模为点吸引子动力学(point-attractor dynamics)或子运动,特征是在不同稳定姿势终点之间转换;节律运动被建模为极限环动力学(limit-cycle dynamics),产生具有稳定相位关系的周期振荡。多条证据支持离散和节律运动招募部分不同的神经网络,例如神经影像显示离散动作相对节律动作涉及更广泛的双侧和非初级运动区,行为学习显示两者之间存在不对称迁移和干扰减少,临床卒中后节律手臂运动比离散运动受损更轻。但这一证据并不意味两者是刚性二分。上肢研究显示,极慢的节律运动难以产生并会碎片化为离散子运动序列,提示运动系统可随任务约束在两种模式间灵活转换。尽管多数证据来自上肢,动态基元被认为反映中枢神经系统的一般组织原则,因此类似转换原则上应可跨效应器观察。步行尤其具有信息量:与默认离散的伸手不同,步行典型地节律,因此若在步行中发现离散样组织,尤其能检验该框架。慢速步行是自然观察场景,极慢速度下运动协调可能失稳并碎片化为离散样子运动。慢速步行也常见于老龄和临床人群,而这些正是节律运动组织可能受损的情况。步行速度被提出为控制参数,可触发与相变样行为一致的协调模式变化;步行-跑步转换经典表现出滞后(hysteresis),即增速与降速时转换速度不同。近期 Moura Coelho et al. 显示,运动学平滑度指标可作为区分离散样与节律样步行模式的代理,极慢步行表现出更强离散样特征,较快步行反映更稳定节律组织。然而,速度依赖的离散-节律模式转换如何在一系列步行速度上演变、个体间是否出现一致模式仍不清楚;现有离散-节律基元文献主要基于运动学,尚不清楚运动学模式转换是否伴随神经肌肉活动的系统重组。由于平滑度是末端效应读出,不能单独确定运动学模式转换反映运动控制重组还是仅由慢速步行带来的生物力学后果。因此需要神经肌肉层面证据。肌肉协同(muscle synergies,协同激活的肌肉组合模式)分析可表征运动肌肉活动的模块组织;EMG研究显示不同脊髓运动网络可在不同运动模式中被差异招募,肌肉激活模式即使在同一运动模式内也可随速度重组。平滑度和肌肉协同提供互补视角,两者一致变化比单独任一指标更能支持运动控制真正重组。基于此,本研究旨在表征速度依赖的离散样与节律样运动模式转换,并确定运动学模式转换是否伴随通过肌肉协同评估的系统EMG重组。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中,招募了18名健康成人(12名女性、6名男性,年龄21.0 ± 2.5岁,身高172.7 ± 8.8 cm,体重65.7 ± 11.7 kg)。参与者进行递增和递减跑步机步行试验:递增条件从0.5至5 km/h,递减条件从5至0.5 km/h,均以0.5 km/h步进;每个速度完成15个连续步,递增和递减顺序随机。研究记录双侧下肢运动学和15块肌肉EMG,使用LDJ和SPARC量化平滑度,用非负矩阵分解(non-negative matrix factorization, NNMF)提取肌肉协同,以方差解释率(variance accounted for, VAF)≥0.90选择协同数,并进行个体水平和组水平分析、模块合并分析、重复测量ANOVA和Spearman相关。上述关键技术方法概括不超过250字,核心为速度阶梯跑步机协议、Vicon运动捕捉、双侧下肢EMG、LDJ/SPARC、NNMF协同提取及VAF≥0.90准则。
研究结果保留原文小标题并浓缩如下。
速度依赖的运动学平滑度变化。通过递增和递减试验,LDJ和SPARC均显示速度依赖。LDJ随速度增加而变得不那么负,从0.5 km/h的?16.03 ± 1.14和?15.95 ± 1.20到5 km/h的?10.50 ± 0.34和?10.43 ± 0.36;SPARC从?8.28 ± 1.55和?8.38 ± 1.71到?3.96 ± 0.09和?3.96 ± 0.08。重复测量ANOVA显示速度对LDJ和SPARC均有显著效应。事后比较显示,低到中速0.5–2.5 km/h的段间差异在参与者中一致性高,通常≥89%–100%;约3–3.5 km/h一致性降至中等;高速段间一致性低。经典步态参数也随速度变化:步长和步频增加,步时缩短,支撑相比例减少,摆动相增加,双支撑减少。结论为低速平滑度较低,随速度增加逐渐稳定,约3–3.5 km/h存在个体间异质的转换窗口。
速度依赖的肌肉协同维度调节。个体水平提取的肌肉协同数量随速度明显变化。递增条件下,0.5–1.5 km/h平均为2个协同,2–3 km/h为3个,3 km/h起达到4个,4.5–5 km/h稳定在约4个。递减条件下,5–3 km/h为4个,3 km/h约3个,1.5–0.5 km/h约2个。重复测量ANOVA显示速度对协同数量有显著主效应。事后比较显示高速段之间多无显著差异,而高速与较低速度段之间出现显著差异。组水平VAF曲线显示,较高步行速度需要更多协同才能达到VAF标准;递增条件下0.5–2 km/h由2个协同充分描述,2.5 km/h起增加为3个,4.5–5 km/h出现第4个;递减条件下5–4.5 km/h为4个,4–2 km/h为3个,≤1.5 km/h为2个。结论为肌肉协同维度随速度增加,与较慢速度下模块合并一致。
平滑度与协同维度之间的个体内相关。通过个体内Spearman相关,运动学平滑度指标与提取的协同数量在各速度段间呈正相关。递增条件下,所有参与者的相关均显著,中位ρ=0.92,四分位距IQR 0.92–0.94;递减条件下结果基本一致,所有参与者显著,中位ρ=0.92,IQR 0.88–0.93;合并两种条件后中位ρ=0.91,所有参与者显著。结论为随着速度增加步行更平滑,协同数量相应增加,且不依赖速度变化方向。
不同步行速度间的肌肉协同合并。通过合并分析,研究人员发现相邻快速到慢速速度段之间存在模块合并证据,尤其出现在协同数量变化处。递增条件下,2 km/h ← 2.5 km/h的目标协同1由协同1(m
ik=0.58)和协同2(m
ik=0.54)重建,余弦相似度为0.99;4 km/h ← 4.5 km/h出现两个目标协同合并,目标协同1余弦相似度0.99,由协同1和3(m
ik=0.88, 0.23)重建,目标协同3余弦相似度0.98,由协同3和4(m
ik=0.60, 0.59)重建。递减条件下,4 km/h ← 4.5 km/h中目标协同1余弦相似度0.99,由协同1和3(m
ik=0.83, 0.27)重建,目标协同3余弦相似度0.97,由协同3和4(m
ik=0.57, 0.62)重建;1.5 km/h ← 2.0 km/h中目标协同1余弦相似度0.99,由协同1和2(m
ik=0.56, 0.59)重建。结论为较慢速度下的协同可由较快速度协同以非负线性组合高相似重建,支持模块合并而非模块消除。
讨论部分总结。总体而言,研究结果显示步行速度调节离散样和节律样运动控制成分之间的平衡,运动学平滑度和肌肉协同维度出现收敛性变化。低速下平滑度降低,与节律运动慢速执行时碎片化为离散子运动的文献一致;在动态基元框架下,极慢步行可能反映更离散样控制模式,而较高速时平滑度稳定,提示更稳定节律组织。中间速度带约3.0–3.5 km/h一致性下降,表明参与者在该转换窗口内以略有不同的速度进入更稳定节律吸引子,高速时反应趋同。慢速时平滑度变异更高,中高速降低,支持非线性的速度-平滑度关系。肌肉协同维度随速度增加,低速2个、中速3个、高速4个,与运动学结果不矛盾,而是互补描述;更快步行需要更大推进力、更严格相位时序及更高平衡和足廓清需求,可能需要更丰富模块组织。低维合并协同结构也见于步态不成熟或临床受损,如早期发育和卒中后慢速受损步行。递增与递减条件间协同数量转换点不对称,符合历史依赖或滞后;高速获得的高维模块组织在减速时可持续至较低速度。平滑度方向差异较小,而神经肌肉测量显示明显方向依赖。组水平结果重现个体水平模式,合并分析支持模块合并。运动学和EMG共同表明,速度依赖重组是共同控制的平行特征,而非两者直接因果关系。研究局限包括部分EMG通道因信号质量被排除、跑步机步行与地面步行不同、样本以女性为主但个体内设计控制稳定个体特征、协同成功重建不直接证明神经编码基元、未来需地面和更广EMG覆盖复制;平滑度可由可穿戴惯性传感器估计,有潜力用于实时监测适应步态和康复中的离散-节律平衡。
研究结论翻译: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揭示随速度变化的协调运动学和神经肌肉转换,表明从低速下离散主导模式向高速下更稳定节律模式的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