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Nature- versus non-nature-based recreation: A comparative assessment of self-reported anxiety allev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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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规模调查（N = 15,522）量化了休闲活动的心理健康效益。•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显示出更强的自我报告焦虑缓解效果。•自然与非自然休闲活动效益之间发现弱正相关。•节假日/周末的自然时间放大了缓解焦虑的效果。•休闲参与在预测因素与焦虑缓解之间的关联中起中介作用。引言人们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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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规模调查（N = 15,522）量化了休闲活动的心理健康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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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显示出更强的自我报告焦虑缓解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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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与非自然休闲活动效益之间发现弱正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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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假日/周末的自然时间放大了缓解焦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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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参与在预测因素与焦虑缓解之间的关联中起中介作用。
引言
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自然在人类福祉和生活质量中的重要作用（Díaz et al., 2018; Pascual et al., 2023）。为了理解并重视自然支持人类福祉的多种方式，"自然对人类贡献"（NCP）的概念已成为一个有效的框架（Chaplin-Kramer et al., 2019; Liu et al., 2023）。在各项NCP中，"身体和心理体验"（NCP 16）是一种关键的非物质贡献类型，被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定义为"由景观、海景观、栖息地或生物体提供的，基于与自然密切接触的身体和心理有益活动、疗愈、放松、休闲、娱乐、旅游和审美享受的机会"。然而，休闲活动——广义上定义为为享受、放松或其他非工作目的而进行的活动——涵盖广泛的追求，可在自然和非自然环境中进行（Brondízio et al., 2019）。随着全球城市化和信息化进程的持续加速，了解人们如何互动并从基于自然和非自然的休闲活动中获益，对于促进可持续发展和公共卫生将变得越来越重要。在此背景下，休闲活动为比较自然元素和非自然元素对人类福祉的贡献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视角。
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包括徒步、露营、休闲钓鱼、野生动物观赏、浮潜、园艺等活动，被定义为与生物体、自然资源或自然环境进行互动，并被一致地与广泛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社会健康效益相关联（F. Liu et al., 2024）。相比之下，非自然类休闲活动（例如数字娱乐、电子游戏、文化表演、室内运动等）也大大促进了人类福祉，尽管它们并不依赖于与自然元素的直接接触（Cooper et al., 2015; Esnard et al., 2024）。这些活动可以提供社交互动、个人成长和文化充实的机会，这些是整体生活满意度和幸福感的重要组成部分（Collins et al., 2022）。人们曾尝试理解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与非自然类活动在促进福祉方面的相对重要性。例如，Mitchell（2013）利用苏格兰健康调查的横断面人口数据报告称，在自然环境中进行定期身体活动可以独立降低心理健康状况不佳的几率，而非自然环境中的活动则未显示出对心理困扰的这种保护作用，尽管非自然身体活动与较高的主观幸福感相关。近期的尝试包括Jones等人（2021）的研究，他们进行了一项概念验证研究，探讨了健康效益所需的自然"剂量"，并报告称虽然自然和城市环境中步行均能改善情绪，但只有在接触自然环境后才观察到额外的恢复性效益。Wicks等人（2022）也系统地综述了自然环境和城市环境中身体活动的不同心理效果，发现自然环境中的身体活动可能比城市环境产生更大的心理效益。
研究表明，两类休闲活动的参与在人口中的分布并不均匀，而是受各种人口统计和社会经济因素的影响。例如，年龄被发现会在整个人生周期中塑造休闲偏好和能力，老年人需要定制的可及性和基础设施支持才能参与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Ghani et al., 2016; W. Chen et al., 2018）；而性别则影响休闲选择，男性和女性对竞争性与非竞争性休闲活动显示出不同的偏好（Cooper and Smith, 2010; King et al., 2010）。此外，文化和民族背景进一步影响了对自然和景观偏好的感知，在移民和少数族裔群体中形成了参与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的障碍（Buijs et al., 2009; Kloek et al., 2015），城市绿地往往被视为主要属于某些族裔群体，从而阻碍了其他群体的使用（Byrne, 2011）。身体和经济可及性也是参与休闲活动的基本前提，因为前往休闲场所的成本和时间显著影响决策（Bigirwa et al., 2021），而交通基础设施的不足限制了户外休闲的可达性（King et al., 2024）。此外，除身体效益之外，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还能提供源于自然环境接触的独特心理优势，研究表明在自然中花费的时间可以减少压力、改善情绪、增强认知功能并培养精神幸福感（Venter et al., 2021; Al-Amin et al., 2024）。这些效果通常通过注意力恢复理论来解释，该理论认为自然环境促进定向注意力的恢复（Ohly et al., 2016）；以及压力减少理论，该理论提出人们对自然刺激具有天生的正面生理反应（Luo & Jiang, 2022）。
尽管对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的效益和成因有了进展性理解，但在文献中仍存在一个重大空白，即个人如何感知和评价这两大类休闲活动更广泛谱系上的活动（Van Riper & Kyle, 2014）。具体而言，目前缺乏直接比较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综合福祉价值的证据，对影响个人在这两类活动之间分配时间和财务资源的因素的理解也不充分。弥补这一空白对于制定循证公共卫生政策和促进可持续休闲规划至关重要，以满足多样化人口需求并最大化休闲参与带来的福祉效益（Hong et al., 2024; Albaladejo-García et al., 2025）。中国是一个快速发展的国家，其多样的环境和不同的社会经济水平在近几十年导致了生活方式和休闲模式的显著变化，是此类研究的理想环境（Guan et al., 2018）。因此，通过使用涵盖全中国15,522份回复的大规模调查和结构方程模型（SEM），我们希望解决以下两个关键研究问题，以揭示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与人类福祉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以焦虑缓解作为可量化的指标），并为制定促进人与自然可持续互动的策略做出贡献：
人们如何评价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对焦虑缓解的贡献？
哪些因素与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对焦虑缓解的相对感知贡献相关？
节段摘要
问卷设计
在概述研究目的及关于参与和数据共享的知情同意简要介绍段落之后，在线调查问卷被组织为三个部分（图1）。第一部分侧重于记录受访者的休闲行为，包括对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的实际参与和投入。其中包含九项基于自然的休闲活动（Q1）和八项非自然类休闲活动（Q2）（
自然类与非自然类的焦虑缓解
我们首先考察了自然和非自然自我报告焦虑缓解的分布及其关系，以更好地理解自然和非自然对焦虑缓解的贡献（图2a）。Kolmogorov-Smirnov检验表明，自然类和非自然类焦虑缓解的分布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自然类和非自然类焦虑缓解的均值分别为6.33和5.07）。Wilcoxon符号秩
自然在焦虑缓解中更强且互补的作用
我们的研究的一个核心发现是，尽管基于自然和非自然休闲活动都被认为是有助于缓解焦虑的，但基于自然的活动始终被评为更有效（图2，图3）。这一发现与注意力恢复理论一致，且大量证据表明自然环境通过非自主注意力参与和压力激素调节对心理健康具有恢复作用（X. Zhang et al., 2023
参与同意
本研究的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均提供了知情同意。参与者被充分告知研究的目的、程序、潜在风险和益处。他们被确保参与是自愿的，并且可以随时退出而不会受到任何后果。此外，所有参与者都被告知其个人信息和数据将被保密，并仅用于研究目的。
伦理声明
本研究按照《贝尔蒙报告》中概述的伦理原则进行，包括对人的尊重、行善和公正。在在线调查开始时向参与者出示了一份知情同意书，详述了研究的目的、程序、潜在风险以及参与的自愿性质。参与者只有通过选择"同意"选项同意后，才能继续参与调查。未同意者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吴书瑶：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基金获取，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刘露萌：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形式化分析。李德龙：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数据整理。贺泽贵：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朱士杰：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董金威：撰写—审阅与编辑。秦元伟：撰写—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42501366，42571361，42542012）对本研究的资助。
吴书瑶|刘露萌|李德龙|贺泽贵|朱士杰|董金威|秦元伟|刘来宝|王光宇|张忠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