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Psych Open》：Prevalence and predictors of use of mental health and well-being support among healthcare workers in England: findings from NHS CH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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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医疗行业可能是一种高要求的职业，促进医务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福祉的兴趣日益增加。目的：检查HCWs自报使用可获得的心理健康和福祉支持的情况，并探索使用的预测因素。方法：数据由纵向队列研究收集。基线调查自2020年4月分
背景：医疗行业可能是一种高要求的职业，促进医务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福祉的兴趣日益增加。目的：检查HCWs自报使用可获得的心理健康和福祉支持的情况，并探索使用的预测因素。方法：数据由纵向队列研究收集。基线调查自2020年4月分发，随后在基线后6个月（时间1；n=10 514）、12个月（时间2；n=10 429）和32个月（时间3；n=6 382）进行三次调查。每次随访均评估心理健康支持使用（如治疗），仅在时间1测量96种支持。采用多水平回归模型探索预测因素。结果：在时间1，研究人员制定了七个支持类别。实用支持（如免费或折扣食物或停车）最常使用（58%），而员工援助计划（employee assistance programmes, EAPs）最少使用（5%）。此外，21%的HCWs报告从未使用任何支持。心理健康支持获取存在差异：23%的参与者在2021年8月前（时间1）使用过支持，17%在2020年3月至2022年1月（时间2）之间使用过，21%在2022年2月至2023年5月（时间3）之间使用过。男性、年龄较大和/或亚裔的HCWs获取支持的几率较低，而基线报告常见精神障碍（common mental disorders, CMDs）症状者几率较高。结论：大多数HCWs（79%）报告曾获取某些支持，而21%未获取。实用和非正式支持最常使用，而EAPs使用率低。未来研究应探索并解决男性、年龄较大、亚裔和非永久性员工面临的障碍，以改善这些个体的福祉、表现和患者照护。
论文解读：本研究关注英格兰国家健康服务（National Health Service, NHS）中医务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心理健康与福祉支持的使用率及预测因素。背景方面，全球卫生系统长期面临招募和保留足够员工的困难，精神疾病是HCWs保留不佳的主要原因之一。对NHS数字数据的分析发现，精神疾病是2024年上半年英国NHS员工缺勤的首位报告原因，约占每月所有NHS员工缺勤的24%–27%；相比之下，英国国家统计局估计2022年精神健康是全英劳动者缺勤的第三位原因，占7.9%。出勤主义（presenteeism）在经历精神疾病的HCWs中也较常见。一项涵盖87项meta分析的伞状综述估计，全球30%的HCWs可能有焦虑症状，28%有抑郁症状；但症状不等同于障碍，常见精神障碍（common mental disorders, CMDs）的真实患病率较低。研究人员此前发现，在一个全国代表性样本中，52.8%的HCWs筛查阳性，而21.5%经诊断评估符合CMD临床定义。医疗职业因素包括长班、大工作量、缺乏身心安全、道德伤害、照护病患、工作场所欺凌和歧视、缺乏社会支持。COVID-19大流行增加了英国成人CMD估计。HCWs福祉较差还与患者结局较差相关。英国主要支持形式包括经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批准的谈话治疗、咨询和精神药物，可通过工作场所或全科医生获取，可面对面或虚拟实施，并被证明可改善HCWs心理健康、缓解工作压力，也有助于病假后更快返工。尽管支持可用且可能有益，许多HCWs未使用，已知障碍包括污名、负面职业影响、敌对工作环境、缺乏服务知晓、服务不可用和缺乏时间。人群队列综述发现，男性、黑人和少数族裔、已婚或未受高等教育者使用CMD卫生服务的几率较低。NHS员工还可获得职业健康部门、员工援助计划（employee assistance programmes, EAPs）、管理者和同事支持、福祉中心、免费餐食和停车、放松空间以及移动心理健康和福祉应用等支持。证据表明HCWs对许多支持有积极体验，但多数未正式评估。尽管多种支持可用，使用比例不明；帮助寻求障碍已知，但关于人口学、职业和 psychosocial 预测因素的证据有限。研究人员利用纵向研究NHS CHECK数据，监测NHS员工心理健康和福祉（2020年10月至2023年5月），检查英格兰临床和非临床HCWs代表性样本的支持使用及基线预测因素，并探索正式心理健康支持的预测因素是否与一系列支持不同，以识别不平等并告知提高支持使用率的策略。研究目标为：探索HCWs自报使用英格兰可获得的心理健康和福祉支持；探索三个随访时间点使用正式心理健康支持的基线人口学、职业和 psychosocial 预测因素；探索一个随访时间点使用一系列支持与不使用任何支持相比的基线预测因素。
关键技术与方法：研究分析NHS CHECK纵向调查数据，样本来自18家NHS信托的所有HCWs（临床和非临床）、学生和志愿者。信托在地理位置、城乡环境、急症或精神健康类型上具有多样性。基线调查于2020年4月至2021年1月完成，共22 092名HCWs（约占人口16%）。随访时间1为2020年10月至2021年8月，时间2为2021年4月至2022年1月，时间3为2022年2月至2023年5月。时间1测量96种国家和信托层面支持并归为7类；时间2和时间3测量正式心理健康支持。基线预测变量包括性别、年龄、族裔、工作角色、关系状态、NHS服务年限、合同类型和12项一般健康问卷（12-item General Health Questionnaire, GHQ-12）筛查可能CMD。分析采用多水平二元逻辑回归和多水平多项逻辑回归，并纳入信托和基线负担期作为多水平变量。数据按各信托 workforce 的年龄、性别、族裔和工作角色进行加权，并校正各时间点个体无应答。该段约250字内。
研究结果：
样本特征。通过各时间点描述性统计发现，参与者大多为女性（72.5%–74.0%）、白人（74.5%–77.4%）、有伴侣（71.0%–73.1%）、永久合同（84.8%–87.3%）。每个子样本中不足一半（42.4%–47.9%）在基线GHQ-12评分高于截断值，提示可能CMD。约10%为医生，其余在护理和其他临床及非临床角色中大致均分，约60%在NHS工作10年或以下。各时间点特征变化大多稳定。
报告的支持使用。通过时间1数据分析发现，实用支持最常用，58.3%的HCWs使用过；其次为非正式心理健康支持45.4%、信息29.9%、职业健康25.2%、正式心理健康支持22.6%、工作场所支持21.0%。EAPs最少使用，为4.8%。时间1中，58.6%报告使用过主动支持，20.9%仅使用被动支持，20.5%从未使用任何支持。时间2中，16.4%的HCWs在2020年3月至2022年1月间使用过正式心理健康支持；时间3中，20.8%在2022年2月至2023年5月间使用过。
在时间1、2和3使用正式心理健康支持的预测因素。通过二元逻辑回归发现，基线筛查可能CMD者在各时间点使用正式支持的调整比值比（adjusted odds ratio, aOR）为1.46–2.40，几率更高；亚裔HCWs的aOR为0.44–0.56，几率较低；既往使用过正式心理健康支持者在时间2和时间3再次使用的aOR大于5。时间1中，混合或多种族HCWs使用正式支持的aOR为0.76，几率较低，而时间3中为1.55，几率较高。时间2和时间3中，男性HCWs的aOR为0.66–0.81，几率较低。41岁及以上HCWs在三个时间点使用正式支持的几率较低，但时间3的51–60岁组除外。
在时间1使用主动或被动支持的预测因素。通过多项逻辑回归发现，与从未使用任何支持相比，男性HCWs（调整相对风险比，adjusted relative risk ratio, aRRR=0.65，95%置信区间，95% confidence interval, CI 0.59, 0.73）和非永久合同者（aRRR=0.64，95% CI 0.54, 0.75）使用主动支持的几率较低；基线可能CMD者使用主动支持的几率较高（aRRR=1.73，95% CI 1.59, 1.87）。亚裔HCWs（aRRR=0.57，95% CI 0.40, 0.82）和41岁以上者（41–50岁aRRR=0.75，95% CI 0.61, 0.91；51–60岁aRRR=0.60，95% CI 0.45, 0.80；61岁以上aRRR=0.41，95% CI 0.28, 0.60）使用主动支持的几率较低；其他临床HCWs使用主动支持的几率较高（aRRR=1.27，95% CI 1.10, 1.47）。与从未使用支持者相比，亚裔HCWs（aRRR=0.38，95% CI 0.24, 0.61）、61岁及以上者（aRRR=0.46，95% CI 0.31, 0.70）和非永久合同者（aRRR=0.69，95% CI 0.51, 0.92）使用被动支持的几率较低。
讨论部分总结：在正式心理健康支持方面，约五分之一HCWs在每个时间点报告使用过。时间1比例最高（22.6%），因为回忆期最长。时间2为16.4%，时间3为20.8%。这些结果与成人精神疾病发病率调查（Adult Psychiatric Morbidity Survey, APMS）估计的15.7%英国人口接受精神健康治疗具有可比性，但本研究询问较长时期内是否使用过支持。基线报告CMD症状者更可能使用正式支持，表明许多可能最受益者正在获取支持。约一半基线样本报告CMD症状，但筛查工具会高估CMD，诊断访谈显示21.5%符合诊断标准。支持使用低于既往28%–30%症状估计，但与21.5%诊断估计一致。时间2和时间3中，既往使用类似服务者再次使用几率超过5倍，提示可能有积极体验或困难持续需要支持。未使用正式支持者可能受污名、负面职业影响、敌对工作环境、缺乏知晓或可用性、缺乏时间等障碍影响。所有支持方面，时间1中58.6%使用过主动支持，尽管超过一半使用过至少一种主动支持，但如此多人 perceived 需要支持也值得关注。最常用的主动支持是非正式心理健康支持（45.4%），如员工电话和短信热线、智能手机福祉应用、慈善机构或精神领袖/牧师提供的福利服务。这些倡议通常非正式且易于获取，可能提高了使用。研究也发现25.2%使用过职业健康，而仅4.8%使用过EAP；EAP是研究信托中除四家外均可用却最少使用的支持，原因不明。实用支持最常用（58.3%），信息支持29.9%，工作场所支持21.0%。这些被归为被动支持，参与程度较低。被动支持的影响不明确，尚无研究定量考察所有这些支持形式的潜在益处，但定性工作发现HCWs重视实用支持，当其被取消时感到被贬低和士气低落，且HCWs对反思实践如Schwartz rounds有积极体验。超过40%未使用任何被动支持，可能与信托不可用、缺乏知晓、缺乏时间、需要或愿望有关。20.5%从未使用任何支持，尽管并非每个HCW都会经历精神疾病，但HCWs应能获得被动或非正式支持，应探索提供和推广机会。预测因素方面，男性、年龄较大（41岁以上）或亚裔HCWs使用正式心理健康支持和更广泛主动支持的几率较低；亚裔HCWs使用被动支持几率也较低。这些群体尤其年长和男性也更少报告心理健康症状。男性结果可能与男性应坚忍、自立和不动感情的刻板印象有关；老年人更可能持有对心理健康的负面文化观点，可能减少帮助寻求；亚裔HCWs结果可能与许多亚洲文化中对心理健康和帮助寻求的负面价值观有关，也可能与少数族裔员工遭受同事、患者和公众歧视的经历有关。混合或多种族HCWs在时间1到时间3使用正式支持几率反转，原因不明，可能是多重检验导致的假阳性。非永久合同HCWs使用主动和被动支持几率较低，但仅在正式心理健康支持中未观察到。可能支持未广泛提供或推广给固定期限、培训或银行/临时合同HCWs，或这些员工没有时间获取，或认为寻求支持可能危及职位。NHS严重依赖此类员工，应探索推广机会。优势包括纵向设计、可跨多个时间点检查支持使用及预测因素、按性别年龄族裔工作角色加权、按各时间点无应答加权、时间1的96种国家和信托支持提供全面概览。局限包括依赖自我报告，时间1回忆期最长，可能遗忘或未报告多年前支持；亚裔类别涵盖广泛文化，难以得出有限结论；不知道使用次数、对支持看法、潜在障碍或支持效果。未来工作与意义方面，到时间1随访结束，79.5%的HCWs使用过至少一种支持，20.5%未使用。实用和非正式心理健康支持被大多数HCWs使用，应鼓励未来研究检查其潜在益处；前者可能增加员工士气，后者可能改善HCWs心理健康，应推广以绕开正式心理健康支持的已知障碍。EAPs很少使用，原因不明。未来工作应探索男性、年龄较大、非永久合同或亚裔HCWs较少获取支持的原因。确保NHS员工感到被支持、被重视并能完成工作应成为优先事项。
研究结论（翻译）：大多数HCWs（79%）报告曾获取某些支持，而21%未获取。实用和非正式支持最常使用，而EAPs使用率低。未来研究应探索并解决男性、年龄较大、亚裔和非永久性员工面临的障碍，以改善这些个体的福祉、表现和患者照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