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 der Pharmazie-Chemistry in Life Sciences》:Metabolic Stress Shifts the Function of KCa3.1 Channels in Pancreatic Beta Cells From a Regulator of Membrane Potential to a Proapoptotic Fa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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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谢应激增加小鼠胰岛细胞中通过KCa3.1通道的全细胞电流。本研究旨在分析介导Ca2+内流以激活KCa3.1通道的离子通道网络及其与应激相关的改变。在高糖和棕榈酸浓度条件下培养后,β细胞生理上重
代谢应激增加小鼠胰岛细胞中通过KCa3.1通道的全细胞电流。本研究旨在分析介导Ca2+内流以激活KCa3.1通道的离子通道网络及其与应激相关的改变。在高糖和棕榈酸浓度条件下培养后,β细胞生理上重要的Kslow电流总量未改变,但KCa3.1电流的贡献减少。在标准条件下培养的胰岛中,通过senicapoc阻断KCa3.1通道可增加电活动,但在代谢应激后则无此作用。值得注意的是,代谢应激严重削弱了KCa3.1与L型Ca2+通道的功能偶联,而通过NMDA受体的Ca2+内流偶联增强。Senicapoc不影响β细胞的线粒体膜电位,但线粒体靶向衍生物可影响之。通过senicapoc或maurotoxin抑制KCa3.1通道可部分保护细胞免于凋亡。总之,数据表明Ca2+传导离子通道与质膜定位的KCa3.1通道之间的相互作用发生了转变。KCa3.1通道从膜电位振荡的重要调节因子转变为功能失调的促凋亡因子。这种转变可能参与2型糖尿病进展过程中胰岛细胞团和功能的下降。
胰腺β细胞中多种钾通道协同调控膜电位和胰岛素分泌。K
Ca3.1通道(钙激活钾通道,Ca
2+-activated K
+ channel)在生理条件下由细胞内Ca
2+浓度升高激活,参与构成K
slow电流(一种缓慢激活和失活的钾电流),对β细胞动作电位期间的复极化和膜电位振荡起调节作用。既往研究显示,代谢或炎症应激可上调K
Ca3.1通道表达,并且在糖尿病小鼠中阻断该通道可改善糖耐量;然而,K
Ca3.1通道在β细胞衰竭进程中的电生理变化及其与凋亡的关系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阐明代谢应激如何改变K
Ca3.1通道与Ca
2+内流途径的偶联,以及这种改变对β细胞电活动、存活和胰岛功能的影响。
研究人员利用高葡萄糖(25 mmol/L)和白蛋白结合型棕榈酸(100 μmol/L)培养小鼠胰岛或胰岛细胞48小时,诱导糖脂毒性(glucolipotoxicity, GLT)应激;凋亡实验中采用33 mmol/L葡萄糖和500 μmol/L棕榈酸处理7天。主要技术方法包括:全细胞膜片钳记录K
+电流、穿孔膜片钳记录K
slow电流、微电极阵列(microelectrode array, MEA)记录完整胰岛电活动、罗丹明123检测线粒体膜电位、TUNEL染色检测凋亡。研究中使用了L型Ca
2+通道阻断剂硝苯地平(nifedipine)、含GluN2B亚基的NMDA受体阻断剂Ro 25-6981、K
Ca3.1通道阻断剂senicapoc和maurotoxin,以及线粒体靶向的senicapoc衍生物WMS-98 03。实验动物为成年雌雄C57BL/6N野生型及SUR1
-/-小鼠。
结果方面,研究获得以下发现:
2.1 代谢应激改变KCa3.1通道激活对L型钙通道的依赖性:全细胞膜片钳结果显示,在对照β细胞中,硝苯地平对K
+电流的抑制作用大于senicapoc;而GLT处理后,两者抑制程度接近,且硝苯地平存在下senicapoc可阻断更大的电流(在10 mV电压步骤下,senicapoc敏感电流在对照中约2.8 pA/pF,GLT后增至约7.4 pA/pF)。这表明GLT降低了K
Ca3.1通道对L型Ca
2+通道介导Ca
2+内流的依赖性。
2.2 代谢应激增强NMDA受体介导Ca
2+内流与KCa3.1通道的偶联:急性给予NMDA/甘氨酸激活NMDA受体后,GLT细胞的Ro 25-6981敏感电流较对照几乎加倍;在Ro 25-6981存在下,senicapoc的附加抑制作用在GLT细胞中减弱。说明应激后K
Ca3.1通道激活更多依赖于含GluN2B亚基的NMDA受体。
2.3 代谢应激影响胰岛中KCa3.1通道的生理功能:穿孔膜片钳记录显示,GLT并未改变K
slow电流总量,但senicapoc敏感的K
slow成分在应激细胞中从约44%降至22%。在SUR1
-/-细胞中,GLT同样不改变K
slow,排除了K
ATP通道代偿的可能。
2.4 代谢应激消除了senicapoc对胰岛电活动的影响:MEA记录表明,对照胰岛在8 mmol/L葡萄糖刺激下,senicapoc使电活动平台期比例(fraction of plateau phase, FOPP)增加约3.5倍;而GLT处理后的胰岛基础电活动已很高,senicapoc不再增强,即使将刺激葡萄糖浓度降至6 mmol/L也无效。延长GLT至13天还导致部分胰岛对葡萄糖刺激失去反应。
2.5 通过NMDAR的Ca
2+内流不影响胰岛细胞的Kslow:GLT不影响K
slow对硝苯地平的敏感性;Ro 25-6981未减少K
slow,在部分细胞反而增加;急性NMDA/甘氨酸也未诱导K
slow电流。因此,NMDA受体来源的Ca
2+与K
slow电流无直接偶联。
2.6 Senicapoc保护代谢应激诱导的凋亡主要作用于质膜KCa3.1通道:线粒体膜电位检测显示,senicapoc(1、10、30 μmol/L)不影响β细胞线粒体膜电位,而线粒体靶向衍生物WMS-98 03在数分钟内引起去极化,对照化合物丙基三苯基膦无效。在7天GLT诱导的凋亡模型中,senicapoc和膜不通透的maurotoxin分别将凋亡率降至约63%和72%(相对于GLT组),两者无统计学差异,表明抗凋亡效应主要源于质膜K
Ca3.1通道抑制。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总结了离子通道偶联改变的可能机制。K
Ca3.1通道在细胞膜上的半衰期短,其转运和膜定位受多蛋白复合物和细胞骨架调控,代谢应激可能导致通道微域组成改变,使K
Ca3.1通道丧失与L型钙通道簇的邻近关系,转而与NMDA受体发生功能偶联。在凋亡网络中,K
Ca3.1通道介导的K
+外流可降低胞内K
+浓度,解除K
+对caspase的抑制,并可能激活NLRP3炎症小体;此外,K
+外流还参与凋亡性细胞体积缩小。K
Ca3.1抑制还可能减轻内质网应激。研究还首次提供了β细胞线粒体K
Ca3.1通道具有功能的证据,但抗凋亡效应主要归因于质膜通道。
结论:K
Ca3.1通道对β细胞和胰岛电活动调控的生理相关性减弱,而该通道成为糖脂毒性诱导凋亡的介导者。对胰岛细胞团的不利影响可被质膜K
Ca3.1通道抑制剂所缓解,且该过程涉及K
Ca3.1通道与Ca
2+传导离子通道偶联方式的改变。这一转变可能参与2型糖尿病进展中胰岛细胞团和功能的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