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ansgender Health》：Mental health risk and protective factors for transgender and nonbinary autistic individuals: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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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相较于顺性别群体，跨性别与非二元群体中自闭症谱系人士的比例更高。与顺性别及非自闭症群体相比，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经历心理健康问题的比例显著更高。然而，该群体的心理健康体验尚未被充分理解。因此，本综述旨在进一步理解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心理健康体验
背景：相较于顺性别群体，跨性别与非二元群体中自闭症谱系人士的比例更高。与顺性别及非自闭症群体相比，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经历心理健康问题的比例显著更高。然而，该群体的心理健康体验尚未被充分理解。因此，本综述旨在进一步理解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心理健康体验，重点探究威胁或促进其心理健康的相关因素。
方法：研究人员检索了六个数据库，以获取与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参与者及其心理健康体验相关的质性研究术语。采用关键评估技能项目（Critical Appraisal Skills Program, CASP）筛查工具对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进行评估。
结果：研究人员采用元民族志（meta-ethnography）方法对研究结果进行综合。最终纳入18项研究，涉及247名参与者。本综述形成了8个可能增加心理健康问题脆弱性的主题和6个可能降低脆弱性的主题。各主题分别呈现于三个层面：1）内在世界层面；2）同伴/群体层面；3）社会/系统层面。研究结果表明，围绕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不同层面的态度和信念，能够对其心理健康体验产生消极或积极的影响。
结论：为更好地支持该群体，专业人员应具备与多重边缘化及交叉性身份工作的能力。未来需进一步研究跨性别与非二元自闭症个体心理健康的具体风险与保护因素。更多研究可促进服务机构为该群体提供个性化且适宜的心理健康评估与支持。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引言
研究表明，与顺性别群体相比，跨性别和非二元个体中自闭症的比例更高（Bonazzi et al., 2026；Warrier et al., 2020）。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经历的心理健康挑战比例显著高于一般人群（Strauss et al., 2021），包括物质使用（substance-use）、精神病性障碍、人格障碍、自伤（Strauss et al., 2021）、自杀倾向、抑郁、焦虑（Simpson et al., 2024）以及性别烦躁（gender dysphoria）（Bruce et al., 2023）。2021年英国人口普查显示，0.5%的成年人口报告其性别认同与出生时被指定性别不一致。美国研究人员估计13岁及以上人口中约1%认同为跨性别者。研究人员估计全球1-2%的儿童和1.1%的成年人具有自闭症诊断。然而，估计值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全球跨性别和非二元及自闭症人群的实际比例。估计表明跨性别和非二元成年人患自闭症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群的3至6倍（Warrier et al., 2020）。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将身份的共存与神经多样性相关联。作为自闭症人士，他们习惯于拒绝社会标准和期望，包括性别建构（Coleman-Smith et al., 2020；Glackin et al., 2024）。因此，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群的心理健康不良率与其实际人数之间的差异是显而易见的。
Crenshaw（1989）提出的交叉性理论（intersectionality theory）为理解社会身份如何交叉产生独特的压迫与特权体验提供了框架。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拥有独特的身份交叉，这些身份同时存在，因此影响、互动并作用于生活体验。跨性别、非二元和自闭症群体各自经历了数十年的不公正与压迫。顺性别主义框架（cisgenderist frameworks）在内部、人际和结构层面污名化、否认和边缘化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身份。在医疗保健领域，顺性别主义导致将人们的性别体验病理化为障碍。同样，研究领域中的能力主义框架（ableist frameworks）使用医学模型和“病理范式”通过还原性的观念和行为来定义自闭症。神经多样性范式（neurodiversity paradigm）作为一种基于优势的方法，促进将自闭症理解为人类大脑变异的自然形式。少数群体压力模型（minority stress model）因此强调了系统性框架如何驱动心理健康差异。即在以顺性别非自闭症为主的世界中作为少数群体存在，导致了具有挑战性和致残性的体验。
目前，跨性别/非二元和自闭症群体在获取心理健康支持方面均面临障碍。近期英国和美国的言论和立法变化影响了跨性别和非二元人群服务的发展与推进。例如，英国最高法院裁定“女性”一词指出生时被指定性别而非性别认同。尽管跨性别者在《人权法案》和《平等法案》下仍受保护，但该裁决引发了人们对这一指令可能影响跨性别个体NHS政策决策的担忧。同样，自闭症群体在获取适当的心理健康支持方面继续遇到障碍。尽管心理健康服务应有足够资源为自闭症人士提供工作，但这些服务往往不具备神经多样性知识。
综述目标
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面临持续的歧视和心理健康差异。据研究人员所知，尚无研究者探讨该群体的心理健康风险和保护因素。英国政府最近提出了一项十年计划以“应对成人和儿童的心理健康危机”。未来的实证研究人员将受益于有关影响这些群体心理健康的因素的指导和信息。本综述采用元民族志方法，为该群体的特定交叉心理健康体验框架生成新的理解。综述研究问题包括：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心理健康体验是什么？哪些风险因素可能增加心理健康困难的脆弱性？哪些保护因素可能降低心理健康困难的脆弱性？
方法
方案预注册：元民族志综述方案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综述注册库（PROSPERO；ID 568400）预注册。本元民族志遵循三项指南：定性研究综合报告透明度增强指南（ENTREQ）、eMERGE指南和系统综述与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
反思性：第一作者是一名受训临床心理学家，自闭症人士，顺性别，英国白人。三名督导团队成员认同为更广泛的LGBTQ+群体成员，两名成员为神经发散者。研究团队在LGBTQ+、跨性别和自闭症群体工作方面拥有丰富经验。第一作者的经历受其身份影响，可能导致综述过程中存在顺性别自闭症偏见。因此，研究采用多种方法检查和解决偏见。每日反思日志记录了决策、想法和立场。与更广泛研究团队的合作确保了综述综合的可信度。团队输入和同行评审确保了客观性、可信度和严谨性。
研究合格性：纳入综述的研究必须：a）包含认同为跨性别或非二元（包括但不限于其他自我认同标签，如性别酷儿和性别不一致）的参与者样本；b）包含认同为自闭症（自我认同或正式诊断）的参与者样本；c）包含与心理健康体验相关的质性数据。排除标准包括：a）未以英文撰写或翻译；b）缺乏心理健康体验的描述性或概念性丰富度；c）未报告原始研究数据。青少年（12-18岁）和成年人（19-65岁）符合纳入资格，因为这是一个研究不足的领域，且需代表影响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心理健康的全生命周期因素。
检索策略：数据库检索最初于2025年5月进行，并于2026年8月更新。研究通过多种方法解决潜在偏见。首先使用预先规划的检索策略。2025年1月至2025年4月期间，使用PsycINFO和Web of Science进行了多次范围检索。检索词按PICo格式构建，该框架聚焦于人群、感兴趣的现象和背景。其次，检索了六个电子数据库以减少识别偏倚风险：Ovid PsycINFO、Clarivate Analytics Web of Science、EBSCO CINHAL、Ovid EMBASE、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PubMed和Clarivate Analytics BIOSIS。相关研究也通过灰色文献、前向和后向追踪以及咨询专家确定。医学主题词表（MeSH）和关键词根据同义词及先前使用诊断标准识别心理健康体验的相关研究制定。出版年份不受限制，因为可用研究有限。
筛选与选择：Rayyan自动识别重复论文。每篇重复均经人工审查并删除。为确保严谨一致的筛选过程，开发了筛选工具。符合一项或多项排除标准的论文被排除。第一作者独立人工审查摘要和标题。为减少意外排除相关研究的可能性，所有包含跨性别和非二元及自闭症参与者的论文均纳入全文筛选。可获得全文从数据库检索，不可获得的文本向大学图书馆申请。对每篇全文论文完成最终筛选工具并记录合格性理由。一名同行评审员独立审查了10%的全文。筛选阶段同行评审率较低，是由于评审团队时间资源有限。综述存在系统性差异，团队决定在评估和综合阶段应用更多严谨性。第一作者与独立评审员之间达成100%一致。随后第一作者手工检索每篇纳入论文的参考文献（后向追踪）和引用纳入论文的论文（前向追踪）。所有排除均记录在Excel电子表格中。最后，将纳入研究列表发送给督导团队进行额外的独立审查。
质量评估：使用关键评估技能项目（CASP）工具，这是推荐的Cochrane协作工具。CASP使用十项标准来涵盖质性研究的基本原则，具体评估研究结果的有效性、内容和意义。CASP不提供汇总评分系统，因此采用Butler等人提出的系统对每项标准按3分制评分。分数用于将每篇论文的方法学质量分类为高质量（>8-10）、中等质量（6-8）和低质量（≤5）。没有论文因质量评估而被排除。然而，讨论结果时会考虑论文的质量评估。两名独立同行评审员各审查了50%的纳入研究，以确保可靠性和严谨性。评审员间达成实质性一致（93.75%，k=0.798）。分歧通过讨论解决。
数据提取：研究特征（包括目的、国家、样本、数据收集方法、分析方法和主要主题）由第一作者独立提取。其中10%经独立同行评审，达成100%一致。所有数据输入Excel电子表格。数据提取以六篇论文进行试点，以确保综述问题得到回答。从结果和讨论部分提取数据，以识别第一阶和第二阶建构。
分析：元民族志采用解释性/归纳性方法综合质性数据。它将参与者发现（第一阶）和作者解释（第二阶）与心理学知识结合，产生新的理解（第三阶），同时保留原始数据的意义。在整个综合过程中，各阶段与督导团队审查以达成综合共识。本综述遵循Sattar等人和Soundy & Heneghan改进的七步综合方法。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涉及筛选和选择过程。第三阶段，每篇论文审查两次以理解关键概念、隐喻和背景。从每项研究提取原始数据。第四阶段将每篇纳入论文相互对照。主题聚类为类别、标记，然后基于每篇论文的背景信息进行检验。第五阶段将研究相互翻译。每个概念与所有论文进行比较，检查共性存在（互惠翻译）或缺失（反驳翻译）。例如，反驳翻译探讨研究间的差异，用于区分保护因素（如支持性家庭）与风险因素（如不支持性家庭）。此外，反驳翻译还区分了每个主题相对于参与者存在的亲近程度。第六阶段使用线论证综合过程将不同视角的研究整合为一个整体。使用社会建构主义问题审查数据并记录思想发展。为清晰起见，严格遵循七个步骤，所有发现均通过归纳方法产生。指南对元民族志发现的表达和传播方式有限。因此，发现生成后，在影响圈（COI）框架内呈现。COI仅用于展示发现，而非生成发现。
结果
研究选择：遵循PRISMA指南概述检索过程。检索策略识别了N=6,821篇标题，去除N=1,307篇重复后，筛选了N=5,514篇标题和摘要。其中N=211篇全文论文被筛选合格性，N=15篇符合纳入标准。后向追踪识别了额外一篇论文。检索词重新运行识别了两篇论文。因此，最终综述共纳入N=18篇论文。
纳入研究特征：18项研究在2014年至2026年间于两个国家（英国和美国）进行。研究报告了247名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交叉性体验。部分研究报告了参与者的自闭症诊断状态，包括正式诊断者（N=161）、自我诊断者（N=8）和诊断状态未报告者（N=78）。所有18项纳入研究均采用质性方法论和设计。九项研究明确报告了性别烦躁和其他心理健康体验。四项研究招募了跨性别和/或非二元自闭症年轻人，14项研究招募了跨性别和/或非二元自闭症成年人。两项研究报告了自闭症LGBTQ+成年人的体验。另一项研究报告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年轻人及其父母的体验。
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13项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被评估为“高”，五项为“中等”。
元民族志：纳入研究明确识别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参与者经历的十种不同心理健康挑战。报告最多的是焦虑（N=11）、性别烦躁（N=9）、抑郁（N=8）、痛苦（N=8）和自杀倾向（N=7）。较少报告的是自伤（N=2）和愤怒（N=2）。最后是强迫症（N=1）、进食障碍（N=1）和创伤（N=1）。综合过程形成了8个风险因素和6个保护因素，呈现在1）内在世界层面；2）同伴/群体层面；3）社会/系统层面。
主题1：风险因素：内在世界层面：该主题包含一个子主题，概述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内部过程和体验如何可能诱发和加剧心理健康挑战。子主题1.1：青春期。对许多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而言，青春期前是相对平静的时期，心理健康状况良好。然而，青春期引发了一系列痛苦情绪，因为身体以不受欢迎的方式发育。情绪反应包括悲伤、焦虑、愤怒、自我憎恨和厌恶。因此，青春期加剧了性别烦躁感。此外，青春期还导致感觉挑战，如月经。
主题2：风险因素：同伴/群体层面：该主题包含三个子主题，反映了处于不支持性和歧视性群体和关系中如何对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个体的幸福感产生负面影响。子主题2.1：同伴造成的伤害。大多数参与者报告他人对其性别认同的反应常常恶化其心理健康和幸福感。他人的负面评论和欺凌是有害的，常导致孤立、孤独和性别烦躁水平升高。部分参与者因被负面情绪淹没而经历崩溃，另一些则经历“惊恐发作”。错误性别称呼（misgendering）是非常痛苦和令人沮丧的经历，尤其对于那些未意识到他人可能按其出生时被指定性别而非性别认同来识别他们的参与者。对许多参与者而言，作为两个边缘化群体的成员意味着更多的歧视和无效化，因为“西方社会缺乏对神经多样性的接受和顺性别规范性的主导”。他人对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身份的缺乏了解常导致公开偏见和羞辱。他人对参与者身份的负面反应恶化了其心理健康，增加了孤独感并加剧了性别烦躁。子主题2.2：社会孤立。作为自闭症人士，参与者报告总是感到被排斥。这进一步被社会对其性别认同的排斥所加剧。部分参与者表示其社会沟通差异增加了交友的困难。经历负面社会互动增加了对他人的不信任感。“频繁的孤立和社会惩罚”也降低了其社交信心。此外，其独特的交叉身份意味着他们常感到与顺性别自闭症或跨性别非自闭症群体脱节。一项研究指出，社会孤立对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而心理健康不良又导致社会接触减少。子主题2.3：不支持的家庭。许多参与者感到受到不接受、拒绝和无效化其性别认同的父母和家庭的负面影响。许多父母将性别多样性“归咎于”自闭症。有时父母不支持是因为缺乏知识和资源来支持其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子女。对一些人来说，具有挑战性的家庭关系导致孤独和绝望。此外，不支持的家庭经历导致关系疏远、压力和无家可归。
主题3：风险因素：社会/系统层面：该主题包含四个子主题，反映了社会观点和系统过程如何被报告为增加心理健康挑战脆弱性的因素。子主题3.1：隐藏身份。在社会中接受其多重边缘化身份具有挑战性。在转变前探索其性别认同伴随着很多不确定性和不适。探索性别认同令人不知所措，尤其是可获得大量负面信息。因此，对一些人来说，隐藏身份对其身心安全是必要的，尤其是在一个尚未接受和理解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群的歧视性世界中。有害的社会观点导致羞耻感、跨性别恐惧症、因不符合规范而受到责备以及“破碎”信息的内化。然而，隐藏身份导致痛苦、倦怠，并“侵蚀”了其心理和身体健康。子主题3.2：情绪痛苦的表达常被误解。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参与者发现向他人表达其情绪痛苦和复杂感受具有挑战性。表达情绪的困难因他人和专业人员使用“神经典型”框架描述和识别情绪而导致的沟通误解而加剧。一项研究报告称，沟通挑战源于不喜欢使用当前的声音。无论如何，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与非自闭症人士之间的误解限制了对必要支持的获取。子主题3.3：性别转变的障碍。性别转变的障碍包括缺乏资源和支持、等待名单和污名。有时，性别和自闭症需求存在冲突。例如，一些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需要融入二元性别的确定性，然而转变伴随着不融入二元性别的时期。此外，一些参与者在穿戴束胸衣时经历感觉挑战。转变障碍通过延长痛苦来影响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心理健康，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子主题3.4：获取服务支持的障碍。当服务缺乏与交叉身份工作的能力时，会对参与者造成伤害。维持服务的系统和结构本质上是能力主义和顺性别主义的。例如，缺乏培训资源资金。因此，专业人员缺乏与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工作的信心和技能。结果，一些专业人员在压迫性系统内运作，无效化和否定其身份和体验。此外，一些参与者经历专业人员的污名化、使用过时术语，并期望他们为专业人员调整沟通方式。因此，许多参与者的需求未被服务和专业人员满足。这种不可及的支持延长了痛苦，降低了对服务的信任，影响了参与度，并导致了替代性的应对方式。
主题4：保护因素：内在世界层面：该主题反映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内在世界和体验如何能够提升参与者的幸福感。子主题4.1：自闭症优势。对许多参与者而言，作为自闭症人士通过研究和兴趣技能帮助其理解性别认同，并充分了解其性别认同。对一些人来说，批判性思维和规划技能帮助为转变做准备。承认和利用其优势使参与者能够抵抗压迫性系统和有害的社会叙事。对许多人来说，这种自由意味着以其真实自我生活。此外，参与者发现拥有热情和兴趣意味着应对性别烦躁的愉快方式。
主题5：保护因素：同伴/群体层面：该主题包含两个子主题，强调在同伴/群体层面，支持性关系如何提升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心理健康。子主题5.1：社区支持。成为社区一员减少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痛苦，增加了归属感并促进了积极的心理健康。许多参与者感到其社区为与有相似经历的人建立友谊提供了支持性空间。对一些人来说，线上空间提供了找到社区的可及方式。然而，线上空间内的偏见也使一些人易受歧视。最终，与社区的联系使参与者能够安全地探索和表达其身份的各个方面。子主题5.2：家庭支持。对许多人来说，家庭支持意味着在以其真实自我生活时感到被接受和被爱。支持性家庭通过提升自尊和生活满意度来改善心理健康。此外，支持性家庭通常通过情感、实际和财务支持促进获取肯定性服务。然而，家庭支持并未减少生活在不支持性社会中经历的痛苦。
主题6：保护因素：社会/系统层面：该主题由三个子主题代表。社会层面的保护因素也提升了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幸福感。子主题6.1：理解与表达身份。积极文献提供了探索性别认同的安全方式。能够探索其性别认同支持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理解以其真实自我生活。接受和理解其身份的所有方面导致自我接受增加、自我对话改善、验证和减少自我怀疑。然而，一些人表示调整其行为和兴趣以融入他人意味着感觉更连接和“正常”。此外，参与者在安全受到质疑时会偶尔隐藏其身份。子主题6.2：性别肯定护理。性别肯定护理通过使性别认同感觉不那么模糊而拯救生命。一些人发现渐进式转变允许以更可及的节奏规划变化。抱有希望对参与者很重要。采用解释其身份的肯定性标签是自由和验证性的。通过身体转变肯定其性别减少了与性别烦躁相关的痛苦，并增加了自我接受和快乐。子主题6.3：胜任的治疗师支持。先前积极的治疗经历增加了未来获取治疗支持的可能性。辩证行为疗法（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等疗法通过减少自杀倾向和促进积极应对技能的使用提供了积极结果。能够胜任多重身份工作的专业人员能够处理细微差别，例如赋权身份探索和评估不同背景下的安全性。专业人员和服务的胜任力通过培训和资源开发，以及与家庭合作以增加理解和个性化护理。性别肯定和神经肯定实践也促进了协作工作的安全空间，对一些人产生了积极结果。
论证主线：论证主线产生的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即综合产生了一个可能未被独立研究或主题报告或发现的叙事。所识别的论证主线是：围绕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不同层面的态度和信念，能够对其心理健康产生消极或积极的影响。这是因为本综述中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体验表明，其自我意识、心理健康、应对逆境的能力、与他人建立联系的能力以及参与社会的能力受到他们作为个体和社区如何被看待和互动的深刻影响。与大多数人一样，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参与者报告经历了一系列具有挑战性和积极的生活事件。然而，重大生活事件往往围绕其身份如何被理解和对待。该群体心理健康不良或良好往往源于一系列复杂因素。例如，当他人对其身份怀有敌意或否定时，应对和与他人建立联系具有挑战性。而安全、接纳和尊重其跨性别、非二元和自闭症身份的同伴空间则促进了蓬勃的社交联系和幸福的幸福感。因此，当对跨性别和非二元自闭症人士的态度是惩罚性、批判性和否定性的时，该群体更可能经历心理健康不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