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Pilot Randomized Trial of 2 Food Purchasing Interventions in Individuals With Hypertension in New Orleans: An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Food Is Medicine Initi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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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每日摄入水果和蔬菜与高血压患者的健康状况改善相关。已有证据表明，代金券激励措施能够改善健康食品的采购行为。本研究旨在比较线上与线下代金券干预措施对高血压患者食品采购及健康结局的影响。
方法：在这项随机先导试验中，98名血压控制不佳的高血压患者每月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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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每日摄入水果和蔬菜与高血压患者的健康状况改善相关。已有证据表明，代金券激励措施能够改善健康食品的采购行为。本研究旨在比较线上与线下代金券干预措施对高血压患者食品采购及健康结局的影响。
方法：在这项随机先导试验中，98名血压控制不佳的高血压患者每月获得100美元食品代金券，可用于线上杂货平台或线下本地杂货店。两组受试者均获得教育材料。主要结局指标为自我报告的水果和蔬菜摄入量的变化。次要结局指标包括代金券使用情况、教育材料参与度以及血压、体重和身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的变化。研究人员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s, GEE）对重复测量数据进行分析，以评估5个月期间食物组摄入量的变化。
结果：受试者平均年龄为57岁，其中65%为女性。两组间自我报告的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未检测到差异。两组内部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总体增加了20%（四分位距，?17%至93%）。线下组的代金券使用率显著高于线上组（>90%对比<64%）。线下组对教育材料的参与度也更高。体重、身体质量指数（BMI）或血压均未观察到显著变化。
结论：线下与线上代金券在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方面未检测到差异。线下组的参与度和代金券使用率均高于线上组。未来干预措施应在更大规模人群中开展，并解决技术障碍以提升项目有效性，同时评估长期健康影响。
注册信息：URL：https://clinicaltrials.gov/；唯一标识号：NCT06214806。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不良饮食习惯与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结直肠癌等不良健康结局密切相关。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健康食品项目在改善血压（blood pressure, BP）、血糖控制和身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等临床指标方面的作用。美国心脏协会（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AHA）于2024年启动了Health Care by Food倡议，资助了20项Food Is Medicine先导研究，旨在评估以营养为核心的医疗保健策略的可扩展性、成本效益和实施挑战。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及农业部现行膳食指南建议每日摄入4至5份水果和蔬菜以降低死亡风险。前瞻性荟萃分析进一步表明，较高的水果和蔬菜摄入量与高血压风险降低相关。然而，许多人面临购买新鲜农产品的结构性障碍和经济障碍，包括食品不安全、杂货店可及性有限和经济不稳定。
基于代金券的财务激励措施已被证明能够改善健康食品采购以及糖尿病和高血压等临床结局，使其成为高血压且食品不安全人群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此外，线上杂货店和快速配送平台的扩展为改善食品可及性提供了新机遇，但数字解决方案的有效性仍缺乏充分研究。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概述
本研究为随机双组平行设计先导试验，按1:1分配比例将受试者分为线下代金券组和线上代金券组。受试者从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大学医学中心（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New Orleans）招募，该中心隶属于Research Action for Health Network临床研究网络。研究人员通过电子健康记录（electronic health records, EHR）查询符合条件的受试者，纳入标准为≥50岁、血压控制不佳（过去6个月内至少2次记录收缩压>140 mmHg或舒张压>90 mmHg）、拥有有效电话号码或电子邮箱、会说英语。排除标准包括无互联网接入、缺乏建立线上杂货账户所需的电子支付方式，以及在新奥尔良地区缺乏前往杂货店的交通条件。最终98名受试者于2024年3月至5月入组并完成基线调查，随机分配至线下组（n=49）或线上组（n=49），其中1名线上组受试者在数据收集前自行退出。干预于2024年3月至10月开展。
两组受试者每月获得100美元食品代金券，为期5个月。线上组通过线上杂货配送平台使用代金券，免收配送费但需承担本地服务费；线下组可在新奥尔良大型本地超市连锁店使用等值代金券。线上代金券可限制购买酒精和烟草，但线下代金券无法实施此类限制。两组均收到教育材料，教育内容由研究团队与Patient-Centered Outcomes Research Network附属患者咨询小组Health in Our Hands合作开发，涵盖预算内健康食品采购、营养标签解读、快捷健康餐食制备以及冷冻/罐装食品营养价值等主题。每月末受试者需完成线上食物频率问卷（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 FFQ），自我报告过去30天内各类食物的平均每周摄入量。采购数据从杂货合作伙伴处获取并标准化，4名研究团队成员进行迭代定性评估，将杂货数据映射至精简的FFQ类别。统计分析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s, GEE）框架评估各月食物组摄入量的变化，并调整年龄、家庭收入类别、补充营养援助计划（Supplemental Nutrition Assistance Program, SNAP）福利领取情况、家庭人数、性别和种族等预设协变量。
三、研究结果
基线特征
共3997名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其中1773人因无MyChart账户被排除。最终98人入组，受试者中位年龄57岁（四分位距[interquartile range, IQR]，53–63），65%为女性，61%为黑人，49%收入低于20000美元。基线平均收缩压为140.2 mmHg，舒张压为81.5 mmHg，23%患有恶性高血压，14%患有外周血管疾病。两组间部分特征存在基线差异，包括教育水平和就业状况。
食物消费模式变化
主要结局指标为水果和蔬菜（合并）自我报告摄入量的变化。5个月干预后，线下组与线上组之间未检测到显著差异（线下组对比线上组调整后平均差：?1.13份/月[95% CI，?12.56至10.30]）。两组内部均呈现蔬菜摄入量增加的趋势，线下组（第5个月对比第0个月平均差：4.34份/月[95% CI，?2.62至11.30]）和线上组（2.07份/月[95% CI，?4.78至8.92]）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两组内部均呈现甜食摄入量下降的趋势，线下组降幅略大（线下组对比线上组：?2.94份/月[95% CI，?12.94至7.06]）。
临床结局变化
5个月干预后，两组体重、BMI、收缩压和舒张压均无显著变化。两组内部均呈现体重下降趋势（线下组：?2.3磅[?8.7至4.1]；线上组：?4.8磅[?11.6至2.1]）和收缩压下降趋势（线下组：?4.1 mmHg[?10.5至2.2]；线上组：?3.5 mmHg[?10.5至3.6]），但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代金券使用情况
线下组的代金券使用率显著高于线上组（P=0.0001），5个月期间线下组使用率为90%至94%，而线上组始终低于64%。线下组每月代金券花费中位数为100美元（IQR，98–100美元），线上组为91美元（IQR，0–100美元）（P=0.0045）。线上组代金券花费呈双峰分布，31%的受试者分文未用，44%的受试者用满全部100美元。线上组中，整个研究期间代金券花费最高的食物类别为肉类（中位数134美元[IQR，94–165美元]），其次为水果和蔬菜（中位数39美元[IQR，0–74美元]），蔬菜单独花费最低（中位数31美元[IQR，12–45美元]）。
教育材料参与度
每月FFQ调查显示，5个月期间线下组自我报告阅读教育材料的比例显著高于线上组（线下组22%–59%，线上组20%–40%，P=0.0084）。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线下与线上代金券在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方面无显著差异，但两组内部均呈现蔬菜摄入量增加和甜食摄入量下降的趋势。代金券使用率和教育材料参与度在线下组显著更高，这可能反映线下购物更高的熟悉度和便利性，而线上组需要下载应用程序并适应新的杂货订购流程，可能造成使用障碍。线上组代金券使用呈双峰分布，表明尽管存在初始可用性挑战，成功适应线上平台的受试者最大化了代金券使用。研究还识别了实施障碍，包括线下杂货店无法提供可靠的逐项采购数据、食品类别手动分类工作量较大、线下代金券无法限制酒精和烟草购买、部分受试者对分享财务信息存在顾虑，以及通过MyChart数字平台招募可能造成选择偏倚。
研究结论：这项随机先导试验发现线下代金券与线上代金券在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方面无差异。两组在5个月干预期间均呈现蔬菜摄入量增加和甜食摄入量下降的趋势。未来研究可通过简化数据收集、完善代金券限制、标准化食品分类以及为受试者技术准备度提供针对性支持来改进实施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