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Policy》：Industry-led mitigation of seal bycatch in North Sea pelagic trawl fisheries: Evaluating excluder device effectiveness and policy imp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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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渔业（commercial fisheries）中的海洋哺乳动物（marine mammals）误捕（bycatch）带来保护、运营和监管挑战，尤其在大北海（Greater North Sea），其中以饲料鱼（forage fish）为目标的中上层拖网渔业
商业渔业（commercial fisheries）中的海洋哺乳动物（marine mammals）误捕（bycatch）带来保护、运营和监管挑战，尤其在大北海（Greater North Sea），其中以饲料鱼（forage fish）为目标的中上层拖网渔业与海豹觅食栖息地重叠。本研究评估两种海豹排除装置（seal excluder device）的有效性——DPPO 的排除管（excluder tube）和 PFA 的排除栅（excluder grid）——它们分别设计用于减少玉筋鱼（sandeel）和鲱鱼（herring）渔业中的海豹（seal）兼捕。利用空间显式的、行业主导的自报误捕数据，研究人员识别了误捕热点并量化了海豹捕获减少：玉筋鱼渔业为 85%，鲱鱼渔业估计为 89%，同时承认后者估计存在更广泛不确定性。这些发现表明基于渔具的减缓措施在高风险区域应对海洋哺乳动物误捕的潜力。所用数据集来源独特，代表渔民自愿的操作层面报告，对所涉渔业覆盖异常高。研究人员与行业之间的合作不仅提高数据质量和数量，还促进利益相关者所有权（stakeholder ownership），这对保护措施的政策接受和采用至关重要。研究人员的结果支持在高误捕风险区域继续并可能强制使用排除装置，有助于基于生态系统的渔业管理（ecosystem-based fisheries management）和海洋哺乳动物保护。
海洋哺乳动物误捕（bycatch）是商业渔业持续面临的保护、运营和监管挑战。欧洲水域中，欧盟海洋战略框架指令（Marine Strategy Framework Directive, MSFD）、共同渔业政策（Common Fisheries Policy, CFP）和 OSPAR 公约要求成员国减少濒危、受威胁和保护（endangered, threatened and protected, ETP）物种的兼捕。既往减缓多聚焦静态刺网，但中上层拖网（pelagic trawl）也可在与海洋哺乳动物目标相同饲料鱼（forage fish）时造成误捕，且相较静态渔具监管不足。大北海（Greater North Sea）中，玉筋鱼（sandeel, Ammodytes marinus）和鲱鱼（herring, Clupea harengus）渔业与海豹觅食生境重叠；玉筋鱼对灰海豹（grey seal, Halichoerus grypus）和港海豹（harbour seal, Phoca vitulina）重要，鲱鱼被机会性摄食。灰海豹种群增长、渔业操作中海豹可堵塞泵送软管并损坏渔具，推动两个行业主导装置：DPPO（Danish Pelagic Producers Organization，丹麦中上层生产者组织）的排除管（excluder tube）用于玉筋鱼渔业，PFA（Pelagic Freezer Trawler Association，中上层冷冻拖网渔船协会）的排除栅（excluder grid）用于鲱鱼渔业。两者旨在将海豹等较大非目标生物导向逃逸口，但有效性尚未严格量化。研究人员据此使用行业主导自报数据评估其效果，并讨论政策含义。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分别分析丹麦半中上层拖网玉筋鱼渔业和 PFA 中上层鲱鱼渔业。玉筋鱼队列来自 DPPO 协调的自愿自报计划，2023 和 2024 玉筋鱼季 8 艘丹麦船参与，约占丹麦玉筋鱼上岸量三分之一，最终纳入 460 个 haul（2023 年 336 个、2024 年 124 个），65% 使用排除管（n=300），报告 54 次海豹捕获。鲱鱼队列来自 PFA 科学计划 2018–2023 年大北海自愿常规报告，经排除后为 284 个航次、21 艘船、8177 个 haul，18% 使用排除栅（n=1481），报告 246 次海豹捕获。分析采用预先指定的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eneralized linear mixed models, GLMMs）和广义泊松分布，纳入月份、船舶随机截距及指数衰减空间随机效应，用似然比检验（likelihood ratio test）评估排除装置固定效应，并预测误捕率和年度总误捕。
结果部分，“玉筋鱼渔业”小标题下，空间分布年际差异大，可能与 2024 年英国水域禁渔有关；报告海豹误捕集中于 Dogger Bank，主要在 2023 年未部署排除管的 haul。排除管平均使用率 72%［范围 48–100%］，无清晰空间或时间模式。似然比检验显示极强排除装置效应，排除管减少海豹误捕 85%（95% CI：61–94%）；纳入小于 10 吨的 haul 后仍为极强证据且估计不变。预测若所有 haul 均不使用排除管，2023 年总海豹误捕为 86 尾（95% CI：60–123），2024 年为 2 尾（95% CI：0–15）；若所有 haul 均使用，则 2023 年降至 13 尾（95% CI：6–30），2024 年为 0 尾（95% CI：0–3），Dogger Bank 附近预测误捕率明显降低。
“鲱鱼渔业”小标题下，海豹误捕记录主要出现在 2018–2020 年，覆盖排除栅开发前及开发测试初期，2019 年约 2% 的 haul 使用排除栅；2021 年起约 25% 的 haul 使用排除栅，报告海豹误捕显著降至每年最多 1 尾。排除栅平均部署率 15%［范围 0–83%］。空间上，中央北海 ICES 区域 4b 的捕捞努力从 2018–2020 年的 14–17% 降至 2021–2023 年的 2–6%，而 ICES 区域 4a 从 54–56% 升至 60–69%，4c 从 1% 升至 4–15%。99% 的海豹捕获记录在中央北海 4b 英国沿岸附近，且多无排除栅或使用情况未知；排除栅部署率在中央北海约 54°N 较高。似然比检验显示中等排除装置效应，排除栅减少海豹误捕 89%（95% CI：16–98%）；纳入小于 10 吨 haul 后仍为中等证据，减少 88%（95% CI：11–99%）。预测误捕率降低尤其在中央北海。由于统计证据中等，减少也可能部分反映海豹出现年际变化或捕捞努力与操作实践的细尺度变化；海豹捕获下降与排除栅采用同期，使年份和排除栅效应难以完全分离。2019 年若完全不用排除栅，预测总捕获 98 尾（95% CI：71–133），若全部使用则 10 尾（95% CI：2–67）；2023 年不用为 1 尾（95% CI：0–7），全部使用为 0 尾（95% CI：0–2）。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提供两种海豹排除装置有效性的实证证据。空间分析揭示 Dogger Bank 和英国沿岸一致误捕热点，海豹觅食与密集捕捞重叠。DPPO 排除管使玉筋鱼渔业海豹误捕减少 85%，PFA 排除栅与鲱鱼渔业估计 89% 的减少相关；后者可能部分反映海豹出现年际变化或操作变化。自报数据固有不确定性，通常为保守估计，但本数据集来源独特、由渔民自愿行业主导报告、覆盖异常高，且时空模式与已知海豹分布一致，支持可靠性。渔民多在高风险区优先部署排除装置，这种非随机使用可能使估计偏保守而非夸大效果。多数捕获海豹可能为灰海豹，因热点与灰海豹离岸分布及季节活动一致；港海豹更近岸，哺育期移动受限，与玉筋鱼捕捞高峰重合。分析反映保留海豹减少，而非成功逃逸事件；数据未记录海豹与渔具交互或确认个体是否成功逃出。装置不阻止海豹进入，而是将较大生物重定向至逃逸开口。底拖网类似装置显示海豹可存活释放，初步观察提示可能活着逃出，但逃逸后存活未验证。保护影响仍需总交互、逃逸成功和存活信息；减少保留风险支持继续作为预防性措施使用。政策上，英国玉筋鱼禁渔转移努力远离热点，可能减少交互，但丹麦水域海豹种群增长，风险可能持续或在新渔场重现。鲱鱼渔业中央北海努力减少和稳定使用排除栅使近年误捕最小，但 Orkney/Shetland 海豹恢复可能增加交互。需适应性管理整合渔具减缓、空间规划和配额分配。政策启示强调行业与科学合作可加速开发和自愿采用；装置由行业发起、设计和改进，科学参与提供独立有效性证据并支持迭代。所有 DPPO 船在玉筋鱼捕捞时携带排除管，渔民报告在高风险区常规部署。广泛采用反映内在动机和所有权；先前工作表明创新共同开发、操作兼容且由可信行动者支持时采用最可能。近期 PFA 排除栅获批符合 EU 技术措施，说明自下而上倡议可纳入正式管理。将排除装置嵌入空间靶向、适应性管理框架，是减少海洋哺乳动物误捕并维持可行中上层渔业的实际可立即行动步骤。
研究结论翻译：总体而言，研究人员的结果表明，行业主导的创新能够实现持久且有效的误捕减缓。近期 PFA 排除栅获批符合 EU 技术措施，说明这种自下而上的倡议可被纳入正式管理。将排除装置嵌入空间靶向的适应性管理框架，将是减少海洋哺乳动物误捕同时维持可行中上层渔业的实际且可立即行动的步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