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trition Research》：Are oral and intravenous vitamin C implicated in oxalate-associated renal failure? Exploring the role of pre-existing renal dys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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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服和静脉注射维生素C的使用已被认为与草酸盐相关的肾衰竭有关。对肾衰竭病例报告的回顾性分析显示存在大量潜在混杂因素，包括既存的肾脏疾病、胃肠道疾病或手术、癌症、脓毒症或烧伤、脱水以及高草酸盐饮食。维生素C（抗坏血酸，ascorbic acid）可
摘要专业翻译
口服和静脉注射维生素C的使用已被认为与草酸盐相关的肾衰竭有关。对肾衰竭病例报告的回顾性分析显示存在大量潜在混杂因素，包括既存的肾脏疾病、胃肠道疾病或手术、癌症、脓毒症或烧伤、脱水以及高草酸盐饮食。维生素C（抗坏血酸，ascorbic acid）可经多步氧化降解为草酸（oxalic acid），后者与钙结合形成不溶性草酸钙（calcium oxalate）晶体，进而导致草酸盐肾病（oxalate nephropathy）和急性肾衰竭。然而，在肾功能正常个体中，即使静脉注射高达100 g的维生素C，也仅产生少量尿草酸盐（≤给药量的0.08%）。本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依据PRISMA-ScR指南开展，共纳入45项研究报告，其中21项为口服维生素C病例报告，24项为静脉注射维生素C病例报告或病例系列。分析显示，几乎所有病例均存在既存肾功能障碍或其他显著混杂因素（如胃肠道疾病/手术、癌症、脓毒症/烧伤、脱水或高草酸盐饮食），这些因素可损害维生素C的清除能力或增加草酸盐负荷。研究结论认为，维生素C引发草酸盐肾病可能需要既存的肾功能障碍来损害维生素C的清除，提示在无显著肾功能损害或其他风险因素的个体中，维生素C导致草酸盐相关肾衰竭的风险可能被高估。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维生素C（抗坏血酸，ascorbic acid）是全球最常用的膳食补充剂之一，其健康促进作用已被广泛证实，包括作为强效抗氧化剂、支持生物合成和基因转录及表观遗传修饰等调控通路。全球推荐的膳食摄入量各不相同，最高为110 mg/d，部分国家为降低慢性病风险建议最高达220 mg/d。在复合营养素制剂中，维生素C通常处于推荐膳食摄入水平，但单一营养素补充剂浓度通常更高，一般为500–1000 mg。每日高达2000 mg的剂量在普通人群中被认为是安全的，因为维生素C为水溶性维生素，体内多余部分可经肾脏迅速排出。此外，肠道维生素C转运蛋白的调节性摄取意味着健康个体单次仅能完全吸收1250 mg剂量中的约400 mg。这两种机制共同维持高剂量补充后血浆维生素C的稳态。
与口服途径不同，静脉注射（IV）维生素C常见于癌症和严重感染患者，其绕过肠道调节性摄取，导致血浆浓度显著高于同等剂量口服给药。这些峰值浓度仍可经肾脏相对快速清除，半衰期约两小时。然而，在肾功能障碍和清除能力下降的情况下，高剂量静脉注射维生素C可能无法充分从体内清除，从而产生有害效应。维生素C可经多步氧化生成草酸（oxalic acid），若肾脏清除不充分，草酸可与钙结合形成不溶性草酸钙晶体，导致草酸盐肾结石或草酸盐肾病（oxalate nephropathy），后者为肾组织内显微镜下草酸钙晶体沉积，显著更易引起急性肾衰竭。
尽管流行病学研究未发现女性维生素C摄入与肾结石之间的关联，男性中结果不一，但文献中仍有口服和静脉注射维生素C导致草酸盐肾病和肾衰竭的病例持续报道。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范围综述，旨在识别口服或静脉注射维生素C后归因于草酸盐肾病的急性肾衰竭病例，并检验某些混杂因素（如肾功能障碍）是否可能增加对肾病的易感性。
研究方法
本范围综述依据PRISMA-ScR指南开展。研究人员针对PubMed数据库制定了布尔检索策略，涵盖干预措施（维生素C、抗坏血酸或抗坏血酸盐）和结局（肾结石、草酸盐肾病、肾衰竭、草酸钙、草酸盐晶体、草酸盐沉积症、高草酸尿症）。检索于2026年1月5日进行，另通过手动检索其他来源（如参考文献列表）补充文献。共识别144篇文献，136篇进入筛选，经相关排除后60篇评估合格性，最终45项研究纳入综述。提取数据包括文献标识、病例详情（年龄、性别）、适应症、干预剂量/持续时间、症状、治疗与结局、诊断测试及混杂因素。
研究结果
3.1 口服维生素C病例报告
共21篇口服维生素C与急性肾功能障碍相关的文献，其中8例为胃肠道疾病/手术患者，6例为既存肾脏疾病患者，7例为其他（或未知）疾病患者。多数病例来自美国，其余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希腊、伊朗、日本、黎巴嫩、荷兰、新西兰、台湾、突尼斯和英国等。
3.1.1 肠道疾病/手术
8例胃肠道疾病患者中，所有报告维生素C剂量的病例均每日服用1 g以上，部分持续长达两年。多数作为膳食补充剂服用，少数用于COVID预防、疲劳或疤痕愈合等特定目的。患者被建议低草酸盐/维生素C饮食并补水或接受透析。2例肾功能恢复，3例无改善，3例死亡。所有病例均通过肾活检或尸检确认草酸盐晶体。多数病例存在高草酸盐饮食、脱水（呕吐、腹泻或液体摄入不足）及其他已知增加高草酸尿症风险的健康状况，包括既存慢性肾脏疾病。
3.1.2 既存肾脏疾病
6例既存肾脏疾病患者均每日服用1 g以上口服维生素C，部分持续多年。多数作为膳食补充剂服用，包括一名婴儿在营养师建议下服用，其余用于SARS-CoV-2感染、血液透析或门诊用药等特定目的。一例检测血清维生素C为325 μmol/L。除一例外，所有病例均通过肾活检确认肾草酸盐晶体。1例肾功能恢复，数例需持续透析或回到既存终末期肾病的慢性血液透析。
3.1.3 其他（或未知）疾病
其余7例中，数例每日口服维生素C剂量为2–4 g，其余低于1 g/d。2例高剂量用于特定目的（复发性子宫癌和呼吸道感染），其余作为膳食补充剂。所有病例肾活检均显示草酸盐晶体。多数患者改善，复发性子宫癌病例转入姑息治疗，另1例因长期吡哆醛酸酯（piridoxilate）治疗而非维生素C强化橙汁导致肾衰竭，维持血液透析。其他病例存在高草酸盐饮食和/或慢性腹泻或呕吐导致的脱水等混杂因素。
3.2 静脉注射维生素C病例报告
共24篇静脉注射维生素C与急性肾功能障碍相关的文献，其中7例为癌症治疗患者，10例为脓毒症和/或严重烧伤患者，7例为其他适应症患者。主要来自美国（11例），新西兰和法国各2例，台湾、澳大利亚、加拿大、印度、德国、意大利、葡萄牙和韩国各1例。
3.2.1 癌症患者
7例癌症患者中，维生素C剂量从7 g至100 g不等，部分多次给药。多数患者出现少尿或无尿性肾衰竭，需血液透析。肾活检确认草酸钙晶体沉积。混杂因素包括化疗、既存肾损伤、脱水、G6PD缺乏导致的血红素色素诱导肾损伤、癌症相关腹水导致的后肾性梗阻及既存肾 insufficiency 等。
3.2.2 脓毒症和/或严重烧伤患者
10例脓毒症和/或严重烧伤患者接受静脉注射维生素C治疗。这些患者通常病情危重，存在多器官功能障碍，肾功能损伤可能由多种因素共同导致，包括脓毒症本身引起的肾灌注不足、低血压、脱水及多种药物肾毒性等。
3.2.3 其他适应症患者
7例其他适应症患者中，静脉注射维生素C用于多种目的。多数存在既存肾功能障碍或其他显著混杂因素。
讨论与结论
本综述分析显示，几乎所有归因于口服或静脉注射维生素C的草酸盐肾病和急性肾衰竭病例均存在既存肾功能障碍或其他显著混杂因素，包括胃肠道疾病/手术、癌症、脓毒症/烧伤、脱水或高草酸盐饮食。这些因素可损害维生素C的清除能力或增加草酸盐负荷。在肾功能正常个体中，即使静脉注射高达100 g维生素C，也仅产生少量尿草酸盐（≤给药量的0.08%）。因此，维生素C引发草酸盐肾病可能需要既存的肾功能障碍来损害维生素C的清除，提示在无显著肾功能损害或其他风险因素的个体中，维生素C导致草酸盐相关肾衰竭的风险可能被高估。该发现有助于临床医生在实践中的决策，即在肾功能受损患者中使用高剂量维生素C时应保持警惕，而在肾功能正常个体中无需过度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