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ventive Medicine Reports》:Patient-Centered menopause health management and 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 uptake: A real-world study from a tertiary Hospital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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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评估以患者为中心的整合式绝经门诊模式是否与有治疗指征女性的绝经激素治疗(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 MHT)启动、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及绝经相关知识相关。方法:研究人员回顾性分析了2023年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就诊的405例40–6
目的:评估以患者为中心的整合式绝经门诊模式是否与有治疗指征女性的绝经激素治疗(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 MHT)启动、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及绝经相关知识相关。方法:研究人员回顾性分析了2023年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就诊的405例40–60岁、具有MHT指征的女性。结局在MHT整合与以患者为中心门诊(MHT Integrated and Patient-Centered Clinic, MIPCC;n = 192)与普通绝经门诊(general menopause clinic, GMC;n = 213)之间于一年后进行比较。结果:MIPCC患者年龄略大且更多为绝经后。失眠、性欲减退、性交痛、阴道干涩和复发性阴道炎在MIPCC组更常见。MIPCC组MHT启动率高于GMC组(165/192 [85.94%] vs. 94/213 [44.13%];调整后比值比(odds ratio, OR)7.60,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4.63, 12.49)。启动治疗者中,MIPCC组停药率数值上较低(18.29% vs. 20.21%),但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部分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和知识条目在MIPCC患者中更有利。结论:MIPCC模式与更高的MHT启动率及部分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和知识条目更有利的反应相关。以患者为中心的绝经管理可能是一种有用的预防性健康策略,但需要前瞻性多中心研究确认其有效性和可推广性。
研究背景:随着人口老龄化及预期寿命延长,女性在绝经后生活时间占比较高。绝经与血管舒缩症状、睡眠障碍、泌尿生殖系统症状、情绪变化以及雌激素缺乏相关的长期风险(包括骨质疏松和心血管疾病)相关。中年期适当健康管理是维持生活质量并支持健康老龄化的重要机会。绝经激素治疗(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 MHT)仍是具有绝经症状和部分预防指征的合适女性的一线选择。然而,妇女健康倡议(Women's Health Initiative)初始结果及后续公众讨论使MHT风险受到高度关注,关于乳腺癌、心血管疾病和血栓的担忧持续影响患者决策。过去二十年,累积证据帮助细化MHT风险获益评估,但有效沟通和个体化随访仍然必要。在此背景下,结构化门诊路径重要,因为患者需要的不只是简短处方决策,还需要标准化的适应证和禁忌证评估、清晰的获益风险解释以及支持安全继续或及时调整治疗的实用随访计划。这些需求在常规高流量门诊中难以一致满足。北京大学第一医院2012年建立绝经服务,并发展MIPCC模式,以提供更系统、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该模式整合多学科评估、个体化咨询、生活方式和营养指导、用药咨询及长期随访。整合照护模式可能改善患者知识和依从性,但真实世界有效性证据有限。本研究比较MIPCC模式管理者与GMC就诊者,评估症状、MHT启动、用药习惯以及绝经和MHT相关知识的差异。模型的实际价值在于尝试将临床评估与患者教育和随访连接;在一日门诊过程中,患者可接受关于绝经症状、慢性病预防、骨骼健康、性及泌尿症状和个体化MHT决策的集中咨询,这种形式可能对多种症状或对药物安全有强烈担忧的女性尤其有用。评估该模式的理由既有临床意义也具实践意义:常规门诊中绝经就诊常较短暂,患者可能获得关于症状、慢性病预防和MHT安全的碎片化信息;结构化门诊可能创造更多教育时间,允许多学科输入,并在治疗启动后提供重复接触。这些特征对MHT尤其相关,因为患者偏好、风险感知和依从性强烈影响真实世界结局。
关键技术方法:这项回顾性真实世界研究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开展,纳入2023年1月至12月于绝经门诊就诊的40–60岁女性;纳入标准为绝经10年内、有MHT指征且改良Kupperman绝经指数(modified Kupperman Menopause Index, KMI;用于量化绝经症状严重程度)≥16,排除MHT禁忌、严重合并症、需药物治疗的精神健康症状或无法完成随访者。共405例,MIPCC组192例,GMC组213例。比较基线特征、症状分布、MHT启动、停药、一年用药习惯及对绝经和MHT的理解。统计使用SPSS 27.0、Shapiro-Wilk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或Fisher精确检验、Logistic回归;另用Python 3.12和statsmodels 0.14.6。所有全身性MHT均为口服,方案个体化。
结果:
基线特征与症状分布:通过基线比较发现,MIPCC组年龄略高于GMC组,中位年龄分别为51(48,53)岁与49(46,53)岁;MIPCC组绝经后患者更多(59.90% vs. 40.38%)。GMC组绝经后持续时间略长,KMI评分两组相似,提示基线症状严重程度可比。通过24项临床清单发现,记忆下降是所有患者最常见症状,影响62.47%;其他常见症状包括关节痛和肌痛、失眠、潮热、多梦、疲劳、性欲减退、注意力难以集中、尿失禁、抑郁、紧张和阴道干涩。疲劳在GMC组更常见,而失眠、性欲减退、性交痛、阴道干涩和复发性阴道炎在MIPCC组更常见。原文提示,选择整合门诊的女性可能有更复杂或更敏感的关注,尤其是睡眠和性健康问题;这些问题在常规就诊中不一定被充分处理,经历这些症状的患者可能偏好有更多咨询和随访时间的模式。相反,记忆下降和肌肉骨骼不适在两组均广泛报告。
症状影响评分:通过患者对影响生活质量的症状排序及加权影响评分发现,两组影响最大的症状大致相似。失眠在两组中影响评分最高,其次为记忆下降、关节痛和肌痛、潮热、抑郁和易怒。这表明睡眠障碍是合格患者无论照护模式如何的主要关注。
MHT启动与停药:通过比较及多变量Logistic回归发现,MIPCC组MHT启动率高于GMC组(165/192 [85.94%] vs. 94/213 [44.13%];未调整比值比(odds ratio, OR)7.41,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4.57, 12.02)。调整年龄、绝经状态和基线KMI后关联仍存在(调整后OR 7.60,95% CI 4.63, 12.49)。在MHT启动者中,MIPCC组停药率数值上低于GMC组(30/165 [18.18%] vs. 19/94 [20.21%];未调整OR 0.88,95% CI 0.47, 1.68);调整年龄、绝经状态和基线KMI前后均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调整后OR 0.84,95% CI 0.43, 1.63)。年龄、绝经状态和基线KMI在该模型中与启动无显著关联(均P > 0.05)。拒绝MHT的患者中,肿瘤风险是两组最常见担忧。与GMC组相比,MIPCC组在部分用药习惯条目上报告更有利应答,包括经常忘记服药、自行停药、坚持治疗困难和记药困难。原文结论为,MIPCC就诊与开始MHT的决定相关,但未显示启动后继续治疗的优势;启动率差异尤其大,尽管乳腺癌风险仍是主要担忧;重复教育和与临床医生直接沟通可能支持部分服药行为,但其相对贡献未评估。
一年问卷发现:通过一年随访问卷发现,更多MIPCC患者选择在绝经后1年内启动(60.94% vs. 46.01%),并将缓解绝经泌尿生殖综合征(genitourinary syndrome of menopause, GSM)和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识别为MHT潜在获益。两组多数患者选择骨质疏松预防,约三分之一选择改善胰岛素抵抗。乳腺癌是两组最常报告的风险担忧,且在MIPCC组更常见(72.92% vs. 40.85%),尽管该组MHT启动率更高。对MHT相关血糖效应认知较低,提示患者教育有待改进;同时,对乳腺癌的高担忧突出平衡风险沟通的需要。教育不应弱化患者担忧,而应解释绝对风险、治疗时长、制剂、途径、启动时机和个体风险因素。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该真实世界研究发现,在合格女性中,MIPCC就诊与更高MHT启动率及部分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和绝经及MHT相关知识条目更有利应答相关。启动者中停药率数值较低,但调整前后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尚未证实治疗继续方面的获益。调整年龄、绝经状态和基线KMI后,与MHT启动的关联仍存在;然而,患者自我选择和残余混杂使研究人员不能将该关联单独归因于门诊模式。观察到的年龄、绝经状态和症状差异可能反映不同的照护偏好。MIPCC患者失眠、性欲减退和阴道干涩更常见,提示症状特异性关注可能影响对更全面、个体化照护的偏好;时间投入和便利性也可能影响门诊选择和可及性。由于选择门诊的原因未被系统记录,这些仍是可能解释,而非确定的选择决定因素。睡眠和性功能相关症状在MIPCC组更常见;失眠在两组影响评分最高,与睡眠障碍在围绝经期和绝经后常见的既往证据一致。临床实践中,睡眠主诉常需综合评估血管舒缩症状、情绪、生活方式和药物选择;MIPCC的多学科结构可能对这些复杂症状群尤其有用。MIPCC组性欲减退、性交痛、阴道干涩和复发性阴道炎患病率较高也值得关注;绝经期性健康问题常被低报和低治疗,尤其患者可能不愿提出性问题。因此绝经服务应主动评估性健康,并提供咨询、妇科管理和适当转诊。教育和沟通是MIPCC模式的核心。尽管乳腺癌风险是主要担忧,大多数MIPCC患者仍启动MHT,这提示结构化咨询可能帮助患者理解获益和风险并作出更知情决策。MHT与乳腺癌风险关系取决于制剂、时机、时长和患者特征,因此风险沟通应个体化并基于当前证据。问卷发现因条目而异;MIPCC患者更多选择绝经后1年内启动,并识别GSM缓解和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为潜在MHT获益,但该模式并未表明所有主题上均有统一更高的知识水平。条目级发现可为门诊评估和患者咨询提供探索性信息,但不应解释为经过验证的总体知识效应。重要的是,MIPCC组乳腺癌担忧更高不应解释为教育更差,而可能反映对咨询中讨论的主要安全问题的意识更强;关键临床目标不是消除担忧,而是确保担忧是知情的、相称的并整合到共享决策中。在此意义上,更高担忧与更高启动率并存可能提示患者理解更细致。部分自我报告用药习惯条目更有利涉及特定服药行为;继续MHT的决策可能反映门诊模式之外的多种因素,其相对贡献未评估。两组有相同的预定随访时间点,MIPCC还提供多学科咨询和在线沟通群;这些组分可能支持服药行为,但其个体效应未检测。该模式也需要时间、人员和协调;为提高可扩展性,门诊可能需要更灵活排程、周末场次、远程随访或针对性健康和睡眠障碍等常见问题的靶向门诊。对卫生系统而言,该模式在多症状、对治疗高度担忧或难以维持随访的患者中最有用;分层方法可将低复杂度患者的常规绝经门诊与需要多学科评估患者的整合场次结合。远程教育和随访也可保留模式关键组分而减少时间和出行负担。远程心理社会干预已在癌症生存者中减少癌症复发恐惧,提示远程心理支持在绝经照护中的潜在作用值得评估。本研究局限包括:回顾性、非随机设计,尽管调整年龄、绝经状态和基线KMI,仍存在患者自我选择和残余混杂;随访仅一年;未评估MIPCC各组分的贡献和资源需求;研究者开发问卷经过专家讨论和小规模预试验,但仍需进一步验证;所有全身性MHT为口服,未检查方案特异性效应;研究在具有成熟多学科绝经服务的三级医院开展,对其他场景的可推广性可能有限。跨机构协作和资源协调可能促进新照护模式的适应,将MIPCC引入其他医院的努力已开始。未来前瞻性多中心研究应评估长期结局、门诊选择原因、组分水平有效性和成本效果;随机试验将提供更强证据并指导更广泛实施。
结论部分翻译:MIPCC模式与合格患者更高MHT启动以及部分自我报告用药习惯和绝经及MHT相关知识条目更有利应答相关。年龄、绝经状态、睡眠障碍和性功能相关症状可能影响患者对整合照护的偏好。这些发现支持以患者为中心的绝经管理作为一种预防性健康策略,但需要前瞻性多中心研究确认长期有效性和可扩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