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至家庭食品箱计划对小型企业的经济影响

《Food Policy》：Employment effects of the Farmers to Families Food Box program on small businesses

　　

**摘要**
联邦食品分配计划旨在解决食品不安全问题的同时支持农场和食品企业。许多此类计划包含小企业保留份额，旨在改善参与企业的成果，但目前鲜有证据量化其对小企业绩效的影响。我们研究了“农民到家庭食品箱”（FFFB）计划，这是美国农业部（USDA）在 2020 年 5 月至 2021 年 5 月期间运营的一项临时倡议，该计划承包供应商组装和交付食品箱，以应对 COVID-19 大流行。利用与“国家企业时间序列”（NETS）中的企业级就业数据相关联的供应商发货记录，我们评估了参与该计划是否影响了参与小企业。我们估计了一个具有匹配处理组和控制组的动态双向固定效应双重差分模型，以检验对 2020 年和 2021 年就业水平的影响，同时考虑薪酬保护计划（PPP）的同时期影响。结果显示，参与 FFFB 计划与小企业更高的就业水平相关，2021 年存在积极影响的证据尤为有力。这些发现提供了一些首批量化证据，将参与联邦食品采购计划与小企业就业成果改善联系起来。

**引言**
美国的联邦食品分配计划为有需要的个人和家庭提供营养援助，同时也有助于稳定美国农产品和食品企业的需求（Bowers et al., 1985,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2015, Billings, 2023,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2025a）。1 这些计划长期以来一直包含支持小企业参与的机制，包括保留合同，即预留一部分采购机会给小型供应商（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2025b）。因此，小企业在联邦食品采购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例如，从 2018–2022 年，农业部农产品营销服务和国防部国防后勤局购买的食品中有 136 亿美元（超过 45%）授予了小企业（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4）。尽管这些政策被广泛使用，但关于参与如何影响这些计划中的企业的经验证据有限。鉴于小企业对经济的重要性（它们占美国就业的近一半，并在食品供应链和社区韧性中发挥核心作用（Melhorn et al., 2025）），这一差距值得注意。

本研究探讨的是，为应对供应链冲击而建立、旨在拓宽小企业2获取政府合同机会的食品采购计划，是否与参与企业的就业成果改善相关。为了调查这一点，我们研究了美国农业部在 2020 年至 2021 年间实施的一项大型临时倡议——“农民到家庭食品箱”（FFFB）计划。该计划承包供应商向食品银行和其他机构组装和分发食品箱，为食品分销企业创造了一个新的采购渠道（Billings, 2023）。该计划在全国范围内分发了超过 1.73 亿个食品箱，包含新鲜农产品、牛奶、乳制品、熟食肉类和海鲜，价值超过 50 亿美元（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3b）。

FFFB 计划代表了一个独特的政策环境，因为它使用了基本订购协议（BOAs）来实施，从而绕过传统的联邦流程以加快签约（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a, 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c, 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b）。FFFB 计划的设计特点降低了行政壁垒，并扩大了此前未参与联邦采购的企业参与度（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b, US Congress, 2020）。此外，为了满足支持国内生产者的计划目标（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c），该计划的一个次要重点是承包小型农场运营，这些运营被定义为“服务当地和区域利益以及农贸市场”（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1b）。因此，该计划将一批新的小型供应商大规模地引入了联邦食品分配市场（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2）。这种制度环境提供了一个宝贵的机会，可以检查另一种联邦采购设计如何与小企业成果相关。

为了估计 FFFB 参与与就业之间的关系，我们将 USDA 合同数据与来自“国家企业时间序列”（NETS）的企业级就业数据联系起来。选择就业作为主要结果变量有两个原因。首先，支持就业是 FFFB 计划的明确目标。USDA 部分地将该计划辩护为一种机制，用于为美国食品生产者创造国内市场机会并防止农业企业遭受经济损失，而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则确定帮助当地和区域食品供应商保留工作岗位是该计划的关键目标（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a, 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1a, 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1b）。其次，就业是创业、区域发展和小企业文献中广泛使用的企业绩效和业务增长指标，因为它反映了企业扩展运营和维持经济活动的能力（例如，Jablonski et al. (2023)）。因此，就业提供了一个与政策相关的衡量指标，用以评估参与该计划是否与改善的商业成果相关。

我们实施了一个具有匹配处理组和控制组的动态双向固定效应（TWFE）双重差分（DiD）框架，以比较参与企业在计划实施前后的就业轨迹与类似未参与企业的就业轨迹。识别依赖于这样一个假设：如果没有参与，这些组之间的就业趋势本会类似地演变。我们通过预趋势分析来评估这一假设的合理性。我们还使用倾向性得分匹配构建了一个匹配对照组，基于行业、地理、大都市地位和公司规模。3

我们发现，在计划期间，参与 FFFB 计划与参与企业相对于匹配的未参与者具有更高的就业水平相关，2021 年观察到的积极影响证据最为有力。4 虽然这些发现不应被解释为因果关系，但它们表明，有意设计以扩大小企业准入的食品采购计划可能是成功的。传统的公共采购系统通常青睐规模较大、具备所需管理能力和物流基础设施以竞争合同的供应商。相比之下，FFFB 计划纳入了一些似乎降低了小企业参与壁垒的特点。

本研究做出了两方面的贡献。首先，我们贡献于不断增长的公共食品采购文献，将关注点从最终受益者转移到参与交付这些计划的企业。有大量文献衡量食品分配/采购计划对食品援助受益者的影响，包括：与食品安全和营养相关的影响（Barrett, 2006, Devaney and Moffitt, 1991, Smith et al., 2025, Marchesi et al., 2025 等），对受益者资产和福利的影响（Gilligan and Hoddinott, 2007），以及量化援助对食品库受益者的美元价值（Byrne and Just, 2023）。也有文献考虑此类计划对市场价格的 影响（Garg et al., 2013, Zavale et al., 2015），对当地和区域食品系统发展的影响（Kashyap et al., 2024, Becot et al., 2017），以及对企业战略的影响（Fitzsimmons and O'Hara, 2019, Long et al., 2021）。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定量评估过参与联邦采购计划的食品企业的企业级成果。鉴于大量公共资源投入食品采购，5 以及越来越重视使用采购来支持经济发展和食品系统目标，了解这些计划如何影响参与企业是一个重要且研究不足领域。

其次，我们有助于理解优先考虑小企业参与的联邦政策的有效性。我们提供了新证据，说明紧急采购倡议（特别是那些具有简化资格标准和明确偏好小企业的倡议）如何影响企业成果。尽管非食品行业有先前的采购文献表明使用针对小企业的采购可能降低成本并表明对小企业能力的信任（Hawkins et al., 2018），但我们无法找到评估这种关系的任何食品采购文献。此外，政府问责办公室（GAO）关于 FFFB 计划的报告发现，虽然 USDA 跟踪了交付的食品数量，但它无法评估该计划是否实现了其帮助承包商保留工作和支持生产者的其他目标，因为 USDA 没有收集必要的就业或企业特征数据（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1b）。通过将 USDA 供应商发货数据与 NETS 联系起来，我们的研究直接弥补了这一差距，提供了小企业就业如何随计划参与而变化的证据。

论文其余部分如下：第 2 节介绍 FFFB 计划及相关并发计划的背景。第 3 节提出概念框架。第 4 节描述数据来源和典型事实。第 5 节描述计量经济模型。第 6 节展示结果。第 7 节讨论政策启示。第 8 节得出结论。

**章节片段**
**关于农民到家庭食品箱计划的背景**
USDA 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启动了 FFFB 计划，以应对两个同时发生的挑战：农产品过剩以及由外食场所关闭和食品援助需求上升（特别是在服务不足地区）造成的经济困难（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b, 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3b）。6

**假设发展**
公共食品采购可以通过几种机制影响企业绩效。首先，采购合同提供了有保障的需求来源，减少了收入不确定性，并使企业能够维持运营（Hawkins et al., 2018）。在 FFFB 计划的情况下，被选中签订合同意味着短期内收入的保证，当时许多小型食品企业的外食合同正在被取消（USDA 农产品营销服务，2020b, USDA Data

本节描述了数据来源和样本限制，并记录了关于 FFFB 参与的几个典型事实。

**模型**
我们实施了一个使用动态 TWFE 模型的 DiD 框架。该分析比较了 FFFB 参与者的就业与匹配的未参与者的就业。我们将样本限制为在 FFFB 供应商所代表的行业中运营的新成立小企业，并使用匹配来构建一个在计划前可观察特征上与参与企业更相似的对照组。这一设计控制了时间不变的企业特征和共同时期特定

**结果**
我们估计了公式（4）中的动态 TWFE 模型，以检查 FFFB 参与与企业就业在计划期间（假设 1）以及 2021 年最后计划期间（假设 2）的关系。假设检验分别对应于表 8 中显示的 2020 和 β2021 的估计值。调整后的 R2 值为 0.948，表明 FFFB 计划参与解释了日志就业中大部分变异，年份固定

**政策启示**
先前的工作记录了 FFFB 计划在向家庭分发食品箱方面的作用（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2021b, Marchesi et al., 2025），但较少有人知道该计划是否与参与企业成果的改善相关。GAO 对与 COVID-19 相关的联邦合同的评估强调，虽然 USDA 将使用“非完全和开放竞争”的签约方法辩护为支持承包商所必需的...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参与联邦食品采购计划是否与小企业就业成果相关。我们以 FFFB 计划为案例，将 USDA AMS 发货数据与 NETS 中的企业级就业数据联系起来，并在 PSM 之后估计了一个动态双向固定效应双重差分模型。我们发现，FFFB 参与与 2020 年和 2021 年更高的就业水平相关，且在 2021 年观察到影响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Mackenzie Gill：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可视化，验证，软件，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策划，概念化。
Lauren Chenarides：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监督，软件，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策划，概念化。
D. Adeline Yeh：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Mackenzie Gill | Lauren Chenarides | D. Adeline Yeh | Becca B.R. Jablonski
田纳西大学农业与资源经济系，2621 Morgan Circle, Knoxville, TN 37996,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