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ge Open》：How Emotional Functioning Relates to Subjective Well-Being Among Chinese Older Adults: The Serial Mediating Roles of Physical Health and Leisure Partici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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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口老龄化的背景下，理解老年人的情感功能如何与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 SWB）相关联，对于制定健康老龄化干预措施至关重要。本研究基于拓展-建构理论（Broaden-and-Build Theory）和积极老龄化视角，构建了一
在人口老龄化的背景下，理解老年人的情感功能如何与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 SWB）相关联，对于制定健康老龄化干预措施至关重要。本研究基于拓展-建构理论（Broaden-and-Build Theory）和积极老龄化视角，构建了一个序列间接关联框架。利用2021年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hina General Social Survey, CGSS）中60岁及以上成年人的数据，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结果显示：情感功能与身体健康和SWB均呈显著正相关，但其与休闲参与的直接关联不显著。身体健康与SWB和休闲参与均呈正相关。休闲参与与SWB之间存在微弱但显著的正相关。身体健康在情感功能与幸福感的关联路径中起显著中介作用，而休闲参与的独立中介作用不显著。序列间接效应显著但较小。研究结果表明，情感功能并不能直接转化为更高水平的休闲参与；身体健康可能将心理资源转化为SWB和活动参与。由于采用横截面设计，研究结果反映的是统计上的间接关联而非因果关系。因此，政策应从孤立的倡导转向涵盖情感支持、身体维护和可及性休闲的一体化链条。
一、研究背景与研究问题
在人口老龄化加速的全球背景下，中国老年人口规模与比例持续增长，其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 SWB）已超越个体生活质量范畴，成为评估公共服务效能与社会支持体系稳健性的核心社会治理指标。现有研究虽已证实健康状况、社会参与、经济条件及心理状态与老年人SWB存在显著关联，但大多将这些因素作为平行解释变量纳入分析，较少关注它们如何构成连续的资源转化过程。具体而言，情感功能（即个体免于情绪困扰并维持心理平静稳定的程度）作为上游心理资源，其对SWB的作用机制尚不清晰：它究竟是直接提升幸福感，还是需要通过身体健康与日常休闲参与这一更过程化的间接路径？基于此，本研究旨在考察“情感功能—身体健康—休闲参与—主观幸福感”这一序列间接关联框架是否成立，从而揭示心理资源向晚年幸福感转化的能力递进过程。
二、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采用2021年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数据，筛选出60岁及以上有效样本989人（平均年龄70.32岁）。运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模型估计与路径检验，通过自助法（bootstrap）5000次重抽样检验中介效应与序列间接关联的显著性，并将年龄和个人收入（对数转换后）作为控制变量纳入模型。
三、研究结果
测量模型评估
情感功能和身体健康的各测量指标均表现出良好的内部一致性和收敛效度（Cronbach‘s α > 0.79，组合信度CR > 0.88，平均方差萃取量AVE > 0.71）。休闲参与的Cronbach’s α较低（0.531），表明阅读、体育锻炼和互联网使用三类活动的异质性，这与研究者将其定位为复合型活动指标的思路一致。所有潜变量间的异质-单质比率（HTMT）值均低于保守阈值0.85，区分效度良好。
结构方程模型评价
直接路径方面：情感功能与身体健康（β = 0.529, p < 0.001）及SWB（β = 0.213, p < 0.001）均呈显著正相关，假设H1和H3得到支持；但情感功能与休闲参与的直接路径不显著（β = 0.034, p = 0.303），假设H2未获支持。身体健康与休闲参与（β = 0.275, p < 0.001）和SWB（β = 0.132, p = 0.002）均呈显著正相关，假设H4和H5得到支持。休闲参与与SWB呈显著正相关（β = 0.062, p = 0.040），假设H6得到支持，但效应量较小。
中介效应与序列路径检验
“情感功能→身体健康→SWB”的间接路径显著（β = 0.070, p = 0.002），假设H7得到支持。“情感功能→休闲参与→SWB”的单一路径不显著（β = 0.002, p = 0.400），假设H8未获支持。“情感功能→身体健康→休闲参与→SWB”的序列间接路径达到显著水平（β = 0.009, p = 0.048），假设H9得到支持，但效应量较小。
模型解释力
模型对身体健康（R2 = 0.355）、休闲参与（R2 = 0.132）和SWB（R2 = 0.140）的解释力均在可接受范围内，标准化残差均方根（SRMR）为0.076，低于推荐阈值0.08，表明模型拟合良好。
四、讨论与结论
主要研究发现
第一，情感功能与身体健康和SWB均呈显著正相关，表明情绪稳定有助于积累心理、社会和身体资源，是老年人幸福感形成的重要上游资源。第二，情感功能不能直接转化为更高的休闲参与频率，而身体健康是休闲参与的关键前提——即使情绪状态良好，若身体功能受限或环境支持不足，休闲参与也难以增加。第三，身体健康是情感功能影响SWB的主要间接路径，而休闲参与的单独中介作用不显著；尽管“情感功能→身体健康→休闲参与→SWB”的序列路径显著，但效应量很小，说明休闲参与应被理解为建立在身体健康基础上的弱下游补充关联，而非幸福感的决定性机制。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基于拓展-建构理论和积极老龄化视角，构建并检验了连接情感功能、身体健康、休闲参与和幸福感（控制了年龄和收入）的序列中介模型。结果揭示了直接关联以及通过身体健康单独中介和通过健康-休闲顺序路径产生的间接关联。鉴于横截面数据的性质，研究结果被解释为基于理论的统计关联，而非因果证据。这些结果支持了拓展-建构理论的资源构建逻辑，并为政策工具转化提供了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