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Digital Health》：Meditation in an academic medical institution to improve student mental health: a pilot study
编辑推荐：
摘要
引言：焦虑在研究生和专业学生中普遍存在。冥想已被证明可减轻焦虑症状，而虚拟现实（VR）引导的冥想作为一种更具沉浸感的方式，可能提高参与度。本试点研究评估了健康专业学生中VR引导冥想与音频引导冥想的可行性、依从性及初步焦虑结局。
方法：可行性通过招募、入组
摘要
引言：焦虑在研究生和专业学生中普遍存在。冥想已被证明可减轻焦虑症状，而虚拟现实（VR）引导的冥想作为一种更具沉浸感的方式，可能提高参与度。本试点研究评估了健康专业学生中VR引导冥想与音频引导冥想的可行性、依从性及初步焦虑结局。
方法：可行性通过招募、入组、保留、评估完成、干预实施及出勤数据采集进行评估。依从性定义为8周干预期间通过二维码（QR-code）记录的冥想课程出勤次数。焦虑结局采用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7（GAD-7）进行评估。组内变化采用配对t检验和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分析，组间变化分数差异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探索。斯皮尔曼（Spearman）相关分析检验出勤次数与焦虑减轻之间的关联。
结果：35名学生接受了资格评估，22名被随机分组，且全部完成了干预和干预后评估。两种干预方式均按计划实施，共记录了226次课程出勤。VR条件组参与者平均完成12.00次记录课程（标准差[SD]?=?5.42；范围1–17），相当于规定最低次数的75.0%；而音频引导条件组参与者平均完成8.55次课程（SD?=?5.22；范围1–18），相当于规定最低次数的53.4%。两组GAD-7评分均显著下降。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时间主效应显著（z?=?6.80，p?<?.001），但条件×时间交互作用不显著（z?=??0.28，p?=?.783）。与此一致，两组间变化分数差异不显著，t(20)?=?0.27，p?=?.786，Cohen's d?=?0.12。记录出勤次数与GAD-7评分改善无显著关联。
结论：两种冥想方式均成功实施，且所有参与者均完成了研究。VR条件下记录出勤次数更多；然而，依从性差异较大，且出勤仅通过签到记录进行测量。两组焦虑症状均有所下降，但缺乏对照组及较小的试点样本量限制了关于疗效或等效性的结论。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学生心理健康问题日益受到关注，尤其在研究生和专业学位项目中，学生面临高强度课程、频繁考试和严格临床训练等多重压力。美国大学心理咨询中心的数据显示，约62.7%寻求咨询的学生存在焦虑相关问题。医学及健康专业学生面临更为独特的挑战，学业负担沉重、缺乏自我照顾时间、睡眠不足以及对寻求心理帮助的顾虑均加剧了心理困扰。一项涵盖69项研究、涉及40348名医学生的荟萃分析显示，全球医学生焦虑患病率为33.8%，约每三名医学生中即有一人存在焦虑。然而，仅有少数筛查阳性学生寻求专业帮助，污名化、保密性担忧、担心被视为软弱以及可能的职业后果阻碍了学生寻求帮助。
冥想作为一种经济、灵活且易于融入繁忙学业日程的压力管理策略，通过控制呼吸、身体觉察和引导想象增强当下意识，可减少反刍思维、增强情绪调节并激发身体放松反应。短时引导冥想对尤其适合学生。虚拟现实技术通过头戴式显示器将用户沉浸于受控环境中，减少外界干扰，可能增强冥想体验。既往研究显示VR放松疗法对降低压力和改善放松具有前景，但缺乏与成熟放松技术的直接比较及长期随访。Kaplan-Rakowski等人的研究对比了考前VR冥想与视频冥想，发现VR组考前焦虑降低更显著且学业表现更佳，但该研究仅限单次考前干预，无法评估长期效果。基于此，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健康科学中心什里夫波特分校（LSU Health Shreveport）机构健康办公室设立了冥想室，旨在评估VR引导冥想与音频引导冥想在该机构学生中的可行性、依从性及初步焦虑结局，为未来更大规模试验设计提供依据。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试点随机对照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IRB协议号00002460），所有参与者签署书面知情同意。纳入标准为18岁以上、就读于LSU Health Shreveport健康专业、基线GAD-7评分≥8的学生；排除标准包括无法完成筛查或方案、有癫痫病史、严重眼部损伤或晕动病史者。通过传单招募，35名学生接受资格评估，13人被排除，22人被随机分配至VR引导冥想组（n=11）或音频引导冥想组（n=11），采用计算机生成的随机分配序列，无分层或区组。所有参与者完成冥想益处在线讲座后开始8周干预，规定每周至少两次、每次约10分钟，最低规定次数为16次。VR条件使用Penumbra REAL? i-Series平台提供沉浸式360度环境，音频条件使用BurnAlong?平台提供类似主题和时长的引导录音。依从性通过二维码签到系统记录，仅记录出勤不验证时长或完成度。可行性指标包括筛选、入组、保留、评估完成、干预实施和出勤数据采集，采用描述性统计。焦虑结局采用GAD-7量表，组内变化用配对t检验和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组间差异用独立样本t检验和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出勤与焦虑改善关系用Spearman相关分析。
三、研究结果
参与者流程与可行性：35名学生接受资格评估，13人被排除（10人不符合标准或因医疗状况不合格，3人拒绝参与），22人入组并随机分配，全部22人完成8周研究和干预后评估，随机参与者保留率100%。两种干预方式均按计划在指定冥想室实施，二维码系统记录226次课程出勤，支持两种方式在该机构环境中的实际实施。
参与者特征：22名参与者平均年龄24.0岁，女性18人（81.8%），男性4人（18.2%）。VR组基线GAD-7均值为12.00（SD=2.32），音频组为11.91（SD=2.55），两组基线特征描述性相似。
冥想课程依从性：依从性差异较大，VR组出勤范围1–17次，音频组1–18次。总记录出勤226次，VR组132次（58.4%），音频组94次（41.6%）。VR组平均12.00次（SD=5.42），相当于规定最低次数的75.0%；音频组平均8.55次（SD=5.22），相当于53.4%。两组合计记录出勤占规定最低次数（352次）的64.2%。VR组平均多完成3.45次，但该差异未进行推断性检验，应视为描述性结果。
焦虑结局：VR组GAD-7评分从基线12.00（SD=2.32）降至干预后6.00（SD=3.07），音频组从11.91（SD=2.55）降至5.55（SD=2.42）。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时间主效应显著（z=6.80，p<.001），条件×时间交互不显著（z=?0.28，p=.783），表明两组焦虑随时间下降但下降幅度无显著差异。
组内比较：VR组配对t检验显著（t(10)=6.87，p<.001），Wilcoxon检验确认（p=.001）；音频组同样显著（t(10)=6.41，p<.001），Wilcoxon检验确认（p=.001）。两组均显示焦虑显著下降。
组间比较：独立样本t检验显示两组变化分数差异不显著（t(20)=0.27，p=.786）。VR组组内效应量极大（Cohen's dz=2.07），音频组同样极大（Cohen's dz=1.93），组间效应量微不足道（Cohen's d=0.12）。VR组平均降低6.00分（95%CI 4.05–7.95），音频组降低6.36分（95%CI 4.15–8.57）。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记录出勤次数与GAD-7改善无显著关联（ρ=?.195，p=.385）。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在学术健康科学机构中评估了VR引导与音频引导冥想干预的可行性和依从性。两种方式均成功实施，所有参与者完成研究，但依从性低于预期，部分参与者仅记录一次出勤。VR组出勤次数描述性更高，可能反映沉浸式形式对部分参与者的吸引力，但不能据此推断VR提高了依从性。两组焦虑均显著下降，但缺乏非干预对照组，无法将变化明确归因于冥想干预，回归均值、自然波动、并发支持或其他未测量因素均可能起作用。组间差异不显著且效应量极小，但试点样本量不足以检测两个积极干预间的中小差异，不能解释为等效。出勤与焦虑改善无显著关联，可能因为签到记录不能充分代表冥想暴露量，且结局受基线严重程度、既往冥想经验、应对策略等因素影响。招募挑战值得关注，13名被排除学生中3人拒绝参与，非正式反馈提示焦虑、污名化、时间限制或参与负担可能影响入组意愿。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单中心、8周时限、仅以出勤衡量依从性、未收集满意度可用性数据等。
结论部分强调，两种冥想方式在研究生和健康专业学生群体中均是可行的正念干预实施途径。两组GAD-7评分均显著下降，但因无对照组不能确定干预单独作用。VR组平均记录出勤更多，但该差异为描述性且未进行推断检验。出勤与焦虑结局无显著关联。本研究主要贡献在于评估可行性和依从性。未来需开展充分把握度的随机对照试验，纳入非干预对照组、正式的可接受性和可用性测量、更长随访期，以确定干预疗效、识别方式间潜在差异、评估长期依从性和结局，并考察压力、韧性、倦怠、睡眠质量和学业表现等更广泛的学生福祉维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