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城市土壤潜在有毒元素(PTEs)来源解析与风险梯度:基于深度分辨PMF的中亚与欧洲四城市跨区域比较

《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Source apportionment and risk assessment of potentially toxic elements in soils in industrial cities – a cross-regiona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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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城市土壤中的潜在有毒元素(PTEs)由岩石成因和人为来源混合累积;然而,跨区域比较仍较罕见。该研究对四座工业城市:Ust-Kamenogorsk和Pavlodar(哈萨克斯坦)、Toruń(波兰)和Aarhus(丹麦)表层、中层和深层土壤中的14种PTEs

  
工业城市土壤中的潜在有毒元素(PTEs)由岩石成因和人为来源混合累积;然而,跨区域比较仍较罕见。该研究对四座工业城市:Ust-Kamenogorsk和Pavlodar(哈萨克斯坦)、Toruń(波兰)和Aarhus(丹麦)表层、中层和深层土壤中的14种PTEs进行了表征。正定矩阵因子分解(PMF)解析了哈萨克斯坦两座城市的源贡献,并辅以所有四座城市的富集因子(EF)、地累积指数(Igeo)、危害指数(HI)、总致癌风险(TCR)和潜在生态风险指数(PERI)评估。沿环境风险评估,污染梯度为Ust-Kamenogorsk > Toruń > Pavlodar > Aarhus;沿人体健康风险评估,污染梯度为Ust-Kamenogorsk > Pavlodar > Toruń > Aarhus。Ust-Kamenogorsk总体危害水平最高,表层镉(Cd)(均值3.35 mg kg-1;最大值19.80 mg kg-1)和铅(Pb)随深度持续存在,并在尾矿储存设施附近出现此前未记录的铍(Be)热点。PMF在Ust-Kamenogorsk解析出六个来源,在Pavlodar解析出四个来源;人为输入分别主导约84%和68%的PTEs负荷,Ust-Kamenogorsk主要来自有色金属冶金排放、燃煤和铅锌冶炼,Pavlodar主要来自燃烧和交通。两座欧洲城市以岩石成因和扩散城市输入为主;Toruń的风险集中于少数富含Cd和Pb的历史工业热点,而Aarhus作为污染最轻城市表明,即使单一元素未单独接近危害阈值,多元素加和暴露也可接近阈值。砷(As)是所有城市HI的主要贡献元素(哈萨克斯坦元素排序为As > Cr > Cd > Pb,欧洲为As > Cd > Cr > Pb),而Cd是出现生态风险升高地区的主要生态风险驱动元素。这些发现确定铬(Cr)和Cd为优先元素,并表明源解析、深度明确评估方案可实现城市土壤污染的跨区域有意义比较。
城市土壤中的潜在有毒元素(PTEs)来源于岩石成因输入和人为输入,工业城市尤为明显,冶金、采矿、矿石加工、燃煤电厂、化工、废物处置和交通廊道构成点源与扩散源。既往研究已用正定矩阵因子分解(PMF)识别工业城市土壤PTEs来源,但在哈萨克斯坦工业城市尚未系统应用,且可靠背景值不足、总浓度研究多而生物可利用浓度研究少、垂直剖面少、跨区域比较罕见。因此,研究人员在Ust-Kamenogorsk、Pavlodar(哈萨克斯坦)、Toruń(波兰)和Aarhus(丹麦)开展跨区域研究,测定14种PTEs在三个土壤深度的浓度,评估污染与生态风险,对哈萨克斯坦两座城市进行PMF源解析,并量化致癌与非致癌健康风险。该研究首次将深度分辨PMF源解析与面向源的跨区域城市土壤污染比较相结合,对识别优先元素和污染治理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采样在夏季稳定干燥气象条件下进行;Ust-Kamenogorsk和Pavlodar各35个点位,Toruń和Aarhus各10个点位。Ust-Kamenogorsk和Pavlodar深度为0–5、20–25、40–45 cm,Toruń和Aarhus深度为0–15、15–30、30–40 cm。所有城市测定12种元素,Ust-Kamenogorsk和Pavlodar额外测定Be和V。样品经酸消解后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ICP-OES)测定;有证标准物质(CRM)比较参考独立数据。PMF用于哈萨克斯坦两座城市0–5和20–25 cm的140个样品,欧洲城市因样本量有限采用主成分分析(PCA)。环境风险采用EF、Igeo和PERI,健康风险采用美国环境保护署(USEPA)框架。

3.1 四研究点PTEs空间与垂直分布:Ust-Kamenogorsk表层Cd均值3.35 ± 4.12 mg kg-1,35个点位中24个超过1 mg kg-1,最大值19.80 mg kg-1,且随深度下降;Pb表层均值130.82 ± 159.66 mg kg-1,57%点位超过50 mg kg-1,最大值604.66 mg kg-1;Zn表层均值374.49 ± 399.79 mg kg-1,54%点位超过200 mg kg-1,最大值1589.63 mg kg-1。Zn、Pb、Cd最大值共位于北部工业区和Kazzinc LLP渣场,并在三个深度持续,指示铅锌冶炼和历史排放导致剖面污染。As在三个深度均值均超过20 mg kg-1,超限率分别为23%、9%和21%;Ni和Cr均值低于最大允许浓度(MPC);Be均值低于2 mg kg-1,但在尾矿储存设施附近出现3.16–3.61 mg kg-1峰值。Pavlodar以扩散Mn负荷为主,表层均值519.85 ± 139.54 mg kg-1;Cr空间异质性最高,8%表层点位超过100 mg kg-1;As、Pb和Zn总体低于或等于MPC。Toruń出现最高表层Zn 478.2 mg kg-1,化学储存与加工区、化学生产区、关闭尼龙厂和火车站分别达2379.7、1465.7、360.4和208.6 mg kg-1;Pb和Cd热点相同,Cd最高12.56 mg kg-1。垂直剖面显示化学生产区Zn快速衰减而Pb近表层富集,Polchem储存与加工区深层Zn和Cd最高,指示地下污染储库。Aarhus Mn浓度极高但受岩性控制;大学公园为多元素热点,公路路边Pb表层最高243 mg kg-1并随深度下降,Cu在交通和废物管理相关点位升高。

3.2 来源解析:3.2.1 Ust-Kamenogorsk:PMF解析六个因子,人为来源主导超过80%,岩石成因仅16.4%。因子1为燃煤,占18.2%,以Al、Fe、Mn、Sr、V和Ni为主;因子2为有色金属冶金排放,占13.9%,以Cd、Zn和Pb为主;因子3为矿物母岩来源,占16.4%;因子4为岩石成因—人为混合源,占18.3%,富集Be、Cd和V;因子5为铅冶炼和金属加工,占16.8%,以Pb、Cu、As和Zn为主;因子6为混合工业活动,占16.4%,以Cu、Co、Sr、Ni和Cr为主。Cd、Pb、Zn和Cu被确定为优先监测和修复元素。3.2.2 Pavlodar:PMF解析四个因子。因子1为混合燃煤和工业活动,占20.0%,以Cd、Co、V、As、Ni、Cr、Be和Sr为主;因子2为自然岩石成因源,占31.8%,以Al、Be、Sr、V、As、Ni、Co和Mn为主;因子3为城市道路尘再悬浮,占20.9%,以Fe、Pb、Zn、Al和Mn为主;因子4为尾气和非尾气交通排放,占26.3%,以Pb、Zn、Cd和Cu为主,并叠加历史工业沉降。人为来源合计约68%,岩石成因占31.8%。3.2.3 Toruń和Aarhus:Toruń的PCA三因子解释86.3%总方差,分别为Co-Cu-Ni交通与城市工业排放、Pb-Zn-Sr城市尘与大气沉降、Al-Fe-Mn岩石成因,三者贡献较均衡。Aarhus两因子解释84.0%总方差,因子1解释70.5%,将Al、Fe、Mn与Cu、Zn、Pb、Ni、Cr混合,表明自然吸附相与扩散城市输入共同控制;因子2为Sr,反映地质或农业来源。四城市形成从Ust-Kamenogorsk有色金属冶金主导,到Pavlodar燃烧与交通主导,再到Toruń自然与扩散城市源平衡,最后到Aarhus岩石成因基质占优的人为压力梯度。

3.3 环境风险评估:EF和Igeo一致显示污染梯度为Ust-Kamenogorsk > Toruń > Pavlodar > Aarhus。Ust-Kamenogorsk以Cd为主,Cd均值EF为9.7,表层12.7、20–25 cm为12.2,均值Igeo(Cd)为1.824,表层2.205、20–25 cm为2.645、40–45 cm降至0.623,指示强烈人为Cd沉降。Pb均值EF为3.7,Zn均值EF为3.1,呈表层富集。Toruń以Pb为主,均值EF为9.4,并随深度下降;Zn均值EF为6.23,Cd均值EF为4.04,Cd均值Igeo为2.254。Pavlodar总体富集低,仅Co达中等富集;Aarhus的Sr和Cu富集最高,其余元素多显示未污染至中等污染。

3.4 人体健康风险评估:Ust-Kamenogorsk风险最严重,成人总危害指数(THI)均值3.64,儿童7.91;Cr是主要非致癌驱动元素,成人HI均值2.110,Cd均值0.51但空间异质性大。致癌风险以As为主,成人As的CR为5.91 × 10?4,Cr为1.44 × 10?4,Cd为1.2 × 10?5,成人TCR为7.53 × 10?4,儿童TCR为1.41 × 10?4。Pavlodar成人Cr的HI从2.179降至1.328,均值1.803;儿童As的HI均值2.076,Cr为1.447;成人THI均值2.43,儿童4.92。PAV №5成人THI表层达14.54,PAV №27在20–25 cm成人THI为10.44、儿童达28.88。Pavlodar成人TCR为4.92 × 10?4,儿童TCR为9.16 × 10?5。Toruń成人HI为1.48、儿童2.72,成人由Cr、Pb、Cd驱动,儿童由Pb、Fe、Cd、Cr、Co驱动;TN №2儿童HI为8.86–10.14,成人TCR为1.62 × 10?4,该点15–30 cm成人CR为4.03 × 10?4。Aarhus风险最低,但成人平均THI为0.95,儿童平均THI为1.81,累积多元素暴露在部分点位超过1;致癌风险最低。总体元素排序在哈萨克斯坦城市为As > Cr > Cd > Pb,在欧洲城市为As > Cd > Cr > Pb。

3.5 潜在生态风险指数(PERI):Ust-Kamenogorsk多个点位和深度出现PERI ≥600,峰值1080–1790,Cd为主要驱动元素,Pb和Zn复合贡献。Pavlodar多数点位PERI为35–150,仅北部工业区邻近住宅点位达244。Toruń平均PERI为411.9,属相当高风险,但主要由化学储存与加工区附近单点№2驱动,该点RI为2400–3200,Cd的Er均值282.1,贡献约三分之二城市生态风险。Aarhus PERI为19–297,均值94.4,属低风险,无点位达到PERI ≥300。

讨论部分总结:Ust-Kamenogorsk作为有色金属冶金中心污染负担最高;既往工业区受限采样可测得更高极端值,而全市广域采样更能代表居民暴露。Cd随深度下降指示近期人为累积,Be在Ulba Metallurgical Plant尾矿设施附近富集值得关注,因铍及其化合物被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列为人类致癌物。Toruń风险由少数历史化学热点和Cd生态风险主导;Pavlodar污染受居民燃煤和冶金集群沉降影响。全球冶炼影响案例表明历史污染可长期持续,儿童对Pb和Cd更敏感。管理上应针对热点修复,控制粉尘、尾矿和渣场,交通源Pb和Zn可通过植物修复等措施降低,敏感设施应避开高污染区。局限包括城市间采样密度不平衡和单季节采样。

研究结论翻译:该跨区域研究首次基于受体模型比较了四座工业城市在 contrasting geological、监管和工业历史背景下的PTEs污染。结果确立污染梯度为Ust-Kamenogorsk > Toruń > Pavlodar > Aarhus,人体健康风险模式为Ust-Kamenogorsk > Pavlodar > Toruń > Aarhus。Ust-Kamenogorsk受污染最严重且呈系统性,PMF解析出六个可解释来源,包括有色金属冶金排放、燃煤、铅冶炼和岩石成因背景;Cd和Pb驱动风险并随深度持续,指示深层污染遗产而非近期表层负荷。Pavlodar呈更扩散的Cr和As驱动特征,居住区邻近热点指向受城市开发扰动的历史污染。欧洲城市中,Toruń风险集中于少数富含Cd和Pb的历史工业极端热点;Aarhus总体污染最轻,但显示多元素加和暴露可在单一元素未超标时接近或超过危害阈值。四座城市中As是致癌和非致癌风险最一致的驱动元素,Cd是生态风险主要贡献者,确定未来监测和监管优先方向。Cr作为健康风险驱动因素突出,尽管其来源多为岩石成因,说明风险指数权重取决于浓度和毒性而非来源,岩石成因Cr亦需健康关注。这些发现支持将住宅区、学校和公共绿地优先修复,并排除未来敏感土地利用;源解析可指导粉尘减排、历史尾矿和渣场封闭以及交通源Pb和Zn的植物修复。局限包括采样密度不平衡、单季节采样,未来应扩展Aarhus和Toruń采样网络并进行季节性重复采样,以区分短期沉降与持久深度稳定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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