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gronomy》:Agronomic Practices, Favored Traits and Constraints of Cocoyam Production in the Southwestern Highlands Agroecological Zone of Ug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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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农业研究与开发中常被忽视,芋头(Xanthosoma sagittifolium)在改善家庭粮食与营养安全、增强小农系统韧性方面具有巨大潜力。然而,关于乌干达农民的生产实践、偏好性状及生产制约因素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评估了乌干达西南高地农业生态区芋
尽管在农业研究与开发中常被忽视,芋头(Xanthosoma sagittifolium)在改善家庭粮食与营养安全、增强小农系统韧性方面具有巨大潜力。然而,关于乌干达农民的生产实践、偏好性状及生产制约因素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评估了乌干达西南高地农业生态区芋头农民的生产实践、偏好性状及生产制约因素。采用多阶段抽样法,在Kabale和Kanungu两个地区对317名芋头农民进行了横截面调查。数据通过半结构化问卷收集,并使用描述性统计、皮尔逊卡方检验和二项逻辑回归进行分析。芋头主要种植于混作系统中,通常与香蕉、豆类和咖啡间作,属于低投入小农农业。吸芽是最受欢迎的种植材料,但农民主要依赖自家田地和农民间交换获取种源,凸显了非正式种子系统的主导地位。对大型种植材料的偏好降低了选择吸芽的可能性(调整优势比AOR = 0.09,95%置信区间CI: 0.03–0.29),但增加了选择顶芽的可能性(AOR = 3.29,95% CI: 1.45–7.51)。两个农业生态区的生产实践差异显著:Kanungu地区更多地利用湿地、旱季种植、垄作和行植、单作以及使用球茎和子球茎作为种植材料;而Kabale地区则更多地使用肥料、混作并依赖吸芽。较大的芋头土地面积增加了与咖啡间作的可能性(AOR = 3.82,95% CI: 2.15–6.78),但降低了与豆类间作的可能性(AOR = 0.36,95% CI: 0.21–0.61)。病虫害发生率普遍较低,而分批收获和成熟后长期土壤留存反映了该作物作为活体食物储备的重要性。农民将耐旱性、间作适宜性、田间长存性和贫瘠土壤耐受性列为最理想的生产性状。主要制约因素是土地短缺、缺乏改良品种、优质种植材料获取受限、土壤肥力下降以及推广服务不足。本研究首次对乌干达西南部不同农业生态环境下的芋头生产系统进行了全面的实证评估。研究结果表明,芋头很好地适应了多样化的低投入耕作系统,但其生产力受到薄弱的种子与推广系统以及有限的品种改良的制约。这些结果为指导面向农民的育种计划、正式种子系统开发以及旨在提高小农耕作系统中芋头生产力和韧性的推广干预措施提供了证据。
研究背景与问题
芋头(Xanthosoma sagittifolium)是一种在非洲、亚洲和美洲热带地区主要由小农户种植的块根块茎类作物,因其能在广泛环境条件下生长并提供食物、饲料和收入而受到重视。然而,相较于木薯、甘薯和马铃薯等主要块根作物,芋头在科研、育种和政策方面获得的关注甚少,导致其技术发展滞后和商业开发程度低。在乌干达,芋头主要由小农种植,尤其在西南高地农业生态区,但生产体系高度非正式,缺乏改良种质、推广支持和市场渠道。现有研究多集中于农艺表现、遗传多样性、营养品质和利用,而对农民的管理决策和生产行为,尤其是在不同农业生态条件下的种植材料选择、混作系统组织、种植与收获实践、病虫害管理以及资源分配等方面的了解十分有限。此外,农民优先考虑的生产性状(如气候适应性、系统兼容性)以及限制生产力的社会经济、农艺和制度因素也未被全面记录。这些知识空白阻碍了响应农民需求的育种计划、改进的种子系统、因地制宜的推广建议以及基于证据的政策制定。
研究内容与结论
为填补上述空白,研究人员在乌干达西南高地农业生态区开展了一项横截面调查,共涉及317名芋头农民,分别来自代表高海拔环境的Kabale地区和代表相对低海拔环境的Kanungu地区。研究发现:芋头主要作为低投入混作系统中的次要作物种植,与香蕉、豆类和咖啡等间作;吸芽是最受偏好的种植材料,但实际使用受限于非正式种子系统的供应;生产实践在两个农业生态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反映了对当地条件的适应;病虫害总体发生水平较低;分批收获和土壤内长期储存是常见做法,体现了芋头作为活体食物储备的价值。农民最看重的生产性状包括耐旱性、间作适宜性、田间长存性和贫瘠土壤耐受性。主要生产制约因素为土地短缺、缺乏改良品种、优质种植材料获取困难、土壤肥力下降和推广服务不足。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首先将研究区域分层为高海拔(Kabale为代表)和相对低海拔(Kanungu为代表)两个生产环境,随后在每个地区内依据农业推广官员和地方领导的信息,各选取两个芋头产量最高的县(subcounty),再从每县选两个教区(parish),每教区选两个村庄。对所有符合条件的芋头种植户进行普查,最终获得317份有效样本。数据通过预测试后的半结构化问卷面对面收集,采用描述性统计、皮尔逊卡方检验和二项逻辑回归进行分析。
研究结果
3.2.1 种植材料的使用、偏好及来源
吸芽(suckers)是最常用的种植材料(占48.5%),尤其在Kabale地区更为普遍,而Kanungu地区更多使用球茎(corms)和子球茎(cormels)。尽管使用情况存在地域差异,但两地农民对吸芽的偏好一致(占60.6%)。种植材料主要来源于自家田地(72.2%),其次为农民间交换(24.8%),Kanungu地区还存在从野生环境中采集的情况(6.7%)。
3.2.2 种植材料选择标准
二项逻辑回归显示,种植材料的大小是决定农民选择的关键因素。偏好大型种植材料的农民选择吸芽的可能性显著降低(AOR = 0.09),但选择顶芽(headsets)的可能性增加(AOR = 3.29);偏好小型材料的农民则相反。偏好无虫害的材料会降低选择吸芽的概率(AOR = 0.23),而偏好幼嫩材料会降低选择顶芽的概率(AOR = 0.20)。
3.2.3 栽培实践
芋头主要在旱地种植(96.1%),但Kanungu地区利用湿地的比例更高(7.2%)。雨季种植是主流(57.1%),但Kanungu地区的旱季种植(13.6%)显著多于Kabale(2.2%)。平地种植(90.4%)和随机种植(92.4%)占主导,但Kanungu地区采用垄作/堆栽(17.5%)和行植(14.4%)的比例显著更高。混作系统极为普遍(93.5%),但Kanungu地区的单作比例(11.5%)高于Kabale(1.2%)。仅有25.6%的农民施用肥料,其中93.1%为有机肥,Kabale地区的肥料使用率(38.9%)显著高于Kanungu(11.6%)。
3.2.4 间作决策的社会经济驱动因素
逻辑回归模型表明,教育水平、农民团体成员身份、土地规模等因素显著影响间作伴侣作物的选择。例如,接受过小学教育的农民与香蕉间作的可能性更低(AOR = 0.26);农民团体成员与香蕉间作的可能性也更低(AOR = 0.20),但与豆类间作的可能性更高(AOR = 1.82)。芋头土地面积每增加1英亩,与咖啡间作的几率增加约3.8倍(AOR = 3.82),而与豆类间作的几率降低64%(AOR = 0.36)。
3.2.5 病害、虫害、杂草及其管理
病虫害报告率较低。病害中以疫病(blight,占50.0%)最为常见,其次是根腐病(root rot,占26.6%),后者在Kanungu地区更普遍。虫害以蚜虫(aphids,占50.0%)为主。病害和虫害管理主要依赖拔除病株(roguing)和除草等农艺措施,无化学防治。主要杂草包括鬼针草(Bidens pilosa,占34.5%)和鸭跖草(Commelina benghalensis,占29.7%),杂草管理以人工锄草(49.8%)和手工拔除(42.5%)为主。
3.2.6 成熟期、土壤留存与收获实践
95.5%的农民报告芋头在6-12个月内达到生理成熟。约半数农民(50.3%)在成熟后会将芋头继续留存在土壤中7-12个月。分批收获(piecemeal harvest)是主要方式(92.3%),Kanungu地区的一次性收获比例(12.1%)显著高于Kabale(3.0%)。
3.3 偏好生产性状
农民最优先考虑的生产性状依次为:耐旱性(19.7%)、间作适宜性(16.0%)、田间长存性(14.4%)、贫瘠土壤耐受性(12.3%)和抗病虫性(11.9%)。其中,对田间长存性、低苗床需求、贫瘠土壤耐受性和耐荫性的偏好,在Kabale地区显著高于Kanungu地区。
结论与意义
本研究表明,芋头很好地适应了乌干达西南高地多样化、低投入的小农耕作系统,其价值在于能够与主要作物互补,并在资源受限条件下提供稳定的食物和收入来源。然而,其生产力受到脆弱的非正式种子系统、有限的品种改良和不足的推广服务的严重制约。农民优先考虑的耐旱性、间作适宜性和土壤留存能力等性状,为育种计划指明了方向,即应超越单纯追求高产,转而关注系统层面的韧性和多功能性。研究结果强调了加强正式种子系统建设、开发符合农民偏好的改良品种、以及提供针对性的推广服务以提升芋头生产力的必要性。该研究为制定以农民为导向的育种策略、完善种子和推广体系、以及将芋头纳入气候智慧型可持续农业发展框架提供了关键的实证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