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细胞癌通过丝氨酸驱动磷脂合成克服脂质耗竭并增强生存

《JHEP Reports》: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Overcomes Lipid Depletion by Utilizing Serine for Phospholipid Synthesis and Enhanced Surviva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4日 来源:JHEP Reports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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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与目的**: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CC)的代谢脆弱性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功能性探索,尽管其失调是癌症的一大标志性特征。本研究旨在探究HCC肿瘤细胞显著依赖脂质的特性,并探索其在脂质饥饿条件下的差异

  
**摘要**

**背景与目的**: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CC)的代谢脆弱性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功能性探索,尽管其失调是癌症的一大标志性特征。本研究旨在探究HCC肿瘤细胞显著依赖脂质的特性,并探索其在脂质饥饿条件下的差异性反应。

**方法**:研究人员通过脂质耗竭处理8株HCC肿瘤细胞系,利用脂质组学(lipidomics)、代谢组学(metabolomics)、转录组学(transcriptomics)和代谢通量(metabolic fluxes)分析研究其功能性表型,以明确肿瘤细胞如何在代谢挑战(如脂质耗竭)中存活。

**结果**:HCC细胞系在功能上分为脂质耗竭敏感型(lipid-depletion sensitive,LD-S),其特征为高甘油三酯和胆固醇酯水平;以及脂质耗竭抵抗型(lipid-depletion resistant,LD-R),其标志是膜脂(如磷脂酰胆碱和磷脂酰乙醇胺)增加。在急性48小时脂质饥饿条件下,这些细胞模型的分类基于排序的功能表型,包括LD-S的克隆形成能力(P<0.0001)、群体倍增时间(P<0.01)、活力(P<0.001)和衰老(P<0.01)。在脂质耗竭期间,LD-R肿瘤细胞通过促进丝氨酸摄取(丝氨酸利用,P<0.0001)和碳供体掺入其脂质合成途径(如膜脂,P<0.05;脂肪酸,P<0.01)而存活。基于LD-S与LD-R模型间的机制差异,研究人员构建了一个包含150个差异基因的脂质反应特征(lipid-response signature),可将519例HCC患者依据其脂质依赖性基因型分为两个亚组,并将LD-R特征与较低生存率(P<0.0001)、较高血管侵犯(P<0.001)及基于细胞反卷积和单细胞转录组学确定的独特免疫组成相关联。

**结论**:对脂质耗竭的差异性敏感度凸显了脂质代谢作为治疗靶点的潜力,可为HCC患者提供新的治疗选择。

**影响与意义**:本研究表明,肝细胞癌表现出不同的脂质代谢依赖性,部分肿瘤对脂质耗竭高度敏感,而另一些则通过增强膜脂合成和细胞外丝氨酸利用来适应。这些发现揭示了HCC代谢重编程中一个潜在的脆弱点,提示靶向脂质和丝氨酸依赖性通路可能提供新的治疗策略。尽管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相关HCC样本量有限,但该工作为肿瘤异质性提供了重要见解,并为未来利用HCC代谢弱点的基础和临床研究奠定了基础。
**论文解读:肝细胞癌脂质代谢依赖性的功能分层与丝氨酸驱动的生存适应机制**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CC)是一种侵袭性极强的恶性肿瘤,在全球癌症相关死亡原因中位居第三,其发病率和死亡率近乎持平,构成沉重的临床与社会经济负担,亟需探索新的治疗策略。代谢重编程是癌症的一大核心标志,使肿瘤细胞能够适应各种环境应激并支持其快速生长与存活。脂质代谢失调与HCC密切相关,但并非所有肿瘤在代谢转换方面都表现出相同的能力。脂肪酸氧化(fatty acid oxidation,FAO)的失调最近被证明与HCC生存相关,提示HCC细胞的生长依赖脂质通路。脂质对于无论病理健康还是癌变的细胞生存均至关重要,参与体内稳态维持、能量储存、信号转导和免疫调节。在健康肝脏中,脂肪酸(fatty acids,FAs)的主要来源是外源性摄取或脂肪组织脂解,但仍有15%–20%的FAs来源于从头脂质合成(de novo lipogenesis,DNL)。相比之下,癌细胞增殖迅速,在蛋白质合成和膜生物发生过程中需要高能量水平,从而增强DNL并形成对外源性脂质的异常依赖。在肝脏中,丝氨酸参与神经酰胺合成和脂质稳态,为脂质合成提供一碳单位,生成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磷酸(nicotinamide adenine dinucleotide phosphate,NADPH)并支持肝脏脂质生成。丝氨酸还是磷脂酰丝氨酸和鞘氨醇的前体,后者参与调控细胞增殖、分化和凋亡。然而,丝氨酸与脂质代谢在HCC中的相互作用仍不清楚。理解这一调控机制并明确哪些HCC肿瘤具有脂质依赖性,对于在临床上利用脂质失调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旨在阐明HCC中脂质依赖性背后的分子机制及其基因组异质性,为未来调控脂质代谢提供潜在靶点。研究人员通过功能分层、多组学整合和临床队列验证,系统揭示了HCC细胞对脂质耗竭的差异性反应及其分子基础。

**二、研究内容概述**

研究人员利用8株HCC细胞系——包括6株常见细胞系(Huh-7、HLF、SNU-387、HepG2、HLE和HEP3B)和2株患者来源的原代HCC模型(HCC9、HCC31)——进行急性(48小时)脂质耗竭处理,通过克隆形成能力、细胞活力、群体倍增时间(population doubling time,PDT)和衰老等多维度功能表型分析,将细胞模型分为脂质耗竭敏感型(LD-S)和脂质耗竭抵抗型(LD-R)。随后整合脂质组学、代谢组学、转录组学及代谢通量分析,解析两组模型的分子差异;进一步通过慢性(30天)脂质耗竭实验探索LD-R模型的适应性代谢重编程机制;最终构建了一个150基因的脂质反应特征,在519例HCC患者队列中进行分层验证,并结合单细胞转录组学分析肿瘤微环境中的细胞间通信网络。

**三、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功能表型分析:通过克隆形成实验、细胞活力测定、PDT计算和β-半乳糖苷酶衰老染色评估细胞对脂质耗竭的反应;(2)脂质组学分析:采用薄层色谱(thin-layer chromatography,TLC)进行绝对脂质定量,并结合液相色谱-质谱联用进行脂质组学分析;(3)代谢组学分析:采用高效液相色谱(High-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HPLC)测定条件培养基中氨基酸(尤其是丝氨酸)的消耗,利用比色法测定葡萄糖、乳酸和丙酮酸;(4)代谢通量分析:利用[3H]-乙酸示踪评估从头脂质合成,利用[14C]-丝氨酸示踪评估丝氨酸向脂质的掺入,利用U-[13C]-丝氨酸稳定同位素示踪分析代谢物同位素分布模式;(5)转录组学分析:对LD-S和LD-R模型进行RNA测序(RNA-seq),结合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yoto Encyclopedia of Genes and Genomes,KEGG)通路富集分析;(6)单细胞转录组学分析:对38个样本(包括7例正常肝和31例HCC)进行单细胞RNA测序,利用CellChat推断细胞间通信网络;(7)临床队列分析:应用METAFlux框架基于转录组推断患者特异性代谢通量,并利用CIBERSORT等进行免疫细胞反卷积。样本队列来源包括TCGA-LIHC队列(n=372)、TIGER队列及研究团队的MASLD-HCC队列(n=27,含组织与血清代谢组学配对样本)。

**四、研究结果**

**(一)HCC细胞对急性脂质耗竭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敏感性**

在48小时急性脂质耗竭条件下,各细胞系呈现出异质性反应。依据功能表型排序的综合评分,研究人员将HCC9、HLF和Huh-7归类为脂质耗竭抵抗型(LD-R),将HCC31、HLE和Hep3B归类为脂质耗竭敏感型(LD-S)。LD-S细胞在脂质耗竭后形成显著更少、更小的克隆(P<0.0001),PDT显著延长,细胞活力降低(P<0.01和P<0.001);LD-R细胞在克隆形成方面无显著差异,但PDT显著增加、细胞活力下降(P<0.001和P<0.05)。此外,LD-S细胞在急性脂质耗竭后表现出更高的衰老阳性细胞比例(P<0.01)和显著增大的细胞面积(P<0.01),而LD-R细胞未呈现衰老表型。LD-R的细胞内蛋白含量显著增加,LD-S则降低,提示LD-R具有更高的代谢和酶活性。

**(二)急性脂质耗竭在体外分子水平上改变HCC细胞**

薄层色谱绝对定量显示,LD-R细胞在急性脂质耗竭后膜脂总量(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丝氨酸PS、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肌醇PI)显著增加(P<0.001),而LD-S无显著变化。LD-S的细胞内二酰甘油(diglyceride,DG)含量显著降低(P≤0.001,FC=0.52)。乙酰辅酶A羧化酶α(Acetyl-CoA Carboxylase Alpha,ACACA)表达在LD-S中显著升高(P<0.05),但[3H]-乙酸示踪显示LD-R的乙酸向膜脂的通量更高。LD-R中溶血磷脂酰胆碱酰基转移酶1(LPCAT1)、LPCAT2和磷脂酰乙醇胺N-甲基转移酶(PEMT)表达显著增加,而Kennedy通路(PCYT1B和PCYT2)无变化。转录组学分析鉴定出LD-S中25个差异表达基因(differentially expressed genes,DEGs)和LD-R中69个DEGs;KEGG富集分析显示LD-S上调代谢通路(FA降解、丙酮酸代谢、糖酵解/糖异生),LD-R则显著富集免疫调控相关基因。代谢适应性分析表明,LD-R细胞整体能量水平更高并呈现轻微糖酵解转变,LD-S细胞则能量降低并转向静止状态。LD-R的线粒体功能更强,LD-S的质子漏显著降低(P<0.01)、偶联效率增加(P<0.05),呈现衰老细胞的典型特征。所有模型的非线粒体呼吸均显著下降(P<0.01),代偿性糖酵解仅在LD-S中降低(P<0.05)。

**(三)脂质耗竭抵抗型HCC在慢性脂质耗竭中表现出辅助性代谢重编程**

将LD-R细胞置于脂质耗竭条件30天后(LD-S细胞无法在急性脂质耗竭中存活超过2–12天),其克隆形成能力、克隆面积和活力保持不变,但PDT显著增加(P<0.001)。膜脂含量在慢性耗竭后仍显著高于对照(P<0.001,FC=2.3)。脂质组学的主成分判别分析显示对照组与30天耗竭组显著分离,主要由PC、PS、PE、PE-O亚型、氧化甘油三酯(TG-O)增加以及TG和多种PC、PE、FA亚型减少驱动。定量PCR显示PCYT1B和PCYT2(Kennedy通路)无显著变化,而LPCAT1、LPCAT2和PEMT表达显著增加(P<0.01),免疫印迹验证了LPCAT2蛋白水平升高(P<0.01)。[3H]-乙酸示踪证实膜脂和中性/储存脂质的合成通量显著增加。高效液相色谱分析显示LD-R细胞在慢性脂质耗竭后丝氨酸利用率显著增加(P<0.0001)。[14C]-丝氨酸示踪证实丝氨酸被掺入膜脂(PC的FC=2.01,PI的FC=1.97,P<0.05)以及TG、DG和FA(FC分别为2.7、2.9和1.94,P<0.05和P<0.01)。甲硫氨酸腺苷转移酶1A(MAT1A)的基因和蛋白水平在慢性耗竭后均显著升高(P<0.001和P<0.01)。线粒体功能方面,仅备用呼吸容量和偶联效率有显著差异(P<0.01),表明慢性耗竭以丝氨酸利用增强为主而非线粒体适应性改变。

**(四)HCC模型间的内在差异决定其对脂质饥饿的反应**

在基线条件下,LD-S细胞油红O染色显示脂滴含量显著高于LD-R(P<0.0001),中性脂质(TG和胆固醇酯)也显著更高。脂质组学共鉴定出69种在两组间显著差异的脂质:LD-R富集膜脂(PC、LPE、PC-O、PS、PI、PE),LD-S富集TG、胆固醇酯和FA。[3H]-乙酸示踪显示LD-R的中性脂质和膜脂合成通量均显著高于LD-S(P<0.0001)。LD-R细胞内葡萄糖含量更高(FC=2.54)。培养基分析显示LD-R的丝氨酸利用率显著高于LD-S(P<0.01),[14C]-丝氨酸摄取实验证实了这一点(P<0.01)。MAT1A在LD-R中表达显著更高(P<0.01),但细胞内丝氨酸和甘氨酸水平在两组间无差异,表明差异源于丝氨酸通量而非浓度。U-[13C]-丝氨酸稳定同位素示踪证实LD-R的丝氨酸通量显著更高(M+3,P<0.05),但甘氨酸和谷胱甘肽的水平无差异。通过整合转录组和脂质组数据,研究人员构建了包含150个基因的脂质反应特征,能显著区分LD-R与LD-S模型。通路分析显示LD-R中甘油磷脂代谢通路显著富集,LD-S中则富集FA延伸和不饱和FA生物合成通路。

**(五)脂质反应特征揭示具有不同临床和代谢特征的HCC亚群**

将该150基因脂质反应特征应用于519例HCC患者队列(TCGA-LIHC n=372、TIGER及其他队列),通过无监督k-means聚类(k=2)将患者分为LD-S样和LD-R样亚型。在TCGA-LIHC队列中,106例患者被归为LD-R样,266例为LD-S样。基因集变异分析(GSVA)证实两组间富集评分显著分离(Wilcoxon检验P<0.05)。生存分析显示LD-S样患者的平均生存时间显著长于LD-R样患者(P<0.0001)。临床参数分析表明,LD-S样HCC患者以男性为主、甲胎蛋白水平较低,而LD-R样患者更年轻、确诊时AJCC分期更晚、肿瘤分级更高,且肿瘤血管侵犯显著(P<0.001)。MASLD-HCC队列的组织和血清代谢组学分析显示,LD-S样肿瘤富集胆汁酸结合物、甘油三酯和类固醇硫酸酯,LD-R样患者以特定PE和饱和FA为特征;血清代谢组呈对比模式,LD-S样富集磷脂酰肌醇类和酰基肉碱,LD-R样则显示多种甘油磷脂和多不饱和FA。METAFlux代谢通量推断显示LD-S样肿瘤的胆汁酸生物合成、多种FAO通路(过氧化物酶体和线粒体中的偶数链、不饱和FA的β-氧化)、氧化磷酸化和中枢碳代谢(TCA循环、丙酮酸代谢)活性显著升高,而LD-R样患者仅显示药物代谢和胆固醇酯降解通路的适度富集。

**(六)不同的脂质反应程序并非相互排斥**

对38个样本(7例正常肝、31例HCC)的单细胞转录组学分析显示,LD-R和LD-S相关的肿瘤细胞亚群在所有31例肿瘤中均存在,且两个评分并非负相关,表明它们是独立的生物学程序而非统一光谱的两端。脂质抵抗与肿瘤细胞、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cancer-associated fibroblasts,CAFs)和瘢痕相关巨噬细胞(scar-associated macrophages,SAMs)的丰度正相关,与T细胞丰度负相关。CellChat分析显示LD-R样肿瘤中配体-受体回路发生广泛重塑,肿瘤内皮细胞(tumor endothelial cells,TECs)和CAFs贡献显著,恶性细胞与CAFs的相互作用增加。LD-S样肿瘤中,亲环蛋白A(Cyclophilin A,CypA)信号由CAFs和TECs协调,呈现旁分泌依赖性,并伴随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TNF)和干扰素(interferon,IFN)-γ信号增强、补体级联和Toll样受体调控相关免疫通路以及白细胞介素12(IL-12)和IL-35信号增强,提示增强的细胞毒性T细胞活性和免疫监视。LD-R样肿瘤则显示调节性T细胞的传入和传出信号增加,CypA通路显著富集,且CypA信号通过PPIA-BSG相互作用优先靶向恶性肝细胞,营造免疫抑制微环境。富集分析显示LD-R样肿瘤的癌细胞上调应激和存活通路,包括细胞对饥饿的反应、Slit/Robo信号和E2F靶点,与其适应营养应激和增强增殖迁移的特征一致。

**五、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脂质耗竭对人HCC细胞模型产生不利影响,但细胞对脂质饥饿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从LD-S(无法在急性48小时脂质耗竭中存活)到LD-R(能在长期慢性脂质耗竭中存活)。LD-S HCC含有更高水平的储存脂质(TG、FA和CE),而LD-R HCC呈现升高的膜脂(PC和PE)。LD-R模型的抵抗机制在于其增加的丝氨酸利用和摄取,为一碳代谢提供单位,并间接促进脂质合成。LD-R细胞通过上调Lands循环和PEMT通路适应脂质耗竭,丝氨酸是主要的碳供体。基于150基因特征的患者分层显示,LD-R样患者多为女性、较年轻、肥胖可能性较低、血管侵犯较高、确诊时分期较晚、总生存率较低。LD-R模型比LD-S细胞摄取显著更多的丝氨酸用于形成磷脂,这种差异性调控具有治疗意义,因为磷脂重塑可以被靶向。LD-R中LPCAT2升高(该通路在结直肠癌中已被证明可成药),TG-O水平升高与癌症进展中的能量生成有关。LD-R样HCC患者确诊时即为晚期,与丝氨酸和一碳代谢促进晚期乳腺癌的发现一致。这些结果表明,饮食干预和脂质通路抑制策略不能常规应用于HCC,需要进一步研究代谢脆弱性。研究局限在于MASLD-HCC样本量较小,生存和临床病理特征分析主要在TCGA-LIHC队列中完成。总的来说,这些结果揭示了HCC肿瘤细胞对脂质耗竭的差异性反应及其代谢和免疫机制,为制定针对特定HCC亚型的饮食方案和/或治疗干预奠定了基础。

**研究结论**:对脂质耗竭的差异性敏感度凸显了脂质代谢作为HCC治疗靶点的潜力。本研究表明HCC表现出不同的脂质代谢依赖性,部分肿瘤对脂质耗竭高度敏感,而另一些则通过增强膜脂合成和细胞外丝氨酸利用来适应。这些发现揭示了HCC代谢重编程中的一个潜在脆弱点,提示靶向脂质和丝氨酸依赖性通路可能为HCC患者提供新的治疗策略。尽管MASLD相关HCC样本量有限,该工作为肿瘤异质性提供了重要见解,并为未来利用HCC代谢弱点的基础和临床研究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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