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and Reports in Urology》:Clinical Outcomes of Sequential Cabozantinib and Axitinib After First-Line Nivolumab Plus Ipilimumab in Advanced Renal Cell Carcinoma: A Single-Center Exploratory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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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晚期肾细胞癌(renal cell carcinoma, RCC)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后,序贯使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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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晚期肾细胞癌(renal cell carcinoma, RCC)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后,序贯使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 VEGFR-TKI)的临床证据仍然有限。本探索性研究描述了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作为二线和三线治疗序贯给药后的临床结局,并根据治疗顺序和早期疾病进展(progressive disease, PD)状态进行了附加分析。
患者与方法:研究人员回顾性分析了2018年9月至2026年1月期间,在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后,于二线和三线治疗中序贯接受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治疗的12例晚期RCC患者。患者被分为卡博替尼至阿昔替尼组(n=8)和阿昔替尼至卡博替尼组(n=4)。肿瘤缓解根据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1.1版(Response Evaluation Criteria in Solid Tumors version 1.1, RECIST 1.1)进行评估。合并治疗失败时间(time to treatment failure, TTF)定义为从二线治疗开始至三线治疗期间出现疾病进展或死亡的时间;无事件患者在最后一次随访时被删失。
结果:在接受二线卡博替尼治疗的患者中,3例(37.5%)达到疾病稳定(stable disease, SD),5例(62.5%)发生PD;在接受阿昔替尼治疗的患者中,3例(75.0%)达到部分缓解(partial response, PR),1例(25.0%)达到SD。二线治疗的中位TTF在卡博替尼组为5.1个月(四分位距[interquartile range, IQR],2.6–8.6),在阿昔替尼组为10.1个月(IQR,8.9–10.4)(p=0.154)。三线治疗的中位TTF在卡博替尼组为3.0个月(IQR,1.6–13.6),在阿昔替尼组为3.5个月(IQR,2.7–5.7)(p=0.808)。合并TTF的中位数在阿昔替尼至卡博替尼组为14.2个月,在卡博替尼至阿昔替尼组为10.4个月(p=0.359);在早期PD患者与非早期PD患者中分别为8.3个月与13.9个月(p=0.113)。
结论:在经选择的晚期RCC患者中,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后序贯使用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是可行的。鉴于本探索性队列规模较小,无法就两种序贯方案的相对疗效得出确切结论。早期PD患者表现出合并TTF较短的趋势,但该比较在统计学上尚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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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背景与目的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联合治疗已成为晚期肾细胞癌(renal cell carcinoma, RCC)的标准一线治疗方案。其中,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在中期和低风险患者中显示出持久的抗肿瘤活性和长期生存获益,是目前临床实践中的重要一线选择。然而,并非所有患者均能从该方案中获益,一线治疗失败后的治疗策略具有重要临床意义。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VEGFR-TKI),包括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常用于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失败后的治疗。既往回顾性研究显示,二线VEGFR-TKI治疗在该背景下可提供临床获益,但不同患者间的治疗结局存在异质性。真实世界比较数据显示,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作为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的二线治疗,其疗效和安全性大体相当,但卡博替尼在低风险疾病中可能表现出更强的活性。越来越多的证据还表明,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期间的原发性耐药或早期疾病进展(progressive disease, PD)与后续不良临床病程相关,即使在启动二线治疗后亦然。然而,既往研究大多仅关注二线治疗,关于二线和三线治疗序贯使用的临床效果尚不清楚。特别是,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序贯使用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的数据有限,早期PD对后续治疗总体持续时间的影响也未完全明确。因此,本探索性研究旨在描述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接受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作为二线和三线治疗的患者临床结局,并进一步根据治疗顺序和早期PD状态进行探索性分析。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回顾性分析了2018年9月至2026年1月期间,在单一癌症中心接受全身性治疗的晚期RCC患者。纳入标准为接受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后,二线接受卡博替尼或阿昔替尼治疗,并随后在三线接受另一种药物序贯治疗的患者。最终12例患者被纳入序贯分析,其中8例接受卡博替尼至阿昔替尼方案,4例接受阿昔替尼至卡博替尼方案。患者被分为早期PD组(7例)和非早期PD组(5例),早期PD定义为启动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12周内或首次影像学评估时出现PD。肿瘤缓解根据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1.1版(RECIST 1.1)评估。研究终点包括二线治疗失败时间(TTF)、三线TTF、合并TTF和总生存期(overall survival, OS)。统计分析采用Fisher精确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和Kaplan–Meier方法,所有比较均视为探索性分析。
研究结果
患者特征:12例患者的中位年龄为70岁(IQR,66–72),其中8例(66.7%)为男性。多数患者为透明细胞癌亚型,根据国际转移性肾细胞癌数据库联盟(IMDC)标准,多数患者在一线治疗启动时为中危风险。肺和骨是最常见的转移部位。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的最佳缓解包括2例完全或部分缓解、2例疾病稳定和8例PD。7例患者出现早期PD。
二线治疗结局:卡博替尼组中,最佳缓解为3例(37.5%)疾病稳定和5例(62.5%)PD,未观察到部分缓解;阿昔替尼组中,3例(75.0%)达到部分缓解,1例(25.0%)疾病稳定,无PD病例。卡博替尼组中位二线TTF为5.1个月(IQR,2.6–8.6),阿昔替尼组为10.1个月(IQR,8.9–10.4),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54)。
三线治疗结局:卡博替尼组中,1例(25.0%)达到部分缓解,3例(75.0%)PD,无疾病稳定病例;阿昔替尼组中,3例(37.5%)疾病稳定,5例(62.5%)PD,无部分缓解。卡博替尼组中位三线TTF为3.0个月(IQR,1.6–13.6),阿昔替尼组为3.5个月(IQR,2.7–5.7),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808)。
按治疗顺序的合并TTF:阿昔替尼至卡博替尼组的中位合并TTF为14.2个月(95%CI,6.1–未达到),卡博替尼至阿昔替尼组为10.4个月(95%CI,2.3–13.9),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59)。
按早期PD状态的合并TTF:早期PD患者的中位合并TTF为8.3个月(95%CI,2.3–10.6),非早期PD患者为13.9个月(95%CI,12.6–未达到),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13),但早期PD患者显示出合并TTF较短的趋势。
自二线治疗启动起的OS:阿昔替尼至卡博替尼组的中位OS为18.8个月(95%CI,6.1–未达到),卡博替尼至阿昔替尼组为15.8个月(95%CI,2.1–21.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20)。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核心发现是,在能够顺利推进至三线治疗的高度选择性患者中,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序贯使用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是可行的。然而,合并TTF和OS的估计值无法就两种序贯方案的相对疗效得出确切结论,两种顺序均可实施,但既不证明等效性,也不支持优先顺序。因此,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的治疗顺序应根据患者状况、疾病进展速度、既往不良事件和预期耐受性进行个体化决策。
早期PD患者表现出合并TTF较短的数值趋势(8.3个月对13.9个月,p=0.113),该比较在统计学上无定论,应视为假设生成性发现。这一模式与既往研究一致,提示对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的原发性耐药与后续不良临床病程相关,且这种不利趋势可能延伸至二线治疗之后。单细胞分析研究已鉴定出透明细胞RCC中异常激活的细胞间信号通路,包括SPP1相关信号,以及SPP1-CD44介导的肿瘤-免疫相互作用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原发性耐药相关,为上述临床观察提供了生物学背景,但尚不能确立机制。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回顾性单中心设计、样本量小、仅纳入成功推进至三线治疗的患者导致选择偏倚和潜在不朽时间偏倚、治疗选择非随机化、二线TTF为研究特异性终点、后期Kaplan–Meier曲线尾部统计不稳定等。所有统计比较均应视为探索性和假设生成性。
结论:在这一高度选择性的晚期RCC患者人群中,一线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后能够接受二线和三线VEGFR-TKI治疗者,序贯使用卡博替尼和阿昔替尼是可行的。基于这一小型探索性队列,无法就两种序贯方案的相对疗效或最优顺序得出确切结论。早期PD患者表现出合并TTF较短的数值趋势,该观察应视为假设生成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