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消费与学龄儿童及青少年学业成就的关联：一项系统性文献综述

《Nutrition and Health》：The association between fast-food consumption and academic achievement in school-aged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背景：营养在大脑发育和认知功能中起着重要作用。尽管快餐的营养质量较差，但儿童和青少年的消费量仍然很高。 目的：系统性地综合并评估英语圈国家（Anglosphere countries）学龄儿童及青少年中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academic achievement）之间关联方向的证据。 方法：研究人员检索了五个电子数据库（CINAHL、PsycINFO、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5年6月。两名评审员独立筛选研究、提取数据，使用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关键评估工具评估偏倚风险，并使用推荐、评估、发展和评价分级（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合格的研究对象为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英国或美国的4至18岁儿童和青少年，这些研究考察了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的关联。研究人员采用投票计数法（vote counting）和二项符号检验（binomial sign test）评估各研究中关联的方向。 总结：11项观察性研究符合纳入标准。所有研究均报告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存在负向关联方向，尽管部分关联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二项符号检验支持这一总体方向；然而，由于研究数量较少，统计效力有限。由于对偏倚风险和不精确性的严重担忧，证据的总体确定性被评为极低。初步证据表明，儿童和青少年中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可能存在负向关联方向，但仍需更高质量的原始研究。

引言

学业成就是衡量学生相对于年级课程期望水平的熟练程度的指标，通常通过教师设计和标准化评估（如测验、考试）在阅读、写作和数学等学科领域进行评估。较高的学业成就与更有利的健康结局相关，例如较低的体重指数、较低的心理困扰、更高的生活满意度和更长的预期寿命。膳食摄入是一种可改变的生活方式因素，影响大脑发育和认知功能，从而可能影响学业成就。动物和人类研究均表明，高脂肪、高糖饮食可通过诱导海马体神经炎症损害学习和记忆。尽管如此，加拿大青少年总能量摄入中仍有相当大比例来自高脂肪和高糖食物。快餐是高脂肪和高糖食物的主要膳食来源，在英语圈国家通常包括汉堡、披萨、薯条和鸡块等食品，其特点是能量密集、营养贫乏，且设计为快速制备、包装和供应以便外带。由于快餐的广泛可得性、适口性、 affordability、针对性营销以及同伴压力等社会影响，其在儿童和青少年中尤为令人担忧。快餐平均占加拿大人总能量摄入的6.3%，其中儿童和青少年是消费最高的群体。鉴于其高消费量和低营养质量，快餐可能损害最佳大脑发育和认知功能所必需的膳食基础，进而影响学业成就。此前一项包含40项研究的全球系统性文献综述发现，规律食用早餐、较低的能量密集营养贫乏食物摄入以及更好的整体膳食质量与儿童和青少年更高的学业成就中度相关。然而，由于该综述考察了多种膳食行为，其检索策略不太可能专门针对快餐消费，因此关于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关联的结论有限。据研究人员所知，尚无系统性文献综述专门考察儿童和青少年中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的关联方向。因此，本综述旨在系统性地识别、综合并评估英语圈国家学龄儿童及青少年中这一关联的证据。

方法

本研究方案前瞻性制定并在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平台（PROSPERO）注册，注册号为CRD420251087113。研究问题采用人群、暴露、比较、结局和研究设计（PECOS）框架构建。纳入标准为：居住在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英国或美国的4至18岁学龄儿童和青少年；暴露为快餐消费；结局为学业成就；研究设计包括实验性和观察性研究。排除了仅针对特定人群（如肥胖患者）的研究、使用复合测量无法分离快餐消费独立关联的研究，以及考察快餐营销、餐厅密度或邻近性的研究。研究人员检索了五个电子数据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5年6月11日。两名评审员独立进行文章筛选和数据提取，采用Cohen's κ评估一致性。使用修订版JBI关键评估工具评估偏倚风险，采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由于研究目的为确定关联方向而非估计合并效应量，且存在异质性，因此未进行荟萃分析，而是采用基于关联方向的投票计数法和二项符号检验进行数据分析。

结果

共识别出399条记录，经去重和筛选后，最终纳入11项原始研究。这些研究发表于2008年至2021年间，分别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和美国，包括纵向分析和横断面分析。样本量范围为67至28,608名参与者，年龄范围为4至18岁。所有研究均使用食物消费问卷测量快餐消费，多数采用7天回忆期，由儿童自我报告或家长代报。学业成就的评估方式多样，包括项目反应理论（IRT）分数、标准化测试分数、字母等级、关键阶段（KS）分数、百分比形式的期末成绩和学业评定量表（ARS）分数。所有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均被评定为高风险，主要源于暴露分类的偏倚。所有11项研究报告了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的负向关联方向。二项符号检验显示该负向关联方向在各研究间一致，但统计效力仅为0.51，低于常规基准0.80。GRADE评估显示，由于偏倚风险和不精确性的严重担忧，证据的总体确定性为极低。

讨论

本系统性文献综述的结果表明，快餐消费与学业成就之间存在一致的负向关联方向，但应谨慎解释。这一发现与先前考察多种膳食行为的系统性文献综述结果一致。快餐的低营养质量（高脂肪和高糖含量）提供了生物学上的合理解释机制，即高脂高糖饮食可损害海马体依赖的学习和记忆。然而，由于所有纳入研究均为观察性研究，无法推断因果关系，混杂因素仍是严重问题。快餐消费也可能与其他生活方式行为、膳食模式、进食行为以及与社会决定因素相关联，这些因素本身也与学业成就有关。此外，还应考虑社会生态因素，如邻里特征，因为快餐店更可能集中在社会经济弱势社区。投票计数法作为综合方法，不考量效应量大小、研究精度或样本量，且研究数量有限限制了统计效力。本综述的优势在于聚焦于英语圈国家，减少了异质性，并使用了符号检验提供统计支持。局限性包括排除灰色文献、仅纳入英文文章、以及有限的全球推广性。未来研究应采用准实验设计、客观生物标志物、更多样化的样本，并进一步区分快餐消费与更广泛社会经济因素的独立贡献。

结论

本系统性文献综述发现了初步证据，表明在英语圈国家的学龄儿童和青少年中，较高的快餐消费可能与较低的学业成就相关。然而，由于可用研究数量有限、偏倚风险高、统计效力不足、采用投票计数法以及证据确定性极低，这些发现应谨慎解释。尽管如此，这些发现凸显了在营养政策中考虑快餐消费的重要性，并为制定有针对性的循证干预措施（如学校营养计划和分区法规）以促进学生更健康的膳食行为提供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