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Electrophysiological correlates of contextual retrieval following virtual reality and desktop-based encoding
编辑推荐：
：基于虚拟现实（VR）的编码被认为相较于桌面电脑（PC）编码能提升情景记忆提取，但行为学证据仍不一致。可能VR与PC编码对识别过程中涉及的提取加工产生不同影响，而非整体记忆表现。本研究在先前研究基础上，探讨当纳入额外任务相关情境信息时，记忆提取是否将编码模态（
：基于虚拟现实（VR）的编码被认为相较于桌面电脑（PC）编码能提升情景记忆提取，但行为学证据仍不一致。可能VR与PC编码对识别过程中涉及的提取加工产生不同影响，而非整体记忆表现。本研究在先前研究基础上，探讨当纳入额外任务相关情境信息时，记忆提取是否将编码模态（VR vs. PC）作为绑定于刺激的情境信息。为此，研究人员让参与者在VR和PC两种设置下编码日常物体，编码任务在不同物体间变化。后续再认记忆测试包含对编码物体的旧/新判断以及对编码模态和任务的源识别。两种编码模态下的记忆表现相似且相对较低，未显示VR编码后识别或源归因的优势。在神经层面，VR与PC记忆痕迹均诱发相似的FN400新旧效应，表明熟悉性贡献相当。LPC新旧效应仅对VR编码项目显著，而直接VR-PC比较不显著。按源分类的LPN分析在描述性上呈现略微不同的模式，但直接比较未建立模态源与任务源分类间的差异。尽管直接的模态特异性效应有限，结果与先前研究一致，表明VR编码可能与相对更强的回想相关提取加工有关。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情景记忆是个体存储和提取日常经验的核心认知系统。沉浸式技术如虚拟现实（VR）提供了新的信息编码方式，引发了关于其如何影响记忆加工的讨论。已有假说认为，VR丰富的空间和时间特征可增强情景记忆提取，但行为学研究结果并不一致：部分研究发现VR编码后记忆提取率更高，另一些研究则报告无差异甚至PC编码更优。这种不一致可能源于VR与PC编码对熟悉性和回想两种加工的不同影响。双加工理论指出，再认记忆依赖于自动化的熟悉性加工和有意识提取情境细节的回想加工。先前研究表明，VR编码后的提取更多依赖回想，而PC编码后更多依赖熟悉性。然而，这些发现多基于主观报告，缺乏客观区分。本研究旨在通过源记忆范式客观区分两种加工，并解决两个局限：一是先前研究仅分析了晚期后部负波（LPN）的早期时间窗口，忽略了与源监测相关的后期阶段；二是仅测试了编码模态这一种源信息，可能遗漏了其他被记住的情境细节（非标准回想）。因此，本研究同时评估编码模态和编码任务两种源信息，并分析LPN的早期和晚期时间窗口。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被试内设计，让31名参与者分别在VR头戴式显示器（HTC Vive Pro 2）和55英寸桌面显示器条件下编码300个3D日常物体（来自三个公开数据库，分为大于/小于鞋盒两类）。编码阶段，参与者需随机完成物体真实尺寸估计或虚拟环境位置判断任务。经过约5分钟的数字广度分心任务后，进行未事先告知的再认测试，同时记录128通道脑电图（EEG）。再认阶段包括旧/新判断、编码模态源识别（VR/PC）、编码任务源识别（尺寸/位置）及信心评级。数据分析聚焦于事件相关电位（ERP）成分：前额N400（FN400，300-500ms）反映熟悉性，晚期正成分（LPC，500-800ms）反映回想，LPN（700-1200ms和1200-1800ms）反映情境信息的检索与重建。通过标准化测量误差（SME）确保信噪比，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和贝叶斯因子进行统计推断。
研究结果
编码阶段：编码准确性不受编码模态影响，但位置任务准确性（94%）显著高于尺寸任务（77%）。反应时也未受编码模态影响，但任务类型和反应正确性主效应显著。
行为记忆表现：VR与PC编码项目的击中率（约51%）、辨别力指数（d'）、反应偏向（C）和源记忆准确性均无显著差异。参与者对正确拒斥的新项目和VR正确源归因项目信心最高，对VR错误源归因项目信心最低。编码任务源识别中，尺寸任务源识别率（80%）显著高于位置任务（55%）。
ERP结果：
- •
FN400：VR和PC编码项目均表现出典型的新旧效应（振幅更正），且两者间无显著差异，表明熟悉性贡献一致。
- •
LPC：仅VR编码项目与正确拒斥间存在显著新旧效应，PC编码项目未达显著水平，但直接VR-PC比较不显著。该模式提示VR编码可能与更强的回想加工相关。
- •
LPN（模态源分类）：所有旧项目条件（VR-CS、VR-FS、PC-CS、PC-FS）均比正确拒斥呈现更负的振幅，但回想指数和熟悉性指数的对比均不显著。
- •
LPN（任务源分类）：PC-CS、PC-FS和VR-CS条件比正确拒斥更负，但VR-FS与正确拒斥差异不显著。回想与熟悉性指数对比均不显著。
- •
探索性分析：VR-FS振幅在两种源分类间存在描述性趋势，但直接比较未达到统计显著性，贝叶斯因子提供轶事级证据支持零假设。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VR与PC编码后的行为记忆表现无差异，但ERP指标提示潜在加工差异。FN400效应的一致性表明熟悉性贡献相似，而LPC效应仅在VR编码项目显著，虽直接对比不显著，但与先前研究共同指向VR编码可能与更强回想加工相关。LPN分析显示，多数旧项目条件均诱发了显著的源检索相关活动，但按模态源与任务源分类的模式仅在VR错误源归因条件存在描述性差异，未能建立可靠的分类特异性效应。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的识别率（约51%）显著低于先前同类研究（约76%），可能原因包括编码任务交替导致的分心效应、更长保持间隔以及较高主观难度。低识别率减少了可用于ERP分析的试次数，但通过SME筛选保证了估计稳定性。总体而言，本研究不支持VR编码普遍改善记忆的观点，但提供了神经层面的初步证据，表明VR编码可能改变熟悉性与回想的平衡，且这种差异在困难提取条件下仍然存在。未来研究需进一步探索编码模态作为情境信息的特异性及其与其他情境细节的交互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