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患者报告结局测量至电子健康记录中的基于测量的慢病管理效果:一项系统评价

《Frontiers in Health Services》:Effectiveness of integrating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into electronic health records for measurement-based care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illnesse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5日 来源:Frontiers in Health Service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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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基于测量的护理(measurement-based care, MBC)已成为支持有效慢性病管理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越来越多地被用于获取患者对症状和生活质

  
背景:基于测量的护理(measurement-based care, MBC)已成为支持有效慢性病管理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越来越多地被用于获取患者对症状和生活质量的观点,将其整合至电子健康记录(electronic health record, EHR)系统可能增强其临床实用性。然而,关于其在常规临床工作流程中应用时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目的:系统识别并综合关于将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整合至电子健康记录(EHR)系统对慢性病患者的临床护理过程及患者结局影响的证据。方法:依据PRISMA指南开展系统评价。检索多个数据库(MEDLINE、Embase、CINAHL、PsycINFO、Cochrane Library、Scopus和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为2000年1月至2026年2月。纳入标准为评估EHR整合的PROMs在慢性病常规临床护理中应用的定量研究。提取的数据包括研究特征、PROM类型、整合方法以及临床和过程相关结局。结果:共纳入10项研究,多数在美国开展,涵盖肿瘤学、风湿病学、初级保健和肌肉骨骼领域。部分研究报告EHR整合的PROMs改善了症状识别和监测,并与门诊效率提升相关,包括缩短候诊时间和减少随访次数。部分研究报告了医疗资源利用减少和诊断活动增加。然而,对患者满意度、就诊量和更广泛临床结局的影响不一致。PROMs、实施方法和结局的异质性无法进行Meta分析。结论:EHR整合的PROMs可能改善症状监测,并帮助临床医生在常规慢性病护理中更高效地识别患者需求。多项研究还报告了与门诊工作流程相关的益处,包括缩短候诊时间、减少随访次数和改善护理协调。然而,对患者满意度、医疗资源利用和长期临床结局的影响在各研究中较不一致。总体而言,当PROMs直接整合至临床工作流程并用于指导实时护理决策时,其作用最为显著。需要在更多样化的患者人群和医疗保健环境中开展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其在慢性病管理中的长期有效性和真实世界应用。系统评价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view/CRD420261297619,PROSPERO CRD420261297619。
1 引言

慢性健康疾病构成了重大且不断增长的全球健康负担,每年约导致4100万例死亡。这些疾病通常是长期且多层面的,往往需要持续监测、多医疗提供者之间的协调以及持续的患者参与。因此,管理慢性病对患者和医疗保健系统都可能很复杂,尤其是在导航护理路径和应对多样化、不断变化的患者需求方面。基于测量的护理(MBC)通过系统追踪患者结局和数据驱动的治疗调整,已成为支持有效慢性病管理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

基于测量的护理(MBC)是一种系统化、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涉及常规收集标准化的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以监测症状、功能和治疗反应,其结果用于支持共同决策和及时的 treatment 调整。在慢性疾病——如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关节炎、慢性疼痛和心理健康合并症——的背景下,MBC通过支持对波动性症状、功能状态和生活质量进行纵向追踪,提供了特殊价值。过去十年中,累积的证据表明,MBC可以通过促进更早发现恶化、增强患者参与和依从性、减少治疗惰性以及支持更个性化的护理计划,改善慢性病群体的临床结局。例如,在糖尿病和心力衰竭管理中,定期PROM反馈与更好的症状控制、更少的住院以及改善的医患沟通相关。尽管有这些益处,但在常规慢性病管理中的采用仍不一致,原因是工作流程整合、临床医生培训和技术限制等障碍,这强调了需要如EHR嵌入的PROMs等策略,以在不同慢性护理环境中有效扩展MBC。

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是标准化问卷,用于获取患者对其健康状况、症状、功能和生活质量的观点。PROMs提供了对症状负担——包括严重程度、频率和进展——以及对日常功能和整体福祉影响的结构化洞察。PROMs在医疗保健中的使用已在各种环境中扩展,越来越多的人对其纳入常规临床实践以支持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和共同决策感兴趣。与此同时,数字健康技术的进步使得PROMs的电子收集成为可能,促进了高效的数据捕获和纵向监测。对电子收集的PROMs的综述强调了其增强护理提供的潜力,尽管实施在不同情境中差异很大。

然而,现有文献大多集中于PROMs收集的可行性,而非其整合至临床工作流程。将电子PROMs(ePROMs)整合至临床工作流程涉及在标准护理中常规收集和审查患者报告的数据,通常通过将其嵌入电子健康记录(EHR)系统实现。这使得临床医生能够在就诊期间访问实时的患者报告信息,并将其直接纳入决策。新兴文献表明,将PROMs直接整合至EHR系统可能通过使患者报告数据在就诊期间随时可用并支持数据驱动的护理过程,增强其临床实用性。尽管有这种潜力,关于将PROMs整合至EHR系统对慢性病临床护理过程和患者结局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异质且分散于不同研究中。

本系统评价的目的是识别并综合关于将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整合至电子健康记录(EHR)系统对慢性病个体的临床护理系统和过程以及患者结局影响的现有证据。

2 方法

本研究遵循PRISMA报告指南,且方案已注册于Prospero(CRD420261297619)。研究人员进行了全面的文献检索,以确定符合本系统评价纳入条件的研究。检索策略是与研究图书馆员(DL)合作制定,并根据既定的方法学指南(包括Cochrane手册和PRISMA-P建议)设计。检索的电子数据库包括MEDLINE (Ovid)、Embase (Ovid)、CINAHL (EBSCO)、APA PsycInfo (Ovid)、Cochrane Library (Wiley)、Scopus (Elsevier)和Web of Science (Clarivate)。检索结合了受控词汇(如MeSH)和与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基于测量的护理和电子健康记录(EHR)系统相关的自由文本关键词。检索限制为2000年1月至2026年2月发表的研究,以反映PROM整合至EHR系统的出现。这一时间窗口特意设置得较宽;符合EHR整合且用于常规慢性护理的PROM研究预计集中在较晚年份,因为患者门户、可互操作的数据交换和临床决策支持功能逐渐成熟。未应用语言限制。除数据库检索外,对所有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了手动筛选,以识别任何额外的相关文章。完整检索策略见补充附录A。

在本综述中,研究若满足预定义的数据规范,则被视为符合纳入条件。符合条件的研究包括接受慢性健康状况护理的患者。在本综述中,PROM被定义为由患者直接完成、未经临床医生或代理人解释的症状、功能或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标准化测量(ISOQOL)。工具被分类为患者完成的PROMs、代理人或知情人完成的测量、将PROM条目与临床数据结合的复合指数(例如ASDAS,包括CRP或ESR),或非PROM数字工具(例如基于EHR的算法)。研究若干预包括在常规护理中EHR整合的患者完成PROMs,则符合条件;复合或伴随的非PROM成分被分别提取和标记。

感兴趣的干预是在EHR系统内系统收集和临床整合PROMs,作为常规临床护理的一部分,与基于测量的护理方法一致。符合条件的设计是对整合至EHR并在常规临床护理中使用的PROMs进行原始定量评估,包括随机和整群随机试验、队列研究、中断时间序列、前后实施研究、质量改进评估和报告临床或过程结局的单臂研究。排除仅评估PROM收集或工具本身可行性(可接受性、完成率或验证,不涉及EHR整合的临床使用)的研究。标记为“可行性”的研究如果评估了常规护理中EHR整合的PROM工作流程并报告了下游临床或过程结局(例如警报、分诊或临床医生行动),则被纳入。研究必须报告至少一个相关结局,包括患者水平结局,如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症状负担、功能状态、临床指标或医疗资源利用,和/或临床过程结局,如医患沟通、护理参与、临床管理或治疗决策、共同决策、就诊频率或再入院。此外,PROMs必须整合至EHR系统并在常规临床工作流程中使用,而非作为独立工具或外部工具。

不符合上述标准的研究被排除,如果研究中个体没有慢性健康状况。案例报告、案例系列、横断面研究、调查、试点研究、综述、评论、观点文章和会议摘要等研究设计被排除。仅关注急性状况或常规临床护理环境之外进行的研究也被排除。如果PROMs未被使用、未经验证或未在EHR系统内实施(包括通过纸质、电话、电子邮件、访谈、REDCap或其他独立调查平台收集),则文章被排除。仅关注PROMs实施的技术方面、PROMs的开发或验证,或患者报告体验测量(PREMs)的收集和整合的研究也被排除。

所有通过数据库检索和手动参考文献筛选确定的记录均导入Covidence,并在其中去除重复记录。研究选择过程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标题和摘要由成对的评审员根据预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在Covidence中独立筛选。至少一位评审员认为可能相关的研究随后由主要研究者审查,以决定是否进入全文筛选。第二阶段,两位评审员通过Covidence模板独立评估全文文章的合格性。两个阶段的差异通过与第三位评审员讨论解决,若无法达成共识,由第三位评审员裁决最终决定。全文阶段的排除原因被记录。此外,三位评审员使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MAT)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差异在讨论中解决,并咨询第四位评审员。研究选择过程使用PRISMA流程图报告(图1)。

图1 PRISMA系统评价工作流程。

数据使用标准化表格提取,包括研究特征(发表年份、国家和研究设计)、人群特征(临床环境和患者人群)以及PROMs的详细信息,包括测量类型和管理方式。还收集了关于PROMs整合至电子系统或临床工作流程的信息。感兴趣的结局包括患者临床结局,以及系统和过程相关测量,如医疗资源利用、症状识别和工作流程效率。

在评估PROMs整合至EHR的有效性时,文献中的结局通常分为三个水平:患者、临床医生和系统。研究人员根据这些水平总结了本系统评价纳入研究所检查的结局。

患者水平结局关注对接受护理个体的直接影响,可能包括症状减轻(如疼痛、疲劳、抑郁评分)、疾病控制(如HbA1c、血压)、生活质量、功能状态结局、护理满意度、共同决策体验、治疗依从性、自我管理信心,以及减少急诊就诊、住院或计划外护理。其他包括死亡率、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和患者激活/参与测量。

临床医生水平结局评估提供者行为、体验和决策的变化,可能包括就诊期间PROM审查频率、对MBC方案或决策支持算法的依从性、治疗调整的变化(如药物滴定、转诊率)、更早发现恶化、对干预的满意度、对整合PROM数据的感知有用性、认知负担或倦怠的减少,以及管理复杂慢性病例的信心、对患者观点的理解改善或对数据驱动护理的舒适度。

系统水平结局评估更广泛的组织或医疗保健系统影响,可能包括减少总体医疗成本、缩短候诊时间、改善跨提供者/环境的护理协调、覆盖面(接受干预的合格患者比例)、诊所采用、随时间可持续性和规模保真度、减少护理碎片化、减少不良事件、跨人口统计学组的结局公平性改善、符合标准(如认证指标)、慢性病汇总指标的改善(如心力衰竭患者再入院率)、成本效益和卫生系统绩效指标。

由于研究设计、使用的PROMs和结局测量的异质性,未进行Meta分析。结果按描述性方式跨研究总结,以识别EHR整合PROMs对患者、临床医生和系统水平结局影响的模式和趋势。此外,鉴于既EHR整合又用于常规慢性护理的PROMs研究稀缺,研究人员纳入了多种临床情境。为避免将这些情境视为可互换,研究人员提取了PROM使用目的和EHR整合类型(被动显示与警报/分诊/决策支持),并按结局领域和临床环境综合结果,而非合并。

3 结果

3.1 研究特征

共识别了来自七个数据库的10,177条记录,去除5,033条重复后,剩余5,144条记录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排除5,111条记录,剩余33篇报告进入全文评估。其中,23篇报告根据预定义合格标准被排除,最终纳入10项研究。大多数研究(n=9)在美国进行,一项在英国进行。

方法学质量参差不齐(补充附录B)。整群随机试验通常具有适当的随机化和可比组,但结局评估者未设盲。非随机和实施研究更常存在结局数据不完整、高无响应、代表性有限、未控制的混杂或干预保真度不确定等问题。在解释效应时考虑了这些局限性,特别是对于患者水平和长期结局。

本系统评价纳入的研究特征总结于表1。研究设计各不相同。四项研究在肿瘤学和初级保健环境中使用整群随机对照设计。其余研究采用多种方法,包括对照中断时间序列、观察性纵向研究和回顾性队列研究。额外的设计包括前瞻性单臂可行性研究、前后实施研究和临床质量改进倡议。所有研究均在临床护理环境中进行,主要在门诊和门诊环境中。肿瘤学相关研究在门诊肿瘤学和门诊癌症环境中进行。初级保健环境包括城市初级保健诊所和学术附属家庭医学诊所。风湿病护理在医院门诊诊所提供,一项研究在三级脊柱外科诊所进行。两项研究在大型学术卫生系统内进行,一项在社区环境中进行,包括社区癌症中心。多中心整群试验包括7个整群,涵盖30个肿瘤学诊所,其中26个纳入最终分析。15个肿瘤学和血液学诊所整群,9个初级保健诊所和4个家庭医学诊所。其余研究在单一机构或专科中心进行,包括大型学术医院、英国单一医院、综合癌症中心、社区癌症中心、单一机构内的肿瘤门诊诊所和三级脊柱外科诊所。纳入研究集中于成人人群,涵盖多个临床领域,包括肿瘤学、初级保健、风湿病学和脊柱/外科专科护理。

表1 研究 国家 研究设计 环境 人群 EHR平台 使用的PROMs 患者水平结局 临床医生水平结局 系统水平结局

Azad等人 美国 前后实施研究 斯坦福大学三级学术脊柱外科诊所 门诊 Epic Systems PROMs用于简化工作流程和评估 NR NR 诊所就诊时间下降约10分钟(127.9至约117分钟;下降10.1%,p<0.0001);PROM捕获率升高(约98%)。

Boustani等人 美国 整群随机对照试验 印第安纳波利斯9个城市初级保健诊所 门诊 Epic Systems PROMs用于筛查和指导诊断评估 NR 痴呆诊断增加(12.4%至15.4%,AOR=1.31,95% CI:1.05至1.64);诊断评估增加(29.0%至36.7%) NR

Chan等人 英国 观察性纵向研究 英国皇家伯克希尔医院风湿病诊所 门诊 Oracle Health Millennium (EPR) 整合至EHR的ePROMs,具有警报用于监测和分诊 ePROM完成率从25%增至66%;患者体验:77%认为易用,69%偏好数字 PROM使用:97%报告节省时间;97%–99%报告改善监测和可用性 候诊时间下降(约50%;12.1周降至6.4周);每年节省约1,500门诊小时;容量增加(新就诊427增至3,129);新随访比改善(1:3.1至1:2.2)

Cheville等人 美国 整群随机对照试验 美国15个肿瘤学和血液学诊所整群 肿瘤学/血液学 Epic Systems EHR整合的PROMs用于症状监测和协作护理 85%患者报告至少一个可操作症状;焦虑下降(?0.12,95% CI ?0.19至?0.05);抑郁下降(?0.08,95% CI ?0.15至?0.01) EHR整合的临床决策支持 住院下降:RR=0.39(95% CI:0.38至0.42);急诊就诊下降:RR=0.38(95% CI:0.36至0.40);ICU入住下降:RR=0.38(95% CI:0.38至0.46)

Garcia等人 美国 质量改进实施研究 芝加哥Robert H. Lurie综合癌症中心肿瘤门诊 肿瘤门诊 Epic Systems PROM触发的警报用于识别护理需求 有识别需求的患者症状负担更高(无证据表明症状改善) >50%评估触发至少一个警报;41.8%识别营养需求 平均总就诊次数为每位患者13.11次(SD 11.10)

Harle等人 美国 整群随机对照试验 美国学术健康中心附属4个家庭医学诊所 初级保健(慢性疼痛) Collaborative Health Outcome Information Registry (CHOIR) Systems PROMs整合至EHR用于常规护理 患者满意度:9.28 vs. 9.01(P=0.20) NR NR

Natori等人 美国 回顾性队列研究 迈阿密大学米勒医学院Sylvester综合癌症中心门诊肿瘤诊所 肿瘤学 My Wellness Check (MWC) PROM完成用于监测和护理协调 急诊就诊下降(HR 0.78);住院下降(HR 0.80);住院时间缩短(5.8 vs. 7.0天) 社会工作转诊:10.3% vs. 0% 急诊就诊下降(?22%);住院下降(?20%)

Smith等人 美国 整群随机对照试验 大型学术健康中心西北医学26个门诊肿瘤诊所 肿瘤学 Epic Systems PROMs整合至EHR支持转诊和症状识别 患者采用cPRO从25%增至40% 转诊采纳增加(RR=1.66,95% CI:0.79至3.48) NR

Solomon等人 美国 对照中断时间序列 美国学术医疗中心 风湿病学(RA) NR PROMs用于指导就诊安排和临床管理 PROM捕获的发作:25.0% vs. 28.5%,p=0.44;PRO评分稳定 108条延迟就诊建议;31条提前就诊建议;17.6%延迟建议已实施 就诊量下降:?2.7次(95% CI ?9.3至4.0)

Zylla等人 美国 前瞻性单臂可行性研究 明尼苏达州Minneapolis社区癌症中心Frauenshuh癌症中心 肿瘤学(晚期癌症) Epic Systems PROMs用于症状报告和监测 66%完成率;36%调查识别至少一个严重症状;额外临床行动有限 26%的标记症状通过PROMs触发分诊行动 NR

研究特征和结局总结。

大多数工具是患者完成的PROMs。有两个例外:ASDAS是复合指数(患者报告条目加急性期反应物),以及与QDRS一起使用的被动数字标记,其中QDRS本身在该试验中通过门户由患者完成,尽管该量表也可以由知情人评分。

纳入研究发表于2016年至2026年之间,其中十项中的八项出现在2019年之后,这对应于患者门户、实时警报和EHR嵌入决策支持的更广泛使用。

研究人员总结了这些研究中评估的所有结局,见表1。

3.2 按研究结局总结结果

在纳入研究中,患者水平结局显示出症状识别和监测的改善,部分研究报告焦虑、抑郁、急诊就诊、住院和症状负担的减少。临床医生水平结局显示,EHR整合的PROMs通过警报、诊断评估、转诊、分诊和症状监测支持临床决策,同时改善临床医生的感知效率和可用性。在系统水平,多项研究报告门诊效率的改善,包括缩短候诊时间、缩短门诊就诊时间、增加门诊容量、减少住院和急诊就诊以及增强工作流程整合。然而,患者满意度、就诊量和更广泛长期临床结局改善的证据在各研究中不一。

3.2.1 护理利用减少(门诊就诊和住院)

三项研究结果显示,EHR整合的PROMs与肿瘤学和外科/脊柱人群中急性医疗保健使用的减少相关。Natori等人报告,完成PROMs与急诊就诊减少22%和住院减少20%相关。类似地,Cheville等人指出,在24,874名患者中,85%报告至少一个临床可操作症状,EHR促进的协作护理导致症状负担的统计学显著减少(如焦虑?0.12,抑郁?0.08)(见表1),这与下游临床结局改善和升级护理需求减少相关。Azad等人发现,PROM整合后,门诊就诊持续时间从127.9±51.5分钟降至117.0±45.7分钟,电子捕获率增加至约98%。

3.2.2 症状控制和临床结局改善

PROMs整合使得症状监测和管理产生了可量化的改善。Cheville等人报告了跨症状领域的减少:焦虑:?0.12(95% CI:?0.19至?0.05),抑郁:?0.08(?0.15至?0.01)。在Zylla等人的研究中,36%的已完成调查报告至少一个严重症状,实现了实时识别高症状负担,尽管许多症状已经在管理中。Garcia等人报告,超过50%的评估触发了至少一个临床警报,其中41.8%专门识别了营养需求,突出了症状和支持性护理检测的广度。

3.2.3 医疗资源利用和随访模式的变化

PROMs影响了就诊频率、安排和护理提供模式。Chan等人报告,PROMs完成率从纸质版的25%增加到电子版的66%。此外,他们报告每年节省1,500门诊小时,新随访比从1:3.1改善至1:2.2,从而缩短候诊时间并增加门诊容量。Solomon等人报告,每月就诊量从31.2次变为36.8次(干预组),对照组从30.4次变为38.7次,但尽管使用了PROM指导的就诊安排决策,就诊利用没有显著变化。

3.2.4 诊断活动和早期发现增加

在一篇文章中,PROM整合与诊断决策的可测量增加相关。Boustani等人报告,痴呆诊断的发生率从常规护理中的12.4%增加到PROMs和EHR干预组的15.4%(AOR=1.31,95% CI:1.05至1.64)。此外,诊断评估率(包括实验室检测和神经心理学评估)从29.0%增加到36.7%,表明基于PROM数据的临床随访更多。

3.2.5 对门诊水平结局的影响有限

三项研究报告了PROMs整合后临床结局或护理体验没有或几乎没有可测量的变化。Harle等人发现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的患者或提供者满意度评分无显著差异,表明感知护理质量没有变化。类似地,Solomon等人报告尽管使用了PROM指导的就诊安排,但就诊量、发作率或护理延迟没有显著差异。在Smith等人的研究中,临床医生转诊采纳增加,但无统计学显著性。在Zylla等人的研究中,PROMs实施显示出良好的采用,66%的调查完成率和36%的调查识别严重症状,然而,这些发现导致了有限的额外临床行动,因为许多症状已经在管理中。

3.3 EHR平台和使用的PROMs总结

纳入研究中使用了广泛的PROMs,主要通过电子平台(如EPIC、MyChart、Oracle Health Millennium)作为自我报告测量进行管理。表1显示了每项研究中使用的PROM类型和最终EHR平台。所用PROMs的全面总结(包括类型、条目数和领域、完成方法和领域描述)见补充附录C。

PROMs在类型、长度和评估领域上差异很大,研究中使用了通用和疾病特异性工具。基于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PROMIS)的测量,包括固定简表和计算机自适应测试(CATs),是最常用的工具,并在多个平台上实施,以评估广泛的健康领域。其他常用的通用PROMs包括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疲劳(FACIT-F)和工作生产力和活动损害(WPAI)。相比之下,疾病特异性PROMs在风湿病学和肌肉骨骼环境中更常用,包括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RADAI、RAPID-3、BASDAI、ASDAS、PSAID-12、ODI和NDI,以及肿瘤学特异性症状监测工具,如PRSM和SPADE。

在各研究中,最常评估的领域包括疼痛、疲劳、身体功能、焦虑和抑郁,一些PROMs还评估了更广泛的结构,如社会参与、工作生产力和疾病特异性症状负担。心理健康和疼痛相关结局在通用和疾病特异性测量中均持续存在。

PROMs选择和实施方法差异显著,工具范围从简短的单条目量表,如数字评定量表(NRS)和视觉模拟量表(VAS),到评估多个领域的多维工具。

4 讨论

4.1 主要发现

本系统评价综合了十项研究的证据,这些研究考察了电子患者报告结局测量(ePROMs)整合至电子健康记录(EHR)工作流程在常规护理中用于慢性病管理的情况。总体而言,在纳入研究中,EHR整合的PROMs似乎改善了几个过程相关结局,特别是症状识别和门诊效率的某些方面。然而,对长期临床结局、患者满意度和医疗资源利用的影响在各研究中仍不一致。这些差异表明,虽然过程改善相对一致,但对下游临床结局的影响仍不确定。

在纳入研究中观察到三种主要模式。首先,多项研究报告了医疗资源利用的减少或门诊效率的改善,例如减少随访就诊、缩短候诊时间和更有效地使用临床资源。其次,将PROMs整合至临床工作流程改善了症状的识别和监测,使临床医生能够更早识别患者关注点并更主动地响应。第三,多项研究报告了患者满意度、就诊量和总体临床结局的改善有限或不显著。在纳入研究中,EHR整合的PROMs最一致地与过程相关结局的改善相关,特别是症状识别和门诊效率的某些方面;然而,患者结局、医疗资源利用和其他长期临床结局的一致改善证据在各研究中仍然不一。

4.2 在数据综合背景下的解释

观察到的结局变异性可能受到研究间巨大异质性的影响。这种异质性可能导致报告结局的差异,限制了研究之间的可比性,并排除了Meta分析。此外,PROMs的实施方式似乎也影响其有效性。使用更积极整合策略的研究,如实时警报、自动分诊系统或临床决策支持工具,比那些被动收集PROM数据而没有明确整合至护理过程的研究更可能报告阳性结局。总之,这些发现表明,当患者报告数据通过实时警报、自动分诊系统和决策支持工具等机制积极告知临床护理时,PROM整合可能最有效,而非仅作为被动数据收集过程。

结局在临床环境中也有所不同。基于肿瘤学的研究更一致地展示了症状检测和管理的改善,可能是因为症状监测已很好地整合至癌症护理中,且接受积极治疗或处于幸存者阶段的患者通常经历更严重或快速变化的症状。相比之下,在初级保健和风湿病学中进行的研究更常报告门诊效率和资源利用的改善,表明EHR整合PROMs的益处可能因临床环境和患者人群而异。总之,这些发现表明PROM整合的有效性可能高度依赖情境,而非在不同护理环境中普遍可复制。

技术代际是异质性的另一个来源。2010年代中期的EHR系统通常支持电子捕获和显示,而后期实施通常包括患者门户管理、计算机自适应测试、自动警报以及分诊或决策支持规则。在此期间,数据完整性、互操作性和可访问性的改进可能影响了PROM记录的可靠性和观察到的结局。由于大多数纳入研究来自2019年之后,研究结果应主要解释为当代EHR平台背景,而非更早的系统。

由于不同设计的质量不均匀,研究人员对跨研究重复出现的过程发现给予了比单一研究的临床或利用效应估计更大的权重。

4.3 与现有文献的比较

我们的发现与先前文献一致,即电子PROM收集是可行的,并且可以增强症状检测和医患沟通。针对肿瘤学人群的综述也类似地报告了当PROMs被积极整合至护理中时,症状监测以及在某些情况下生存或医疗资源利用结局的改善。本系统评价通过专门检查在常规护理中整合至EHR工作流程的PROMs对慢性病患者的应用,扩展了现有文献。先前研究大多集中于独立电子PROM收集系统或PROM使用的一般可行性,而本综述侧重于PROMs如何纳入临床工作流程并被临床医生用于支持实时护理和决策。我们的发现表明,尽管症状检测的改善与先前文献大致一致,但对医疗资源利用和更广泛临床结局的影响比某些非EHR基础的PROM干预所报告的要更温和且多变。这些差异可能与PROMs在各研究中实施的方式有关。通过警报、分诊系统或临床医生审查积极将PROM数据纳入临床护理的干预似乎比那些没有明确后续或临床行动流程的研究更可能报告益处。

4.4 优势和局限性

本综述遵循了严格的系统方法学,包括全面的数据库检索和遵守PRISMA指南。对常规护理中EHR整合的PROMs的关注增强了发现对真实世界临床实践的相关性。此外,纳入患者伙伴观点增强了综述的适用性和以患者为中心性。

然而,应考虑几个局限性。在全文筛选后对合格设计进行了澄清,这是对注册方案的改进:干预(常规慢性护理中EHR整合的PROMs)和所需结局未变;可接受研究设计列表被扩展以反映该干预的评价方式。

纳入研究数量相对较少(n=10),且大多数研究在美国学术中心进行,可能降低发现对其他医疗保健系统的可推广性。研究设计、技术代际、PROM选择、结局测量等的显著异质性排除了Meta分析,并限制研究之间的直接可比性。许多研究使用观察性或质量改进设计,引入了潜在偏倚风险。此外,随访期通常较短,限制了对长期影响的检测。某些慢性疾病也未被充分代表,进一步限制了结论的广度。少数纳入的干预包使用了复合或混合测量,或将PROM与非PROM数字工具配对。

此外,某些患者人群在纳入研究中过度代表。例如,五项研究聚焦于肿瘤学人群,这可能影响了发现。由于基于肿瘤学的研究似乎展示了更一致的症状检测改善,更多异质性研究样本可能导致在更广泛患者结局上观察到更少的下游效应。

4.5 对临床实践和卫生系统的启示

我们的发现表明,EHR整合的PROMs在临床决策和行动方面可以在常规护理中提供有意义的益处,特别是在增强症状监测和以相对较低额外负担改善门诊效率方面。本系统评价分析的数据表明,其最大价值似乎在于支持分诊、远程监测和早期识别患者需求,特别是在症状负担高或护理需求复杂的患者群体中,如肿瘤学人群。

成功实施需要仔细关注工作流程整合。自动警报、临床医生仪表板和决策支持工具等功能对最大化影响似乎很重要,而整合不良的系统则可能导致警报疲劳或利用不足。在系统层面,PROMs至EHR整合可能提供改善容量和减少候诊时间的机会,特别是在高需求环境中,但需要进一步证据来确认这些效应。

4.6 对未来研究的启示

未来研究应优先考虑更大规模、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具有更长随访期和标准化结局测量,以更好地评估EHR整合的PROMs对临床和系统水平结局的影响。需要在更广泛的慢性疾病和医疗保健环境中进行研究,特别是在肿瘤学和美国系统之外。此外,未来研究应检查社会经济因素在电子PROMs获取和参与中的作用,因为并非所有患者都有平等获取完成这些评估所需数字技术的机会。更大程度地纳入美国以外的多样人群和医疗保健系统将提供对EHR整合PROMs在不同护理环境中有效性和可持续性的更全面理解。研究应优先考虑患者重要的结局,包括公平性考虑,如数字鸿沟,以确保PROMs整合不会加剧现有差异。最后,需要更明确关于最佳PROM选择和整合策略,包括使用计算机自适应测试、警报阈值和临床医生仪表板。

5 结论

本系统评价强调了围绕使用EHR整合的PROMs对慢性病患者进行临床决策和实时监测的证据仍然有限但不断增长。发现表明,这种类型的整合在某些临床环境中可能有益,包括肿瘤学、风湿病学和初级保健,在这些领域中观察到症状监测、候诊时间和医患决策等方面的改善。多项研究还证明,将PROMs整合至常规工作流程可以支持更及时地识别患者关注点,并允许更即时的临床随访和干预。然而,证据在不同结局和环境中仍然不一。因为纳入研究在临床人群、PROM使用目的和EHR整合深度上不同,所以发现应被视为依赖情境。此外,这些发现也反映了相对近期的EHR平台代际(主要是2016—2026年,且大多数在2019年之后)。不应假设其同样适用于缺乏患者门户、实时警报或临床决策支持的早期电子记录系统。过程益处(症状识别、门诊效率)在肿瘤学和采用实时警报或分诊的实施中最为一致;对满意度、就诊量和长期临床结局的影响不一,不能跨环境推广。因此,单一总体结论是不适用的。需要涉及更多样化患者人群和医疗保健系统的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EHR整合的PROMs在慢性病管理中的总体有效性和真实世界适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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