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s Medicine》:Cardiovascular Effects Associated with the Female Athlete Triad: Emerging Evidence Statement from the Female and Male Athlete Triad Coal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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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来自女性和男性运动员三联征联盟的新兴证据声明。本文是对2025年《女子运动员三联征联盟共识声明》中关于科学现状以及筛查、诊断、治疗和重返运动场临床指南更新的补充。本文探讨了三联征受累女性运动员中,患有功能性下丘脑性闭经(FHA)和功能性下丘脑性月经过少
这是一份来自女性和男性运动员三联征联盟的新兴证据声明。本文是对2025年《女子运动员三联征联盟共识声明》中关于科学现状以及筛查、诊断、治疗和重返运动场临床指南更新的补充。本文探讨了三联征受累女性运动员中,患有功能性下丘脑性闭经(FHA)和功能性下丘脑性月经过少(FHO)者的心血管改变的新兴证据,包括血管、血流动力学、自主神经和血脂扰动。这些心血管功能替代标志物的临床意义及其长期心血管影响仍有待确定。尽管如此,当前工作扩展了现有三联征框架,将可能与能量缺乏和低雌激素状态相关的心血管扰动视为女性运动员健康的重要考量因素。研究人员概述了一个以证据为基础的研究框架,包括纵向、剂量-反应和多模态评估,以刻画FHA和FHO运动员心血管改变的发生、幅度、生理学意义和可逆性。通过整合运动生理学、内分泌学和心血管医学的证据,这一科学现状综合报告为未来研究、筛查和干预策略提供了路线图。它还强调了在能量缺乏的更广泛生理后果中,将心血管健康与月经功能障碍和骨健康受损一并评估的重要性。
# 女子运动员三联征相关心血管效应:新兴证据的系统解读
##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女子运动员三联征(Female Athlete Triad)以能量缺乏、月经功能障碍和低骨密度为经典特征,长期以来其研究重点集中于生殖与骨骼健康。然而,新兴证据表明,三联征受累女性运动员,特别是患有功能性下丘脑性闭经(functional hypothalamic amenorrhea, FHA)和功能性下丘脑性月经过少(functional hypothalamic oligomenorrhea, FHO)者,可能存在广泛的心血管系统扰动,涉及血管功能、血流动力学调节、自主神经功能和血脂代谢等多个层面。目前亟需明确的问题是:这些心血管改变是否具有临床意义?其长期预后如何?能量缺乏、低雌激素状态和运动训练各自独立或交互的贡献是什么?现有证据多来自小样本横断面研究,缺乏随机对照试验和前瞻性纵向数据,机制阐释和临床转化均受到限制。为此,女性和男性运动员三联征联盟(Female and Male Athlete Triad Coalition)发布本新兴证据声明,旨在整合当前科学证据,提出研究框架,为未来筛查和干预提供方向。论文发表于《Sports Medicine》。
## 2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专家共识法,召集涵盖运动生理学、心血管生理学、运动营养学、女性健康、内分泌学、骨健康、临床运动医学等领域专家组成的写作团队。证据分级采用与2025年三联征共识声明相似的策略,基于美国运动医学会和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的分类标准,将证据分为A至D级。当前心血管文献仅被评定为B级或C级,反映该领域以观察性研究为主、缺乏运动员特异性机制数据的现状。纳入研究均为小样本观察性研究,主要采用横断面设计,部分研究涉及运动或直立应激后的心血管功能测试。
## 3 研究结果
### 3.1 研究特征
现有研究纳入的运动员涵盖娱乐性和竞技性人群,包括跑步、芭蕾、排球、越野滑雪、铁人三项、自行车、赛艇等运动项目。FHA的定义在不同研究中存在差异,包括闭经至少90天、≥6个月或过去12个月0-3次月经周期。FHO定义为周期超过38天持续至少2年,或间隔超过6周且过去一年5-9次月经。大多数研究中FHA、FHO和月经正常(eumenorrhea)运动员在年龄、身体质量指数、体脂率和训练特征方面匹配。心血管评估多在基础状态下进行,部分研究评估了急性运动或模拟直立应激后的反应。
### 3.2 血管发现
与月经正常运动员相比,FHA运动员静息状态下肱动脉内皮依赖性功能(flow-mediated dilation, FMD)一致性地受损,表现为FMD值约1.1%-3.0%,显著低于月经正常运动员的6.4%-8.8%。部分研究还报道FHA运动员存在内皮非依赖性功能受损和静息小腿血流量降低。FHO运动员的内皮功能改变证据尚不一致。急性动态运动后FHA运动员FMD有所改善但仍低于对照,剪切率差异可能部分解释这一现象。
### 3.3 血流动力学发现
FHA运动员静息收缩压较低(91-103 mmHg vs 101-112 mmHg),心输出量(即使按体表面积校正)较低,但区域和全身血管阻力反而增高。模拟直立应激(下体负压)时,FHA运动员血压下降和肌肉交感神经活动增强的反应更为明显,且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激活缺失,提示交感神经对血压的调控增强。
### 3.4 心率与心率变异性发现
部分研究报道FHA运动员静息心率较低(44-48次/分 vs 54-57次/分),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 HRV)增高,提示心脏副交感神经张力增强。尽管存在这些心脏自主神经改变,外周血管领域却表现出交感神经参与增强的迹象,形成一种看似矛盾的自主神经调控模式。
### 3.5 血脂发现
FHA运动员的血脂结果不一致,但部分研究报道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总胆固醇和甘油三酯升高。其中LDL-c和总胆固醇值接近或超过最佳上限(<2.59 mmol/L和<5.17 mmol/L),但HDL-c和甘油三酯仍在理想范围内。运动后LDL-c氧化易感性在FHA运动员中增强。
### 3.6 证据分级声明
FHA运动员存在内皮依赖性血管功能受损,并可能伴有内皮非依赖性舒张功能、血流动力学调节、自主神经功能和血脂代谢的改变(B级证据)。FHA相关心血管改变在运动或直立应激等生理挑战中可能更为明显(B级证据)。FHO运动员可能表现出内皮依赖性血管功能受损,但现有发现不一致(C级证据)。
## 4 机制探讨
潜在机制涉及低雌激素和能量缺乏的交互作用。雌激素缺乏可能通过减少一氧化氮生成、削弱抗氧化效应、影响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和交感神经系统活性,导致血管功能受损和血压调节异常。能量缺乏则可能通过降低瘦素、三碘甲状腺原氨酸(T3)和胰岛素水平,升高胃饥饿素水平,影响自主神经功能和血流动力学。训练因素虽能解释部分低心率和低血压现象,但不能完全解释FHA运动员中血管阻力增高和内皮功能障碍等矛盾性改变。骨健康指标(如腰椎骨密度、骨钙素)与血管功能之间存在关联,但因果关系尚待证实。
## 5 长期效应、时间进程与可逆性
来自非运动员人群的WISE研究显示,心理应激相关FHA的慢性低雌激素血症是围绝经期女性冠状动脉疾病的独立预测因子,但该队列年龄和风险特征与三联征运动员存在差异。目前尚无研究证实三联征运动员临床心血管事件发生率增加。关于时间进程,短期(3天)能量缺乏即可降低区域血流量,而结构性血管重塑则可能需要长期雌激素缺乏暴露。可逆性方面,月经自然恢复、外源性雌激素(如复方口服避孕药)和叶酸补充(10 mg/天,4周)均可恢复FMD至月经正常水平,但恢复时间进程和完全程度尚未明确。
## 6 临床意义与结论
现有证据不支持修改当前FHA/FHO的临床管理建议,但强调月经功能障碍应被视为多系统生理紊乱的潜在指标,而非单纯的生殖健康问题。未来研究应优先采用纵向设计,纳入种族和民族多样化人群,标准化月经状态评估,明确剂量-反应关系,刻画可逆性,并探讨长期耐力训练与能量缺乏、低雌激素暴露的交互作用对晚年心血管风险的影响。总之,FHA相关内皮功能障碍的恢复为干预提供了靶点,但心血管改变的远期预后意义仍需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