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超细颗粒物暴露与产后抑郁筛查阳性：上海孕产妇前瞻性队列研究

《Environmental Pollution》：Prenatal exposure to ultrafine particles and positive screening for postpartum depression: a prospective pregnancy cohort in Shanghai,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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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期超细颗粒物（UFP）暴露与产后抑郁筛查阳性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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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孕期可能是UFP相关心理健康效应的敏感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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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校正PM_2.5暴露后，UFP的关联仍然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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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胎妊娠显示出更强的UFP相关产后抑郁（PPD）关联。

引言

产后抑郁（PPD）是围产期最常见的精神障碍之一，也是分娩后重要的母婴公共卫生问题。既往研究表明，产后抑郁症状影响全球约10%-20%的女性，而基于标准化诊断访谈的估计显示，约9%的母亲符合PPD的诊断标准（Sun等，2023）。一项针对中国人群的系统评价进一步表明，中国女性产后抑郁情绪的合并检出率约为21%，且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这些差异与评估时间、筛查工具及界值密切相关（Mu等，2019）。PPD不仅可能导致母亲出现持续的低情绪、焦虑、快感缺失和社会功能受损，还与母婴互动不良以及自伤和自杀风险增加有关。此外，母亲PPD可能对婴幼儿的认知、情绪和行为发展产生长期不良影响。因此，识别围产期可修改的环境风险因素对于改善母婴结局具有重要的临床和公共卫生意义（Sun等，2023）。

空气污染是一种广泛存在且具有潜在可修改性的环境暴露因素，越来越多的证据将其与精神障碍（包括抑郁和焦虑）联系起来（Burrows等，2025；Hu等，2025；Ma等，2025）。系统性和机制性证据提示了若干可能相互关联的通路，包括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功能失调、慢性低度炎症、氧化应激，以及随后的神经内分泌和神经病理变化（Braithwaite等，2019；Thomson，2019）。然而，针对PPD的流行病学证据仍然有限，且不同污染物和暴露窗口的报告结果存在差异。在中国一项多城市队列研究中，孕期PM₁₀、NO₂和CO暴露与产后抑郁症状相关，而PM_2.5和O₃未显示显著的敏感窗口；孕中期SO₂暴露也与结局相关（Duan等，2022）。在南加州，孕产妇在整个孕期和产后期间的O₃暴露以及主要在孕晚期和产后期间的PM_2.5和PM₁₀暴露与更高的PPD风险相关，但NO₂无此关联（Sun等，2023）。近期研究表明，孕中期PM₁₀和NO₂暴露与高达产后3年的持续性抑郁症状相关，而PM_2.5和O₃的关联在统计学上不显著（Hu等，2024）。研究人群、暴露评估、结局定义、污染物组合以及暴露窗口划分等方面的差异可能是造成这种异质性的原因。迄今为止，大多数PPD研究集中在常规污染物上，包括PM_2.5、PM₁₀、NO₂、SO₂、CO和O₃；而关于超细颗粒物（UFP）的证据仍然匮乏。UFP通常被定义为直径≤100 nm（0.1 μm）的颗粒，通常以其颗粒数浓度来表征，尽管其数量浓度很高，但对颗粒物质量的贡献很小。其粒径小且比表面积大，可能促进其在远端气道的沉积和跨生物屏障的转运，而其化学组成和表面活性则影响其产生氧化应激和炎症的能力（Kwon等，2020；Li等，2022）。这些特性为其可能不同于较大颗粒分级的健康效应提供了生物学合理性，但这并不意味着UFP在生物学活性或毒性方面始终更强；颗粒来源和组成也是重要的决定因素（Bergmann等，2026；Kwon等，2020）。由于UFP表现出显著的空间和时间变异性，颗粒数浓度也可能捕获PM_2.5质量浓度无法充分反映的局部交通相关暴露对比（Wei等，2025）。

妊娠期可能是空气污染对母亲心理健康产生影响的易感时期。妊娠期每分钟通气量和耗氧量的增加可能增加吸入环境污染物的剂量，而同期发生的内分泌和免疫适应可能改变生物学反应（Aguilera等，2023）。胎盘发育、炎症调节和母体生理适应在妊娠不同阶段也在发生变化，使得暴露时机可能与其强度同样重要。上述污染物特异性和窗口特异性的模式说明了识别敏感暴露窗口的重要性。然而，关于UFP与PPD的证据仍然稀少，且UFP暴露是否存在关键窗口期尚不明确。胎儿性别可能进一步调节母亲或胎盘对孕期空气污染的应答。既往研究报告了胎盘DNA甲基化、胎盘细胞类型组成和出生结局的性别特异性关联（Ghazi等，2021；Saddiki等，2023）。然而，婴儿性别是否调节孕期UFP暴露与PPD之间的关联尚未确立。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评估上海市两项中心孕妇队列中，不同孕周窗口期的UFP和PM_2.5暴露与PPD筛查阳性的关联。我们进一步考察了暴露-反应关系和潜在敏感窗口，并评估了婴儿性别是否对上述关联具有修饰作用。

章节摘要

研究人群

本研究于2019年8月至2022年2月间在上海两家医院建立了一个基于电子健康记录随访的双中心前瞻性队列：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是一家大型城市三级医疗中心，嘉定区妇幼保健院则服务于郊区/工业区。队列招募主要集中在早期阶段，导致2020年分娩的参与孕妇数量较多；

描述性统计

共纳入2,647名参与者。母亲平均年龄为30.48 ± 4.00岁，15.1%的参与者年龄≥35岁。大多数参与者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84.8%），22.4%处于失业状态。吸烟和饮酒比例较低，分别为0.8%和3.8%。20.7%的参与者发生了妊娠相关并发症，39.0%的参与者经产次数≥2。EPDS平均分值为5.35 ± 4.35，筛查阳性PPD的患病率为

讨论

基于上海市双中心前瞻性妊娠队列，本研究系统评估了孕期UFP和PM_2.5暴露与产后抑郁筛查阳性的关联。主要发现是：孕早期和整个孕期UFP暴露与产后抑郁筛查阳性的几率增加相关，而PM_2.5在校正潜在混杂因素后未显示稳定的独立关联。双污染物模型进一步显示

结论

本研究发现，孕期UFP暴露，尤其是孕早期和整个孕期的UFP暴露，与产后抑郁筛查阳性的几率增加相关，而PM_2.5未显示稳定的独立关联。敏感窗口分析支持孕早期作为潜在的关键暴露窗口，按婴儿性别分层分析提示该关联在男胎妊娠中可能更为显著。考虑到筛查基

作者贡献声明

蔡晶（Jing Cai）：资源。 罗巍（Luo Wei）：方法学。 范悠佳（Youjia Fan）：数据整理。 胡晓兵（Xiaobing Hu）：项目管理。 郭歆珂（Xinke Guo）：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 沈付义（Fuyi Shen）：可视化，验证，监督。 徐震东（Zhendong Xu）：调查研究，获取资金，形式化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个人关系。

数据可用性

个体层面的数据包含敏感的母婴健康信息，由于伦理批准和隐私限制，无法公开提供。经机构批准后，去标识化的分析代码和汇总结果可根据合理请求从通讯作者处获取。

资金支持

本项目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2371278）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经济利益/个人关系：徐震东报告称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金支持。若存在其他作者，他们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无致谢内容需要声明。

郭歆珂 | 胡晓兵 | 范悠佳 | 罗巍 | 蔡晶 | 徐震东 | 沈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