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膜氧合与分子吸附循环系统的联合应用治疗顽固性心脏毒素中毒:单中心病例系列研究
《Critical Care Explorations》:Integrated Use of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and Molecular Adsorbent Recirculating System for Refractory Cardiotoxic Ingestion: A Single-Center Cas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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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5日
来源:Critical Care Exploration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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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钙通道阻滞剂和β-肾上腺素能拮抗剂的心脏毒性摄入具有极高的致命性,常常导致难治性血管麻痹性休克和非心源性肺水肿。虽然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是公认的心源性休克的治疗方法,但静脉-静脉ECMO和白蛋白透析(特别是分子吸附循环系统(MARS)的作用,以及通过协调转诊流程
背景:钙通道阻滞剂和β-肾上腺素能拮抗剂的心脏毒性摄入具有极高的致命性,常常导致难治性血管麻痹性休克和非心源性肺水肿。虽然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是公认的心源性休克的治疗方法,但静脉-静脉ECMO和白蛋白透析(特别是分子吸附循环系统(MARS)的作用,以及通过协调转诊流程将患者连接到治疗中的有效性仍需进一步探索。
病例总结:我们描述了五名连续患者,他们因严重的心脏毒性摄入通过区域触发的转运途径得到了治疗。尽管接受了标准治疗,这些患者仍表现出严重的低血压和呼吸衰竭。所有五名患者都接受了MARS以清除药物并管理血管麻痹;其中两名患者因难治性低氧血症而需要静脉-静脉ECMO。一名患者因严重的心肌中毒死亡;四名患者存活至出院。并发症包括持续肾脏替代疗法滤器凝血和导管相关血栓形成。
结论:对于大量心脏毒性摄入的情况,建立一个协调的区域性协议以实现早期获取ECMO和MARS是可行的。
要点:
问题:一个协调的区域性转诊协议,用于早期启动体外治疗(特别是体外膜氧合(ECMO)和分子吸附循环系统(MARS),是否有助于管理难治性心脏毒性药物摄入的患者?
发现:这项回顾性病例系列研究了五名患者,在启动多学科区域化护理途径后,四名患者存活至出院。所有患者都接受了白蛋白透析(MARS),其中两名患者因难治性呼吸衰竭需要静脉-静脉ECMO。
意义:快速识别并转运至高级体外支持中心是一种可行的策略,可能有助于在严重心脏毒性中毒情况下获得体外救援治疗。
钙通道阻滞剂和β-肾上腺素能拮抗剂的心脏毒性摄入是美国毒物控制中心报告的致命性中毒案例之一。过量摄入可能导致这些药物失去选择性,从而引起心动过缓、低血压和心输出量减少(1)。标准医疗疗法可能不足以对抗大量心脏毒性摄入后的严重血管麻痹或心肌抑制(1)。体外治疗为标准疗法提供了补充。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主要用于心肌抑制的患者。对于表现出钙通道阻滞剂毒性的患者,建议使用静脉-动脉ECMO作为救援疗法(2)。静脉-静脉ECMO主要用于急性肺病,这是心脏毒性摄入的一个被忽视的并发症(3)。最后,分子吸附循环系统(MARS),最常用的白蛋白透析形式,使用白蛋白溶液通过MARS透析膜、活性炭过滤器、阴离子交换器,然后通过连续肾脏替代疗法膜进行透析(4)。MARS可以去除水溶性物质(如氨)和蛋白质结合物质,并可能清除加剧血管麻痹的炎症介质和血管活性代谢物(5-7)。
本报告描述了五名通过区域途径接受治疗的严重心脏毒性药物摄入患者,这些途径使他们能够早期转移到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中心。报告重点关注了这种途径的可行性、并发症以及类似协议的实际经验教训。
方法:我们回顾性地研究了2024年2月至2024年8月期间,在我们这家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四级转诊中心治疗的五名临床显著过量摄入心脏毒性药物的患者。临床数据(如年龄、性别、体重、处方药物、摄入目的、潜在的肾功能障碍、摄入的药物类型和剂量以及摄入到就诊的时间间隔)从电子健康记录中收集。选择变量以涵盖患者人口统计信息、摄入细节、解毒剂/治疗、ICU到达时的临床状态、血管加压剂使用情况、MARS使用情况、ECMO使用情况以及生存情况。血管活性-肌力评分根据Belletti等人的方法计算(8),详见补充材料S2(https://links.lww.com/CCX/B694)。并发症在补充材料S3.1、S3.3(https://links.lww.com/CCX/B694)中进行了回顾和总结。结局变量包括出院时的生存情况(表1)。由于这是一项针对有限数量患者的回顾性研究,我们的研究获得了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的豁免。根据机构政策,这些病例未获得书面同意。
表1. 患者人口统计信息和临床信息
| 患者 | 年龄 | 性别 | 体重指数 | 是否从医院外转移 | 过量摄入的药物 |
| --- | --- | --- | --- | --- |
| 1 | 42 | 男性 | 55 | 是 | 钙通道阻滞剂、硝酸甘油、异山梨醇酯、奈比洛尔、阿哌沙班 |
| 2 | 17 | 女性 | 52 | 是 | 氨氯地平 |
| 3 | 68 | 女性 | 27 | 是 | 奎硫平、文拉法辛、氨氯地平 |
| 4 | 60 | 女性 | 36 | 是 | 估算剂量未知 |
| 5 | 52 | 女性 | 52 | 是 | 阿米洛地平 |
| | | | 16 | | |
| | | | 7 | | |
| | | | 2 | | |
| | | | 3 | | |
| | | | 7 | | |
| | | | 16 | | |
| | | | 13 | | |
| | | | 7 | | |
| | | | 5 | | |
| | | | 2 | | |
| | | | 14 | | |
| | | | 11 | | |
| | | | 7 | | |
| | | | 6 | | |
| | | | 5 | | |
| | | | 3 | | |
| | | | 2 | | |
| | | | 10 | | |
| | | | 1 | | |
| | | | 0 | | |
| | | | 1 | | |
转诊至我们中心的触发条件是,在参考医院满足由毒理学、重症监护和ECMO领域的多学科专家制定的预定义标准。该流程旨在标准化适当的病例识别,并确保高效沟通和转运,以便进行ECMO和MARS的评估(补充材料S1,https://links.lww.com/CCX/B694)。该转诊途径对全州范围内的机构开放;相关信息通过各种区域会议传播,并被当地毒物控制中心使用。除了标准管理建议外,毒物控制中心还建议在咨询医院无法提供体外治疗时适当转诊。患者首先接受MARS治疗,根据需要再启动ECMO。在本病例系列中,患者仅需要静脉-静脉ECMO,通过股静脉引流管和颈内静脉回流导管进行输送(补充材料S3.2,https://links.lww.com/CCX/B694)。
分析与缺失数据:所有病例的原始数据均完整,除了患者4在第四次MARS治疗前的血管加压剂剂量缺失;这部分数据被省略了。表格和图表使用R 4.1版本(R统计计算基金会,维也纳,奥地利)制作。
结果:
病例1:一名43岁患者因意外摄入多种物质而出现严重血管麻痹性休克和心动过缓。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显示左心室(LV)功能正常。尽管进行了插管和初步治疗(表2),患者仍出现肺水肿,需要静脉-静脉ECMO支持。患者在医院接受了五次MARS治疗和10天的ECMO治疗,期间并发了颈内静脉深静脉血栓(DVT)。患者临床情况稳定,并在住院第24天出院。
抗毒剂和治疗:
| 患者 | 活性炭 | 钙 | 小苏打 | 胰高血糖素 | 阿托品 | 胰岛素 | 羟钴胺 |
| --- | --- | --- | --- | --- | --- | --- |
| 1 | 否 | 多次剂量 | 否 | 是 | 否 | 是 |
| 2 | 是 | 单次剂量 | 否 | 是 | 否 | 否 |
| 3 | 是 | 多次剂量 | 否 | 是 | 否 | 否 |
| 4 | 是 | 单次剂量 | 否 | 否 | 是 | 否 |
| 5 | 否 | 多次剂量 | 是 | 否 | 否 | 是 |
体外膜氧合支持:
| 患者 | 静脉-静脉 | --- | --- |
| --- | --- | --- | --- |
| 注:破折号(—)表示数据不可用。 |
病例2:一名17岁患者因故意摄入约250毫克氨氯地平而出现严重血管麻痹性休克。患者需要血管加压剂、脂肪乳剂,并转诊至四级护理中心(更多治疗见表2)。到达后,TTE显示心脏功能亢进,患者开始接受MARS治疗。患者出现低氧性呼吸衰竭,需要插管,并在住院第2天进行静脉-静脉ECMO。治疗包括五次MARS治疗;第一次治疗过程中滤器发生凝血,采用柠檬酸盐抗凝处理。患者在第4天退出静脉-静脉ECMO,并在第7天出院。
病例3:一名68岁患者因故意摄入约900毫克氨氯地平而前往外部医院就诊。尽管最初情况稳定,但迅速发展为严重血管麻痹,需要插管和血管加压剂,并尝试了MARS治疗,但因凝血而终止。TTE显示由于严重心肌毒性导致心动过缓,且心脏传导通过静脉起搏无法传播。患者进展为心脏停搏,尽管进行了高级心血管生命支持干预,仍未恢复自主循环。尽管如此,患者仍在住院13小时后死亡。
病例4:一名60岁患者因意外摄入多种物质而出现晕厥和低血压。评估显示代谢性酸中毒和心脏功能亢进。OSH管理包括多种解毒剂和血管加压剂(表2)。转诊后,患者完成了一次MARS治疗,由于滤器凝血需要多次尝试。治疗过程中合并了透析导管部位的深静脉血栓。患者病情改善后,在住院第13天出院。
病例5:一名52岁患者因故意过量摄入未知量的氨氯地平和维拉帕米而就诊。患者紧急插管并转移;TTE显示心脏功能亢进。进行了两次MARS治疗,第一次治疗因滤器凝血而短暂中断。患者病情逐渐好转,并在住院第4天出院。
讨论:本病例系列表明,一个多学科协作、协调的途径,能够实现早期转移到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中心,可以为严重心脏毒性药物摄入患者提供更高级别的护理。在我们的病例中,尽管存在多器官功能障碍,患者的出院存活率仍然很高。病例中的患者主要表现为外周血管扩张作用和心脏功能亢进。使用静脉-静脉ECMO是由于毛细血管渗漏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也可能与氨氯地平刺激一氧化氮合成酶及其随后的血管扩张作用有关(9, 10)。根据摄入后时间、药代动力学和临床毒性情况,应考虑使用ECMO。MARS也被认为对心脏毒性摄入患者具有潜在的生存益处;然而,这仅限于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11-15)。由于药物和代谢物高度结合蛋白,本病例系列中使用了白蛋白透析。其他体外血液净化方法,如血浆置换和血液吸附,也可以考虑(16, 17)。针对代谢物的治疗干预应根据机构情况定制,因为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指导和比较不同的体外血液净化技术。
影响我们结果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制定了协作管理和快速转诊至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四级医院的指南。ECMO患者的护理量增加与死亡率降低相关(18)。在其他环境中也观察到专门护理中心的效果(19-21)。集中式烧伤护理模式在生存率和护理方面优于非集中式护理(19-21)。具有专门传染病服务和其他科室的中心既有利于个别患者,也有利于整个系统(22, 23)。多学科专业知识还能带来其他好处,例如改善结果和降低成本(24, 25)。鉴于四级护理中心在重症监护、ECMO和MARS方面的综合专长,以及医学毒理学家的可用性,似乎同样适用于严重心脏毒性药物过量的患者。
转诊途径的制定包括潜在的心脏毒性物质列表、临床触发因素和咨询工作流程(补充材料S4,https://links.lww.com/CCX/B694)。关于体外支持的推荐不分保险状况或经济能力。随着各州和中心采用该方案,实施时应考虑结构化分诊、多学科协作以及提供谨慎和公平护理的能力和可用性。
本病例系列存在几个重要的局限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适当的患者、干预的最佳时机和潜在并发症。在上述危重患者中,多种干预措施同时实施,并通过回顾性病历审查进行评估,这无法明确特定治疗效果。此外,报告摄入的药物的初始和趋势血清水平未知,使得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的解释变得复杂。最后,这些干预措施的 resource-intensive 特性值得注意,这进一步强调了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其疗效和与临床结果的关系。接受这些治疗的患者也有出现并发症的风险,如缺血或凝血障碍,进一步的研究将有助于评估风险-收益分析。
结论:本病例系列展示了通过多学科协作和协调途径,将患者早期转移到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中心,可以为严重心脏毒性药物摄入患者提供更高级别的护理。尽管存在多器官功能障碍,患者的出院存活率仍然很高。病例中的患者主要表现为外周血管扩张效应和心脏功能亢进。使用静脉-静脉ECMO可能是由于毛细血管渗漏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但也可能与氨氯地平独特的一氧化氮合成酶刺激机制和随后的血管扩张有关(9, 10)。根据摄入后的时间、药代动力学和临床毒性,应考虑使用ECMO。MARS也被认为对心脏毒性摄入患者具有潜在的生存益处;然而,这仅限于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11-15)。由于药物和代谢物高度结合蛋白,本病例系列中使用了白蛋白透析。其他体外血液净化方法,如血浆置换和血液吸附,也可以考虑(16, 17)。针对代谢物的治疗干预应根据机构情况进行调整,因为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指导和比较不同的体外血液净化技术。
影响我们结果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制定了协作管理和快速转诊至具备ECMO和MARS能力的四级医院的指南。为ECMO患者提供更多护理与死亡率降低有关(18)。在其他环境中也观察到了专门护理中心的影响。集中式护理模式在生存率和护理方面优于非集中式护理(19-21)。具有专门传染病服务和其他科室的中心不仅对个别患者有益,也对整个系统有益(22, 23)。多学科专业知识还能带来其他好处,例如改善结果和降低成本(24, 25)。鉴于四级护理中心在重症监护、ECMO和MARS方面的综合专长,以及医学毒理学家的可用性,似乎同样适用于严重心脏毒性药物过量的患者。
转诊途径的制定包括潜在的心脏毒性物质列表、临床触发因素和咨询工作流程(补充材料S4,https://links.lww.com/CCX/B694)。关于体外支持的推荐未考虑保险状况或经济能力。随着各州和中心采用这项工作,实施途径时应考虑结构化分诊、多学科协作以及提供谨慎和公平护理的能力和可用性。
本病例系列有几个重要局限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适当的患者、干预的最佳时机和潜在并发症。在上述危重患者中,多种干预措施同时实施,并通过回顾性病历审查进行评估,这依赖于患者临床状态的记录,因此无法确定具体的治疗效果。此外,报告摄入药物的初始和趋势血清水平未知,这使得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的解释变得复杂。最后,许多这些干预措施的 resource-intensive 特性需要特别注意,这进一步强调了需要进一步研究其疗效和与临床结果的关系。接受这些治疗的患者也有出现并发症的风险,如缺血或凝血障碍,进一步的研究将有助于评估风险-收益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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