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C: Basic to Translational Science》:A Chemokine Profile Linked to Both Triglyceride-Rich Lipoproteins and Lipoprotein(a), But Not LDL, Is Associated With Cardiovascular Dis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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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含趋化因子的炎症通路可能是富含甘油三酯脂蛋白(TRL)和脂蛋白(a) [Lp(a)]所传递的心血管风险的基础,且独立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循环蛋白质组学与孟德尔随机化(MR)数据提示,TRL和Lp(a)是全身性趋化因子激活的因果驱动因素。TRL
富含趋化因子的炎症通路可能是富含甘油三酯脂蛋白(TRL)和脂蛋白(a) [Lp(a)]所传递的心血管风险的基础,且独立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循环蛋白质组学与孟德尔随机化(MR)数据提示,TRL和Lp(a)是全身性趋化因子激活的因果驱动因素。TRL和Lp(a)驱动的趋化因子激活可能超越传统脂质指标,增强心血管风险分层能力。未来研究应整合脂质组学、斑块影像学与正交蛋白质组学,以明确机制和治疗靶点。
该研究由Elias Bj?rnson等研究人员完成,基于UK Biobank队列,结合循环蛋白质组学与孟德尔随机化(Mendelian randomization,MR)方法,系统评估三类载脂蛋白B(apolipoprotein B,apoB)脂蛋白对血浆蛋白的因果效应。
研究背景与问题
动脉粥样硬化的发生和进展涉及胆固醇在动脉壁易感部位的局灶性沉积。血液中三类含apoB的脂蛋白——低密度脂蛋白(low-density lipoprotein,LDL)、富含甘油三酯脂蛋白及其残粒(triglyceride-rich lipoproteins/remnants,TRL/残粒)和脂蛋白(a) [lipoprotein(a),Lp(a)]——已被确认为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therosclerotic cardiovascular disease,CVD)的独立因果因素。斑块形成伴随脂蛋白浸润部位的炎症反应,涉及脂蛋白、动脉壁组分和循环白细胞的复杂相互作用。血浆甘油三酯与C反应蛋白(C-reactive protein,CRP)、白细胞计数等慢性炎症标志物存在较弱但显著的相关性;基因研究显示TRL/残粒升高可增加CRP和白细胞计数,而LDL和Lp(a)与这些标志物无明显因果关联。但体外证据提示Lp(a)可促进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促炎变化。鉴于TRL/残粒和Lp(a)每颗粒的致动脉粥样硬化性远高于LDL,其机制是否部分涉及炎症通路是本研究要回答的问题。
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利用UK Biobank中46,799名随机选取个体的基因和Olink蛋白质组数据,以三组脂蛋白特异性单核苷酸多态性(single nucleotide polymorphism,SNP)作为工具变量,对2,920种血浆蛋白进行MR分析。结果显示,基因决定的TRL/残粒胆固醇(TRL/remnant-C)变化显著影响432种蛋白,Lp(a)影响111种,LDL-C仅影响58种。TRL/残粒与Lp(a)的蛋白效应方向和大小高度一致,每颗粒apoB的效应量接近;LDL的蛋白特征则明显不同。基因本体(Gene Ontology,GO)分析显示,TRL/残粒和Lp(a)相关蛋白富集于趋化因子(chemokine,一类引导白细胞迁移的细胞因子)信号、粒细胞趋化等通路。研究还发现TRL/残粒和Lp(a)共同影响多种C-C和C-X-C趋化因子,而LDL无此作用。基于趋化因子评分的分析显示,TRL/remnant-C可解释评分约12%的方差,趋化因子评分可解释TRL/remnant-C与CVD关联的31%至42%。这一发现为TRL和Lp(a)较LDL更强致动脉粥样硬化性提供了炎症机制解释,提示趋化因子通路是潜在干预靶点。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基于UK Biobank队列(约50余万主要为欧洲血统居民),对46,799名随机个体进行遗传分析,并用多种族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ulti-Ethnic Study of Atherosclerosis,MESA)验证关键观察。技术包括:分别构建TRL/残粒、LDL和Lp(a)特异性SNP工具变量,进行逆方差加权MR回归估计2,920种Olink血浆蛋白的因果效应;用GO生物学过程进行富集分析;构建加权/非加权趋化因子评分;用中介分析估计趋化因子对TRL/remnant-C与CVD关联的介导比例;用蛋白数量性状位点(protein quantitative trait loci,pQTL)分析检验趋化因子与CVD关系的性质。
研究结果
TRL/残粒-C、LDL-C和Lp(a)与血浆蛋白的因果关联
通过三组SNP工具变量的MR分析,经Bonferroni校正后,TRL/remnant-C显著影响432种蛋白,Lp(a)显著影响111种,LDL-C仅显著影响58种。TRL/残粒与Lp(a)的效应量高度相关;80种蛋白被两者共同显著影响,按每apoB颗粒比较时效应量几乎相同,回归斜率为1.25。LDL影响的蛋白与TRL/残粒和Lp(a)明显不同。
与TRL/残粒、LDL和Lp(a)蛋白质组特征相关的生物学过程
GO分析显示,TRL/残粒上调的380种蛋白和Lp(a)上调的96种蛋白富集于抗微生物体液反应、趋化因子介导信号通路、细胞对趋化因子的反应和粒细胞趋化等过程。TRL/残粒下调的52种蛋白主要涉及高密度脂蛋白(HDL)重塑和脂质代谢;Lp(a)下调的14种蛋白涉及胶原代谢。LDL相关58种蛋白主要涉及脂质转运和细胞甾醇代谢。
识别出与TRL/残粒和Lp(a)相关、但与LDL无关的趋化因子谱
进一步分析Olink面板中所有趋化因子发现,TRL/残粒和Lp(a)对C-C和C-X-C趋化因子均有共同效应,且效应量高度相关;10 mg/dL TRL-apoB或Lp(a)-apoB增量与多种趋化因子血浆浓度升高10%至30%相关。LDL无类似关联。IL-1β、IL-6和肿瘤坏死因子相关蛋白在Bonferroni校正后均未显示与TRL/残粒或Lp(a)的显著因果关联。MESA队列验证了观察性关联的一致性。
趋化因子评分的推导
研究人员构建了三种趋化因子评分:评分1为CXCL5/6/13和CCL17/23/27浓度之和;评分2以TRL相关MRβ系数为权重对所有趋化因子加权求和;评分3以Lp(a)相关β系数加权。TRL/remnant-C解释评分1和评分2约12%的方差,加入年龄、性别和体质指数后增至17.4%;对IL-1β、IL-6和CRP的方差解释则不超过1.5%。
TRL/残粒相关趋化因子谱与CVD风险
Cox比例风险模型显示,趋化因子评分每增加1个标准差(SD),CVD风险增加20%至30%;IL-1β、IL-6和CRP的相应风险增加约10%至20%。中介分析显示,IL-6可解释TRL/remnant-C与CVD关联的约13%,CRP为5%,单个趋化因子为3%至32%,而趋化因子评分可解释31%至42%;调整非脂质危险因素后结果基本不变。pQTL分析显示,在调整TRL和Lp(a)后,未发现趋化因子浓度与CVD之间存在独立于这两种脂蛋白的普遍因果关联,提示循环趋化因子水平主要反映TRL/Lp(a)驱动的通路激活。
讨论总结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TRL/残粒和Lp(a)对趋化因子谱的因果影响明显强于对IL-1β/IL-6/CRP轴的影响。两类颗粒可能通过携带的氧化脂质和次要脂质组分刺激趋化因子合成;TRL在脂解过程中产生部分水解脂质,Lp(a)亦含有溶血磷脂酸等促炎脂质。研究人员提出,TRL/残粒可能通过慢性刺激趋化因子分泌,增强动脉壁对脂蛋白滞留的反应,参与斑块起始和白细胞募集。研究局限包括:主要在单一欧洲血统人群中开展,Olink技术提供归一化浓度而非绝对水平,部分重要趋化因子未纳入检测面板,并且循环趋化因子水平不一定反映斑块局部水平。
研究结论:该研究揭示TRL/残粒颗粒对血浆趋化因子谱具有深远影响,可能在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病因学中具有重要意义。这一效应似乎为Lp(a)所共有,但LDL不具此效应。TRL/残粒对趋化因子相关通路的影响在数量上大于对IL-6等其他细胞因子的影响。这些发现对理解TRL/残粒以及可能Lp(a)在动脉粥样硬化发生中的作用具有重要意义,并提供了转化与临床水平的新研究方向,以及识别干预靶点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