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外侧前额叶经颅磁刺激(TMS)诱发的N100波作为青少年抑郁症症状变化的神经生理学指标
《Journal of Psychiatric Research》:Dorsolateral Prefrontal TMS-evoked N100 as a Neurophysiological Correlate of Symptom Change in Adolescent Dep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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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6日
来源:Journal of Psychiatric Research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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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亮点:•右DLPFC的TMS诱发的N100波幅减少与抑郁症状的改善相关•经过6周的运动干预后,N100波幅有所下降•振动训练和拉伸训练之间没有差异•N100可能代表青少年抑郁症状变化的神经生理学指标
引言
抑郁症是全球儿童和青少年中最常见的心理健康障碍之一(Hua等人,2
•论文亮点:•右DLPFC的TMS诱发的N100波幅减少与抑郁症状的改善相关•经过6周的运动干预后,N100波幅有所下降•振动训练和拉伸训练之间没有差异•N100可能代表青少年抑郁症状变化的神经生理学指标
引言
抑郁症是全球儿童和青少年中最常见的心理健康障碍之一(Hua等人,2024年)。在过去十年中,青少年中的发病率有所上升,尤其是在女孩中,而且由于症状经常被低估,这一趋势可能更为明显(Lu等人,2024年;Thapar等人,2022年)。抑郁障碍与自杀倾向密切相关,这凸显了改进诊断和治疗方法的紧迫性。然而,关于其病理生理学的认识仍然有限,基于临床指南的抑郁症诊断和治疗并不一定适用于所有患者。多达30%的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MDD)的青少年对一线干预措施(如认知行为疗法、人际关系疗法或药物治疗)没有反应(Ayvaci和Croarkin,2023年)。因此,识别神经生理学生物标志物可以提升诊断的准确性并推动新型治疗策略的发展。DLPFC作为一个关键区域受到了关注,因为它在认知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如工作记忆、决策制定、行为调节和认知灵活性,而这些功能在抑郁症患者中常常受损(Mushtaq等人,2011年;Szczepanski和Knight,2014年)。早期的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MDD存在半球间不平衡,表现为右DLPFC过度活跃而左DLPFC活动不足,且右侧的过度活跃与抑郁严重程度相关(Grimm等人,2008年;Phillips等人,2003年)。然而,最近的综述指出,关于这种半球不对称性的证据并不一致,抑郁症越来越多地被视为一种涉及大脑网络的疾病(Horato等人,2022年)。基于这些关于功能不对称性的观察,Voineskos等人(2019年)提出DLPFC内的兴奋-抑制(E/I)平衡改变可能导致成人抑郁。根据抑郁症的GABA缺乏假说,GABA能神经递质的减少可能触发皮层抑制的代偿性增加(Dhami等人,2020年)。通过经颅磁刺激结合脑电图(TMS-EEG)可以量化皮层兴奋性和抑制性,从而在EEG信号中诱发TMS诱发电位(TEPs)(Ilmoniemi和Kici?,2010年)。N100是TEPs的一个关键成分,它是在刺激后大约80-140毫秒出现的负偏转(Bender等人,2005年)。传统上认为N100是GABA-B介导抑制的指标(Premoli等人,2014年),但现有证据表明N100反映了兴奋性谷氨酸能和抑制性GABA能机制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其在抑郁症中的变化可解释为皮层兴奋-抑制平衡的变化(Du等人,2018年;Tremblay等人,2019年)。在成人抑郁症患者中,DLPFC的N100波幅通常升高(即更负)。类似的研究结果也在16-24岁的青少年和年轻成人中发现,尤其是右DLPFC,N100波幅与抑郁症状的严重程度显著相关(Dhami等人,2020年)。本研究的初步分析(Biermann等人,2022年)表明,经过体育锻炼干预后,抑郁青少年的DLPFC N100波幅有所下降。与此发现一致的是,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将TMS诱发的N100成分确定为与抑郁症的皮层抑制过程和治疗反应性相关的有前景的神经生理学生物标志物(Strafella等人,2022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在这一时期神经发育发生了显著变化(包括DLPFC的持续成熟和E/I平衡的调整),但从青少年到成人的研究发现总体一致(McKeon等人,2024年)。然而,TMS诱发的N100特征的发展轨迹仍不完全清楚。
鉴于DLPFC内(E/I)平衡改变在抑郁症中的作用,针对这一区域的神经调节干预措施日益受到关注。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作为一种直接调节DLPFC活动的辅助治疗方法,在青少年抑郁症中显示出前景(Majumder等人,2021年)。然而,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值得注意的是,一项针对难治性青少年的大型试验并未发现主动rTMS比假刺激更有效(Croarkin等人,2021年)。这些矛盾的结果强调了进一步研究的必要性:a) 明确最佳治疗条件;b) 探索其他辅助方法;c) 深入研究N100波幅作为青少年抑郁症神经生理学指标的作用。除了神经调节方法外,体育锻炼作为一种可及的辅助治疗方法也受到了关注,已有文献证明它对成人和青少年的情绪和压力调节有益(Philippot等人,2022年;Zhou等人,2025年)。最近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一致显示,有氧运动能显著减轻青少年的抑郁症状,尤其是在被诊断为抑郁症的青少年中。建议定期进行中等强度的运动,尽管最佳的运动方式、强度、频率和持续时间仍有待确定(Wang等人,2025年,2022年;Yang等人,2025年)。尽管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其有效性,但运动仍未被各国临床指南普遍采纳。大部分证据集中在有氧运动上,传统上认为有氧运动比非有氧或抗阻运动更能减轻抑郁症状。然而,结合有氧和抗阻成分的研究表明,低有氧成分的运动也可能带来类似的抗抑郁效果(Banyard等人,2025年;Cao,2025年;Gordon等人,2018年)。这引发了这样一个问题:运动的抗抑郁效果是否主要由有氧机制驱动,这也是本研究测试全身振动训练的依据。
“平衡振动”(BV)研究比较了在常规治疗(TAU)基础上添加全身振动训练的青少年住院患者与接受轻度拉伸训练的对照组的效果。两种干预措施均结合了TMS-EEG进行神经生理学评估,以检查DLPFC兴奋性的变化,通过N100波幅来指标化。本分析旨在确定在大量MDD青少年样本中,抑郁症状的变化是否与N100波幅的变化相关。此外,还比较了全身振动训练和低强度拉伸的效果,并探讨了性别或症状变化程度是否会影响这些效果。我们假设抑郁症状的改善将与N100波幅的减少相关,且全身振动训练会导致比低强度拉伸更大的N100波幅变化。所呈现的数据来自BV研究,该研究已获得德国科隆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研究方案由Oberste等人(2018年)详细描述,并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库(DRKS ID: DRKS00011772)中注册。这是一项随机对照的纵向干预试验,包括基线测量(t0)和干预后测量(t1),分别在六周运动干预开始前和结束后进行。由于最后一次运动与干预后评估之间的时间间隔无法标准化,因此在不同参与者之间存在差异。参与者被随机分为两组:一组接受全身振动板训练(全身振动组)加上TAU;另一组接受轻度拉伸训练(轻度拉伸组)加上TAU。两组干预均持续六周,每周培训次数最多五次,每次约30分钟。参与者平均完成了24.22次训练(标准差=2.99次),相当于每周大约四次。全身振动训练包括在Galileo Whole body Vibration Plate Med M(Novotec Medical GmbH,德国)上进行的静态和动态练习,如深蹲、弓步、上身旋转、反向蝴蝶动作等。练习过程中使用了乳胶阻力带(TheraBand,美国Akron),并交替进行肩部和髋部的活动。最初练习时频率为24 Hz,双脚与髋同宽;四周后频率增加到26 Hz,十二周后练习和休息时间延长至3分钟。轻度拉伸训练包括泡沫轴滚动练习,如足底自我按摩、背部和肩膀靠墙滚动以及小腿、腘绳肌和大腿的滚动。每次练习重复10次,中间穿插2分钟的肩部和髋部活动(Oberste等人,2018年)。该干预旨在避免过度肌肉负荷或心血管激活,同时确保与全身振动组相当的社会互动水平。
结果评估由不了解参与者分组情况的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进行,但参与者本身不知道自己的治疗分配情况。研究包括符合DSM-5和ICD-10非精神分裂症MDD标准的12至18岁青少年,由临床医生进行评估。参与者来自科隆大学医院的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学、心理躯体医学及心理治疗部门。研究包括住院患者和日间诊所患者。纳入标准为:(a) 参与者和其父母或法定监护人提供知情同意;(b) 符合非精神分裂症MDD的标准。由于仅纳入未使用过药物的受试者不可行,因此也包括了至少在研究开始前6周内一直使用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如氟西汀)的受试者(Biermann等人,2022年)。贝扎德嗪的使用既不是研究的正式纳入标准也不是排除标准,但在研究期间没有参与者正在使用贝扎德嗪。排除标准包括共病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自闭症谱系障碍、精神分裂情感障碍、急性或既往的精神病发作、急性自杀倾向或当前的药物滥用。此外,任何妨碍运动参与的禁忌症患者也被排除在外(Oberste等人,2018年)。基线时共有78名参与者纳入研究,总体退出率为30.8%(全身振动组:29.0%;轻度拉伸组:33.0%),最终共有54名参与者(38名女孩和16名男孩;平均年龄=15.5 ± 1.42岁)参与了基线和干预后的测量分析。退出的主要原因包括提前出院、不再符合纳入标准、TMS-EEG数据缺失、数据中的不可去除的TMS伪迹以及参与者主动退出研究。全身振动组和轻度拉伸组各包含27名患者。详见表1中的参与者人口统计数据和描述性特征。
**心理和神经生理参数**
本分析的主要焦点是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LPFC)的兴奋性,通过结合TMS-EEG进行评估。皮层兴奋性通过N100波幅来指标化,定义为TMS脉冲后约100毫秒出现的负偏转。在TMS-EEG评估前,参与者被要求24小时内避免摄入咖啡因。TMS-EEG评估的时间并未标准化。
**N100波幅的变化**
在整个样本中,从t0到t1,两个半球的N100波幅均有所下降(见表1)。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时间”(F(1, 52) = 5.20; p = .03; η2p = .09)的主效应显著,干预后两侧的N100波幅均降低(见图1)。时间和刺激侧之间没有显著的交互作用,表明N100波幅在半球间没有显著差异。
**N100波幅的变化与抑郁症状**
本研究表明,两组和两侧的N100波幅均有所下降,可能反映了青少年在抑郁症状减轻时前额叶皮层E/I平衡趋于正常化。值得注意的是,右半球N100波幅的降低和基线抑郁严重程度的降低显著预测了抑郁症状的改善(CDRS-R),而组和年龄因素则没有这种效应。这些发现表明,右半球的N100波幅变化与抑郁症状的改善密切相关。
**结论**
在接受MDD治疗的青少年中,住院治疗期间包括附加干预时,DLPFC的TMS诱发的N100波幅有所下降。右半球N100波幅的降低与抑郁症状的改善显著相关,表明TMS诱发的反应变化可能反映了治疗过程中的临床症状改善。这种关联与干预组无关,而在左半球N100变化中未观察到这种关联。
**作者贡献声明**
Stephan Bender: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Lena Pokorny: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调查。莉亚·比尔曼(Lea Biermann):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工作,以及数据分析与数据整理工作。
海德伦·利奥芭·文拉姆(Heidrun Lioba Wunram):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同时承担项目监督、资金筹措及概念构思工作。
约翰安娜·卡塔琳娜·洛伊(Johanna Katharina Loy):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并参与撰写伦理声明。
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均已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相关论文;参与者的隐私权得到了充分保障。
本研究严格按照所在地区的相关法律法规、监管框架及指导原则进行。该研究已获得德国科隆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15–426)。
本临床试验的所有结果均符合相关研究标准。
基金的获取与开放获取工作由Projekt DEAL负责组织与协调。本研究还得到了Marga und Walter Boll基金会的支持(项目编号:210-04.00-16);然而,Marga und Walter Boll基金会并未参与本研究的设计与实施过程。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非作者合作者的致谢**
没有整个“Balancing Vibrations”研究团队的共同努力,本研究是无法完成的。参与研究的博士生团队如下(按字母顺序列出):
巴图尔·阿尔卡利尔(Batool Alkhalil)、米里亚姆·布罗伊尔(Miriam Breuer)、卢卡斯·费尔纳(Lukas Fellner)、安娜·格拉茵(Anna Gehring)、约纳斯·君特(Jonas Günther)、约翰安娜·耶罗明(Johanna Jeromin)、斯维娅·洛斯坎特(Svea Loskant)、鲁本·马茨(Ruben Matz)、尼克拉斯·普洛内斯(Niklas Ploenes)、卡特琳·皮比里(Kathrin Pibiri)、朱莉安娜·斯基亚比卡(Juliana Sciabica)、维多利亚·坦泽(Viktoria T?nzer)、塞巴斯蒂安·沃兹尼(Sebastian Wozny)以及亚伦·亚雷德(Aaron Yared)。
研究团队成员:
莎拉·克洛姆法斯(Sarah Klomfass)、约翰安娜·K·洛伊(Johanna K. Loy)、海德伦·利奥芭·文拉姆(Heidrun Lioba Wunram)、莉亚·比尔曼(Lea Biermann)、莱娜·波科尼(Lena Pokorny)、斯特凡·本德(Stephan B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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