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 - Americas》:Life expectancy among women and men with HIV after achieving sustained virologic suppression in the Bronx, New York: a clinical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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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
在病毒学抑制的HI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感染者中,女性寿命优势是否维持尚不清楚。具有人口学相似女性和男性的局部队列可能揭示在全国层面被掩盖的关联。研究人员估计了纽约布朗克斯HIV感染者(PWH, people with HIV)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
摘要
背景
在病毒学抑制的HI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感染者中,女性寿命优势是否维持尚不清楚。具有人口学相似女性和男性的局部队列可能揭示在全国层面被掩盖的关联。研究人员估计了纽约布朗克斯HIV感染者(PWH, people with HIV)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sustained virologic suppression)后预期寿命(life expectancy)的性别差异。
方法
在纽约布朗克斯Montefiore Health System接受治疗、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1年(1997–2021)的PWH中,随访从最早合格窗口结束(索引日期,index date)开始,至死亡或2023年结束。Poisson模型(Poisson model)按索引日期年龄、性别、种族/族裔、HIV获得类别、CD4+ T细胞计数(CD4+ T-cell count)和健康保险估计死亡率比(mortality rate ratio);年龄别死亡率使用Chiang生命表法(Chiang’s life table method)估计30岁个体的剩余生命年。
发现
PWH(n=9999;4075 [41%]女性,8392 [84%]Black或Hispanic)中位随访10.7年;2675例(27%)死亡。男性死亡风险比女性高32%(率比[RR, rate ratio]:1.32;95%置信区间[CI, confidence interval]:1.21–1.43)。与Black(非Hispanic)PWH相比,Hispanic PWH死亡风险低19%(RR:0.81;95% CI:0.74–0.88),而White或其他/未知种族/族裔者死亡风险更高。在持有公共保险且CD4+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的PWH中,30岁时剩余生命年在异性性行为获得感染的Hispanic女性和男性中分别为45和41年,在异性性行为获得感染的Black女性和男性中分别为42和38年,在MSM(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获得感染的Hispanic和Black男性中分别为44和41年。
解释
在布朗克斯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后,HIV感染女性比可比男性多存活约4年,接近一般人群中的性别差异。局部、分层人群分析可能有助于阐明PWH中长寿的性别差异,从而为临床和公共卫生优先事项提供信息。
资助
NIH(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纽约布朗克斯HIV感染者持续病毒学抑制后的预期寿命:临床队列研究解读
研究背景方面,抗逆转录病毒治疗(ART, antiretroviral therapy)进步使HIV感染者(PWH, people with HIV)预期寿命显著增加。自1996年高效联合ART出现后,ART方案不断改善,病毒复制抑制更好、毒性更低、副作用更少、耐药减少、服药负担下降。在现代,北美和欧洲接受ART的PWH预期寿命接近一般人群,但仍落后数年。一般人群中女性平均比男性长寿约5年,但女性该优势是否在病毒学抑制的PWH中保留尚不明确。欧美大型协作队列汇总显示,女性相对男性的寿命优势缩小至仅1–3年,且因ART启动年份、HIV获得类别、CD4
+ T细胞计数和病毒学抑制等亚组而异。部分美国和加拿大研究甚至显示男女无差异或男性PWH高于女性PWH;8个队列的meta分析提示高收入国家启动联合ART的PWH中男女预期寿命无差异。广泛地理尺度上,HIV流行在女性与男性中的社会人口学差异,包括获得途径、种族/族裔、社会经济地位、卫生保健可及性和ART依从性等,可能混淆性别效应。因此,在协变量定义相似的人群内比较性别差异最具可解释性。布朗克斯人口>85%为少数族裔(Hispanic或Black),HIV新发感染率居纽约州各县最高、全国第6;新诊断中96%为Black或Hispanic,27%为女性,高于全国19%。研究人员因此在高度局部、人口学相似的女性和男性中,分析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后的预期寿命,检验女性长寿优势是否维持。
关键方法概括不超过250字:研究数据来自纽约布朗克斯Montefiore Health System的Montefiore Einstein HIV Clinical Cohort,纳入1997–2021年接受治疗、至少两次病毒载量间隔≥30天且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1年的18岁以上PWH。持续病毒学抑制定义为最早一年窗口内≥80%病毒载量<1000 copies/mL,窗口结束为索引日期。死亡通过National Death Index(NDI)和电子健康记录确认至2023年。采用Poisson回归估计死亡率比,并用Chiang生命表法估计30岁患者剩余寿命;以1000次bootstrap重抽样量化不确定性;敏感性分析使用负二项回归并排除COVID-19或非自然死亡。最终分析9999例。
结果方面:
队列特征与随访。纳入9999例PWH,4075例(41%)为女性,8392例(84%)为Black或Hispanic。索引日期时,7084例(71%)持有公共保险,3765例(38%)CD4
+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女性中3497例(86%)为Black或Hispanic,2876例(71%)公共保险,1655例(41%)CD4
+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2788例(68%)报告异性性行为获得感染,462例(11%)为注射吸毒(IDU, injection drug use)相关感染。男性中4895例(83%)为Black或Hispanic,4208例(71%)公共保险,2110例(36%)CD4
+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1679例(28%)异性性行为、2141例(36%)MSM获得感染,1026例(17%)IDU相关感染。中位随访10.7年,女性11.9年、男性9.8年;2675例死亡。
死亡率风险比。最终多变量Poisson模型显示,男性死亡风险比女性高32%(RR=1.32;95% CI:1.21–1.43)。与Black(非Hispanic)PWH相比,Hispanic PWH死亡风险低19%(RR=0.81;95% CI:0.74–0.88),White(RR=1.20;95% CI:1.03–1.40)和其他/未知种族/族裔(RR=1.27;95% CI:1.13–1.44)死亡风险更高。年龄较大、CD4
+ T细胞计数较低、非商业保险与更高死亡风险相关;与异性性行为获得相比,IDU相关或其他获得类别死亡风险更高,MSM获得风险更低。性别与HIV获得类别交互显著(p=0.003):女性中IDU相关相对异性性行为的死亡风险(RR=2.30;95% CI:1.97–2.70)强于男性(RR=1.66;95% CI:1.47–1.88)。年龄特异对比中,30–79岁男性死亡率显著高于女性,<30岁和≥80岁不显著。排除COVID-19或非自然死亡的敏感性分析未实质改变估计。
30岁预期寿命与分层估计。对30岁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的PWH估计剩余生命年,共生成336个按性别、种族/族裔、HIV获得类别、健康保险和CD4
+ T细胞计数定义组的估计。中位组大小为11例(IQR:4–29),156组(46.4%)少于10例,104组(31.0%)在进一步按年龄分层前为0或1例死亡,因此解释集中于最大代表性亚组。男性中MSM获得感染寿命最高;男女中商业保险者寿命最高,CD4
+ T细胞计数<200 cells/μL者最低。最高寿命为CD4
+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商业保险、异性性行为或MSM获得的Hispanic女性和男性,剩余生命年分别为52.6年(95% CI:50.7–54.4)和52.3年(95% CI:50.0–54.5)。最低为其他/未知种族/族裔男性、公共保险、CD4
+ T细胞计数<200 cells/μL、IDU获得,剩余生命年20.3年(95% CI:18.4–22.2)。在所有同时包含男女的可比协变量定义组中,女性比可比男性中位多3.88年(IQR:3.74–3.98)。
最大代表性亚组。在公共保险且CD4
+ T细胞计数≥500 cells/μL的Hispanic或非Hispanic Black、异性性行为或MSM获得亚组中,30岁时剩余生命年为:Hispanic女性/男性异性性行为45/41年;Black女性/男性异性性行为42/38年;Hispanic和Black MSM男性44/41年。折合总寿命分别约为:Hispanic女性/男性75/71年;Black女性/男性72/68年;Hispanic和Black MSM男性74/71年,接近女性对应组。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发现在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后,女性HIV感染者接近一般人群女性寿命优势,比具有相同种族/族裔、HIV获得类别、保险类型和CD4
+ T细胞计数的男性多约4年;Hispanic PWH比非Hispanic Black PWH寿命更长,与一般人群一致。但布朗克斯PWH预期寿命仍低于美国及纽约市生命统计。2023年美国生命统计中,Hispanic女性和男性总寿命分别约84和78.5年,Black女性和男性约77.6和70.3年;2021年纽约市总寿命80.7年,最低预期寿命的Bronx社区Morrisania为77.2年,均高于本研究对布朗克斯PWH的估计。队列粗死亡率为2336/100000人年,而2023年布朗克斯一般人群为748/100000。既往欧美研究关于女性寿命优势结果不一致:ART Cohort Collaboration和UK Collaborative HIV Cohort Study显示女性优势缩小至1–3年或≤2年;NA-ACCORD和Kaiser Permanente分析未显示性别差异;美国监测数据中有的显示男性更长,有的显示Black女性更长但Hispanic或White女性无优势;加拿大研究显示男性更长;纽约市监测研究显示Hispanic和Black女性比男性长不足3年。差异可能与纳入标准、限制于首次持续病毒学抑制、局部人群社会人口学相似性、种族/族裔、移民状态和HIV获得类别有关。撒哈拉以南非洲研究报告女性比男性多8–10年,可能与女性护理可及和保留更好及一般人群寿命趋势有关。女性长寿机制尚未完全清楚,可能涉及生物、行为和社会因素的复杂交互;该布朗克斯队列既往分析显示病毒学抑制和持续抑制无性别差异,提示差异抑制或ART中断不太可能解释女性优势。吸烟、饮酒、物质使用、合并症、社会支持等亦可能贡献,但数据不完整,存在残余混杂可能。种族/族裔方面,本研究中White PWH寿命低于Black和Hispanic,Hispanic最高,可能反映布朗克斯高贫困县中种族/族裔与社会决定因素的关系不同于城市或全国层面。MSM男性寿命较高、IDU相关较低,与既往报告一致,提示HIV获得类别可能反映社会背景、医疗参与、合并症和行为风险因素。索引日期日历期1997–2021在多变量模型中与死亡风险无关。优势包括大样本、多样局部人群、41%女性、人口学相似男女比较及限制于病毒学抑制;局限包括单中心、可能不代表全部布朗克斯PWH、缺乏移民状态、未完整验证既往AIDS定义疾病、死亡可能漏报、未考虑随访中病毒学抑制维持和时间变化CD4
+ T细胞计数、随访从首次持续抑制开始,以及部分小样本组估计不稳定。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一般人群中观察到的预期寿命差异,即女性和Hispanic更长寿命,在纽约布朗克斯首次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的PWH中也被观察到。这些发现与一些国家和国际报告不同,强调在具有人口学相似女性和男性、跨种族/族裔的局部人群内进行比较的重要性。令人欣慰的是,布朗克斯HIV感染女性在达到持续病毒学抑制后维持接近一般人群女性的预期寿命优势,提示HIV感染在该情境下可能不会抵消女性性别在长寿中的潜在优势。既往关于女性HIV感染者寿命优势不存在或减弱的报告,可能部分反映更广地理尺度上女性和男性HIV感染者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差异。更好理解PWH预期寿命差异对临床和政策决策至关重要。高度局部和分层人群分析有助于理解预期寿命差异,并应在其他HIV高流行局部人群中进行。该研究作者包括Brandilyn A. Peters、Melissa Fazzari、Uriel R. Felsen、Heidi E. Jones、Mindy S. Ginsberg、David B. Hanna和Kathryn Anast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