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docrinology》:Link Between the Cardiometabolic Index and Stroke Risk Across Different Glucose Metabolic Status in Chinese Middle-Aged and Older Adults: A Longitudinal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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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心脏代谢指数(CMI)涵盖中心性肥胖和致动脉粥样硬化性血脂异常,这两种代谢异常与胰岛素抵抗和糖代谢问题密切相关。然而,CMI与卒中新发之间的关联是否因糖代谢状态不同而存在差异尚不清楚。
方法:研究人员利用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数据,开展
背景:心脏代谢指数(CMI)涵盖中心性肥胖和致动脉粥样硬化性血脂异常,这两种代谢异常与胰岛素抵抗和糖代谢问题密切相关。然而,CMI与卒中新发之间的关联是否因糖代谢状态不同而存在差异尚不清楚。
方法:研究人员利用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数据,开展了一项队列研究,纳入7980名年龄≥45岁且无卒中的个体。研究人员通过Cox比例风险模型、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Kaplan–Meier生存分析、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以及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探讨基线CMI与不同糖代谢状态下卒中事件之间的关联。
结果:卒中新发风险与log(CMI)及CMI四分位数均独立相关,且随数值和四分位数升高而增加。完全校正模型显示,log(CMI)每升高1个单位与卒中风险增加相关(HR=1.13,95% CI 1.00–1.28;p=0.044)。与Q1相比,Q4卒中风险更高(HR=1.52;95% CI 1.11–2.08;p=0.008)。此外,对于糖尿病(DM)个体,较高的CMI与更高的卒中可能性相关,与Q1相比,Q4风险增加(HR=1.49,95% CI:1.02–2.31,p=0.019)。相比之下,在糖尿病前期(prediabetes)或正常葡萄糖调节(NGR)个体中未观察到显著关联。亚组和敏感性分析进一步证实了结果的稳健性。在DM个体中,CMI预测新发卒中的准确性为中等水平,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为0.675。
结论:较高的基线CMI与卒中新发风险增加相关,且在DM个体中关联更明显。这些发现提示CMI的血管相关性可能因潜在糖代谢状态而异,并支持其作为心脏代谢功能障碍标志物的潜在作用。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这些关联所涉及的代谢通路,并确定CMI的临床价值。
研究背景:卒中是由于脑血流突然中断或减少导致局灶性或广泛性神经损伤,分为缺血性和出血性,其中缺血性卒中约占84.4%。全球每年新发卒中超过1370万,是第二大死因。自2015年以来,卒中成为中国的首要死因和致残原因。卒中发生与糖代谢紊乱密切相关,糖尿病(DM)和糖尿病前期(Pre-DM)患者卒中风险显著升高,正常葡萄糖调节(NGR)个体也可能存在细微代谢失衡。既往代谢指标如甘油三酯-葡萄糖指数(TyG)和脂质蓄积指数(LAP)不能完全反映中心性肥胖与致动脉粥样硬化性血脂异常的综合效应。心脏代谢指数(CMI)于2015年提出,整合腰高比(WHtR)与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TG/HDL-C),最初用于糖尿病风险预测,后与心血管疾病、代谢综合征、高血压等相关。然而,CMI与卒中的关联是否因NGR、Pre-DM、DM不同而存在差异尚不明确。因此,研究人员利用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数据,开展纵向队列研究。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基于CHARLS 2011年基线及2013、2015、2018、2020年随访数据,纳入7980名年龄≥45岁且基线无卒中的中国成年人。CMI由WHtR与TG/HDL-C乘积计算,基线CMI进行对数转换,并按原始CMI四分位数(Q1–Q4)分组。糖代谢状态分为NGR、Pre-DM和DM。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限制性立方样条(RCS)、Kaplan–Meier生存分析、亚组分析、敏感性分析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并用多重插补处理协变量缺失。主要终点为随访期间首次自报医生诊断卒中。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按CMI四分位数分组后,全组中位CMI为2.38,随访期间发生474例卒中,总发病率为5.94%。从Q1到Q4,卒中发病率由3.76%逐渐升至7.67%(趋势p<0.001)。参与者的性别、年龄、血压、心率、吸烟、饮酒、心脏病、高血压、血脂异常、肥胖状态、糖代谢状态、WHtR、腰围、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糖化血红蛋白(HbA
1c)、总胆固醇、甘油三酯(TG)、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空腹血浆葡萄糖(FPG)、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血清肌酐、血尿素氮等基线特征在CMI四分位组间多数差异显著,婚姻状况和教育程度无显著差异。
3.2 CMI与卒中的关联:Cox比例风险回归显示,log(CMI)与卒中发生正相关。完全校正模型3中,log(CMI)每增加1单位,卒中风险增加13%(HR=1.13,95% CI 1.00–1.27,p=0.047)。按CMI四分位分析,与Q1相比,Q2、Q3、Q4的HR分别为1.50(95% CI 1.11–2.01,p=0.007)、1.47(95% CI 1.09–1.98,p=0.011)和1.50(95% CI 1.11–2.04,p=0.009)。RCS分析提示log(CMI)与卒中风险存在显著非线性关联(总体关联p=0.014,非线性p=0.023)。Kaplan–Meier累积发病率曲线显示,从Q1到Q4卒中累积发生率持续增加(log-rank p<0.0001)。
3.3 不同糖代谢状态下CMI与卒中风险的关系:Pre-DM组3222人发生151例卒中,DM组3815人发生246例卒中,NGR组943人发生77例卒中。在DM组,模型1和模型2中log(CMI)与卒中风险显著相关,但模型3完全校正后不再显著(HR=1.15,95% CI 0.97–1.36,p=0.098)。按四分位分析,DM组中与Q1相比,Q2、Q3、Q4的HR分别为1.61(95% CI 1.05–2.48,p=0.031)、1.85(95% CI 1.21–2.82,p=0.004)和1.49(95% CI 1.02–2.31,p=0.019)。RCS分析在DM组显示显著非线性关联(总体p=0.007,非线性p=0.004),低至中等log(CMI)水平卒中风险上升,较高水平趋于平缓。Pre-DM和NGR组无论连续变量还是四分位分析均未发现显著关联(Pre-DM:总体p=0.658,非线性p=0.499;NGR:总体p=0.256,非线性p=0.322)。Kaplan–Meier分析显示三组CMI四分位的卒中累积发病率差异均显著(log-rank p<0.0001)。
3.4 亚组分析:连续log(CMI)仅在无心脏病参与者中与卒中显著相关(HR=1.16,95% CI 1.02–1.33,p=0.027)。性别、年龄、BMI、高血压、心脏病亚组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按BMI分层,BMI<24 kg/m
2者CMI四分位与卒中无显著关联;BMI≥24 kg/m
2者中,Q4较Q1卒中风险显著升高(校正HR=2.12,95% CI 1.13–3.99,p=0.020)。高血压者中,Q4较Q1风险显著升高(校正HR=1.61,95% CI 1.06–2.46,p=0.026)。无心脏病者中,Q4较Q1风险显著升高(校正HR=1.54,95% CI 1.09–2.18,p=0.014)。年龄≥60岁者中,Q4较Q1风险显著升高(HR=1.50,95% CI 1.01–2.25,p=0.047)。性别亚组均无显著关联。
3.5 敏感性分析:在未对缺失值进行多重插补的数据中,Cox回归仍显示CMI与卒中风险呈强正相关;排除基线后2年内发生的卒中事件后,多变量校正下CMI与卒中风险的关联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3.6 CMI对不同糖代谢状态卒中发生的预测价值及其与WHtR和TG/HDL-C判别性能比较:ROC分析显示,Pre-DM组AUC为0.698,DM组为0.675,NGR组为0.693。总体上,CMI对不同糖代谢状态新发卒中的判别能力为中等。CMI总体AUC为0.684,略高于WHtR的0.683和TG/HDL-C的0.680。
讨论部分总结:讨论指出,CMI整合中心性肥胖和致动脉粥样硬化性血脂异常,可能反映心脏代谢风险。多变量校正后,较高基线CMI与卒中新发风险升高相关,且在DM个体中更明显;但在Pre-DM和NGR组未观察到显著关联。DM组中连续log(CMI)与四分位分析结果不一致,RCS提示非线性,最高HR出现在Q3而非Q4,提示DM人群中CMI与卒中风险可能并非简单线性剂量反应关系。潜在机制包括中心性肥胖、血脂异常、胰岛素抵抗、内皮功能障碍、慢性高血糖、氧化应激、促血栓状态及炎症等,但原文强调这些通路提供生物学合理性而非中介或因果证据。CMI可能作为代谢风险的补充标志物,而非通用或唯一血管风险预测指标。研究优势为大型全国代表性纵向队列、多种敏感性分析和多变量校正;局限包括排除缺失数据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幸存者偏倚、缺乏卒中亚型信息、自报卒中、单次基线CMI测量、残余混杂等。
研究结论翻译:纵向分析显示,较高的基线CMI与更高的卒中风险相关,且在DM患者中关联更显著。由于判别能力中等,CMI作为独立预测工具受限。需要进一步开展大规模、外部队列验证研究,以阐明其在卒中风险评估中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