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ologyOpen》:Global Prevalence of Vancomycin-Resistant Enterococcus faecium and Enterococcus faecalis Isolated From Clinical and Environmental Source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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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万古霉素耐药肠球菌(VRE)日益成为公共卫生关注点,但环境储库对全球万古霉素耐药流行病学的影响仍不明确。本荟萃分析旨在估算全球范围内从临床和环境标本中分离的万古霉素耐药粪肠球菌(VREfs)与万古霉素耐药屎肠球菌(VREfm)的流行率。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
背景:万古霉素耐药肠球菌(VRE)日益成为公共卫生关注点,但环境储库对全球万古霉素耐药流行病学的影响仍不明确。本荟萃分析旨在估算全球范围内从临床和环境标本中分离的万古霉素耐药粪肠球菌(VREfs)与万古霉素耐药屎肠球菌(VREfm)的流行率。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及Scopus数据库,检索截止至2025年4月26日。采用R软件中的meta和metaphor包进行统计分析,异质性通过I2评估,潜在发表偏倚通过Egger检验判断。共纳入349篇合格研究。结果显示,VREfm的合并流行率为25%,VREfs为5%。过去二十年间,VREfs与VREfm的流行率均显著上升。VREfm与VREfs的最高流行率见于直肠拭子(76%)、医院环境样本(74%)、环境水(26%)及动物粪便(40%)。通过整合临床与环境数据,本研究强调了非临床储库在VRE持续存在与传播中的可能作用。研究结果支持采用One Health方法进行VRE监测,并强调在感染预防与抗菌药物耐药控制策略中应纳入环境监测。
1 引言
肠球菌属(Enterococcus spp.)为革兰阳性、兼性厌氧菌,耐受性强,常定植于人类胃肠道,也可从皮肤、泌尿生殖道及口腔等部位分离,作为条件致病菌可引起血流感染、心内膜炎及伤口感染等严重疾病。其高度适应性使其能在高温、碱性pH、高渗应激及高浓度胆汁盐等不利条件下存活,从而定植于医院环境及医疗器械如导管和呼吸机。医院抗生素的广泛使用增加了多重耐药肠球菌出现与播散的风险,尤其在ICU住院患者中。临床上最重要的两个种为粪肠球菌(E. faecalis)与屎肠球菌(E. faecium),后者被列为ESKAPE病原体之一,因其获得多药耐药决定簇并在医疗机构中持续存在的能力极强。肠球菌对抗生素的高水平耐药,尤其是糖肽类(如万古霉素)、氨基糖苷类和噁唑烷酮类(如利奈唑胺),严重限制了治疗选择。万古霉素耐药由van基因介导,这些基因可位于染色体或可移动遗传元件上,导致耐药性在肠球菌间传播。VREfm与VREfs与多种感染尤其菌血症的死亡率增加相关,其中E. faecium约占77%病例,E. faecalis占9%。
既往多数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聚焦于单个地理区域的临床VRE分离株,仅少数在国家或大陆层面整合了临床与环境VRE分离株数据。近期一项全球One Health荟萃分析调查了人、家畜及食用动物群体中的VRE流行率,但未全面纳入水及医疗相关环境等环境来源。目前尚无全球性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在同一分析框架内综合整合临床与环境来源的E. faecium与E. faecalis数据。此外,环境肠球菌可能作为万古霉素耐药决定簇的潜在储库,促进耐药基因向医院相关肠球菌群体传播。因此,同时评估临床与环境来源对于从One Health视角深入理解VRE流行病学至关重要。
与既往综述不同,本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提供了:(i)全球范围内临床与环境来源E. faecium与E. faecalis中万古霉素耐药流行率的估计;(ii)基于地理区域及不同来源(包括各种临床与环境起源)的两种菌种万古霉素耐药分布;(iii)抗菌药物耐药时间趋势的评估;(iv)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AST)方法与解释指南对报告万古霉素耐药率影响的评估。通过这些目标,本研究旨在克服现有文献局限,建立全球范围内E. faecium与E. faecalis万古霉素耐药趋势的深入认识,考虑临床与环境来源间的差异。物种特异性、区域特异性和来源特异性耐药模式可能影响风险分层、感染防控措施优化、抗菌药物管理干预优先级设定及医疗机构靶向监测。因此,深入理解VRE在临床与环境储库间的循环,有助于制定整合监测计划及循证政策,以限制VRE播散并保护严重肠球菌感染剩余治疗选项的有效性。
2 方法
2.1 检索策略与研究筛选
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MEDLINE(通过PubMed)、Embase、Scopus及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5年4月26日。检索策略结合了与流行率或频率、肠球菌及其相关种或同义词、万古霉素耐药相关的术语,并根据数据库索引系统与检索语法差异进行了调整。未设出版日期或语言限制。本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依据PRISMA指南进行,方案已在PROSPERO前瞻性注册(CRD420251082821)。去重后导入Rayyan进行筛选,两名审稿人独立完成标题/摘要及全文筛选,分歧通过讨论或第三方仲裁解决。
2.2 选择标准与数据提取
纳入标准:原始观察性研究(横断面、队列或监测研究);报告VREfm和/或VREfs流行率的研究;提供足够数据计算万古霉素耐药率;发表于同行评议期刊。排除综述、会议摘要、社论、信件、病例报告、指南、重复发表、数据不足、来源或菌种鉴定不清及无法获取全文的研究。两名审稿人使用标准化表格独立提取数据,包括作者、出版年份、国家与大洲、研究周期、研究设计、分离株来源、标本类型、感染设置、医院科室、疾病类型、总菌株数、VRE菌株数、细菌鉴定方法、AST方法、解释指南及质量评分等。
2.3 质量评估
使用JBI流行率数据关键评价清单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质量,每个研究按九个方法学领域评分,分为低质量(0-4分)、中等质量(5-6分)和高质量(7-9分)。
2.4 统计分析
使用R软件meta包进行数据分析,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与逆方差法估计VREfs与VREfm的合并流行率。应用Freeman-Tukey双重反正弦变换稳定比例方差,处理零事件研究。异质性通过I2统计量评估,亚组分析按样本采集年份、国家、大洲、感染设置、医院科室、分离株起源、来源、疾病类型、鉴定方法、AST方法、解释指南及研究质量进行。发表偏倚通过漏斗图及Egger回归检验评估,必要时应用剪补法。稳健性通过logit变换及逐一剔除法敏感性分析检验。
3 结果
3.1 检索结果
通过四个电子数据库共识别16,992篇文章,去重后筛选6,312篇标题与摘要,其中2,572篇进入全文审查。最终349项研究纳入E. faecium分析,339项研究纳入E. faecalis分析。
3.2 VREfs流行率
在339项研究的144,481株E. faecalis中共识别出2,960株VREfs。随机效应模型显示总体合并流行率为5%(95% CI: 3%-6%),研究间存在高度异质性(I2=95.6%, p<0.001)。
3.3 VREfs流行率亚组分析
按样本采集时期分析显示显著上升趋势,流行率从2000年前的1%(95% CI: 0%-3%)升至2021-2025年的12%(95% CI: 3%-24%)(p=0.0026)。按大洲分析,非洲最高(13%;95% CI: 4%-26%),大洋洲最低(0%;95% CI: 0%-0%)(p<0.001)。国家层面,希腊(50%)和斯洛伐克(44%)最高。医院获得性感染(5%)高于社区获得性感染(3%),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167)。ICU流行率最高(8%),血液科最低(0%)。按分离株起源,动物粪便最高(40%),伤口拭子和血液最低(均为0%)(p<0.001)。非临床来源(8%)高于临床来源(4%)(p=0.0267)。按疾病类型,乳腺炎相关分离株最高(65%),其次为定植(42%)(p<0.001)。鉴定方法方面,生化联合多重PCR法最高(10%),单独PCR法最低(1%)(p<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