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o Biology》：Measuring Zoo Rhino Personality: Investigating Methods of Assessment and Relationships to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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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个性（animal personality）影响动物体验和感知周围环境的方式。了解如何可靠地评估并纳入动物个性对于物种管理非常重要。本研究旨在调查动物园饲养的白犀牛（white rhinoceros）的三种个性评估方法：对新奇物体（novel object
动物个性（animal personality）影响动物体验和感知周围环境的方式。了解如何可靠地评估并纳入动物个性对于物种管理非常重要。本研究旨在调查动物园饲养的白犀牛（white rhinoceros）的三种个性评估方法：对新奇物体（novel object）的反应、对新奇声音（novel sound）的反应以及知情者（knowledgeable informants）的特质评定（trait ratings），比较这些方法生成的个性特征，然后考察其与活动预算（activity budgets）的关系以确定工具效度。本研究以来自英国4个饲养机构（2个动物园和2个野生动物园）的12只无亲缘关系的南方白犀牛（Ceratotherium simum simum）（6雄6雌）为研究对象。活动预算根据总共80小时的行为观察（每个饲养机构平均±标准差（SD）为20小时±1小时）计算得出。12头犀牛中有9头与新奇物体发生互动，而分别只有4头犀牛对熟悉的回放声表现出行为反应（如惊跳），5头对不熟悉的回放声表现出行为反应。所有饲养机构中共14名饲养员可靠地评定了21个个性形容词中的9个。特质评定与犀牛行为之间存在若干显著相关性（p < 0.05），尽管这些相关性并非总是具有明确的生物学意义。对新奇物体或新奇声音的反应与犀牛行为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p > 0.05）。这些结果表明，各个性工具捕捉了犀牛个性的不同方面，因此不能互换使用。理解使用每种工具评估的犀牛个性与观察行为之间的关系，对于可靠且高效地评估行为特征并将其常规整合到犀牛管理中非常重要。
动物个性（animal personality）指个体在时间和情境中表现出的稳定行为差异，这种差异影响动物如何体验和感知环境。在动物园管理中，准确评估个体个性有助于优化繁殖配对、预测社群兼容性、定制饲养方案和改善福利。然而，目前仅黑犀牛（Diceros bicornis）有过个性评估研究，南方白犀牛（Ceratotherium simum simum）因其独特的群体社会性和声音通信系统，相关研究仍然缺乏。不同评估方法（如饲养员评分和行为编码）可能捕捉到个性的不同维度，但尚未有研究在同一白犀牛群体中比较多种方法。因此，本研究旨在调查动物园饲养的南方白犀牛三种个性评估方法——新奇物体反应、新奇声音反应和知情者特质评定，比较其生成的个性特征，并考察其与活动预算（activity budget）的关系，以确定工具效度。
研究人员选取英国4个饲养机构（2个动物园和2个野生动物园）的12只无亲缘南方白犀牛（6雄6雌，年龄10–28岁），进行了从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的连续行为观察，共80小时18分钟，计算活动预算。研究得出：9只犀牛与新奇物体产生互动；对熟悉和陌生声音产生行为反应的分别仅有4只和5只；14名饲养员可靠评定了9个个性形容词。饲养员特质评分与某些实测行为存在显著相关（p < 0.05），但这些相关经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后均不再显著；新奇物体和声音反应与行为之间无显著相关。结果表明这些个性工具捕捉了犀牛个性不同方面，不能互换使用。这提示管理人员必须根据预期应用选择合适的评估方法，并为未来开发验证有效的多维度评估工具奠定基础。
本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行为观察、新奇物体测试、声音回放测试和饲养员特质评定。行为观察由单名观察员使用连续记录法，对每头犀牛在动物园开放时间内观察约20小时，记录并分类为进食、移动、环境互动等行为，计算各项行为时间百分比形成活动预算。新奇物体测试使用交通锥或纸板箱，记录接触延迟、接触时长、触摸次数等指标。声音回放测试播放同群和异群犀牛的snort叫声，记录反应时间和反应形式。饲养员使用10厘米视觉模拟量表对21个形容词评分，通过组内相关系数（ICC(3,k)）检验评分者间信度。统计采用Pearson/Spearman相关、独立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和Benjamini-Hochberg FDR校正。样本来源为英国4个饲养机构的12只无亲缘南方白犀牛，其中R3和R10因住房限制分别未参与行为观察或声音测试。
研究结果如下：
**3.1 活动预算**：犀牛大部分时间用于进食、移动和休息。休息与进食负相关（R=-0.961, p<0.001）、休息与移动负相关（R=-0.93, p=0.0002）、进食与移动正相关（R=0.974, p<0.001）；环境互动与摩擦正相关（Rs=0.87, p=0.003）。表明活动预算各行为成分之间存在补偿关系。
**3.2 反应新奇性**：3只犀牛（R2、R5、R6）未接触交通锥，其余均互动。纸板箱平均接触时长为21.63秒，交通锥为13.57秒。女性平均每次接触时间（3.7秒）显著长于男性（1.5秒）。声音回放中，多数犀牛无反应；有反应的个体对陌生声音的反应时长（10.13秒）高于熟悉声音（3.08秒），但差异不显著。因响应个体少，未做推断统计。
**3.3 饲养员个性评定**：14名饲养员独立评分，9个形容词达到可接受的评分者间信度。适应性与好奇心（R=0.79, p=0.04）、适应性与物体玩耍（R=0.86, p=0.02）正相关；友好（同类）与社交（R=0.82, p=0.03）正相关。动物园犀牛被评为比野生动物园犀牛更“活跃”（U=2, p=0.022）；野生出生犀牛比圈养出生更“社交”（t=-3.104, p=0.014）。
**3.4 个性指标间关系**：在FDR校正前，人格形容词与行为、人格形容词与新奇反应之间存在多个名义显著相关性（如“主动”与环境互动：Rs=-0.84, p=0.001；“孤独”与新奇物体每次接触时长：R=0.67, p=0.02等），但校正后全部不显著。新奇反应与活动预算行为之间无显著相关，新奇物体与声音反应之间也无显著相关。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饲养员评分的可靠性表明该问卷至少可一致评估部分个性特质，且某些形容词间关联（如适应性与好奇心）具有生物学合理性。然而，校正后相关消失可能归因于样本量小、行为观察仅覆盖单季节、测试情境差异（群居者在群体中测试、独居者单独测试）等因素。新奇物体测试可能受物体类型和生物相关性的限制，声音回放则可能因缺乏社会背景或犀牛已适应嘈杂环境而未诱发预期反应。因此，不同测量方法可能分别捕捉到个性化的不同维度，不能相互替代。建议未来研究结合多种方法，在全年内重复行为观察以涵盖季节波动，并采用由犀牛专家共同参与的自下而上方法开发更合适的个性形容词列表。
研究结论部分可翻译为：动物个性影响动物在动物园和野生环境中体验和感知其环境的方式。然而，本研究表明，用于测量白犀牛个性的工具很可能影响个性评估结果，在考虑应用时应注意这一点。如预测的那样，饲养员评分被证明是可靠的（即不同饲养员以相同方式评分）。此外，若干个性形容词之间的显著相关性表明问卷捕捉到了白犀牛个性中具有生物学意义的方面。虽然观察到饲养员评分与行为测量之间的一些表观关系，但这些关系在多重比较校正后未维持。在某些情况下，观察到的趋势难以从生物学角度解释（例如，被评定为更“好奇”的犀牛往往花更多时间静止而较少移动），这凸显了进一步验证的必要性。同样，在饲养员评分、行为观察和对新奇事物的反应之间只观察到有限的关系，表明这些方法可能评估个体差异的不同方面。本研究强调，不同的个性度量可能捕捉白犀牛个性的不同特征，并强调在实施这些度量时考虑预期应用的重要性，特别是对于经常暴露于变化条件下的动物园饲养动物。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在更大的犀牛种群中验证这些发现，并开发适合物种的多方面个性评估工具，以便用于动物园白犀牛的常规管理。建议未来研究侧重于通过长期行为观察验证饲养员评估，以考虑季节变化并捕捉与动物园犀牛成功管理相关的个性特质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