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与绿色的交汇：技术融合如何驱动中国企业的生态创新

《Technovation》：When digital meets green: How technological convergence drives eco-innovation in Chinese firms

　　• 数字与绿色技术的融合（DGT融合）促进了企业生态创新的数量和质量。• 这种积极效应是通过增强吸收能力、扩展知识广度和技术溢出实现的。• 更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放大了DGT融合对生态创新的积极影响。• 本研究从技术融合的角度扩展了重组创新理论在可持续发展领域的应用。**引言**生态创新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关键——具体而言，它推动了清洁能源（SDG 7）、促进可持续消费（SDG 12）并扩大气候行动（SDG 13）——通过为绿色转型提供核心技术解决方案。然而，在中国，生态创新的进展受到公共品困境和低投资回报的阻碍，导致产出不足和质量低下，这可能阻碍该国履行其气候承诺和推进绿色经济转型（Barbieri 等人，2023；Liu 等人，2023；Shang 等人，2023；Sun 等人，2024；Cifuentes-Faura 等人，2024）。数字技术的广泛采用最近已成为生态创新的变革性力量，展现出整合创新资源和促进绿色增长的巨大潜力（Pan 等人，2024）。然而，数字与绿色技术的融合如何影响企业生态创新及其潜在机制仍然有待探索。现有关于数字技术和生态创新的文献主要关注几个关键的生态创新驱动因素，如企业数字化转型（Tang 等人，2023；Zhang 等人，2025）、人工智能应用（Wang 等人，2024）、供应链数字化（Ma 等人，2024）和数字金融（Zheng 等人，2025）。额外的研究强调了高管IT专长（Lu, 2025）和政府主导的数字化转型（Hao 等人，2024a, Hao 等人，2024b）在促进绿色技术采用方面的作用。然而，数字与绿色技术对生态创新的协同效应仍然有待探索。同时，关于技术融合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融合模式的识别（He 等人，2022；Seo 和 Afifuddin, 2024）、融合的驱动因素（Caviggioli, 2016；Bai 等人，2024）以及不同技术领域间的融合模式（Hacklin 等人，2010；Kim 等人，2015；Sick 等人，2019）。虽然研究考察了技术融合对创新和企业绩效的影响（Zhao 等人，2023；Lee, 2023），但其推动绿色转型的潜力仍未被充分研究。为了弥补这些差距，本研究系统考察了数字与绿色技术（DGT）的融合对企业生态创新数量和质量的影响。首先，我们脱离了生态创新研究中占主导地位的单一技术关注点，发展了一个基于技术融合的新分析框架，阐明了数字与绿色技术的协同效应。其次，我们提供了首批系统证据，证明跨领域技术融合促进了生态创新，从而将重组创新理论的应用扩展到绿色低碳发展。为了研究DGT融合如何影响企业生态创新，我们采用了一个三阶段分析框架：(1) 通过共同分类分析识别DGT融合专利，使用《关键数字技术分类体系》（2023）和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的绿色技术分类；(2) 实证验证DGT融合对企业生态创新数量和质量的影响；(3) 探讨DGT融合增强企业技术吸收能力、拓宽知识广度和促进技术溢出的潜在机制，同时考察知识产权保护的调节效应。本研究做出了三项贡献。首先，我们从技术融合的角度实证考察了DGT融合对企业生态创新的影响和机制。通过验证这一过程作为知识重组的一种形式，本研究深化了重组创新理论在技术融合背景下的应用（Guan 和 Yan, 2016；Munari 等人，2025）。其次，通过将基于知识的观点与技术扩散和吸收能力理论相结合，本研究确定了具体传播机制——增强吸收能力、扩展知识广度和技术溢出——通过这些机制，DGT融合促进了创新，从而阐明了技术融合的催化机制（Lee, 2023；Zhao 等人，2023）。最后，本研究确立了知识产权保护对DGT融合影响生态创新具有积极的调节作用。这揭示了制度环境如何通过确保创新回报和减轻溢出风险来加强技术融合的效果，从而丰富了关于制度与创新关系的研究（Chen 等人，2024）。本文的组织结构如下：第2部分发展理论框架和研究假设；第3部分概述方法论和数据来源；第4部分分析实证结果；第5部分进行结论并提出建议。**章节摘要****DGT融合的定义与衡量**技术融合被定义为至少两个不同技术领域之间的界限模糊的过程，导致新与现有技术整合（Hacklin 等人，2010）。数字与绿色技术的融合特别指利用数字工具、平台和技术促进绿色技术的研发和应用。在专利层面，这种融合通过三个关键特征表现出来：(1) 加剧……**数据来源**本文利用两个主要数据库构建样本。首先，我们使用Incopat全球专利数据库（2010-2023），这是一个基于IPC（国际专利分类）的知名专利检索和分析平台（Yao 等人，2024）。我们的数据集包括：(1) 根据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的《关键数字技术分类方案》（2023）识别的数字技术专利（1370万件已授权）；以及 (2)……**基准回归分析**为了检验H1，我们考察了DGT融合对企业生态创新的影响（表2中的模型1和3）。作为比较，我们也考察了数字技术的单独效应（表2中的模型2和4）。所有模型都包含企业和年份固定效应，标准误在企业层面进行聚类。模型1和3显示，DGT融合对企业生态创新绩效有积极且统计显著的影响。具体而言，从事DGT融合的企业展示了……**讨论与结论**通过整合CSMAR的上市公司数据和Incopat数据库（2010-2023）的专利数据，本研究通过共同分类分析识别企业层面的DGT融合，并系统考察了其对企业生态创新绩效及其机制的影响。研究发现，DGT融合通过增强技术吸收能力、拓宽知识广度和促进……**CRediT作者贡献声明****Xin Jin:** 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Shaojian Chen:** 验证、监督、概念化。**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已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Xin Jin | Shaojian C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