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OJEU:利用Q热凸显参与式科学方法促进被忽视人畜共患病管理策略的共同设计

《PLOS Pathogens》:ZOOJEU: Using Q fever to highlight a participatory science approach for fostering the co-design of management strategies for neglected zoonotic disea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6日 来源:PLOS Pathogens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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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决策是管理被忽视人畜共患病最困难的方面之一。理想情况下,公共卫生管理策略应兼顾所有利益相关者的观点。然而,在实践中,某些利益相关者,尤其是农场主,常常被排除在外。ZOOJEU是一种参与式科学方法,旨在应对这一挑战;它使用法国西部山羊中的Q热(Q feve

  
背景:决策是管理被忽视人畜共患病最困难的方面之一。理想情况下,公共卫生管理策略应兼顾所有利益相关者的观点。然而,在实践中,某些利益相关者,尤其是农场主,常常被排除在外。ZOOJEU是一种参与式科学方法,旨在应对这一挑战;它使用法国西部山羊中的Q热(Q fever)作为目标系统。
材料与方法:ZOOJEU源于流行病学、社会人类学和公共政策科学领域研究人员之间的跨学科合作。首先,研究人员根据先前的人类学研究编写了一部漫画,该研究揭示了近期经历人间Q热暴发地区利益相关者的不同现实。其次,构建了一个严肃游戏(serious game),以促进利益相关者之间的相互理解,并鼓励与农场主共同设计公共卫生策略。游戏构建涉及汇编表征利益相关者Q热经历的有形和无形元素清单。然后,该游戏在一个研讨会上由利益相关者试玩。
结果:漫画突出了与Q热相关的问题。23名利益相关者分三组参与了游戏;每组至少包括一名农场主。参与者被要求共同分析一个山羊农场发生Q热引起的流产(Q-fever-induced abortions)的情况。参与者被邀请使用代表不同利益相关者定期和(或)在人畜共患病背景下接触元素的游戏模型来解释其观点和行为。目标是建立对农场状况的共同认识。
结论:该方法在建立共同叙事和促进更民主的公共卫生方法方面似乎有效,同时兼顾了人类、动物、环境和社会健康关切。其作为教育工具的效用应进一步探索。
Q热是一种由贝氏柯克斯体(Coxiella burnetii)引起的反刍动物源人畜共患病,在全球范围内反复暴发,包括欧洲。在法国,该病虽被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AH)列为须通报疾病,但并未纳入国家正式监管框架。当人间病例聚集发生时,卫生当局通常召集“专家”分析风险并提出建议,但农场主等基层利益相关者很少被纳入决策过程。现有管理策略多以生物安全教育和疫苗接种推广为主,这一做法隐含了“农场主知识不足”的假设,却忽略了农场主在长期与动物、环境和微生物互动中积累的独特经验性知识。因此,管理建议常与农场实际脱节,导致执行不力。决策成为被忽视人畜共患病管理中最困难的环节之一。ZOOJEU项目正是针对这一挑战,以法国西部尼奥尔(Niort)盆地山羊Q热暴发为案例,探索一种参与式科学方法,以促进农场主与其他利益相关者共同设计公共卫生管理策略。

研究人员组建了涵盖兽医公共卫生与流行病学、社会人类学、微生物学、公共政策设计等领域的跨学科团队,基于2018年研讨会启动该项目。此前的人类学研究发现,农场主在应对Q热时同时跨越两个相互依存的“世界”:一个以合作与照料为主导,另一个以管理与控制为主导。基于这些结果,研究人员开发了漫画和严肃游戏两种工具,并组织了多利益相关者研讨会。研究表明,该方法能够有效建立共同叙事,促进不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尊重,从而推动更民主的公共卫生管理,兼顾人类、动物、环境和社会健康多个维度。这一框架为被忽视和新发人畜共患病的治理提供了创新路径。

关键方法方面,研究人员应用公共政策设计(public policy design)理论,结合来自EXPAIRCOX项目的人类学“理想类型”数据,设计了两类互补工具。一是漫画,采用视觉思维呈现不同利益相关者对Q热的不同体验;二是严肃游戏,使用3D纸板模型、木板和塑料游戏垫作为“边界对象”,让玩家在四阶段情境中共同分析山羊农场Q热暴发。游戏板A描述农场背景,板B、C、D分别聚焦关键角色、安全感/脆弱性和政策变革。研讨会于2023年5月4日在法国Prahecq举行,23名参与者分为三组,每组至少1名农场主,组内设1名引导员和7–9名成员;参与者包括4名山羊农场主、12名动物健康专业人员、6名人类健康专业人员及1名“专家患者”。评估采用参与式科学项目自我评估指南。

3.1 ZOOJEU dispositive
研究人员开发了一套图形语言,将已发表的人类学研究结果转化为漫画(法语原版,后翻译为英文),并制作了逐帧动画视频。严肃游戏每套包含一个垂直木板、四个水平游戏板(A、B、C、D)以及一系列3D纸板模型,模型代表农场建筑、监管文本、细菌、消毒剂、卫生当局等物品。游戏分四个连续阶段,玩家被邀请选择并放置模型,以表达自己的观点。该设计旨在通过可触摸的物理对象,促使利益相关者相互了解并开展对话。

3.2 Multistakeholder workshop
在2023年5月4日的研讨会上,23名参与者分成三组玩严肃游戏。每组先以一名农场主实际农场为案例,分析农场情境。随后,玩家在游戏板上摆放模型,解释自己的观点和行为。讨论揭示了人类健康与动物健康在地方层面缺乏联系、农场主面临过多信息/责任/压力,以及风险严重程度的不确定性等问题。三组玩家均独立选择了代表“区域全球健康理事会”的模型,表明利益相关者认为需要一个综合各方观点的区域机构。研讨会最终达成共识,将共同继续推进游戏中的工作,并进一步思考该理事会的角色、性质和治理方式。

讨论部分指出,ZOOJEU的核心贡献在于运用“对称无知”(symmetry of ignorance)概念,将专家与非专家的知识置于平等地位,以应对“棘手问题”(wicked problems)。该方法提供了一个非正式环境,促进了不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尊重,特别是使农场主的经验得到重视。然而,也存在局限:没有证据表明该方法完全捕捉了所有观点;卫生当局在场可能抑制非主流意见;游戏本身不产生即时可应用的建议;评估手段有限。不过,研讨后加强了农场健康保险机构(Mutuelle Santé Agricole)与山羊养殖利益相关者之间的联系,并启动了后续参与式活动“Transition ZOOJEU”。研究结论可翻译为:ZOOJEU方法有潜力作为统一框架,在冲突、危机或不同方之间误解的情况下,促进建立一种更民主的公共卫生“共同叙事”。该方法特别适合解决人畜共患病的管理问题,尤其是当前全球变化背景下的被忽视和新发疾病;也可能有助于处理非传染性疾病相关的健康问题;其作为教育工具的效用应进一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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