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edical Screening》:The association between the impact of cancer screening on early-stage cancers and on cancer mortalit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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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癌症特异性死亡率传统上用于评估癌症筛查效果,且已发现晚期疾病减少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其测量需要长期随访。早期癌症检出增加已被提出作为有益干预的潜在早期指标。本系统评价(systematic review)和meta分析(meta-analysi
背景:癌症特异性死亡率传统上用于评估癌症筛查效果,且已发现晚期疾病减少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其测量需要长期随访。早期癌症检出增加已被提出作为有益干预的潜在早期指标。本系统评价(systematic review)和meta分析(meta-analysis)评估所有可获得的癌症筛查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中早期阶段结局(早期癌症发病率、筛查检出癌症比例、筛查诊断收益)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之间的试验水平相关性。方法:对早期诊断结局(早期癌症发病率为对数相对风险(log relative risk);其他为比例)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估计加权Pearson相关系数(weighted Pearson correlation coefficient)。结果:研究人员纳入来自58项试验(62个试验臂比较)的213篇出版物,涵盖10种癌症类型,但仅15项试验在死亡率之前某一时间点报告了癌症分期。早期癌症发病率与癌症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为?0.25(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0.49至0.07;43项试验)。按癌症类型相似(例如,肺癌[n=14]:?0.36[95% CI:?0.69至0.15];乳腺癌[n=13]:?0.21[95% CI:?0.61至0.42])。筛查检出癌症比例的相关性为?0.16(95% CI:?0.50至0.29;44项试验)。诊断收益(diagnostic yield)与癌症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在肠癌(n=11)为?0.02(95% CI:?0.72至0.45),乳腺癌(n=11)为?0.32(95% CI:?0.83至0.19)。结论:对于癌症筛查RCTs,早期癌症发病率、筛查检出癌症比例和筛查诊断收益均未显示与癌症死亡率具有可靠相关性。
研究人员围绕癌症筛查早期检测指标能否预测癌症特异性死亡率(cancer-specific mortality)开展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背景:相当比例常规诊断癌症在晚期发现,治疗选择有限且生存低。筛查可能通过将诊断提前至预后较好阶段,或在识别并治疗前驱病变(precursors)后预防癌症,从而提高生存并降低死亡率。Batson 等提出的机制显示,筛查检出目标癌症可增加 I-2 和 I-3,筛查也可能增加 I-1 早期阶段癌症。但早期诊断转变并不自动保证死亡率改善:早期疾病可能无有效治疗,晚期疾病亦可能无有效治疗,治疗启动可能延迟,筛查仍可能太晚检出“born to be bad”癌症,或检出终生不会致死癌症(过度诊断(overdiagnosis)),或受检者筛查后不久死于其他原因。这些因素可能影响分期迁移与癌症死亡率关系,且因癌症类型和筛查测试而异。既往缺乏对早期诊断指标与癌症死亡率效应相关性的系统评价,因此研究人员纳入任何癌症、任何筛查方法的RCTs,评估三个早期阶段结局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的相关性。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预先注册的系统评价与meta回归分析,检索 Medline、Embase、Web of Science,纳入报告死亡率及预设早期阶段结局的所有癌症筛查RCTs。最终纳入58项试验、213篇文献、62个试验臂比较,涵盖10种癌症类型。提取三个预设结局:I-1为干预组相对对照组的早期癌症绝对发病率(early-stage cancer incidence);I-2为干预组筛查检出癌症占所有癌症比例(proportion of screen-detected cancers);I-3为干预组每100名随机化者的筛查诊断收益(diagnostic yield)。死亡率以主要时间点为准,早期结局选择筛查结束与主要死亡率时间点之间最接近中点等最佳时间点。统计使用加权Pearson相关、固定效应线性模型、对数转换,95%置信区间用非参数bootstrap 50,000次重抽样;分析使用 R 4.2.1 及相关包。样本队列来源为已发表癌症筛查RCTs。
研究结果如下。研究选择(Study selection):共58项试验,213篇文章,每项试验中位3篇(范围1–23),62个试验臂比较。研究特征(Study characteristics):54项RCT评估9种癌症类型,包括肺癌14项、乳腺癌13项、肠癌11项、前列腺癌5项、宫颈癌4项、卵巢癌3项、肝癌2项、鼻咽癌1项、口腔癌1项;另有4项评估多癌种。研究规模从<5000参与者至>100000参与者不等,其中20项试验>100000。早期阶段和死亡率结局报告(Reporting of early-stage and mortality outcomes):早期癌症定义因癌症类型和试验而异;26项试验在多个时间点报告早期结局;两项肠癌筛查试验 SCORE、UKFSST 未将早期癌症发病率与总发病率分开报告;I-2除5项试验外均有数据,I-3除4项试验外均有数据。试验水平meta分析:干预组与对照组早期癌症绝对发病率(I-1)(Trial-level meta-analysis: Absolute incidence of early-stage cancer in the intervention vs the control arm):56项试验有报告数据,但仅15/56在筛查结束后、死亡率终点前报告累计早期癌症数。所有癌症类型合并(43项,排除肠癌和宫颈癌)显示弱且无显著负相关 ?0.25(95% CI:?0.49至0.07),R
2=0.07。肺癌为 ?0.36(95% CI:?0.69至0.15;R
2=0.13;14项),乳腺癌为 ?0.21(95% CI:?0.61至0.42;R
2=0.04;13项)。肠癌筛查显示无显著正相关 0.36(95% CI:?0.34至0.81;R
2=0.13;9项)。仅纳入早期阶段在主要死亡率前报告的12项试验,相关性为 0.05(95% CI:?0.40至0.76)。试验水平meta分析:所有癌症中筛查检出癌症比例(I-2)(Trial-level meta-analysis: Proportion of all cancers that are screen-detected):53项试验有数据,44项有未筛查对照组并纳入主分析。所有癌症合并无显著相关 ?0.16(95% CI:?0.50至0.29;R
2=0.03;44项)。仅早期在死亡率前测量亚组10项,相关性为 0.25(95% CI:?0.38至0.70)。试验水平meta分析:筛查诊断收益(I-3)(Trial-level meta-analysis: Diagnostic yield of screening):54项试验有数据,45项有未筛查对照组纳入主分析,34项在死亡率前报告诊断收益。乳腺癌为 ?0.32(95% CI:?0.83至0.19;R
2=0.10;11项),肺癌为 ?0.73(95% CI:?0.97至0.84;R
2=0.53;8项),肠癌为 ?0.02(95% CI:?0.72至0.45;R
2=0.00;11项),均无足够证据支持相关。
讨论部分。主要发现(Principal findings):在58项癌症筛查RCTs数据中,未观察到早期检测结局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早期癌症发病率增加并不总伴随癌症死亡率下降。优势与局限(Strengths and weaknesses):这是首个关于癌症筛查RCTs中早期阶段与死亡率结局相关性的系统评价;方案和统计分析计划预先制定并公开;检索广泛且不限制日期、癌症类型、筛查测试或研究规模。局限包括:为回顾性分析试验水平数据,数据原本用于其他目的;多数情况下早期中间结局和死亡率在同一时间点报告,降低预测与相关性的对比;缺乏公认工具评估结局相关性偏倚风险;41项试验未在死亡率时间点前报告I-1;41项试验存在分期、死因或臂间差异等缺失数据问题或报告不足;43项试验未报告所提供癌症治疗或治疗依从性;试验间异质性大;亚组分析效能不足;部分试验事件数少;meta-correlation方法评价替代终点存在争议。临床实践和研究意义(Implications for clinical practice and future research):癌症筛查试验需要大样本和长随访,成本高且易失去统计效能;使用可较早测量且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相关的中间结局(替代终点)可促进更小、更快、更高效试验。既往系统评价发现晚期癌症发病率降低与癌症特异性死亡率降低正相关,但晚期诊断比例相关性很小;后者与早期诊断比例互补,提示早期诊断比例可能也不具信息性。本meta分析未发现I-1、I-2、I-3可作为预测癌症筛查试验中癌症特异性死亡率的合适替代终点。所有筛查测试必然早期检出癌症,但在对癌症特异性死亡率有影响的癌症类型和筛查测试中,与早期诊断指标缺乏关联主要归因于meta回归线截距变化而非斜率。原因可能包括过度诊断、某些癌症即使早期诊断预后也差,或未能足够早检出致死癌症。三个中间终点常作为筛查项目绩效指标,是必要的,但无证据表明其足以指示死亡率获益。因此,晚期癌症发病率应被视为比所评估早期检测结局更有前景的癌症特异性死亡率替代终点候选,并应进一步研究。研究结论(Conclusion)翻译:尽管早期癌症发病率的增加对于筛查降低癌症死亡率是必要的,但其本身并不保证这种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