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Biomaterials Science》:Enhancing the stability and translatability of synthetic circular RNA: design strategies and emerging challenges
编辑推荐:
摘要专业翻译
环状RNA(circRNAs)是共价闭合的RNA分子,具有卓越的内在稳定性;当经过合理设计、纯化、核苷修饰及递送后,可降低非预期的先天免疫激活,使其在疫苗、肿瘤免疫治疗和蛋白替代疗法中具有独特优势。合成环状RNA可通过酶促连接、化学连接或核酶介导
摘要专业翻译
环状RNA(circRNAs)是共价闭合的RNA分子,具有卓越的内在稳定性;当经过合理设计、纯化、核苷修饰及递送后,可降低非预期的先天免疫激活,使其在疫苗、肿瘤免疫治疗和蛋白替代疗法中具有独特优势。合成环状RNA可通过酶促连接、化学连接或核酶介导的环化方式生成;然而,高效翻译和规模化生产仍是主要瓶颈。本综述系统梳理了合成环状RNA的现有生产策略与治疗应用,阐述了通过核苷修饰和序列优化增强分子稳定性的工程策略,以及提升翻译效率的多种方法,包括内部核糖体进入位点(internal ribosome entry site,IRES)和帽类似物元件、表观转录组修饰及理性序列设计。我们进一步探讨了这些优化策略与免疫原性及工艺开发之间的交叉关系,重点阐述了决定环状RNA产品质量一致性和性能的关键质量属性(critical quality attributes,CQA)。最后,我们讨论了算法驱动设计与集成化工程平台的新兴机遇,强调其在加速环状RNA疗法临床转化方面的潜力。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环状RNA(circRNA)通过酶促、化学或核酶介导策略合成,形成无游离5′或3′末端的共价闭合环状结构。该独特拓扑结构赋予circRNA对核酸外切酶的强抵抗能力,将其细胞质驻留时间从数小时延长至数天。与线性mRNA相比,circRNA在临床应用中具有两大核心优势:其一,作为蛋白表达载体,circRNA可经理性工程改造以编码和表达特定蛋白,同时降低基因组整合及长期致癌风险,其闭环拓扑结构支持单次给药后的持续蛋白表达,从而减少给药频率、整体毒性顾虑和生产负担;其二,circRNA的免疫原性具有显著的工程调控潜力,可通过核苷修饰进一步优化。然而,circRNA疗法面临若干关键挑战:与线性mRNA相比,蛋白编码circRNA的翻译效率仍不理想,主要归因于IRES翻译效率低于帽结构、缺乏5′帽和3′poly(A)尾,以及circRNA二级结构的空间位阻阻碍核糖体进入;增强circRNA稳定性的策略需与阳离子离子催化的RNA水解导致的环状mRNA切口效应相平衡,过度化学修饰可能使结构依赖性IRES丧失核糖体招募功能;规模化生产面临环化不完全、残留线性RNA和异质性免疫刺激杂质等质控瓶颈。
2 合成环状RNA:合成与递送策略
2.1 合成环状RNA的策略
目前合成circRNA的三大主要策略包括化学策略、T4噬菌体酶介导连接和核酶介导合成。传统化学方法(如溴化氰BrCN或EDC介导)操作简单但长RNA转录本产率低,且非天然连接存在生物安全风险;点击化学(CuAAC介导的叠氮-炔环加成)环化效率高,但临床转化同样受生物安全性和规模化产率纯度验证不足的制约。酶促连接主要使用三种T4噬菌体衍生多核苷酸连接酶:T4 DNA连接酶(T4 Dnl)需互补DNA splint使RNA末端并列形成双链底物,连接精度高但工艺复杂、耗时且成本高;T4 RNA连接酶1(Rnl1)可无splint环化单链RNA,但特异性低、纯化困难;T4 RNA连接酶2(Rnl2)偏好切口双链RNA底物,对结构化RNA连接效率优于Rnl1,但随前体RNA长度增加,环化效率稳定性受限。核酶介导策略中,I型内含子对长RNA效率较高,但早期引入残留外源序列,已通过Clean-PIE和CPIE等方法改进;II型内含子无需额外外显子,但形成2′,5′-磷酸二酯键引发生物安全顾虑。
2.2 合成环状RNA的体内递送
目前常用的非病毒载体系统主要包括脂质纳米颗粒(LNPs)、聚合物纳米颗粒(PNPs)和外泌体。LNPs主要由可电离脂质、PEG化脂质、辅助脂质和胆固醇组成,其封装原理基于酸性环境中可电离脂质质子化带正电,通过静电作用与带负电RNA结合并自组装。针对circRNA的LNP递送需区别于线性mRNA的成熟配方,重点进行脂质组分筛选和脂质-RNA重量比调整。Alshehry等采用逐步组分筛选方法优化LNPs,在免疫细胞中显著增强转染效率并在小鼠中诱导更强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Swingle等进一步通过设计实验(DoE)迭代优化脂质-circRNA比及各脂质摩尔比例,实现配方精准调控。PNPs以pABOL为代表,可有效负载circRNA并实现胞内递送,circRNA-PNP组的表达持续时间和表达水平均显著高于线性mRNA-PNP组,且circRNA在PNPs中表现出独特的剂量依赖性行为。外泌体递送方面,circRNA因其环状构象降低结构化程度而更易进入外泌体。负载策略分为外泌体分离后负载(如电穿孔、超声处理)和分离前负载(利用细胞分选机制将目标RNA包装入外泌体),前者操作简单但可能损伤外泌体结构和RNA分子,后者条件温和但机制不明且装载效率低。外泌体临床应用仍面临规模化高纯度生产瓶颈、长链circRNA高效封装挑战以及单核吞噬细胞系统(MPS)清除导致的生物利用度受限等问题。
3 增强合成环状RNA稳定性的策略
3.1 核苷修饰
核苷修饰具有调控circRNA稳定性和功能的潜力,但需区分内源性circRNA研究证据与合成circRNA工程实验证据。m7G修饰在结直肠癌中由METTL1识别circKDM1A的GG基序催化,防止circKDM1A降解;在肝细胞癌中,METTL1介导的m7G修饰增强circIPP2A2对RNase R降解的抵抗。m5C修饰在肺癌细胞中由NSUN4介导促进circERI3核输出。m6A修饰对circRNA命运的影响取决于阅读蛋白和细胞环境:YTHDF2可招募HRSP12–RNase P/MRP复合物促进特定m6A修饰circRNA的核酸内切切割,而YTHDC1识别可促进circNSUN2核输出。在合成circRNA平台中,掺入5% m6A在胎牛血清实验中维持蛋白翻译并增强核酸酶降解抗性。然而,候选核苷修饰必须在目标合成和环化平台中直接评估,关键变量包括掺入比例、特定位点和修饰碱基类型。酶促修饰(METTL1、NSUN4或METTL3/METTL14)的底物识别、效率、位点特异性和可扩展性尚未在合成circRNA生产中确立,且需额外孵育步骤增加生产时间和成本。过度m7G修饰可能改变IRES二级结构并阻碍核糖体招募。
3.2 序列工程
序列工程主要包含两大核心策略:优化生产路径特异性序列元件以支持高效环化、减少非预期副产物和核酸酶敏感基序;优化密码子使用以平衡结构稳定性、翻译效率和规模化生产。对于体外核酶或连接酶生产的circRNA,序列设计应优先考虑线性前体的二级结构、核酶或连接酶识别基序的可及性、RNA末端邻近度、连接接合部架构及防止脱靶切割。在载体表达系统中,内含子类型和长度及Alu重复序列影响反向剪接效率,IRES身份和外显子长度影响circRNA表达、翻译及RNA产物谱。SpliceAI可作为初步筛选工具识别前体RNA中的潜在经典或隐蔽剪接位点,但所有预测需经实验验证。内源性核酸酶可识别特定序列模式,如核糖核酸酶DIS3优先降解含U-rich基序的circRNA。计算筛选工具如mRNAdesigner通过减少多分支环和暴露单链区域减轻切割,但其针对线性RNA的设计限制了在circRNA中的效力。密码子优化方面,较低的MFE(最小自由能)与较高热力学稳定性相关,但circRNA闭环拓扑可能产生线性RNA中不存在的长程碱基配对相互作用(如假结),线性前体的MFE预测可能无法反映最终环状结构。过早终止密码子(PTC)可能触发无义介导的mRNA衰变(NMD),核糖体长时间停滞可能触发no-go衰变(NGD)或non-stop衰变(NSD)。密码子使用偏性(CUB)反映基因在翻译过程中对特定密码子的偏好,密码子适应指数(CAI)表示物种特异性密码子适应性,提高CUB和CAI可平滑翻译过程、减少核糖体停滞,从而增强circRNA稳定性。
4 增强合成环状RNA可翻译性的策略
4.1 内部核糖体进入位点
circRNA翻译依赖IRES介导的非帽依赖性途径。病毒来源IRES(如脑心肌炎病毒EMCV、口蹄疫病毒FMDV)常表现强翻译活性,II型病毒IRES约450 nt,通常从AUG起始密码子启动翻译,需eIF2、eIF3、eIF4A和eIF4G中央结构域。然而,I型病毒IRES(如脊髓灰质炎病毒)具有严格细胞特异性,活性对环境因素敏感;强效小RNA病毒来源元件约450–500 nt,增加前体复杂性、降低环化效率并升高线性RNA杂质水平;IRES与货物序列间不利相互作用可能破坏关键IRES结构域从而抑制翻译活性。细胞来源IRES(如c-Myc、DAP5、Hsp70或40–60 nt茎环结构)通过起始因子复合物或18S rRNA互补序列招募40S核糖体亚基,较短长度简化circRNA设计并提高环化产率,但活性差异显著,许多需严格序列保留,常难以达到临床蛋白表达阈值。细胞类型特异性可调控IRES(整合miRNA响应元件)可实现组织特异性蛋白表达,减少脱靶效应,但调控幅度仍需进一步优化。
4.2 引入帽结构
人工引入帽结构的策略分为共价连接和非共价结合。共价连接(如“cap-circ mRNA”设计)通过分支结构或化学合成将m7G帽或其类似物连接至circRNA。Fukuchi等报道m7G加帽circRNA在HeLa细胞中NLuc表达较未加帽对照提高100倍以上,6-nt分支链效率最优;Chen H.等证明安装内部分支m7G帽的m1Ψ circRNA(QRNA)Nanoluciferase表达较未加帽m1Ψ circRNA提高115倍。然而共价连接需复杂化学合成或酶促反应,增加生产成本和工艺复杂性,过度修饰可能改变circRNA二级结构。非共价结合利用含帽修饰的互补寡核苷酸(cORN)与circRNA杂交,避免破坏闭环结构。Fukuchi等发现预退火20-核苷酸cORN与circRNA可将翻译效率提高50倍以上,无需IRES或加帽分支链;添加poly(A)尾可进一步提升性能。但非共价复合物在体内易解离,降低翻译增强的持久性,且需针对每条circRNA序列个性化设计cORN杂交位置和长度,限制可扩展性。
4.3 引入m6A修饰
m6A修饰作为circRNA翻译的关键激活信号,通过招募YTHDF3和eIF4G2形成翻译起始复合物并招募40S核糖体亚基,驱动非帽依赖性翻译。m6A还可通过避免RIG-I激活降低circRNA免疫原性。然而其应用面临关键挑战:m6A对circRNA稳定性具有双重效应(促降解或抑降解取决于细胞环境),需精准调控;保守m6A基序(5–6核苷酸)易定位但难以位点特异性修饰;修饰水平受METTL3/METTL14和FTO/ALKBH5调控。m6A修饰circRNA在疾病诊断标志物(如circSTX6编码144-氨基酸多肽作为肝细胞癌生物标志物)、治疗靶点(调控circ-ZNF609的m6A修饰水平改善多柔比星诱导的心脏毒性)和蛋白合成工具方面具有广泛应用。
4.4 密码子优化
密码子优化通过调整密码子使用使其与宿主翻译系统更兼容,并减少circRNA二级结构对翻译过程的干扰。密码子使用偏好与宿主tRNA丰度的匹配程度直接影响翻译效率。Fu等利用BiLSTM-CRF深度学习模型通过“密码子盒”概念优化密码子并重编码DNA序列,显著提高CAI,在大肠杆菌中恶性疟原虫候选疫苗(FALVAC-1)蛋白表达水平提高11倍。circDesign算法在优化ORF时平衡CAI和MFE,减少编码序列与IRES之间的碱基配对干扰,确保IRES正确折叠以招募翻译起始复合物。Xu等利用circDesign算法优化靶向狂犬病病毒糖蛋白(RABV-G)的circRNA ORF序列,优化后CR3翻译效率提高1.5倍,与脂质多聚复合物(LPP)递送系统联用后可诱导更强免疫应答。然而,基于线性RNA前体的MFE预测和CUB优化无法完全反映成熟circRNA的结构特征,且优化需与下游生产工艺兼容。
5 环状RNA工程中的挑战
5.1 合成环状RNA的翻译效率瓶颈
合成circRNA的翻译输出仍是限制其临床转化的主要瓶颈。线性mRNA通过5′ m7G帽招募eIF4E组装40S前起始复合物,poly(A)尾与PABP相互作用形成“功能性闭环”构象,增强核糖体循环并防止mRNA降解。circRNA因共价闭合结构无法利用最有效的帽依赖性途径,必须依赖IRES或m6A介导的非经典起始机制,这些非帽依赖性途径的招募动力学通常低于eIF4E介导系统。circRNA翻译的关键障碍是翻译机器对RNA的可及性受限:环状结构使线性RNA中相距遥远的核苷酸彼此靠近,形成线性RNA中罕见的复杂二级结构区域,在空间上遮蔽潜在翻译起始位点,使核糖体难以识别和结合。Yu等截断肠道病毒A(EV-A)IRES中特定非必需序列后翻译效率显著提高,验证了circRNA二级结构可能阻碍核糖体进入的观点。此外,RNase R处理和色谱纯化在实验室规模常用但尚未完全应用于工业生产,RNase R选择性降解线性单链RNA但无法去除dsRNA或其他结构化杂质,多克级规模实现绝对纯度仍是重大技术障碍。
5.2 稳定性与免疫原性平衡
circRNA的免疫表型不能仅由环状性预测,免疫应答受序列和二级结构、环化路径、产品纯度和杂质谱、核苷修饰、递送制剂、剂量和靶细胞类型共同影响。Chen等报道某些通过自催化剪接产生的外源circRNA激活RIG-I依赖性先天免疫信号;Wesselhoeft等发现高纯度circRNA诱导的先天免疫应答显著弱于未修饰线性RNA,而少量污染线性RNA足以触发显著细胞因子产生;后续实验证明纯化circFOREIGN在磷酸酶处理、RNase R富集和凝胶或HPLC纯化后仍保留免疫刺激活性。核苷修饰可改变circRNA免疫特征:在circFOREIGN模型中m6A招募YTHDF2抑制RIG-I–MAVS–IRF3信号,减少先天免疫激活和体内佐剂活性;hm5C修饰circRNA在维持RCT驱动蛋白表达的同时显著降低培养细胞和小鼠中促炎细胞因子表达。然而降低RNA内在免疫激活并非普遍设计目标:蛋白替代、慢性病治疗和重复给药场景中最小化非预期先天免疫激活通常有利;疫苗场景中期望终点是抗原特异性适应性免疫而非最大化RNA内在炎症。未来研究应分别量化circRNA分子的免疫感知、工艺相关杂质应答、制剂介导炎症、蛋白表达幅度和持续时间及抗原特异性适应性免疫应答。
6 环状RNA在药物开发中的应用
6.1 疫苗开发
circRNA疫苗因其高稳定性成为有前景的疫苗平台,环状结构使其比传统线性RNA更难被核酸外切酶降解,半衰期更长,可持续表达抗原并诱导更持久的免疫应答。预防性circRNA疫苗方面,Qu等开发了表达SARS-CoV-2刺突蛋白三聚体受体结合域(RBD)的circRNA疫苗,可有效保护小鼠和恒河猴免受SARS-CoV-2及其变异株感染。治疗性circRNA疫苗方面,circRNA疫苗可编码肿瘤相关抗原(TAAs)和肿瘤特异性抗原(TSAs),通过激活患者细胞和体液免疫应答消除肿瘤细胞。个性化新抗原circRNA癌症疫苗通过整合circRNA技术与患者特异性肿瘤抗原,可诱导高响应抗肿瘤免疫应答。Wang F.等开发了表达肝细胞癌特异性肿瘤新抗原的circRNA疫苗,有效抑制肿瘤生长并诱导长期免疫记忆;Ren等设计的编码肿瘤特异性新抗原的circRNA疫苗诱导强CD8+ T细胞应答,与传统mRNA疫苗相比抗原表达更持久、免疫激活更强。Cai等将circRNA负载DC疫苗与吉西他滨联用,进一步抑制胰腺肿瘤生长。AI技术(如卷积神经网络CNN和transformer模型)也正支持抗原预测、RNA二级结构建模和LNP递送系统配方优化。
6.2 基于环状RNA的体内CAR-T疗法
传统体外CAR-T疗法需从患者分离T细胞、体外激活、病毒载体基因修饰、扩增后回输,过程耗时、昂贵且依赖专业生产设施。体内CAR-T策略通过直接向患者体内递送CAR编码核酸完成T细胞修饰。线性mRNA虽已用于此策略,但易被核酸酶降解、半衰期短,需多次给药维持疗效。circRNA因闭环结构可抵抗核酸酶降解,半衰期显著延长。Wang等将CAR编码序列设计为circRNA并通过靶向LNP递送至免疫细胞,实现持续CAR表达和延长抗肿瘤活性:静脉注射SORT-circRNACAR显著抑制结肠癌肿瘤生长,注射30天后平均肿瘤大小仅为对照组约一半;在4T1荷瘤小鼠模型中,瘤内注射LNP-circRNACAR显著抑制肿瘤生长甚至实现肿瘤消退。未来基于circRNA的体内CAR-T策略需提高circRNA体外制备效率并优化核酸设计以平衡免疫原性和表达动力学。
6.3 基于环状RNA的蛋白替代疗法
circRNA可编码特定蛋白,通过体内递送实现靶蛋白持续补充。糖尿病足溃疡治疗中,Liu J.等将编码血管内皮生长因子A(VEGF-A)的circRNA封装入可电离脂质U-105衍生LNP(U-LNP),局部给药后持续表达VEGF-A超过1周,第12天伤口几乎完全愈合,疗效显著优于重组人VEGF蛋白注射组和线性VEGF-A mRNA组。退行性疾病领域,Jiang等通过脂质纳米颗粒注射递送表达神经生长因子(NGF)的circNGF,保护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s)并缓解青光眼等眼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国科学院邹卫国团队开发体外转录环状RNA(ivcRNA)策略,通过SM-102 LNPs递送编码Musashi2(MSI2)或SRY-box转录因子5(SOX5)的ivcRNA至关节腔,在内侧半月板失稳(DMM)小鼠模型中显著延缓疾病进展,蛋白表达持续超过7天且无明显免疫原性。心血管疾病和腺体功能缺陷治疗方面,CirCode Biologics自主研发的HM2002注射液通过circRNA实现VEGF在心肌中稳定表达以促进血管生成,研究者发起试验(IIT)显示患者6个月随访期间无不良事件且心功能改善,2025年获中国和美国IND批准;RiboX Therapeutics开发的RXRG001编码人水通道蛋白1(hAQP1),用于头颈部肿瘤放疗后放射性口干症治疗,2024年获FDA IND批准,2025年初完成首例患者给药,非临床实验证实单次注射可维持唾液流改善约4周。与重组蛋白注射和线性RNA蛋白替代疗法相比,circRNA疗法具有更高稳定性和更高安全性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