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ances in Therapy》:Real-World 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Advanced Combination Treatment in 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编辑推荐:
引言:先进联合治疗(advanced combination treatment, ACT)将两种作用机制不同的先进疗法配对,用于对单药未应答的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然而,关于个体方案的真实世界证据仍有限
引言:先进联合治疗(advanced combination treatment, ACT)将两种作用机制不同的先进疗法配对,用于对单药未应答的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然而,关于个体方案的真实世界证据仍有限。方法:研究人员回顾性识别了阿布扎比一家三级中心的所有ACT疗程(2021年6月至2026年5月)。一个疗程要求同时使用两种先进疗法并有记录的临床意图,无最短持续时间。疾病活动度、实验室值、内镜发现和治疗药物监测(therapeutic drug monitoring, TDM)前瞻性记录于该中心IBD登记处,所有比率均在整个队列中报告。主要结局为复合缓解(临床和生化缓解同时达到);内镜结局单独报告。结果:共16例患者(11例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 CD],5例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 UC])接受了12种方案共21个疗程;13例(81%)为Emirati。最常见的组合为选择性抗白细胞介素-23(anti-interleukin-23)药物与Janus激酶抑制剂(Janus kinase inhibitor, JAK抑制剂)(10个疗程)或与抗肿瘤坏死因子(anti-tumour necrosis factor, anti-TNF)药物(5个疗程)配对。患者中位既往四种先进治疗失败,中位疗程持续218天。21个疗程中11个(52%,95%置信区间[CI] 30–74%;16例患者中11例)达到复合缓解,15个(71%)达到临床缓解,11个(52%)达到生化缓解;14个(67%)无皮质类固醇。14个疗程进行临床定时内镜再评估,5个显示内镜缓解。12个疗程(57%)停用,其中7个因治疗失败。联合治疗期间发生1例严重不良事件,为需住院的尿路感染。结论:在该多重难治队列中,ACT在略超过半数疗程中达到复合缓解,发生1例严重不良事件。这些发现支持在严密监测下对精心选择的多重难治患者考虑ACT;需要更多关于个体方案的真实世界数据以指导联合选择。
论文主体解读
研究背景: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临床试验缓解率已处于治疗天花板,单一炎症通路抑制不足以控制由冗余免疫回路维持的疾病。约四分之一接受先进治疗的患者符合难治性IBD共识标准,其剩余选择包括手术、再次暴露于失败机制或联合药物。先进联合治疗(advanced combination treatment, ACT)指同时使用两种作用机制不同的先进疗法,通过同时抑制互补通路达到序贯单药未达到的效果。VEGA试验在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 UC)中提供初步支持,观察证据已扩展至63项研究2097例患者,并有加拿大、爱尔兰和美国多中心队列;JNJ-78934804的DUET-CD和DUET-UC试验以初步形式报告,vedolizumab联合upadacitinib的VICTRIVA研究正在进行。但现有证据无法回答使用何种组合、用于哪些患者及持续多久;已发表队列混合异质方案,少数个体配对仅有少量患者支持,随机项目在试验选择人群而非多重难治合并症患者中测试固定组合。真实世界按疗程和方案水平报告仍是方案级证据主要来源;文献地域狭窄,而阿联酋IBD发病率快速上升,先进治疗使用迅速扩大。研究人员假设ACT在多难治人群可行、有效且可接受安全。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人员在阿布扎比Sheikh Shakhbout Medical City(SSMC)炎症性肠病中心开展回顾性观察队列研究,样本来源为SSMC IBD Registry,疗程开始于2021年6月至2026年5月,数据截止2026年8月29日。纳入有治疗前内镜评估的ACT疗程;ACT定义为同时使用两种先进疗法并有记录临床意图,无最短重叠,分析单位为疗程而非患者。收集Montreal分类、Harvey–Bradshaw指数(Harvey–Bradshaw Index, HBI)用于CD、简单临床结肠炎活动指数(Simple Clinical Colitis Activity Index, SCCAI)用于UC、简单克罗恩病内镜评分(Simple Endoscopic Score for Crohn’s Disease, SES-CD)和Mayo内镜评分、实验室、影像及治疗药物监测。主要结局为复合缓解。统计为描述性,连续变量中位四分位距,分类变量频率百分比和Clopper–Pearson 95%置信区间,使用Python 3.11。伦理批准SSMCREC-585。
研究结果:
研究人群:研究人员纳入16例患者(P1–P16)和21个疗程(C1–C21);11例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 CD)贡献16个疗程,5例UC贡献5个疗程。队列以Emirati为主(13/16,81%),15/16为Arab或Middle Eastern and North African origin,8/16女性;首次联合中位年龄29.9岁(IQR 24.0–36.5),3例(19%)<18岁。中位病程10年(IQR 7–10),中位既往4线先进治疗(IQR 4–6),6例(38%)既往IBD相关手术,3例(19%)肛周病变。5例UC中3例(60%)合并原发硬化性胆管炎(primary sclerosing cholangitis, PSC),均口服万古霉素;9例(56%)至少一种肠外表现。21个疗程开始时,CD中位HBI 8(IQR 7–10),UC中位SCCAI 9(IQR 7–9),中位C反应蛋白(C-reactive protein, CRP)24.3 mg/L(IQR 10.0–37.0),粪钙卫蛋白450 μg/g(IQR 223–856),白蛋白34 g/L(IQR 29–37),血红蛋白123 g/L(IQR 117–135)。
联合方案与暴露:共12种方案。选择性抗白细胞介素-23(p19)药物联合Janus激酶抑制剂(Janus kinase inhibitor, JAK抑制剂)占10/21(48%),最常见guselkumab联合upadacitinib(7例患者8个疗程),其余2个为risankizumab联合tofacitinib及risankizumab联合upadacitinib。选择性抗白细胞介素-23药物联合抗肿瘤坏死因子(anti-tumour necrosis factor, anti-TNF)药物占5/21(24%):adalimumab联合guselkumab 2个疗程,adalimumab联合risankizumab、guselkumab联合infliximab、infliximab联合risankizumab各1个。其余6个疗程将抗白细胞介素-12/23(p40)或抗整合素药物与另一类配对,ustekinumab单独计数。中位疗程218天(IQR 134–359;范围48–1035);19个(90%)达到2个月,11个(52%)达到6个月,9个(43%)截止时持续。
有效性:所有21个疗程均治疗中评估,中位第114天(IQR 77–153)。复合缓解11/21(52%,95%CI 30–74%),临床缓解15/21(71%,95%CI 48–89%),生化缓解11/21(52%,95%CI 30–74%),14/21(67%,95%CI 43–85%)最新评估无皮质类固醇。患者水平上,11/16(69%)至少一个疗程达到复合缓解,14/16(88%)达到临床缓解。9/21(43%)截止时持续,中位301天(IQR 218–359);因治疗失败停药7/21(33%)。
内镜、影像学与药代动力学评估:14/21(67%)疗程进行内镜评估,涉及12/16患者;再评估按临床过程而非协议时间。内镜缓解5/14(36%,95%CI 13–65%),见于5例患者。7个疗程进行横断面成像,显示达到黏膜或生化目标者仍存在持续透壁和结构性疾病:C6回肠狭窄在CTE无变化,而HBI为0、钙卫蛋白181 μg/g。治疗药物监测限于anti-TNF成分,5例患者。3例连续测谷浓度,8次均无可检测抗药抗体:C6 adalimumab谷浓度9.1至15.5 μg/mL历时9个月,C12 infliximab谷浓度1.4至7.4 μg/mL(加强至10 mg/kg后)。2个疗程证实adalimumab免疫原性:C2为药代动力学继发失应答,抗adalimumab抗体滴度>200且药物浓度极低;C10抗adalimumab抗体滴度>200,停adalimumab后继续guselkumab单药。两例此前均对infliximab产生抗体,当时与免疫调节剂合用;此前未接受adalimumab,联合疗程未用免疫调节剂。
序贯联合治疗:3例接受超过1个疗程。P1在13个月内连续3个疗程,严重发作,前4个月两次更换伙伴药物,第三个疗程持久;P9两个疗程间隔33个月单药;P14三年内3个疗程,含upadacitinib联合治疗期间肠皮瘘闭合,停upadacitinib后2周内重开。
安全性:21个疗程均评估。12个(57%)停用:7个因失应答或不答,包括C10免疫原性药代动力学失败;5个因非治疗失败(达到目标、缓解中计划停止、肾移植计划、更换伙伴药物、患者自行停药)。联合治疗期间1例严重不良事件:C6(risankizumab联合adalimumab)尿路感染需住院;缓解后继续联合,截止时复合缓解持续。其他疗程无严重不良事件。1例曾接受infliximab、ustekinumab和伴随硫唑嘌呤(C20)者,在联合停药14个月后、upadacitinib单药期间发生Epstein–Barr病毒(Epstein–Barr virus, EBV)阳性黏膜皮肤溃疡伴克隆性B细胞淋巴增殖性疾病;此前联合免疫抑制可能贡献,病变8个月完全消退,停免疫抑制和利妥昔单抗后基础结肠炎无药缓解。4/21(19%)疗程含硫嘌呤;其他不良事件包括C8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门诊口服万古霉素,无住院、结肠切除或中断,8个月结肠镜SES-CD 0且截止复合缓解)、贫血(C4、C9、C12、C13、C15、C21)、严重关节痛伴疲劳导致C17三剂后停药;无其他不良事件导致停药,无新发血栓栓塞或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16例均存活并积极照护。
讨论总结:研究人员指出,该队列16例患者21个疗程,中位四种先进治疗失败后,复合缓解52%,临床缓解71%,生化缓解52%,患者水平11/16复合缓解;2/3疗程无皮质类固醇,5/14内镜缓解,1例严重不良事件,9个疗程截止时持续中位10个月。该结果与较大混合方案队列范围一致,但直接比较受终点、时机和最短暴露差异限制。复合结局较临床缓解更严格;临床缓解与生化缓解分离表明症状控制快于炎症消退,约五分之一疗程仅按临床终点会判为成功。证据基础多为小队列,随机项目入组非多重难治患者;真实世界按药物水平报告每个疗程,便于提取个体配对合并。客观评估重要,两个疗程临床与生化方向相反,任一标记会误分类;C6影像显示持续透壁病。实践中ACT为个体化挽救策略,中位四种失败后开始,配对由既往失败决定,3例随反应序贯调整,持续时间未定义。一例vedolizumab联合ustekinumab深缓解者减为ustekinumab后13个月复发;唯一降阶梯随机证据来自传统anti-TNF联合免疫调节剂,停anti-TNF复发风险增加2.35倍,无两种先进治疗等效数据。监测证据稀缺;本队列3例8次谷浓度无可检测抗药抗体,但2例adalimumab免疫原性终止anti-TNF成分;既往对一种anti-TNF免疫原性预测下一种。是否加免疫调节剂未解决。本中心314个anti-TNF疗程中,事件前谷浓度在免疫原性疗程显著低,阈值infliximab 5.3 μg/mL、adalimumab 6.4 μg/mL判别良好。淋巴增殖事件不在联合治疗期间,诊断于结束后14个月、upadacitinib单药期间,累积免疫抑制可能贡献;全国研究显示anti-TNF联合硫嘌呤或甲氨蝶呤增加淋巴瘤风险,而vedolizumab、ustekinumab、JAK抑制剂无超额风险,支持已用硫嘌呤者引入第二种先进治疗时撤硫嘌呤。成人ACT系列汇总严重不良事件率低,感染是监测重点。未决问题包括缓解后联合多久、复发时停一种或两种、便利性成本;国际调查中半数临床医生支持≤6个月,本系列持续者中位10个月;患者愿意为缓解改善接受严重感染风险。部分应答加药策略有9例系列,8例临床应答,6例深缓解,1例结肠切除;JAK抑制剂作为伙伴与机制一致性有关。随机项目不会解决这些问题,DUET-CD/UC初步显示固定剂量guselkumab联合golimumab优于golimumab单药第48周临床缓解,但总体不优于guselkumab单药,在≥2机制难治者中数值差异更大;VICTRIVA正在进行。局限为回顾性单中心、无对照、不能因果推断,置信区间宽,随访非协议,内镜再评估非固定时间点,3例多疗程使疗程非独立,伴随治疗可能影响;但每个疗程有完整基线和定义结局,所有率全队列报告。
研究结论翻译:在这一多重难治队列中,先进联合治疗在52%的疗程中实现临床和生化复合缓解,在71%的疗程中实现临床缓解,联合治疗期间发生1例严重不良事件。这些发现支持在单药选择已经耗尽后,对精心选择的多重难治患者,在严密监测下考虑ACT。治疗持续时间、停用药物顺序以及伴随免疫调节剂的位置仍未解决,而目前正在报告的随机试验不会回答这些问题,因为它们在难治程度较低的人群中测试固定配对。因此,记录每个疗程方案、暴露和结局的真实世界系列仍是该治疗的实际证据基础,本队列以该形式报告,以便与其他研究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