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Nutrition》:A nutrition–inflammation index weighted toward disease burden: the lactate dehydrogenase-to-albumin ratio in TP53-mutated myeloid neoplas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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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含白蛋白复合指数常被标记为营养–炎症生物标志物,但在缺乏直接营养评估时,其生物学意义仍不确定。研究人员调查了乳酸脱氢酶与白蛋白比值(lactate dehydrogenase-to-albumin ratio,LAR)在TP53突变急性髓系白血病(acu
背景:含白蛋白复合指数常被标记为营养–炎症生物标志物,但在缺乏直接营养评估时,其生物学意义仍不确定。研究人员调查了乳酸脱氢酶与白蛋白比值(lactate dehydrogenase-to-albumin ratio,LAR)在TP53突变急性髓系白血病(acute myeloid leukemia,AML)和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myelodysplastic syndromes,MDS)中的构念效度和解释边界。具体而言,研究人员检验了治疗前LAR是否更接近反映疾病负荷而非全身炎症状态,评估了其LDH与白蛋白组分的相对贡献,并评价了其结局关联和增量预后信息。
方法:本回顾性队列纳入116例患者,其中114例成人纳入主要分析。连续log2转换的LAR与预设疾病负荷、急性期及血细胞计数衍生标志物的关联,采用Spearman相关并在错误发现率(false-discovery rate,FDR)控制下评估。Cox模型评估总体生存(overall survival,OS)、复合无进展生存(composite progression-free survival,PFS)以及进展或复发的病因特异性率。敏感性分析进一步校正了检测到的TP53变异数、共发生髓系突变和治疗类别。Aalen–Johansen和Fine–Gray方法用于评估进展累积发生率,并将进展前死亡作为竞争事件。
结果:在114例成人中,发生74例死亡、93例复合PFS事件、76例进展或复发事件和17例进展前死亡。LAR与白细胞计数相关(ρ = 0.406;q < 0.001),与骨髓原始细胞百分比相关(ρ = 0.298;q = 0.004),但与可获得的急性期标志物无一致相关性。组分分析提示,LDH较白蛋白对比值结局相关信号的贡献更强。LAR每倍增与更短OS相关(校正风险比[hazard ratio,HR],1.57;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CI],1.20–2.05;p < 0.001)和更短复合PFS相关(校正HR,1.44;95% CI,1.14–1.84;p = 0.003)。在进一步校正TP53变异数、共突变数和治疗类别后,这些估计基本不变(OS校正HR,1.64;95% CI,1.21–2.21)。然而,乐观校正后的C-index增量分别仅为0.005和0.013。LAR与进展或复发的病因特异性率相关(校正HR,1.39;95% CI,1.05–1.83;p = 0.021),但在合并队列中校正竞争死亡后,与进展累积发生率无关(亚分布风险比[subdistribution hazard ratio,sHR],1.02;95% CI,0.80–1.31;p = 0.855);该合并估计反映AML层,而在MDS中sHR为1.73(95% CI,1.14–2.61)。OS关联在AML和MDS中均存在,并在诊断分层模型中基本不变(OS HR,1.62;95% CI,1.23–2.13);AML内复合PFS估计不精确(HR,1.33;95% CI,0.97–1.81)。
结论:在TP53突变AML和MDS中,较高的治疗前LAR与更短OS、更短复合PFS和更高的进展或复发病因特异性率相关,但在已确立临床因素之外仅提供有限的增量判别能力,且在合并队列中校正竞争死亡后与进展累积发生率无关。其与白细胞计数和骨髓原始细胞负荷的相关性,以及LDH较白蛋白更强的贡献,更符合疾病负荷加权信号,而非营养信号。无可用的验证性营养评估,也无完整的急性期标志物 panel,因此既不能确认也不能排除LAR的营养或炎症贡献。因此,LAR应被解释为疾病负荷加权的预后相关标志物,其营养意义需要直接验证,而不是作为独立的营养、预后或治疗选择工具。
研究背景:TP53突变急性髓系白血病(AML)和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MDS)与不良结局相关,但预后并不均一。既往研究提示生存可随TP53等位状态、变异等位基因频率(VAF)、原始细胞计数、复杂核型和治疗而变化。维奈克拉联合阿扎胞苷可提高缓解率,但TP53突变 disease 的持久生存仍有限,移植结局仍取决于分子和细胞遗传学风险。LAR由LDH和白蛋白两项常规实验室指标计算,二者决定因素不同且非特异:LDH可随白血病细胞周转、组织损伤、溶血、肝功能障碍或感染升高,白蛋白受全身炎症、肝合成功能、分解代谢应激和营养储备影响。既往在AML和MDS中,LDH或白蛋白单独与早期死亡和生存相关;LAR在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和以实体瘤为主的研究中也有预后关联。但在TP53突变AML或MDS中,LAR是否携带类似信息、是否标记可识别临床表型、其关联主要由LDH还是白蛋白驱动、是否在现有临床因素之外增加预后信息,均未知。早期死亡常见,复合PFS包括进展或复发和死亡;当单独分析记录到的进展时,死亡会阻止后续观察,必须作为竞争事件处理。病因特异性模型与累积发生率模型回答不同问题,可能产生不同关联。研究人员因此评估成人TP53突变AML或MDS的治疗前LAR,将其作为连续变量与疾病负荷和炎症标志物、OS及复合PFS关联分析,并评估LDH和白蛋白相对贡献、增量预后信息,以及在竞争死亡存在下记录进展的病因特异性和累积发生率估计。这些分析为探索性,旨在定义LAR的关联和解释限度,而非推导临床截断值或治疗选择规则。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队列,样本来自Ganzhou People’s Hospital机构临床和分子数据库,纳入2016年至2026年4月诊断的TP53突变AML或MDS患者,116例符合条件,其中114例成人进入主要分析,2例儿童仅纳入敏感性分析。关键技术包括:诊断性下一代测序确定TP53变异数、共发生髓系突变;治疗前LDH和白蛋白计算LAR并作log
2转换;Spearman相关联合FDR控制评估表型关联;Cox模型评估OS、复合PFS及进展/复发病因特异性风险;Aalen–Johansen和Fine–Gray方法处理竞争风险;限制性立方样条评估非线性;bootstrap内部验证C-index增量;并按TP53变异数、共突变数、治疗类别、诊断亚组及标志物缺失进行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
3.1 队列特征与临床结局:主要队列114例成人,MDS 60例(52.6%),AML 54例(47.4%)。中位年龄65岁,男性61例,复杂核型82例。中位TP53 VAF为49.8%,中位骨髓原始细胞14.6%,中位LAR为7.01。≥2个TP53变异56例,单变异37例,变异数不确定21例;76例有共发生髓系突变。91例接受化疗或低甲基化药物为基础治疗,18例仅支持治疗,5例接受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allo-HSCT)。反向Kaplan–Meier中位随访22个月。发生74例死亡、76例记录进展/复发、17例进展前死亡;复合PFS事件93例;中位OS 12个月,中位复合PFS 5个月。
3.2 LAR与疾病负荷和部分炎症指数相关:较高log
2 LAR与白细胞计数(ρ = 0.406;FDR q < 0.001)、骨髓原始细胞(ρ = 0.298;q = 0.004)及较弱地与TP53 VAF(ρ = 0.217;q = 0.047)相关。AML中位LAR高于MDS(8.97 vs 6.39)。在非白蛋白耦合炎症标志物中,log
2 LAR与SIRI(ρ = 0.429;q < 0.001)和AISI(ρ = 0.309;q = 0.004)正相关,与PLR(ρ = ?0.405;q < 0.001)和LMR(ρ = ?0.447;q < 0.001)负相关;NLR、SII、CRP、铁蛋白和纤维蛋白原无FDR显著相关,但CRP和铁蛋白检测比例有限。白蛋白耦合指数保留展示,但不作为独立生物学佐证。
3.3 连续LAR与OS和复合PFS相关:LAR每倍增与更高死亡风险相关,临床校正模型HR为1.57,负荷校正模型HR为1.63;复合PFS对应HR为1.44和1.48。限制性立方样条未显示OS或复合PFS非线性证据。在探索性嵌套模型比较中,加入连续LAR改善OS和复合PFS模型拟合,但500次bootstrap乐观校正后,OS的C-index由0.7487升至0.7534,ΔC为0.0047;复合PFS由0.7364升至0.7489,ΔC为0.0125。比例风险假定未见违反。同时进入组分的模型中,LDH每倍增仍与OS和复合PFS相关,而白蛋白每5 g/L增量与OS不显著相关,与复合PFS呈不精确的负相关。
3.4 竞争风险分析区分事件率与累积发生率:对于记录进展/复发,病因特异性关联在校正模型和负荷校正模型中持续存在。相反,合并Fine–Gray模型中LAR与进展/复发累积发生率无效应证据,临床校正sHR为1.02,负荷校正sHR为1.10。对于进展前死亡,未校正sHR为1.79,年龄校正sHR为1.90,探索性全临床校正后减弱并跨过无效线。因此,LAR与仍存活且无进展患者的进展率相关,但在存在竞争死亡时与观察到进展的总体概率不相关。
3.5 炎症比较物与敏感性分析:在按IQR标准化的独立临床校正模型中,LAR仍与OS和复合PFS相关;NLR、PLR、LMR、SII、SIRI、AISI、CRP、铁蛋白、纤维蛋白原、PNI、CAR、FAR和AGR未保留FDR显著预后关联。包含116例、成人LAR winsorize、同月进展/死亡重分类等敏感性分析总体一致。LAR不随TP53变异数、共突变或治疗类别而系统变化。进一步校正TP53变异数、治疗强度、共突变数后,LAR与OS、复合PFS和进展病因特异性风险的关联基本不变,而Fine–Gray亚分布风险仍接近无效。排除allo-HSCT、排除仅支持治疗、限制确定TP53变异数、将VAF>50%的单变异患者重编码为可能双等位后,估计稳定。
3.6 标志物缺失与疾病亚组分析:CRP和铁蛋白按临床需要检测,缺失非随机。CRP检测者TP53 VAF更高、白蛋白更低;铁蛋白检测者TP53 VAF更低、白蛋白更高、LAR更低。测量状态临床校正后与结局无关。LAR与结局在AML和MDS中均存在:AML中每倍增LAR与更短OS相关,复合PFS估计不精确;MDS中OS和复合PFS估计更大。诊断分层Cox模型结果接近合并分析。探索性LAR-by-diagnosis交互不显著,但研究功效不足。竞争风险模式因诊断而异:MDS中LAR与记录进展在病因特异性和亚分布尺度均相关;AML中两估计均未达显著。合并Fine–Gray无效主要反映AML层,其中死亡与记录进展竞争更强。事后未校正多重性分析显示,log
2 LAR与胆碱酯酶负相关、与甘油三酯正相关,与总胆固醇或血红蛋白无关;这些并非验证性营养指标,样本量小,提示不能排除营养或肝合成贡献。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在该TP53突变AML或MDS成人回顾性队列中,治疗前LAR与疾病表型和结局均相关,但附加预测价值有限。较高LAR与白细胞、骨髓原始细胞百分比及较弱地与TP53 VAF相关,而与急性期标志物关联不一致。LAR每倍增与校正后更短OS和复合PFS相关,且无偏离log线性的证据;LAR也与记录进展或复发的病因特异性率相关,但在合并队列中校正进展前死亡后与进展累积发生率无关。加入LAR改善模型拟合,但乐观校正后C-index增量小。LAR因此是偏向疾病负荷的结局标志物,而非经验证的预测工具。既往研究多在更广泛血液肿瘤或实体瘤中检查LDH、白蛋白或LAR;本研究发现方向一致,但疾病定义、治疗暴露、标志物截断值和结局选择不同限制直接比较。组分模型提示LDH保留OS和复合PFS关联,而白蛋白不保留;进展关联限于病因特异性模型,判别增量小。与白细胞和骨髓原始细胞相关,加上组分模型,支持疾病负荷相关解释。白蛋白可能贡献炎症、肝合成、毛细血管渗漏、分解代谢应激或营养储备信息,但互校后关联弱且不精确。与SIRI、AISI、PLR、LMR的相关可能反映白血病性髓系扩增、淋巴细胞减少和血小板减少以及炎症。无FDR显著关联不支持将LAR描述为通用炎症指数,但也不排除炎症成分。队列无验证性营养评估,体重指数、体重轨迹、近期体重下降、膳食摄入、NRS-2002、PG-SGA、GLIM标准和肌肉量未记录,因此不能证明营养状态不贡献于LAR。AML和MDS分别分析未削弱主要结果;竞争风险模式因诊断不同。研究局限包括回顾性、单中心、样本量有限、无外部验证、选择偏倚和残余混杂;TP53状态仅按变异数分类,不等同共识多打击定义,17p拷贝数、del(17p)和拷贝中性杂合性缺失未评估;治疗信息和确切治疗日期不完整;事件时间以整数月记录;CRP和铁蛋白缺失具有信息性;细胞因子过少;亚组交互功效不足;bootstrap仅为内部验证。优势包括分子定义队列、连续LAR、样条评估函数形式、预设标志物家族FDR控制、区分白蛋白数学耦合标志物、组分模型、竞争风险双估计以及模型拟合和bootstrap校正判别。结论翻译:在TP53突变AML和MDS中,较高的治疗前LAR与不良结局相关,但除已确立的临床变量外,其附加判别能力很小。与白细胞和原始细胞负荷的相关性更符合疾病负荷加权的信号,而非营养信号;但无可用的验证性营养评估,不能排除营养贡献。在没有直接营养验证的情况下,LAR不应被用作独立的营养评估或治疗选择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