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ls of Noninvasive Electrocardiology》:Active Helicobacter pylori Infection and Atrial Fibrillation in Patients Hospitalized With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编辑推荐:
目的
慢性幽门螺杆菌(Helicobacter pylori,H. pylori)感染可能促进全身炎症,并被认为是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的促成因素,但临床证据不一致。本研究旨在探讨活动性
目的
慢性幽门螺杆菌(Helicobacter pylori,H. pylori)感染可能促进全身炎症,并被认为是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的促成因素,但临床证据不一致。本研究旨在探讨活动性H. pylori感染是否与因急性心肌梗死(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AMI)住院患者中的AF相关。
方法
该横断面分析纳入来自一个两中心观察性AMI队列的成人。活动性H. pylori感染在住院期间采用尿素呼气试验(urea breath test, UBT)评估。AF定义为入院前记录到的AF或索引住院期间发现的AF。研究人员采用logistic回归估计相关性,并校正年龄、性别、中心和吸烟。研究人员还进行了探索性多变量交互作用分析。
结果
在310例入组患者中,300例有明确H. pylori筛查结果;60例(20.0%)为阳性。AF记录于60例H. pylori阳性患者中的4例(6.7%)和240例H. pylori阴性患者中的30例(12.5%)。H. pylori阳性与记录的AF无显著相关(未校正比值比(odds ratio, OR),0.55;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0.17–1.41;p = 0.228;校正OR,0.54;95% CI,0.16–1.46;p = 0.235)。这些估计针对合并AF;在检测阳性患者中仅发生4例AF。
结论
在因AMI住院的患者中,未检测到H. pylori呼气试验阳性与合并记录的AF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但不能排除具有临床意义的相关性。需要更大规模、具有纵向随访的前瞻性研究,以阐明活动性H. pylori感染是否与AMI后新发AF相关。
研究背景: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是最常见的持续性心律失常,与卒中、心力衰竭、住院和死亡相关。AF常并发急性心肌梗死(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AMI),可为既存合并症,也可为心肌缺血、血流动力学应激和炎症触发的新发AF。AMI后AF机制多因素,涉及炎症、氧化应激、内皮功能障碍、细胞外基质转换和纤维化,这些过程构成心房肌病易损基质。幽门螺杆菌(
Helicobacter pylori,
H. pylori)为革兰阴性微需氧菌,慢性定植胃黏膜,除胃肠疾病外,还通过慢性炎症、氧化应激、内皮功能障碍、血小板激活、脂代谢改变和免疫交叉反应与心血管病相关。表达细胞毒素相关基因A(cytotoxin-associated gene A, CagA)的菌株可能诱导更强炎症,但菌株特异性心血管效应证据不一致。既往对AMI后
H. pylori的关注主要集中于上消化道出血,尤其因患者常接受双联抗血小板治疗,合并AF者可能还需抗凝。W?rme等此前报告的队列中,AMI患者接受床旁尿素呼气试验(urea breath test, UBT),约20%存在活动性
H. pylori感染,住院筛查可行。HELP-MI SWEDEHEART试验证实大规模筛查可行,但未显示未选择AMI人群中上消化道出血主要终点显著降低,预设亚组提示高出血风险者可能获益。既往小观察研究报告
H. pylori、炎症标志物与AF相关,但后续系统综述和队列分析结果不一致或为阴性。混杂因素包括吸烟、社会经济因素和心血管代谢疾病,且AMI本身诱导显著炎症。本研究旨在探讨活动性
H. pylori感染是否与AMI住院患者AF相关,并探索年龄、性别、中心、心肌梗死类型、高血压、糖尿病、吸烟、近期质子泵抑制剂(proton pump inhibitor, PPI)和近期抗生素使用等亚组中关联是否不同;这些亚组分析为探索性,合并AF并非新发AF终点。
研究方法概述:本研究为两中心观察性AMI队列成人的横断面分析,样本来自瑞典Stockholm的Karolinska University Hospital Huddinge(H队列)和S?dersjukhuset(S队列),招募时间为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4月4日。纳入年龄≥18岁患者,无法或不愿提供知情同意者排除。活动性
H. pylori感染在索引住院期间采用床旁UBT评估,主要暴露人群限定为筛查结果明确者,排除不确定、灰区、低CO
2和非二元结果。AF定义为入院前记录到的AF或索引AMI住院期间发现的AF,每例患者计数一次。主要关联采用logistic回归校正年龄、性别、中心和吸烟,并计算未校正OR、95%CI和
p值。交互分析采用校正多变量logistic回归,包含
H. pylori状态、候选修饰因素及交互项;交互
p值采用惩罚似然比检验。敏感性分析排除近2周PPI或近4周抗生素使用者。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0.6.1,双侧检验,
p < 0.05为统计学显著。
研究结果:
3 Results
310例入组患者中,10例因不确定(4例)、灰区(3例)、低CO
2(1例)或非二元
H. pylori结果(2例)被排除。主要人群为300例,其中
H. pylori阴性240例(80.0%),阳性60例(20.0%);H队列112例,S队列188例。中位年龄67岁,女性73例(24.3%)。AF患者较无AF者年龄更大,中位年龄78.0岁对65.0岁。AF患者中
H. pylori阳性较少(11.8%对21.1%)。AF患者更常患高血压(82.4%对60.5%)、糖尿病(35.3%对25.9%)、既往心肌梗死(26.5%对18.4%)、近期PPI使用(58.8%对30.5%)和近期抗生素使用(17.6%对8.7%);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STEMI)和当前吸烟较少(26.5%对41.0%,11.8%对23.3%)。既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PCI)状态报告于282/300例,近期抗生素信息可获取于299/300例。AF记录于240例
H. pylori阴性患者中的30例(12.5%)和60例
H. pylori阳性患者中的4例(6.7%),对应未校正OR为0.55(95%CI,0.17–1.41;
p = 0.228)。校正年龄、性别、中心和吸烟后,
H. pylori阳性与AF仍无显著关联(OR,0.54;95%CI,0.16–1.46;
p = 0.235)。排除近期PPI或抗生素使用者后,关联仍不显著(OR,0.79;95%CI,0.17–2.88;
p = 0.733)。该药物限制估计为探索性,未报告亚组分母、AF事件数和基线特征。15项探索性校正多变量交互分析中,所有名义交互
p值均>0.05,最低为性别(交互
p = 0.177);由于
H. pylori阳性患者仅4例AF事件,这些检验不能可靠评估效应修饰,亚组估计不精确且置信区间宽。
4 Discussion 总结
研究人员未检测到活动性
H. pylori感染与合并记录的AF之间统计学显著关联。主要估计方向为
H. pylori阳性患者AF比值比较低,但置信区间宽并包括无效值,不能解释为保护效应,也不能排除具有临床意义的相关性;有限校正和合并结局不能建立独立贡献或处理新发AF。结果与混合临床文献一致:早期小病例对照研究报告AF患者
H. pylori血清阳性率和炎症标志物浓度更高,尤其持续或长期AF;后续荟萃分析提示
H. pylori感染与心律失常总体相关且存在地域差异;但AF特异荟萃分析未发现显著总体关联,异质性大且可能有发表偏倚;近期观察研究再次联系
H. pylori感染、AF、年龄和C反应蛋白(C-reactive protein, CRP),但不能建立因果。机制与流行病学研究中,CagA可促进人冠状动脉平滑肌细胞炎症、成骨反应和钙化,但模型关于冠状动脉钙化而非心房电生理或AF;瑞典人群嵌套病例对照研究未发现
H. pylori血清阳性或CagA阳性感染在校正后独立与发生心肌梗死相关;1061例AMI前瞻队列中,
H. pylori血清阳性者CRP更高且炎症生物标志谱不同,但
H. pylori状态与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或死亡无关。本研究采用UBT评估住院期间活动性感染,而血清学检测可在自发清除或成功根除后仍阳性,不能可靠区分既往暴露与持续感染;呼气试验解释依赖近期用药。关联对近期PPI或抗生素使用敏感,这些药物可抑制细菌活性并导致假阴性UBT;排除近期暴露后估计向无关联移动,提示暴露误分类可能促成主要估计的反向方向。AF患者近期PPI使用(58.8%对30.5%)和抗生素使用(17.6%对8.7%)更常见,假阴性UBT可能集中于AF组;限制分析未报告亚组分母或事件数,不能量化或消除该偏倚。AMI期间慢性胃感染效应可能难以检测,因为AF可能由心肌缺血、心房牵张、心室功能障碍、自主激活、电解质紊乱和全身炎症等强急性机制驱动。本研究不能确定根除治疗是否预防AF;所有
H. pylori阳性患者在横断面确定
H. pylori状态和AF后接受根除治疗。HELP-MI SWEDEHEART试验显示AMI后大规模
H. pylori筛查可行,但未显著减少未选择AMI人群上消化道出血,效应估计提示贫血和慢性肾脏病等高危亚组可能有保护信号;该试验未评估AF结局。局限性包括:观察性横断面设计及合并既存和首次发现AF,不能进行因果或新发AF推断;
H. pylori阳性和AF例数少,统计效能低,置信区间宽;AF确定依赖临床记录和入院心电图,间歇或无症状AF可能漏诊,未说明遥测时长、重复心电图次数、最短发作时长和独立裁定;近期PPI或抗生素使用在AF患者中更常见,可能导致差异性假阴性UBT;缺乏CagA状态、感染时长、治疗依从性、根除成功、峰值肌钙蛋白、Killip分级、定量左心室射血分数(left ventricular ejection fraction, LVEF)、左心房大小、CRP和纵向炎症生物标志物;主要模型未纳入高血压、糖尿病、肾病、既往梗死等AF决定因素,残余混杂和选择偏倚仍存在;入组延续至Stockholm第一波COVID-19,未评估其对招募、病例构成或呼气试验实践的影响;无出院后AF随访结局;交互分析不能以4例暴露AF确定无效应修饰;两中心瑞典人群可能限制外推性,且瑞典为
H. pylori相对低流行地区。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研究人员未检测到UBT阳性与AMI后合并记录的AF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但这些数据不能排除具有临床意义的相关性。由于本研究主要为患病率研究,现有数据不足以评估新发AF或根除治疗的效果。需要更大规模、具有系统性心律监测和纵向随访的前瞻性队列,以确定活动性
H. pylori感染是否与AMI后新发AF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