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适配简短延长暴露（WBPE）对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预防的潜在有效性：持续冲突中Nova Festival幸存者的初步研究

《BJPsych Open》：Potential effectiveness of war-adapted brief prolonged exposure for PTSD prevention: preliminary study among Nova Festival survivors during ongoing conflict

　　

背景：2023年10月7日，以色列南部Nova Festival发生的恐怖袭击造成死亡、受伤、劫持和人质以及长时间危及生命的暴露，形成减少创伤后发病率的早期干预迫切需求。尽管延长暴露（prolonged exposure, PE）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的既定治疗，但其在持续威胁下的可行性和获益仍不清楚。目的：本初步研究评估一种战时适配简短延长暴露方案（war-adapted brief prolonged exposure, WBPE），该方案在创伤后不久对伴有急性应激障碍（acute stress disorder, ASD）的Nova Festival幸存者实施。方法：40名幸存者完成WBPE，并在基线和治疗结束后立即评估。27名WBPE完成者和18名未治疗等待名单对照组成的亚样本在5个月后重新评估。结局为PTSD（创伤后诊断量表，Post-Traumatic Diagnostic Scale, PDS-5）、抑郁（患者健康问卷-9，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 PHQ-9）和焦虑（广泛性焦虑障碍-7，generalised anxiety disorder-7, GAD-7）症状严重程度。结果：WBPE与治疗后即刻PTSD、抑郁和焦虑显著减轻相关。在5个月时，WBPE参与者较对照表现出PTSD和抑郁症状严重程度更大减轻，且PTSD和抑郁症状评分更低，效应量大。焦虑症状在两组均改善，提示可能自然恢复。临床显著抑郁症状（48.15% v. 77.78%）和焦虑症状（37.04% v. 72.22%）在WBPE参与者中较对照更少见，而可能PTSD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研究期间物质使用与更差结局和更小症状减轻相关。结论：WBPE在战时条件下似乎可行且可能有益，尽管威胁持续，PTSD和抑郁仍有有意义改善。物质使用与更差恢复相关，应在创伤后护理中系统评估。

研究背景：2023年10月7日，以色列南部Nova Festival发生恐怖袭击，参加者遭受死亡、重伤、同伴被劫持和长时间生命威胁。事件后幸存者持续面对火箭弹、同伴死亡、人质危机等创伤提醒，PTSD风险显著升高。PTSD有明确索引创伤，使早期预防成为可能。Meta分析显示，创伤聚焦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behavioural therapy, CBT）主要对符合急性应激障碍（acute stress disorder, ASD）或PTSD诊断者有益，而未筛查人群的普遍干预不比常规照护更好；亚阈值病例获益有限。研究表明，在创伤后1个月内对诊断个体启动CBT（包括延长暴露和认知治疗）可有效预防慢性PTSD。因此，需要创伤后早期简短、靶向治疗。创伤事件特征如伤情、长时间暴露、丧失亲人与持续威胁进一步增加风险。简短延长暴露（brief prolonged exposure, BPE）通常在危险消退后4-5次实施，优于支持性咨询，但Nova幸存者处于持续战时威胁中，其可行性和预防效果不明。Nacasch等修改标准延长暴露，形成战时适配简短延长暴露（war-adapted brief prolonged exposure, WBPE），共5次90 min，在袭击后2-4周对ASD者实施，整合心理教育、想象暴露、体内暴露和情绪加工，并纳入丧失和幸存者内疚。研究人员评估WBPE对Nova Festival幸存者ASD的PTSD、抑郁和焦虑症状的可行性和潜在有效性，并在干预后即刻和5个月随访，后者与未治疗等待名单对照比较。结论：WBPE在战时条件下可行且可能有益，PTSD和抑郁改善，物质使用与更差恢复相关；意义在于为高威胁环境早期创伤聚焦干预提供初步证据。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队列来自2023年10月7日后1个月内至Sheba Medical Center认知行为治疗（CBT）诊所求助的143名Nova Festival幸存者，92名符合标准。WBPE为希伯来语战时适配方案，5次每周90 min，整合心理教育、想象暴露、体内暴露和情绪加工；纳入ASD且PDS-5≥18者，排除严重损伤、一级亲属丧失及既往精神病史。结局用PDS-5、PHQ-9、GAD-7在基线、治疗后即刻及5个月评估。统计分析包括单因素ANOVA、Pearson χ²、两因素重复测量ANOVA、Bonferroni事后检验、Hedges’ g和η²_partial。

研究结果：
Analysis 1：40名完成WBPE者，比较基线至治疗后即刻。主要结局PTSD症状（PDS-5）：PDS-5显著降低15.38分（35.6%改善，p<0.0001；Cohen’s d=0.97），可能PTSD率由77.5%降至42.5%（χ²=10.2, d.f.=1, p<0.0015）。抑郁（PHQ-9）：降低3.8分（27.8%改善，p<0.004；Cohen’s d=0.69），临床显著抑郁率由51.3%降至29.7%，未达显著（χ²=3.65, p=0.056）。焦虑（GAD-7）：降低4.42分（33.54%改善，p<0.00045；Cohen’s d=0.85），临床显著焦虑率由69.2%降至37.8%（χ²=7.53, d.f.=1, p<0.0065）。提示治疗后即刻WBPE与PTSD、抑郁、焦虑症状临床有意义减轻相关。

Analysis 2：27名WBPE完成者与18名等待名单对照，比较基线至5个月。参与者特征：WBPE组平均年龄30.0±9.8岁，对照29.4±6.8岁，人口学无显著差异。物质使用：研究期间51.11%报告物质使用，主要为大麻、酒精、MDMA或组合，对照组高于WBPE组（14/18 v. 9/27；χ²=8.54, d.f.=1, p<0.004）。治疗中心：对照访问更频繁，但未达显著（χ²=5.3, d.f.=2, p=0.071）。基线临床状态：无显著组间差异，但高比例超临床阈值。主要结局PTSD症状（PDS-5）：组主效应（F(1,43)=6.4, p<0.02, η²_partial=0.13）和时间主效应（F(1,43)=25.4, p<0.0001, η²_partial=0.37）显著，无交互；WBPE组PDS-5降低-14.48（s.d. 13.6），对照-6.83（s.d. 14.3），WBPE组5个月评分低于对照（Hedges’ g=-0.84）。可能PTSD率WBPE 48.15% v. 对照66.67%，差异不显著，事后功效仅24%，应谨慎解释。抑郁（PHQ-9）：组、时间、交互均显著；WBPE组5个月低于对照（Hedges’ g=-0.96），抑郁率48.15% v. 77.78%（χ²=3.95, p<0.05）。焦虑（GAD-7）：组和时间主效应显著，无交互；两组均改善，WBPE组焦虑率37.04% v. 72.22%（χ²=5.35, p=0.021），提示自然恢复可能。物质使用影响：物质使用者在所有结局指标症状减轻更小、5个月评分更高；WBPE亚组中PDS-5和GAD-7降低仅非使用者显著。脱落：脱落者与留下者无显著基线差异；中断者基线PDS-5 45.22±14.3、PHQ-9 13.33±5.6、GAD-7 13.67±5.9。

讨论：初步证据表明，早期WBPE可减轻PTSD、抑郁和焦虑，即使在持续战时威胁下。完成WBPE者较基线和对照在PTSD和抑郁严重度上有更大降低，提示治疗获益超越自然恢复。焦虑两组均改善，连续GAD-7无显著组间差异，可能主要归因自然恢复。分类结局显示WBPE组临床显著抑郁和焦虑更少。连续PTSD症状与分类可能PTSD率结果差异可能反映维度测量更敏感且统计功效有限。早期心理干预仍有争议，debriefing无效，而靶向CBT对诊断者有效。物质使用与更差结局相关，可能干扰情绪加工和恐惧消退，应系统评估。局限包括非随机、自我转介、样本特定、自报、小样本、无盲法，需RCT确认。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首个在持续创伤期间检验早期心理干预的研究。结论翻译：WBPE在战时条件下似乎可行且可能有益，尽管威胁持续，PTSD和抑郁仍有有意义的改善。物质使用与更差恢复相关，应在创伤后护理中系统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