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髓鞘疾病患者视神经病变长期视力损害的预防、治疗与最小化干预:从急性视神经炎(ON)炎症管理到神经保护与髓鞘再生的临床试验展望

《Future Neurology》:Interventions to prevent, treat, and minimize long-term visual impairment from optic neuropathy in people living with demyelinating disea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7日 来源:Future Neurology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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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视神经炎(optic neuritis, ON)是视神经炎症,可导致视神经病变(optic neuropathy),即视神经损伤,是脱髓鞘疾病的常见特征。多达25%的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患者以此为首发表现。照护脱髓鞘

  
摘要:视神经炎(optic neuritis, ON)是视神经炎症,可导致视神经病变(optic neuropathy),即视神经损伤,是脱髓鞘疾病的常见特征。多达25%的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患者以此为首发表现。照护脱髓鞘疾病患者团队的长期目标一直是通过避免视神经病变发生并在发作时恢复视觉缺损来保护视力。所谓“神经保护”药物仍是该领域的圣杯。神经保护指保护和恢复神经系统细胞结构与功能的努力,包括髓鞘再生(remyelination)概念。多年来已尝试多种方法,但截至本文撰写时进展甚微。研究人员使用PubMed和Google Scholar检索相关文献,纳入1981–2026年发表的文章。本综述强调治疗和最小化脱髓鞘疾病中视神经病变所致长期视力损害的干预措施全景,较少考虑复发预防,并展望神经保护成为现实的未来。文章亮点:目前尚无疗法可预防视神经炎后轴突变性;近期针对新型药物如Privosegtor和新型给药方案如TIMELY-PLEX的试验可能取得成果;鉴于过去数十年在二级预防(secondary prevention)方面取得显著进展,急性ON中仍存在未满足需求。关键词:视神经炎;视神经病变;神经保护;临床试验(clinical trials);神经眼科(neuro-ophthalmology)。
1. Introduction
脱髓鞘自身免疫疾病可威胁视力,导致急性视力丧失,常部分恢复但可不完全。视神经最常受累;炎症破坏髓鞘,引起轴突传导和视力损害,即视神经炎(ON),一种急性视神经病变,常见于多发性硬化(MS)、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和髓鞘少突胶质细胞抗体相关疾病(MOGAD)。特发性或脱髓鞘性ON典型表现为眼球运动加重的疼痛、中心暗点、红色饱和度下降,检查可见传入性瞳孔缺陷、高对比度(HCVA)和低对比度(LCVA)视力损害;眼底多正常,但部分急性期可见轻度视神经水肿。截至2026年,静脉甲泼尼龙(IVMP)仍是MS、NMOSD和MOGAD相关ON急性期基石;ONTT显示IVMP可加速MS相关ON视力恢复,但不改善总体长期视力,单用口服泼尼松增加复发风险。NMOSD/MOGAD相关ON可联用血浆置换(PLEX),激素减量常更久。长期视力损害与脱髓鞘性ON相关,神经保护指保护神经系统结构和功能,髓鞘再生为其一种方式;其他形式被称为“直接神经保护”。本综述关注急性炎症管理、直接神经保护和髓鞘再生,并展望未来;复发预防非主要焦点。

2. Methods
研究人员检索PubMed和Google Scholar,使用“neuroprotection”“optic neuritis”“remyelination”“relapse prevention”等术语组合,也通过Google检索制药公司数据和摘要等未发表结果,纳入1981–2026年文章、摘要和网站;虽含部分临床前工作,多数为临床研究。

3. Interventions
3.1 Treatment of acute inflammation in ON and long-term outcomes
3.1.1 Corticosteroids
ONTT(457例)支持IVMP治疗急性ON,但病因不同处理不同;后来检测显示绝大多数可能为特发性或MS相关ON。IVMP 3天继以口服泼尼松11天可加速恢复,长期视力仅轻微获益;单用口服泼尼松14天增加复发风险。近期45例研究未发现IVMP与口服泼尼松在VEP P100潜伏期、高低对比视力上有显著差异;口服与IV激素对MS复发疗效相似。另有研究提示治疗时机或是否用激素不影响长期视力恢复,OCT显示长期视网膜结构亦不受激素影响。AQP4-IgG阳性NMOSD伴ON中,较早IVMP与1年视力保留改善相关;27例NMOSD/MOGAD队列中,症状后7天开始IVMP增加3个月不能恢复20/20和20/30视力的机会。MOGAD患者恢复至0.5或更好比例高于NMOSD。高剂量IVMP仍为急性标准,尤其诊断未明时;MOGAD-ON快速IVMP可加速恢复,近期试验提示更快给药与3个月视网膜结构损伤更少和视力更好相关。

3.1.2 Intravenous immunoglobulin
静脉免疫球蛋白(IVIG)研究数十年。早期试验未发现单用IVIG对长期视力恢复有重大益处,但对IVMP单药疗效不佳者可能恢复视力。近期回顾性病例系列中,NMOSD、MOGAD和特发性激素抵抗ON患者在不同时间点视力改善;排除同时接受血浆置换者后,仅NMOSD和特发性ON患者较IVIG前改善。IVIG可减少NMOSD相关残疾,宜作为激素附加治疗,与激素联用优于单用激素或单用IVIG。

3.1.3 Plasma exchange (PLEX)
PLEX常用于严重NMOSD和MOGAD ON,尤其就诊视力20/200或更差,也可恢复MS和NMOSD所致激素抵抗ON视力。尚无单独测试PLEX的ON研究,可能因伦理均势问题。回顾性比较395例ON(317人)显示,仅MOGAD组视力显著改善,较早治疗恢复更好;PLEX治疗激素抵抗ON最终视力差于20/40比例显著低于ONTT激素抵抗病例。TIMELY-PLEX试验正在早期入组,探索早期PLEX联合高剂量皮质类固醇治疗视力20/200或更差严重ON,可能影响未来严重ON和横贯性脊髓炎处理。

3.2 Direct neuroprotection in ON
3.2.1 Atacicept
Atacicept靶向B细胞,在ATAMS和ATON试验中因MS患者复发率更高而提前终止。单侧ON临床孤立综合征(CIS)患者用阿塞西普36周后进展为MS比例数值更高;RNFL丢失少于安慰剂但未达p < 0.05显著。因此虽可能减少视神经损伤,却似乎加重MS。

3.2.2 Erythropoietin
促红细胞生成素多项ON试验结果不一。早期试验加用促红细胞生成素可减少RNFL变薄、缩短VEP潜伏期,但治疗组有复发,且对脑MRI病灶无益。TONE研究显示26周和2年时RNFL丢失和低对比视力无差异;安慰剂组26周更易诊断MS但2年无差异;促红细胞生成素组低对比字母视力恢复更多、GCIPL体积丢失更少,但近期分析未显示其防止视神经萎缩或病灶进展。总体不似能预防ON后视神经损伤。

3.2.3 Fingolimod
MOVING试验中芬戈莫德治疗急性单侧ON,与干扰素-beta 1b相比在3、6、12个月显著减少MF-VEP潜伏期,但样本小需谨慎。MS试验中芬戈莫德增加中央黄斑厚度、减少GCL厚度下降,却恶化对比敏感度和低对比视力,证据矛盾且未评估ON。

3.2.4 Privosegtor
Privosegtor(OCS-05/BN201)结合血清糖皮质激素激酶-2,为新型小分子神经保护剂。2期ACUITY试验中,急性ON(<12天,AQP4非阳性)患者接受3 mg/kg或2 mg/kg IV Privosegtor 5天加IVMP或单用IVMP。3 mg/kg组3和6个月GCIPL变薄减少43%,RNFL变薄减少28%和30%,低对比视力好18.2和14.8个字母,NfL保持稳定而对照组先升后降。提示结构与功能获益,但尚未正式发表,3期PIONEER正在入组。

3.2.5 Sodium channel blockers
钠通道阻滞剂结果矛盾。苯妥英2期试验显示急性ON发作2周内用3个月可减少RNFL损伤、保留黄斑体积和GCIPL厚度;另一试验则未发现GCIPL、RNFL、视力或视野差异。阿米洛利无显著神经保护。氟卡尼尚未在ON患者测试,但小鼠EAE中比苯妥英更有效减轻症状、限制视网膜厚度变化、改善视力并减少淋巴细胞浸润,提示潜在价值。

3.2.6 Statins
他汀在ON和MS中研究数十年,结果矛盾。ON中辛伐他汀可改善VEP潜伏期和振幅、对比敏感度,但未影响MRI脑病灶或复发。MS中部分研究提示他汀无益甚至加重RRMS,另一些显示洛伐他汀、阿托伐他汀可能降低复发、减少病灶;辛伐他汀不阻碍SPMS进展,也不改变血清神经丝。临床前研究提示他汀可能减少ON/MS炎症,但可抑制小鼠髓鞘再生。总体仍需进一步研究。

3.3 Potential remyelinating agents to restore vision loss from optic neuropathy
3.3.1 Bazedoxefine acetate
醋酸巴多昔芬在Re-WRAP试验中用于女性MS,设视神经病变臂。初步结果显示未显著改善主要结局(胼胝体髓鞘水分数)和慢性视神经病变P100潜伏期,耐受性好但作为髓鞘再生剂似无效。

3.3.2 Bexarotene
贝沙罗汀为RXR-gamma激动剂,CCMR One试验中RRMS患者用6个月。脑干及皮质/深部灰质病灶MTR显著增加,PP人群VEP P100潜伏期减少;效果在42或43岁以下更明显,提示随年龄下降。血清NfL无显著组间差异,但基线VEP P100≥118 ms者中VEP潜伏期减少与NfL减少相关。可诱导调节性T细胞、减少Th17分化。

3.3.3 Clemastine fumarate
富马酸氯马斯汀在ReBUILD试验中减轻VEP P100潜伏期延迟,但临床相关性受质疑;治疗期间血浆NfL较低,MRI示胼胝体髓鞘水分数增加。TRAP-MS中因安全担忧终止,部分患者残疾恶化。专门ON研究显示氯马斯汀组RNFL和GCL变薄较少,MF-VEP P100振幅显著恢复。近期与二甲双胍联合试验显示VEP潜伏期改善,但残疾、MRI和视力未受影响;毒性需权衡。

3.3.4 CNM-Au8
CNM-Au8为口服金纳米晶体悬液。Visionary-MS中RMS患者48周低对比字母视力显著更好;延长研究显示MF-VEP潜伏期与LCLA、符号数字模态测试改善及MRI轴突扩散率、MTR相关。REPAIR中合并疾病队列脑NAD+/NADH比增加,单独队列未达显著。对急性ON后髓鞘再生尚待探索。

3.3.5 Opicinumab
Opicinumab(BIIB033/抗-LINGO-1)在RENEW试验中未使24周FF-VEP潜伏期在ITT或PP组显著改善,但PP组32周缩短;OCT和低对比视力无差异。MF-VEP潜伏期无显著差异,ITT组未受影响眼振幅丢失较少。PP组FF-VEP延迟缩短与GCIPL损伤较少相关。RENEWED及SYNERGY、AFFINITY未证明显著临床获益。

3.3.6 Future perspective
尚无药物足够支持进入主流临床实践。PIONEER和TIMELY-PLEX等正在进行的试验有希望。需按ON病因(MS、NMOSD、MOGAD或特发性)评估神经保护和髓鞘再生,并明确是否联合皮质类固醇及给药时间。神经保护和髓鞘再生仍是ON治疗“圣杯”,但功能与结构测量为未来临床试验提供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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