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环境可持续性话语到探索性制度维度：基于GreenComp的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文献分析

《Sustainability》：From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Discourse to Exploratory Institutional Dimensions: A Documentary Analysis of Higher Education Quality Assurance Through GreenComp

　　

可持续性融入高等教育日益要求不仅关注课程内容，还关注可持续性被表征、记录并转化为质量保障过程的制度条件。本研究使用包含61份文件的文献语料库，考察哥伦比亚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的环境可持续性话语及其制度转化：九份哥伦比亚国家发展计划、50份本科专业注册文件和两份机构自我评估报告。为开展纵向分析，该语料库被组织为九个总统任期观察和八个预定义词汇指标。定量序列包括Friedman分析、采用Promax旋转和Kaiser标准化的探索性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以及在AMOS中通过最大似然估计的初始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ovariance-base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CB-SEM）。PCA提示三个探索性维度——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Orientation、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Capacity和Transformation Readiness——解释了72.795%的提取方差。初始SEM产生有利的数值拟合指标，但得到不可接受解，包括非正定协方差矩阵和负方差估计；因此仅保留为诊断性设定，而非确证性证据。批判性话语分析（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 CDA）识别出四种反复出现模式：可持续性的规范性制度化、行动者表征、管理化再词汇化以及机构改进需求。随后，三个探索性维度与三个GreenComp能力领域相关解释，作为概念映射而非个体能力测量。由此产生的初步质量保障框架区分了机构导向、组织能力和转型准备度，同时明确将文献证据与已证明的实施或能力发展区分开。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当代人类诱发多危机要求重新评估高等教育机构（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HEIs）的社会目的与战略方向。大学具有生态和社会经济足迹，可持续性不仅涉及校园运营，还涉及治理、教学、研究、社区参与，并通过可持续发展教育（Education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ESD）转向能力导向和转型性方法。制度转化并非中性行政过程，可能涉及权力、资源、合法性和机构位置竞争；Pierre Bourdieu的实践理论被用作解释透镜。高校可能出现制度脱耦：高可见可持续性声明与治理及日常实践变化不匹配；治理与运营存在张力，物理校园作为“隐藏课程”。GreenComp（European Sustainability Competence Framework）由欧盟委员会联合研究中心提出，包含四个能力领域；欧洲高等教育区（European Higher Education Area, EHEA）正修订质量保障标准与指南（Standards and Guidelines for Quality Assurance, ESG）。研究空白在于较少关注国家政策话语如何转化为机构级质量保障文献，以及如何结合谨慎的探索性定量分析。因此，研究人员在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开展文献案例分析，区分语料单元与统计观察单元，把GreenComp作为解释框架而非测量工具，考察环境可持续性如何被表征和制度转化，并识别与可持续性导向制度条件相关的探索性文献维度。研究目标是刻画哥伦比亚国家发展计划和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文献中环境可持续性话语的演变与配置，考察其如何嵌入本科专业文献与自评过程，并将制度维度与GreenComp能力框架联系，提出初步质量保障框架。贡献是方法性和案例性的，不是统计概括或模型验证。

二、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

研究采用文献分析设计，在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案例中整合纵向词汇分析、探索性主成分分析、初始结构方程诊断、批判性话语分析和GreenComp解释映射。结论是：词汇配置存在纵向差异；PCA提示三个探索性制度维度；初始CB-SEM不可接受，仅作诊断；CDA识别四类话语模式；GreenComp形成概念映射。其意义在于提出初步文献质量保障框架，明确区分文献证据与已证明的实施或能力发展。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文献分析设计，以哥伦比亚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Florencia, Caquetá, Colombia）为案例。样本来源为61份文件：9份哥伦比亚国家发展计划（PNDs）、50份本科专业注册文件和2份机构自我评估报告。纵向观察为9个总统任期：Gaviria、Samper、Pastrana、Uribe I、Uribe II、Santos I、Santos II、Duque、Petro；指标为8个预定义西班牙语词汇：sustentabilidad、sustento、sustentabilización、sustentar、sustentablemente、sustentable、sustentables、transformación。分析依次使用InfoStat version 2020中的Friedman非参数检验、Promax旋转与Kaiser标准化的探索性主成分分析（PCA）、IBM SPSS AMOS version 22中最大似然估计的初始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B-SEM）、批判性话语分析（CDA），最后以GreenComp作解释性映射。

四、研究结果

3.1 国家与机构政策文件中环境可持续性话语的演变。通过纵向词汇分析，初始词汇宇宙9505次出现中保留5528次；八个指标保留计数从Gaviria的61次到Petro的1755次，保留率45.3%—80.2%。Friedman检验显示八个词汇指标在九个总统任期之间的相对配置有显著差异（T^* = 19.68，p ≤ 0.0001），最小显著差异秩和8.100；均值秩从Uribe I=2.69至Uribe II=6.44，分组字母A—D。结论为非线性纵向配置而非连续进展；均值秩不应解释为环境绩效、政策有效性、公众感知或机构合规。

3.2 可持续性向高等教育质量保障的制度转化。通过本科专业注册文件和机构自评报告，可持续性出现在专业目标、机构承诺、课程描述、规划、研究、社区参与和持续改进语言中。结果表明制度存在和文献转化，但不证明实践实施有效。整合程度因项目来源而异；CDA显示可持续性可同时作为规范价值、管理类别和组织抱负。总体支持将可持续性理解为质量保障中持续进行的制度转化，而非完成的实施结果。

3.3 可持续性指标的探索性维度结构。通过九观察矩阵的探索性PCA，采用主成分提取、Promax旋转和Kaiser标准化，旋转五次后保留三个成分，解释72.795%总方差：33.249%、20.174%、19.371%。模式矩阵显示：成分1的FAC1_Discurso、FAC2_Discurso、FAC3_Discurso载荷为0.932、0.920、0.910；成分2的FAC2_Biología、FAC2_MVZ载荷为0.979、0.966；成分3的FAC3_Biología、FAC3_MVZ载荷为?0.936、0.934。FAC1_Biología和FAC1_MVZ共同度低（0.128、0.168）。成分临时命名为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Orientation、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Capacity和Transformation Readiness，是探索性文献维度，不是验证潜变量；PCA成分3与后续SEM的F3不等同。

3.4 初始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设定与诊断结果。通过AMOS最大似然估计初始CB-SEM，模型含七个观测变量、25个自由参数、28个协方差矩和3个自由度。自由估计载荷均不显著：FAC2_Discurso=0.424（SE=1.052，CR=0.403，p=0.687）；FAC3_Discurso=0.736（SE=1.523，CR=0.483，p=0.629）；FAC2_MVZ=1.395（SE=0.731，CR=1.907，p=0.056）；FAC1_MVZ=0.477（SE=1.339，CR=0.356，p=0.722）。潜协方差也不显著：?0.243（p=0.684）、?0.293（p=0.680）、?0.080（p=0.769）。协方差矩阵非正定，产生Transformation Readiness负潜方差?0.2934，以及e₁、e₃、e₅负残差方差（?1.325、?0.308、?0.2439）。全局指标CMIN=0.414、df=3、p=0.937、CMIN/df=0.138、GFI=0.985、AGFI=0.862、NFI=0.993、RFI=0.952、IFI=1.045、TLI=1.457、CFI=1.000、RMSEA=0.000（90% CI [0.000, 0.144]）。结论：数值拟合虽有利，解不可接受，SEM仅作诊断，不提供确证证据。

3.5 制度维度与GreenComp的解释性对应。通过分析后解释映射，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Orientation对应Embodying Sustainability Values；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Capacity对应Acting for Sustainability；Transformation Readiness对应Embracing Complexity in Sustainability。第四个领域Envisioning Sustainable Futures未单独映射，反映文献证据范围和编码，而非机构缺失。该映射不是个体能力测量或验证，未实施GreenComp工具，也未收集学生、教师、毕业生或社区成员数据。

3.6 批判性话语分析：机构叙事与组织张力。通过对Biology和Veterinary Medicine and Animal Sciences（MVZ）自评报告意义承载文本段进行CDA，识别四个反复模式：可持续性的规范性制度化、行动者表征、管理化再词汇化和机构改进需求。例证包括Biology文献的“sostenibilidad ambiental y la conservación de los recursos naturales”；非人称表达“Se pretende […] crear sentido de pertenencia desde su ingreso.”；Biology文献将可持续性置于“calidad, competitividad, sostenibilidad y excelencia”；MVZ报告呼吁“establecer mecanismos participativos permanentes y vinculantes”。结论：可持续性作为规范承诺、管理类别和组织抱负运作，制度转化仍待巩固；定性类别为探索性维度提供背景但不独立验证。

3.7 整合结果。整合分析识别三个探索性制度维度。纵向分析显示所选词汇配置变化；PCA提供主要探索性结构；初始SEM显示估计限制且不用于验证；CDA语境化机构自评文献；GreenComp组织文献维度与选定能力领域的关系。所得框架是初步和文献性的，识别可审查条件，但不测个体能力或证明实施效果。

五、讨论总结

讨论认为，Friedman结果应读作纵向词汇变化，而非政策质量或环境绩效。机构文献显示可持续性进入专业目标、质量语言、规划和自评，同时指出机制、参与和证据需求，因此其转化是不均衡的制度话语。PCA提供主要维度结构，但解释方差不是验证测量结构，尤其因低共同度和SEM不可接受。CDA有助于解释规范承诺、管理词汇、参与和机构强化需求以及行动者表征；文献制度化与操作规格可共存，不意味着实施完成。GreenComp映射是概念性的，不建立等价或能力发展，第四领域留待未来编码。对质量保障的启示是，质量保障可作为组织制度条件证据的文献界面；框架区分机构导向、能力和转型准备度，可审查机制、资源、参与、改进过程及实施证据，但应作为证据组织文献结构而非绩效分数。局限包括九个总统任期观察限制推断，CB-SEM不能确证；仅八个预定义词汇，未纳入sostenibilidad和sostenible；绝对词频对文献量敏感；仅一所大学本科注册和自评材料，不能推广至哥伦比亚高等教育整体；GreenComp仅作解释框架。未来应以访谈、调查、观察和教育结果三角互证，并跨机构与项目检验。

六、结论翻译

本研究考察环境可持续性在Universidad de la Amazonia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文献中如何被表征和制度转化。文献语料库含61份文件，纵向统计结构含九个总统任期观察和八个预定义词汇指标；这一区分对定量证据解释至关重要。Friedman分析识别出八个词汇指标在总统任期之间相对配置的统计显著差异（T^* = 19.68，p ≤ 0.0001），证明所选词汇配置的纵向变化，而非环境绩效、政策有效性或机构可持续性成就的直接测量。在有限九观察矩阵中，PCA提示三个临时文献指标模式——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Orientation、Institutional Sustainability Capacity和Transformation Readiness——解释72.795%提取方差；该解为探索性，Biology Factor 1和MVZ Factor 1的低共同度要求谨慎解释。初始CB-SEM未提供确证证据；尽管若干全局拟合统计量数值有利，估计解不可接受，因为协方差矩阵非正定并含负方差估计；自由估计载荷或潜协方差均不显著；因此SEM仅保留为透明诊断设定。CDA表明可持续性在机构质量保障话语中作为规范承诺、管理类别和组织抱负运作；行动者表征和记录到的改进需求表明正式承诺可与机制、参与和责任规格不完整共存。GreenComp映射在文献制度维度与选定可持续性能力领域之间提供解释性桥梁，不测量个体能力或证明能力发展；所得质量保障框架应理解为组织可持续性导向制度条件证据的初步文献框架，需通过更广泛比较和实证研究检验与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