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dian Journal of Pain》:Impacts of the iCanCope Digital Pain Self-Management Program Among Adolescents and Young Adults With Chronic Pai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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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anCope? (ICC) 是一项针对15–25岁慢性疼痛患者的数字自我管理项目。本研究通过一项在加拿大三级护理疼痛诊所开展的双臂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评估了项目满意度和疗效。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接受
iCanCope? (ICC) 是一项针对15–25岁慢性疼痛患者的数字自我管理项目。本研究通过一项在加拿大三级护理疼痛诊所开展的双臂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评估了项目满意度和疗效。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接受ICC(包含症状追踪与趋势分析、疼痛教育、目标设定、图书馆、社区论坛的应用程序和网站)或一个品牌相同但功能有限的主动控制程序。结局在基线、项目结束后(2个月;T2)及随访(6个月;T3)时进行评估。满意度采用可接受性电子量表(Acceptability eScale)进行评估,并对部分干预组参与者进行定性评估。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 effects model, LMM)描述了治疗对主要结局(疼痛干扰)和次要结局的影响。在302名入组参与者中,297名被纳入分析(平均年龄=17.1±2.4岁,83%为女性)。结局完成率在T2为89%,T3为71%。干预组(33.9±7.0)和对照组(32.7±6.8)的项目可接受性均较高。大多数参与者在每日签到中表现出中到高度的参与度(干预组:79%,主动对照组:80%)。未发现显著性治疗效应。然而,两组在T2(β=?0.58,p < .001)和T3(β=?0.64,p = .0016)时疼痛干扰随时间改善,且在T2(β=?0.54,p < .0001)和T3(β=?1.04,p < .0001)时关于疼痛管理的知识也有所提高。大多数(15/16)受访者报告ICC增强了他们参与疼痛自我管理的信心和/或能力。数字媒介介导的症状追踪与趋势分析以及疼痛教育对15–25岁慢性疼痛患者具有参与性和益处。使用主动对照组可能削弱了检测组间治疗效应的能力。ICC已被翻译成加拿大法语版本,并作为免费自我管理工具公开发布。试验注册号:ClinicalTrials.gov,NCT02601755。
慢性疼痛在青少年和年轻成人(adolescents and young adults, AYA)中日益普遍,估计患病率达20%,超过100万加拿大AYA报告疼痛持续超过3个月。未缓解或治疗不足的慢性疼痛可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L)的各个方面产生负面影响,并干扰正常发展任务,涉及身体活动受限、睡眠障碍、情绪困扰、社交受限、学业困难及角色功能损害等多个领域。AYA时期是建立积极健康行为、为向成人医疗过渡做准备的关键阶段。慢性疼痛管理以生物心理社会模型为指导,强调药物、物理和心理策略(即“3P”)的整合,而自我管理是核心要素。然而,传统自我管理项目常需频繁面对面参与、固定时间安排和持续投入,难以契合AYA的需求和日常节奏。数字技术提供了可扩展、适合AYA的干预平台,但现有疼痛相关应用程序缺乏循证依据,且尚无专门为AYA设计并与其共同开发的程序。因此,研究人员通过用户中心方法开发了iCanCope数字疼痛自我管理平台,包括需求评估、迭代共同设计和可用性测试,并通过随机对照试验(RCT)评估其满意度和疗效。
研究人员在加拿大5个成人和5个儿科三级护理疼痛诊所开展了双臂随机对照试验,将302名15–25岁AYA随机分配至接受完整版iCanCope(应用+网站,含症状追踪、目标设定、图书馆、社区论坛)或品牌相同但功能受限的主动对照版(仅症状追踪和基础疼痛教育)。结果未发现显著组间治疗效应,但两组在疼痛干扰和疼痛管理知识方面均随时间改善,且项目可接受性高,定性访谈显示大多数参与者报告增强了自我管理信心和能力。这表明数字介导的症状追踪与趋势分析和疼痛教育对AYA慢性疼痛患者具有参与性和益处。基于此,iCanCope已被翻译成加拿大法语并免费公开发布,并整合进Power over Pain虚拟阶梯式护理平台。
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在加拿大10家三级护理疼痛诊所(5家成人、5家儿童)进行多中心双臂随机对照试验,使用网络随机化服务分配,通过REDCap收集问卷数据;主要结局为疼痛干扰(Brief Pain Inventory, BPI),次要结局包括疼痛强度、自我效能、情绪、睡眠、社会功能、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等,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 effects model, LMM)进行意向性治疗分析;参与度通过有效参与评估分析平台(Analytics Platform to Evaluate Effective Engagement, APEEE)捕获;满意度通过可接受性电子量表(Acceptability eScale)及半结构化访谈评估,定性数据采用描述性内容分析;并进行了治疗预期、年龄和失眠调节效应的探索性分析。
研究结果如下:
入组与保留:研究从2017年2月至2021年12月招募,共349人同意,302人随机化(干预150,对照152),297人纳入分析(干预147,对照150)。T2保留率干预组89%、对照组92%,T3分别为71%和72%,未报告不良事件。
保真度:干预组93%(140/150)和对照组91%(138/152)成功登录分配的应用程序,未记录影响交付的技术问题。
参与者特征:样本以女性(85%)、白种人(73%)为主,中位年龄17岁(IQR 15–18),中位疼痛时长4年(IQR 2.25–7),多数参与者正接受多维度疼痛管理。
参与度:每日症状签到依从性较高,两组多数为中高或高参与。干预组中76%完成至少一个目标(中位数3),72%阅读文章(中位数4),93%浏览社区论坛,52%在论坛发帖(中位数3)。
治疗疗效:主要结局疼痛干扰未出现显著组间差异(β=?0.40,95%CI:?0.88至0.84;p=0.10),但两组随时间均有显著改善。次要结局无显著治疗效应。两组在SF-36疼痛域和改良医学问题、锻炼、疼痛和社会支持量表(Medical Issues, Exercise, Pain and Social Support, MEPS)的“关于疼痛”和“疼痛管理”分量表随时间改善。按方案分析结果与主要分析一致。
事后分析——治疗预期:干预组治疗预期略高(6.74 vs 5.93)。控制治疗预期后未改变主要或次要结局的效应,治疗预期的主效应不显著。
事后分析——年龄与失眠的调节效应:年龄未调节干预效应。失眠对疼痛干扰(β=?2.06,p=0.000)和疼痛强度(β=?1.01,p=0.038)在6个月时的干预效应存在显著调节,提示基线失眠可能影响干预的长期效果。
可接受性与满意度(定量):干预组(33.9±7.0)和对照组(32.7±6.8)的应用程序可接受性得分均较高,约三分之二参与者有兴趣长期使用(≥8周)。网站得分较低(干预组25.9±9.2,对照组25.8±8.7),长期使用兴趣也较低(29.4% vs 33.0%)。
可接受性与满意度(定性):16名干预组受访者中,大多数(15/16)报告iCanCope增强了他们参与疼痛自我管理的信心和/或能力。症状追踪功能被高度评价,被描述为简单、方便、有助于自我反思和模式识别,并能支持临床就诊准备。目标设定和社区论坛被认为有助于增强掌控感。参与者还提出了改进建议,如增加更成熟的审美和药物追踪功能。
讨论部分指出,未观察到组间效应可能归因于多个因素:主动对照设计缩小了组间差异;两组均对共享的签到功能高度参与,而额外功能的参与度较中等;基线时许多参与者已接受高强度的多学科专业治疗,可能限制额外获益;年龄调节因样本以青少年为主而受限;定性描述的改善未在定量测量中体现。研究优势包括多中心、用户中心设计和主动对照;局限性包括试点与完整试验合并分析、样本以白人和女性为主、部分招募在COVID-19疫情期间进行等。未来研究应探索iCanCope在不同疼痛管理阶段、更严重失眠或更年轻/更年长人群中的应用,并优化功能以增强干预效应。
结论:iCanCope是首批专为AYA慢性疼痛患者开发的数字自我管理干预之一。高接受度和参与度以及积极的定性发现突出了症状追踪和疼痛教育对该人群的真实价值。鉴于干预成本低且可扩展,该程序已被翻译成法语并作为免费自我管理工具公开发布,且已整合至Power over Pain虚拟阶梯式护理平台作为循证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