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dian Journal of Pain》:Screening for Early Endometriosis Detection (SEED): Co-development of a Symptom-Based Screening Measure for Canadian Young Adults in Primary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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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许多加拿大人在获得子宫内膜异位症(endometriosis)诊断前经历长期疼痛、不确定性与污名,从症状出现到诊断平均延迟11年。子宫内膜异位症定义为子宫腔(uterine cavity)外存在子宫内膜样组织(endometrial-like tissu
背景:许多加拿大人在获得子宫内膜异位症(endometriosis)诊断前经历长期疼痛、不确定性与污名,从症状出现到诊断平均延迟11年。子宫内膜异位症定义为子宫腔(uterine cavity)外存在子宫内膜样组织(endometrial-like tissue),影响10%加拿大女性(Canadian women)和约9%跨性别男性(transgender men)。现有筛查量表存在局限,因其常聚焦晚期疾病,且多在加拿大境外开发。目的:本研究旨在修订ENDOPAIN-4D筛查量表,以匹配加拿大年轻成人(年龄18–25岁)人群。方法:采用参与式方法(participatory approach),研究包括四个阶段:与加拿大子宫内膜异位症专家进行的初始德尔菲(Delphi)共识调查;与目的性选择的亚组举行虚拟工作会议;与工作组成员进行第二次德尔菲调查,以完善建议变更并达成共识;第三次德尔菲调查收集最终反馈。参与者包括具有子宫内膜异位症既往和现患经历者(people with lived and living experience, PWLE)、妇科医生、专注于慢性盆腔痛(chronic pelvic pain)的疼痛医学专家、初级保健提供者(primary care providers, PCPs)以及其他参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照护的医疗专业人员。结果:65名专家参与第一轮德尔菲。确定五个主要主题:领域的概念适当性、问题清晰度、回答选项清晰度、条目冗余、针对加拿大年轻成人受众的简化。15名专家参与工作会议和第二轮德尔菲,在此过程中完善条目措辞、澄清核心概念并最终确定修订筛查量表的条目。结论:本研究为加拿大年轻成人改编ENDOPAIN-4D,形成包含22个条目、5个领域的筛查量表,称为早期子宫内膜异位症检测筛查(Screening for Early Endometriosis Detection, SEED)。
论文解读:加拿大年轻成人初级保健早期子宫内膜异位症检测筛查(SEED)的共同开发
研究背景方面,尽管数十年来研究人员致力于改善子宫内膜异位症(endometriosis)诊断,但在常规临床照护中及时识别仍不常见。许多加拿大人从症状出现到临床诊断经历约11年疼痛、不确定、焦虑、抑郁和污名。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种系统性炎症性疾病,特征为子宫腔外存在子宫内膜样组织,影响约10%加拿大女性和约8.9%跨性别男性,并显著影响生活质量、身体功能与心理健康。诊断延迟反映出现有知识与日常临床实践之间的持续差距。多数女性报告在获得诊断或被转诊至妇科医生前至少就诊5次,尽管近三分之二报告症状已持续数年,且常始于青春期。诊断延迟是多因素的,包括月经痛的社会正常化、症状非特异或异质、医疗服务提供者与患者对疾病认识有限,以及历史上依赖侵入性措施(如手术)确认疾病。因此,估计60%的子宫内膜异位症病例仍未诊断,凸显在前线照护环境中支持更早识别症状并采取临床行动的必要性。基于症状的筛查量表是将证据转化为临床决策的重要机制。近期指南推荐使用非侵入性、以症状为重点的诊断方法,通常包括专用超声和磁共振成像;但这些方法在初级保健(primary care)中不可用,导致在获得诊断前出现漫长且具有创伤性的预约与多专科转诊循环。对报告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症状者进行适当筛查,并随后转诊至妇科医生确认诊断,可简化该过程、支持初级保健提供者(primary care providers, PCPs),并改善患者及时获得照护的机会。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经历者与倡导团体已将开发非侵入性筛查量表以助早期检测列为优先事项。近期范围综述认为ENDOPAIN-4D是现有最强的子宫内膜异位症筛查量表,具有较高信度、效度和早期检测敏感性。然而,多数筛查量表,包括ENDOPAIN-4D,是在晚期疾病成人人群中开发和验证的。ENDOPAIN-4D在平均年龄38.8岁的样本中验证,且不在加拿大初级保健背景下,令人担忧其对年轻人群和早期症状阶段的相关性与实用性。子宫内膜异位症在不同生命阶段表现可能不同,因此需要针对年轻成人的发展适宜筛查量表,其条目应反映年龄相关优先事项。此外,筛查量表需进行跨文化验证以确保在加拿大背景中的适用性,并采用创伤知情设计、性别敏感和非污名化语言进行评估。本研究目的是与妇科医生、PCPs、有既往和现患经历者(people with lived and living experience, PWLE)和疼痛专家共同创建英文版有效、证据知情且性别包容的基于症状筛查量表,以支持加拿大初级保健中年轻成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早期识别。研究以知识到行动框架(Knowledge-to-Action framework)为指导,评估并完善现有症状筛查量表的内容效度(content validity),即量表准确反映目标构念的程度,本研究中目标构念为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的存在,并通过迭代、专家知情过程,改编和共同开发适用于加拿大背景的量表,用于诊断不确定性常见且专用检测可及性有限的前线临床环境。来自妇科医生、疼痛医学专家、初级保健临床医生、研究人员、性与性别专家以及有子宫内膜异位症既往和现患经历者的意见被整合,以确保筛查量表反映临床有意义的症状模式、患者优先事项和初级保健的实际限制。
关键技术方法概述(不超过250字):本研究采用参与式研究方法和改良德尔菲(modified Delphi)过程,共四阶段:第一轮电子德尔菲共识调查,专家组对21项ENDOPAIN-4D条目按0–10评分评估相关性,预设大于75%相关性阈值纳入;第二轮为目的性抽样专家虚拟工作会议,逐项结合定量与定性反馈讨论修订;第三轮为工作组成员第二次德尔菲,预设至少75%共识,条目同意率大于等于80%保留、70%–79%重大修订、小于70%删除;第四轮为第三次德尔菲最终确认。样本队列来源为加拿大子宫内膜异位症专家,包括PWLE、PCPs、妇科医生、慢性盆腔痛(chronic pelvic pain)疼痛医学专家和其他医疗专业人员,通过专业与社区网络、患者倡导与教育组织(如The Endometriosis Network Canada)、学术登记和个人专业联系招募。PWLE包括当前18–25岁者,或曾在18–25岁经历症状、诊断评估或诊断者。研究获Women’s College Hospital伦理委员会批准。
研究结果如下。
Participants(参与者):第一轮德尔菲共有65名子宫内膜异位症专家参与。受访者平均年龄40.0岁(SD=10.6),多数认同为女性(87.7%)。参与者代表三个关键专家组:24名认同为PWLE;临床医生包括21名妇科医生和11名疼痛医学专家(专科照护),以及11名PCPs;另有5名其他医疗专业人员(如职业治疗师、心理学家)参与。
Delphi Round 1:对原ENDOPAIN-4D全部21个条目进行临床相关性评估。平均相关性评分范围为7.02至9.10(满分10),总体条目平均为8.26。使用预设75%同意阈值(大于等于7.5)纳入,21个条目中18个达到临床相关性标准;条目6、19和20未达阈值,被标记为潜在移除。除定量评分外,收到742条开放文本评论,其中452条涉及条目措辞修改建议,244条涉及回答选项措辞,46条涉及领域覆盖和其他反馈。反馈被归为清晰度、包容性、可行性、子宫内膜异位症特异性及初级保健可用性等类别,并指导后续修订。
Conceptually appropriate domains:参与者总体同意ENDOPAIN-4D核心领域,即自发性盆腔痛、性交痛、肠道疼痛及相关症状、其他相关症状,对识别年轻成人子宫内膜异位症在概念上适当。许多参与者认为该量表反映了临床常规评估的症状类别。部分受访者建议增加症状领域,如月经出血模式和情绪或心理特征。研究人员据此保留四个核心领域,并扩展加入月经出血模式条目,同时在条目措辞和框架中考虑症状的情绪与心理影响,以保持其为适合初级保健的简明症状筛查工具。
Question clarity:参与者普遍认为ENDOPAIN-4D整体清晰度可改善,以减少患者困惑。问题包括疼痛描述或指代不明确,例如盆腔痛条目先指“下腹部”,后续条目更宽泛地指“疼痛”,导致部分参与者质疑应答者应考虑何种疼痛;鉴于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系统性,PWLE指出即使盆腔痛也不能仅限下腹部。参与者还评论具体疼痛描述词如刺痛、锐痛、深痛,或在单一问题中合并多种感觉,可能不适用于所有人并造成误解。研究人员据此修订条目,持续明确所评估疼痛类型和位置,采用更广泛、包容性语言反映患者可能经历的感觉范围,适当添加澄清语句,简化疼痛描述词,避免特定或限制性术语,并标准化时间框架,全面审查语法、可读性和整体流程。
Response option clarity:许多参与者指出回答量表与问题提示不一致,造成困惑。例如,0–10评分量表措辞在不同条目间变化,从“如何评价你所感受到的”到“如何评价你对此问题的不适”到“如何评价你最严重时的疼痛”,可能令人困惑。参与者普遍同意更简单回答格式更适合筛查量表,建议采用是/否格式足以识别需进一步评估者,或采用“很少、有时、大多数时候、总是”等选项。研究人员据此修订回答选项,优先考虑简单性和一致性,并使其更贴近问题提示,主要采用是/否格式,并在适当时采用从不到总是量表。
Item redundancy:参与者指出原ENDOPAIN-4D若干条目重复类似概念。例如条目7、8和19均围绕疼痛从盆腔放射至身体其他区域;条目3、6和9聚焦疼痛干扰和残疾,概念相似。虽然这些条目在相关性上得分高且被认为对子宫内膜异位症概念重要,研究人员仍选择通过将概念合并为单一条目来提高清晰度并减少冗余。
Simplify for the Canadian young adult audience:本德尔菲重点是为加拿大年轻成人改编ENDOPAIN-4D。许多受访者指出可能不适用于目标受众的短语、概念或词语。例如,有疼痛专家表示不常使用“passing a stool”,该词似乎不像年轻成人会使用,可能应为“going to the bathroom”或“painful bowel movements”。参与者还指出身体部位或疾病如坐骨神经痛可能并非普遍理解。部分概念如残疾和性活动被认为过于模糊。受访者还指出量表应包含加拿大拼写。因此,研究人员重点使筛查量表更适用于受众,将语言更新至八年级阅读水平;如需复杂短语,则提供通俗定义。
Working meeting:工作会议审查德尔菲反馈并进行进一步专家审议,形成最终问卷修订决定。工作会议和第二轮德尔菲的特征在原文中报告,相关决定汇总和更新后的条目及回答选项也在原文中呈现。
Delphi Round 2:在第二轮德尔菲中,所有条目均达成共识,同意率为75%至100%(平均同意率86%)。五个条目(1、13、14、17和21)低于80%同意率,因此根据定性反馈进一步修订。条目1关于初潮年龄,原位于筛查量表末尾;虽达成共识,但未被认为具有临床显著性。参与者建议在调查中重新定位该条目并保留用于背景信息,但作为非评分条目,不计入总体筛查分数。最终措辞为:你第一次月经是几岁?条目13和14分别涉及排便,包括因疼痛恐惧排便以及腹泻和/或便秘频率。条目13同意率相对较低,部分参与者质疑其诊断特异性;但语言更新为患者是否因疼痛而“fear/feel anxious about pooping (bowel movements)”,其他参与者强调该条目可捕捉患者视角和疼痛相关回避的生活经历,故保留。最终措辞为:你是否因疼痛而害怕/对拉屎(排便)感到焦虑?条目14进行小幅修订以提高清晰度、可及性和解释一致性。最终措辞为:过去六个月,你多久出现一次腹泻(稀便)和/或便秘(排便困难/硬便)?条目17涉及整个月经周期中的排尿频率,达成共识,进行小幅修改以改善问题流程和回答结构,将回答选项从频率量表改为二分是/否格式。最终措辞为:你在某些时候是否更频繁地撒尿(排尿)?例如,有些人注意到在月经周期不同时间(如月经期/经期或排卵/周期中期)排尿更频繁。条目21涉及月经过多,根据参与者反馈,回答选项从频率量表改为是/否格式,以提高清晰度并减少模糊。最终措辞为:你是否经历月经过多(即连续数小时每小时使用超过一片护垫、排出凝血块,或血流中断日常活动)?
Delphi Round 3:在第三轮德尔菲中,修订后的问卷重新分发给专家组成员进行最终审查和评分。所有条目均达到大于80%同意率,满足预设共识阈值。专家组认可最终问题集,未进一步建议修订,德尔菲过程结束,最终子宫内膜异位症筛查量表确立。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通过为加拿大初级保健中的年轻成人改编现有基于症状筛查量表,解决了子宫内膜异位症识别的重要差距。通过四阶段德尔菲知情共同开发过程,研究人员开发了SEED,一个22条目量表,设计为发展适宜、性别包容、创伤知情且适用于前线临床使用。鉴于女性和性别多元个体及时诊断子宫内膜异位症的长期障碍,研究人员修订了已在法国背景和较目标人群年长、晚期疾病女性中验证的ENDOPAIN-4D。最终筛查量表包含共识知情条目,反映被认为与识别加拿大初级保健中年轻成人可能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的症状领域。SEED的开发符合加拿大推进女性健康的优先事项。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延迟由个体和卫生系统层面障碍塑造。症状可能被正常化,即使严重且具破坏性,患者也可能被忽视或遇到提供者子宫内膜异位症知识有限。这些障碍部分由围绕女性健康问题的污名塑造。慢性疼痛和盆腔痛尤其缺乏适当研究代表性,因此仍是许多行动呼吁的最高优先事项。子宫内膜异位症是研究的关键优先事项,被研究人员描述为“被遗漏的疾病”和“现代流行病”。因提供者认识和识别有限以及女性生殖健康污名导致的诊断延迟,使确诊和未确诊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和性别多元个体承担过重疾病负担。本研究中24名PWLE平均症状起病年龄为14.8岁,平均诊断年龄为25.9岁。这种诊断延迟经历与加拿大报告的平均约11年延迟相似。近期研究还提示某些环境下延迟可能加重,英国调查报告2020年至2023年间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时间增加10个月。对于跨性别和性别多元人群,因照护障碍和治疗可及性有限而面临进一步医疗不平等,获得充分治疗和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的延迟可能更大。因此,研究团队在修订筛查量表时优先强调性别包容语言和视角。研究结果与更广泛跨文化适应文献一致,后者强调在不同背景下保持概念等价仍可能需要实质性条目层面修订。尽管ENDOPAIN-4D核心症状领域对识别年轻成人子宫内膜异位症仍相关,但若干条目需移除、合并或精炼。这与先前指导一致,即适应应超越翻译,包括语义清晰度、背景适当性、可读性和应答者体验。本研究中定性反馈的深度强调,仅高定量同意不足以保留条目,尤其当参与者指出措辞令人困惑、在加拿大背景下不常见或对预期阅读水平过于复杂时。子宫内膜异位症特异性适应工作中也报告过类似问题,需要本地测试以澄清术语并改善理解。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提示,为新人群改编基于症状筛查量表不仅需保留核心构念,还需迭代精炼以确保可用性、包容性和与目标临床背景的契合。传播与实施是筛查量表开发的关键考虑。SEED拟用于初级保健,许多患者首先在此出现症状,也常在此启动转诊至妇科服务。然而,初级保健中的采用不仅取决于量表本身强度。利用受意识、熟悉度、信心和医疗服务提供者培训等因素影响。因此,临床环境、由谁实施量表、评分难易、实施方法和可及性均在SEED开发中被考虑,并仍是未来工作的重要优先事项。重要的是,SEED开发中确立的包容和非污名化语言本身可能通过帮助患者在完成量表时感到被尊重和安全,并建立其症状和诚实反馈会被认真对待的信任,从而支持实施;这与文献一致,即医疗中的污名化语言可负面影响患者对照护的感知并影响后续临床决策。还必须考虑实际障碍,如版权、财务资源、传播策略以及整合入纸质或电子系统,因为可行性、实施成本、适当性和可持续性被认为是创新能否在常规照护中成功采用的决定因素。虽然SEED等基于症状的量表可能改善对子宫内膜异位症较高风险者的识别,但仍需同等关注如何支持其在真实临床环境中的采用、可持续性和影响。局限性方面,本研究旨在纳入多样视角,并包括不同临床角色和生活经历的代表,但研究设计仍有局限。在德尔菲轮次和工作组部分,研究团队保持匿名以减少其他参与者有意识或无意识影响,包括医疗服务提供者与PWLE之间可能存在的权力动态。会议中通常不可能控制所有群体偏见,但研究团队通过多种途径限制偏见影响,包括多种反馈收集方法,如参与者在白板上匿名评论、在Zoom聊天中发送公开和私密消息、发送表情反应,如点赞或点踩,并允许口头评论。此外,将工作会议置于第一轮和第二轮德尔菲之间,使参与者能在没有小组中可能存在的从众和同意偏见下进一步修订条目。同时,由于参与者通过专业和社区网络招募,且工作组为目的性抽样,专家组可能过度代表已参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照护、研究或倡导者,可能限制普遍性。一些视角也可能代表不足,包括农村临床医生、法语人群、更年轻的PWLE、原住民和种族化社区、新移民、跨性别和性别多元人群以及健康素养较低者。尽管较小的工作组支持连续性和对实质性修订量表的详细共同开发,最终共识反映该选择亚组而非全部第一轮德尔菲受访者。此外,本研究聚焦英文版量表开发,因此未评估加拿大使用其他语言间的语言或文化等价性。另一局限是参与者对SEED条目及其措辞达成的共识不等于效度。未来研究需在更广泛性别、地理、民族和种族多样样本中评估SEED的效度,包括心理测量表现和诊断准确性,然后才能广泛实施。
研究结论翻译:这项四阶段研究为加拿大年轻成人完善ENDOPAIN-4D,形成包含22个条目的筛查量表,正式称为早期子宫内膜异位症检测筛查(Screening for Early Endometriosis Detection, SEED)。确定了五个核心领域:1)盆腔痛,2)性交痛,3)排便(拉屎)/排尿(撒尿),4)生育,5)其他症状。在广泛采用前,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SEED的效度。一个聚焦加拿大年轻成人的筛查量表可能支持更早识别子宫内膜异位症,并在进一步验证和实施工作后,可能有助于改善照护路径和患者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