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 Rhythm》:Association of Air Pollution Exposure and Risk of Incident Atrial Fibrillation: The Multi-Ethnic Study of Atherosclero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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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一致的研究证据表明,空气污染对心血管健康产生不利影响。然而,空气污染与心房颤动(AF)之间的关联尚不明确,且既往研究中的暴露测量误差一直是一个重要问题。
目的: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慢性空气污染暴露与AF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
方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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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一致的研究证据表明,空气污染对心血管健康产生不利影响。然而,空气污染与心房颤动(AF)之间的关联尚不明确,且既往研究中的暴露测量误差一直是一个重要问题。
目的: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慢性空气污染暴露与AF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
方法:研究人员使用了动脉粥样硬化多种族研究(MESA)的数据,这是一项在美国6个大都市地区开展的社区为基础的前瞻性队列研究。研究人员利用分层时空模型(hierarchical spatiotemporal models)评估了2000年至2018年间4种污染物(PM2.5、NO2、NOx和O3)的浓度,该模型纳入了队列特异性监测数据,以估算参与者住宅处的环境暴露水平。在Cox回归模型中,污染物估计值以时间变化暴露(time-varying exposures)的形式呈现,采用每30天更新一次的2年滚动平均值。在主要模型中,研究人员调整了人口统计学特征和健康行为因素。
结果:研究共纳入6618名参与者(平均年龄62岁;53%为女性)。在中位随访16.5年期间,共识别出1055例AF事件。在主要模型中,NO2每增加一个四分位距(IQR,13.5 ppb)与AF风险升高29%相关(风险比[HR] 95%置信区间[CI]:1.00,1.67)。PM2.5、NOx和O3的关联较弱,但方向一致地指向更高的风险。
结论:研究人员发现了空气污染暴露与AF发病风险之间关联的证据。这些结果可为旨在减轻AF负担的政策及其他公共卫生措施提供信息,尤其是考虑到NO2暴露估计值(中位数17.3 ppb)远低于美国环境保护署(EPA)现行的年均标准53 ppb。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空气污染是一种普遍存在且可干预的暴露因素,已有充分证据表明其与心血管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加存在因果关系。心房颤动(AF)作为最常见的持续性心律失常,其发病机制涉及炎症反应、自主神经系统功能失调以及高血压、糖尿病等与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CVD)共有的危险因素的发展。既往关于空气污染与AF关联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部分研究发现短期暴露与AF事件存在关联,但长期暴露的研究结论存在分歧。已有研究的主要局限在于:一是暴露评估多在邮政编码层面进行,存在显著的暴露测量误差;二是不同研究在AF判定方式、地理区域和人群特征上存在较大异质性。因此,亟需采用精细空间分辨率的暴露评估方法和长期随访的前瞻性队列来阐明空气污染与AF发病风险之间的关系。
动脉粥样硬化多种族研究(MESA)为此提供了独特的研究机会。该队列采用先进的分层时空模型,以每两周一次的频率更新参与者住宅地址处的污染物浓度估计值,随访时间长达近20年,能够有效克服既往研究中暴露测量误差的问题。开展这项研究的意义在于:如果证实空气污染与AF风险存在关联,将为高风险人群的健康宣教提供依据,并为空气污染政策的调整提供科学基础,从而对公共健康产生持续影响。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利用MESA队列数据,该队列于2000年至2002年在美国6个大都市地区(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北卡罗来纳州福赛斯县、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纽约州纽约、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和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招募了6814名无已知CVD的45至84岁个体。研究评估了PM2.5、NO2、NOx和O3四种污染物从2000年至2018年的暴露水平。暴露估计采用分层时空模型,整合了美国环保署(EPA)空气质量系统监测站数据、27个长期监测点、771个社区快照监测点以及2005年至2009年间697名参与者住宅外的监测数据,交叉验证R2普遍大于0.8。AF事件通过住院ICD-9-CM或ICD-10-CM出院诊断代码、Medicare门诊或住院ICD代码以及第5次随访检查(2010-2011年)的心电图(ECG)进行判定。统计分析采用Cox回归模型,污染物以时间变化暴露形式纳入,使用Andersen-Gill计数方法,以每30天更新的2年滚动平均值表示。研究设置了三个嵌套模型:模型1调整人口统计学变量,模型2(主要模型)进一步调整健康行为因素,模型3额外调整可能的介导因素。
三、主要研究结果
研究人群特征:最终分析样本包括6618名参与者,平均年龄62岁,53%为女性。参与者自我认定为白人(38%)、黑人(28%)、西班牙裔/拉丁裔(22%)或华裔(12%)。研究期间PM2.5暴露中位数为13.2 μg/m3,高于EPA年均标准9.0 μg/m3;NO2暴露中位数为17.3 ppb,低于EPA年均标准53 ppb。O3与其他污染物呈负相关,而NO2与PM2.5(r=0.76)和NOx(r=0.97)呈强正相关。
主要分析结果:中位随访16.5年期间共发生1055例AF事件。在主要模型中,NO2每增加一个IQR(13.5 ppb)与AF风险升高29%相关(HR 1.29,95% CI:1.00,1.67)。PM2.5(HR 1.03,95% CI:0.88,1.20)、NOx(HR 1.14,95% CI:0.92,1.42)和O3(HR 1.05,95% CI:0.87,1.27)的关联方向一致但较弱,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交互作用与敏感性分析:未观察到吸烟状态、年龄、性别或基线冠状动脉钙化与污染物的显著交互作用。在将AF与全因死亡率作为复合结局的分析中,事件数从1055增至2191,NO2和NOx的关联有所增强(HR分别为1.41和1.27,95% CI下限均大于1)。排除仅通过第5次随访ECG判定的AF事件(仅17例,<2%)后结果基本不变。采用多重插补法处理缺失协变量并进一步调整收入、饮酒、饮食质量和吸烟包年后,结果与主分析相当,NO2和NOx的关联略有减弱。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长期NO2暴露与AF发病风险升高存在关联,且这一关联在暴露水平远低于EPA现行标准的情况下仍然存在,提示现行标准可能不足以预防包括AF在内的与污染相关的心血管疾病。既往丹麦Diet, Cancer, and Health队列研究(Monrad等)和Women's Health Initiative研究(Hart等)也报告了NO2与AF的显著关联,与本研究结果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研究人员最初假设PM2.5和NO2均与AF风险相关,但实际观察到NO2的关联更强,其机制尚不清楚。NO2主要来源于机动车尾气等燃烧排放,城市内变异主要由交通来源解释。本研究的优势在于采用精细空间分辨率的暴露评估方法、长达近20年的随访以及多样化的种族/民族样本。局限性包括:暴露评估仅基于住宅室外浓度,未充分涵盖室内和其他微环境;AF事件主要依据ICD编码判定,存在一定程度的错分;NO2、NOx和PM2.5之间的高度相关性限制了对特定污染物的推断;空气污染暴露可能与其他环境风险因素(如噪声污染、光污染、绿地可达性等)存在混杂或交互作用。
研究结论:在这项针对中老年美国成年人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长期住宅NO2浓度可能与AF发病风险升高相关;研究结果表明,处于NO2暴露第75百分位的个体比处于第25百分位的个体AF风险高29%。这些发现提示EPA的NO2年均标准可能不足以预防包括AF在内的污染相关心血管疾病风险,进而可为旨在减轻日益增长的AF负担的公共卫生工作提供信息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