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 COVID患者口腔液炎症生物标志物谱:活性与总MMP-8、MMP-9及TIMP-1同BMI和疾病状态的关联评估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Oral Fluid Inflammatory Biomarker Profile in Long COVID: Evaluation of Oral Active and Total MMP-8, MMP-9, and TIMP-1 in Relation to BMI and Disease Statu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7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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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ng COVID(LC)患者表现出较高的总基质金属蛋白酶-8(tMMP-8)、基质金属蛋白酶-9(MMP-9)、组织金属蛋白酶抑制物-1(TIMP-1)以及MMP-9/TIMP-1摩尔比。免疫荧光测定(IFMA)检测的活性基质金属蛋白酶-8(aMMP-8)

  
Long COVID(LC)患者表现出较高的总基质金属蛋白酶-8(tMMP-8)、基质金属蛋白酶-9(MMP-9)、组织金属蛋白酶抑制物-1(TIMP-1)以及MMP-9/TIMP-1摩尔比。免疫荧光测定(IFMA)检测的活性基质金属蛋白酶-8(aMMP-8)与Long COVID独立相关。椅旁aMMP-8检测在LC中呈阳性率升高的非显著性趋势。体重指数(BMI)与口腔MMP-8及MMP-8/TIMP-1摩尔比正相关。这些发现支持进一步评估椅旁aMMP-8即时检测(POCT)在LC中的应用。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Long COVID(LC,长新冠)或Post-Acute Sequelae of SARS-CoV-2 Infection(PASC,SARS-CoV-2感染后急性后遗症)影响急性COVID-19后相当比例人群,症状包括疲劳、认知功能障碍、呼吸困难、肌肉骨骼疼痛,持续数月至数年。其病理生理尚未完全明确,但被认为涉及慢性炎症、免疫失调以及抑郁和焦虑等心理因素。口腔及其软硬组织,尤其牙周组织,具有独特黏膜免疫环境并与全身健康相连,可能反映并促进持续性炎症状态。牙周炎是由菌群失调生物膜驱动的慢性口腔炎症病,特征为活性基质金属蛋白酶-8(aMMP-8,active matrix metalloproteinase-8)升高,这是一种参与组织破坏的胶原酶。口腔液中aMMP-8升高是牙周病活动性的已验证生物标志物,并与心血管病、糖尿病等全身炎症状态相关。新出现证据提示SARS-CoV-2感染可改变口腔微生物组和免疫反应。然而,LC是否与持续性口腔炎症状态,尤其涉及组织重塑关键的蛋白酶/抗蛋白酶失衡,尚不清楚。除aMMP-8外,MMP-9(matrix metalloproteinase-9)、TIMP-1(tissue inhibitor of metalloproteinases-1)、髓过氧化物酶(MPO,myeloperoxidase)等可在口腔液中测量,可能反映中性粒细胞活性和细胞外基质周转。BMI(body mass index)和抗抑郁药使用在LC队列常见,生活方式、失眠也可能影响口腔炎症通路,但其具体作用尚未充分探索。该研究是Long COVID–Horizon联盟内卫星项目,研究人员假设LC个体具有独特口腔炎症生物标志物谱,表现为蛋白酶活性增加和MMP与TIMP失衡。研究目的为:量化口腔漱口液中aMMP-8、tMMP-8、MMP-9、TIMP-1、MPO,并用多变量回归分析其与LC状态和共病关联;评估快速定性aMMP-8即时检测PerioSafe?作为椅旁筛查牙周炎症的工具。

二、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队列来自芬兰赫尔辛基大学医院(HUS)Long COVID门诊,2023年4月至2024年4月,622例35–55岁LC患者初筛,115例纳入分析;对照组为同期138例既往SARS-CoV-2感染但不符合LC者,103例纳入。LC按WHO标准诊断。口腔漱口液单次标准化采集后,立即行椅旁aMMP-8 POCT(PerioSafe? Pro DRS;ORALyzer?定量,切点20 ng/mL),剩余样本?70°C保存。实验室以IFMA测aMMP-8,ELISA测tMMP-8、MMP-9、TIMP-1、MPO并计算摩尔比,Western免疫印迹检测MMP-8和Porphyromonas gingivalis牙龈素,明胶酶谱检测MMP-9活性,统计采用R的GLMs等。

三、研究结果

3.1 人口学特征与患者相关症状:通过横断面研究,2023–2024年最终218例,115例LC和103例对照。两组年龄、性别、BMI、吸烟、心血管参数及阳性SARS-CoV-2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至漱口液采样中位时间可比。LC组共病患病率更高,但血液生物标志物无显著差异。

3.2 椅旁aMMP-8测试的视觉结果:椅旁可视aMMP-8阳性率LC组高于对照但无显著性(16.5% vs. 8.7%,p=0.10)。ORALyzer?测得≥20 ng/mL比例LC为15.7%,对照8.7%,两组平均ORALyzer?值无显著差异。20 ng/mL为既定牙周炎切点,在区分可视阳性与阴性中表现最优,10或25 ng/mL区分较差。

3.3 口腔漱口液炎症生物标志物水平:双变量分析显示LC组口腔炎症生物标志物总体升高。aMMP-8 IFMA中位数较高但未达显著(82.90 vs. 73.70,p=0.10)。tMMP-8和MMP-9在LC显著升高(8.58 vs. 6.70,p=0.001;31.02 vs. 8.70,p<0.001)。TIMP-1显著较高(26.80 vs. 19.45,p<0.001),MPO无显著差异(694.92 vs. 622.74,p=0.307)。MMP-9/TIMP-1摩尔比在LC显著升高(0.27 vs. 0.10,p<0.001),提示相对向MMP-9活性偏移;aMMP-8/TIMP-1(2.25 vs. 1.68,p=0.07)和tMMP-8/TIMP-1(0.13 vs. 0.14,p=0.10)未达显著,但呈LC较高趋势。

3.4 定量实验室检测口腔生物标志物和蛋白水解平衡的多变量回归:多变量回归显示LC状态独立关联较高aMMP-8 IFMA(β=0.524,p=0.003)、tMMP-8(β=0.376,p=0.011)、MMP-9(β=0.903,p=0.001)、TIMP-1(β=0.562,p=0.001)及MMP-9/TIMP-1摩尔比(β=0.154,p=0.004);aMMP-8/TIMP-1呈类似趋势但未达显著(β=0.235,p=0.062)。MPO和tMMP-8/TIMP-1与LC状态无显著关联。BMI独立正相关于aMMP-8 IFMA(β=0.030,p=0.015)、tMMP-8(β=0.021,p=0.045)、aMMP-8/TIMP-1(β=0.023,p=0.012)和tMMP-8/TIMP-1(β=0.007,p=0.050)。年龄与较高MMP-9和MMP-9/TIMP-1及较低TIMP-1相关;非精神类共病数与较高TIMP-1相关;抗抑郁药使用与较高tMMP-8/TIMP-1相关。采样日期与aMMP-8 IFMA、tMMP-8、MPO和aMMP-8/TIMP-1相关;吸烟和失眠严重度未与任何生物标志物相关。

3.5 代表性Western免疫印迹与酶谱:代表性Western免疫印迹显示LC样本中活化MMP-8及其片段丰度高于对照,包括pro-MMP-8(70–85 kDa)、活化MMP-8(50–54 kDa)和低分子量片段(20–50 kDa),提示增强的蛋白水解加工。牙龈素免疫印迹显示LC样本中P. gingivalis牙龈素相关条带(95–110、50–90、20–40 kDa)更强。明胶酶谱显示LC中MMP-9明胶溶解活性增加(约92 kDa和约82 kDa活化形式)。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H?eg et al.指出LC研究方法学陷阱,包括病例定义过宽、对照可比性差和采样偏倚。本研究按WHO标准诊断LC并使用年龄、性别可比对照。此前仅有有限研究探讨LC口腔炎症生物标志物。研究人员认为本研究首次综合分析芬兰LC患者口腔漱口液关键炎症生物标志物,包括MMPs、TIMP-1、MPO和细菌蛋白酶,并使用aMMP-8椅旁POCT筛查亚临床或未检出牙周炎症。椅旁aMMP-8 POCT在LC中阳性率较高但未显著;20 ng/mL切点已验证。印度急性COVID-19队列中38.1%椅旁aMMP-8阳性,高于本LC队列,可能反映基线牙周状态和疾病阶段差异。急性COVID-19中性粒细胞活化和炎症负荷更高,LC可能为更慢性、受调控的炎症状态。Louisa et al.报告LC龈沟液中持续低度炎症,白细胞介素-1β(IL-1β)、白细胞介素-6(IL-6)、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较对照轻度非显著升高。双变量分析显示LC共病更多且tMMP-8、MMP-9、TIMP-1显著升高;多变量分析中仅TIMP-1仍与共病独立相关。IFMA测aMMP-8在校正后与LC独立相关。口腔蛋白水解和炎症改变更可能关联LC相关生物学过程而非仅共病负担。tMMP-8结果与Alzoubi et al.一致。本研究首次在LC口腔漱口液中比较aMMP-8和tMMP-8。MMP-8和MMP-9升高提示持续中性粒细胞活化,Western和酶谱证实。TIMP-1升高提示代偿性反应;仅MMP-9/TIMP-1差异显著,提示蛋白酶–抗蛋白酶失衡主要由MMP-9驱动。Demir et al.报告急性COVID-19血清TIMP-1升高和MMP-9/TIMP-1失衡。本队列口腔MPO未升高,与急性COVID-19血液MPO升高不同,可能反映LC选择性口腔炎症反应,MMP-8/9活化独立于中性粒细胞氧化爆发。Karisola et al.报告LC血液参数无主要变化。LC异质,涉及心理因素及神经内分泌、代谢和生物能量改变。Tuomaala et al. TSPO PET(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神经影像研究显示边缘系统胶质活性与神经精神症状严重度相关;Castro et al.报告心理应激与牙周炎正相关,皮质醇可能调节牙周临床参数。BMI较高与口腔MMP-8和MMP-8/TIMP-1升高相关,可能反映脂肪驱动促炎脂肪因子刺激MMP产生,与Casarin et al.一致。抗抑郁药使用与tMMP-8/TIMP-1升高相关,可能反映既有精神疾病、LC神经精神表现或治疗相关效应,不能确定基础。其他机制如潜伏疱疹病毒再激活或口腔排毒增加,尤其Epstein–Barr病毒(EBV),被提出参与LC并与牙周炎症相关,但本研究未分析疱疹病毒。P. gingivalis是牙周炎关键病原;LC样本牙龈素信号占优,牙龈素可激活pro-MMP-8和pro-MMP-9,可能放大宿主组织破坏级联,与Bachtiar et al.急性COVID-19伴糖尿病患者唾液P. gingivalis丰度较高一致。临床意义:部分LC患者可能有未检出牙周炎症,椅旁PerioSafe? aMMP-8 POCT阳性率呈非显著升高,提示部分患者可能受益于进一步牙周评估;将该测试整合入LC门诊流程可识别需牙科评估者。局限:横断面设计不能推断因果;缺乏全面临床牙周检查;单次采样无法评估个体内变异和纵向变化;采样日期与多个标志物独立关联提示残余时间或分析前效应不能完全排除;多个标志物和模型使边缘显著关联需谨慎解释。需纵向研究结合全面牙周评估。

结论翻译:Long COVID与改变的口腔炎症生物标志物谱相关,其特征为较高的总MMP-8、MMP-9、TIMP-1和选择性增加的MMP-9/TIMP-1比值,并确定BMI为口腔MMP-8水平的重要修饰因素。这些发现提示LC中口腔蛋白酶调节改变,而TIMP-1同时升高可能反映代偿性抗蛋白酶反应。椅旁aMMP-8 POCT作为快速、无创筛查Long COVID口腔炎症的潜在作用值得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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