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Residential setting as an effect modifier of intellectual and physical disability associations with COVID-19 infection, hospitalisation and mortality in Scot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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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的智力残疾(intellectual disability)与身体残疾(physical disability)以及集中居住(communal residence)与较差的COVID-19结局相关。
•对于记录的感染(recorded infection
•记录的智力残疾(intellectual disability)与身体残疾(physical disability)以及集中居住(communal residence)与较差的COVID-19结局相关。
•对于记录的感染(recorded infection),残疾与集中居住的联合关联大于其单独关联所预期者。
•对于住院(hospitalisation),无明确证据表明关联因居住环境(residential setting)而异。
•对于死亡(mortality),联合关联低于预期,但集中居住环境中的死亡仍保持高位,且这不提示保护作用。
•大流行防范(pandemic preparedness)应同时考虑残疾与居住环境,并在集中居住环境中实施量身定制的感染预防(infection prevention)。
论文解读:居住环境作为苏格兰智力与身体残疾与COVID-19感染、住院及死亡关联的效应修饰因素
研究背景方面,COVID-19大流行暴露了深刻的健康不平等,残疾人受到不成比例的影响。英国及其他地区的大型队列研究一致报告,智力残疾和身体残疾成人即使调整人口学、社会经济和临床因素后,仍存在超额COVID-19死亡。研究人员提出,慢性病患病率较高、依赖近距离照护、医疗可及性障碍以及结构性劣势可能是解释因素。这些发现确立智力残疾和身体残疾是COVID-19不平等的重要轴线,同时表明残疾具有异质性,不应被视为单一未分化暴露。居住环境同样成为COVID-19结局的关键结构性决定因素。集中居住环境,包括护理院、护理设施和支持性居住安排,在 pandemic 早期即被识别为强烈传播和超额死亡的场所。在这些环境中,居民与工作人员之间不可避免的密切接触、隔离能力有限以及感染预防基础设施差异,创造了有利于持续传播的条件。此外,私人住宅中的家庭过度拥挤也与SARS-CoV-2感染风险升高独立相关。疫苗接种、屏蔽和预防支持可及性也可能因残疾和居住环境而异,并可能造成结局不平等。既往关于残疾相关风险和居住决定因素的证据大多平行发展。多数研究将居住或家庭特征作为调整变量,而非检验关联是否因居住环境而异。仅主效应模型估计跨环境的平均关联,不检验异质性。正式交互分析需要同一链接人群中同时具备残疾和居住环境的个体水平信息,而这种组合很少可用。本研究在已发表协议中预设,扩展了既往全国队列分析,专门关注居住环境间的异质性。
研究目的为评估居住环境(私人住宅、小型集中居住机构和大型集中居住机构)是否修饰记录的智力残疾以及记录的身体和/或感觉残疾与首次实验室确诊SARS-CoV-2感染、首次COVID-19住院和COVID-19相关死亡的关联。预设比较类别为无记录智力或身体残疾的成人,并不代表不存在所有残疾、健康状况或损害。研究人员通过比较观察到的联合风险比与单独相对关联所预期的乘积来评估乘法交互,并通过评估联合关联是否超过这些关联所预期的加和来评估加法交互。
方法关键方面,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苏格兰国家安全数据环境中的链接行政数据。样本队列来源包括2011年苏格兰人口普查(残疾状态和社会人口特征)、Community Health Index register(人口脊柱和居住地址)、Ordnance Survey AddressBase Premium(Unique Property Reference Numbers和Basic Land and Property Unit分类代码)以及Public Health Scotland COVID-19 Research Database(感染、住院、死亡和疫苗接种记录)。纳入2011年苏格兰人口普查中枚举、2020年3月1日存活、注册苏格兰全科并居住在苏格兰、基线年龄16岁或以上且有有效住宅UPRN的个体,排除非住宅物业类型。最终分析队列为3,719,651名成人,随访至2022年4月30日。残疾分为智力残疾、身体和/或感觉残疾、无记录智力或身体残疾。居住环境分为私人住宅、小型集中居住机构(少于50名居民)和大型集中居住机构(50名或以上居民)。统计采用Cox模型,乘法交互使用四自由度似然比检验,加法交互使用相对超额风险因交互作用(relative excess risk due to interaction, RERI),置信区间由delta法得出。
研究结果方面:
3.1 队列特征。队列包括3,719,651名成人,其中17,354名(0.5%)有记录智力残疾,377,706名(10.2%)有记录身体残疾,3,324,591名(89.4%)为比较组。智力残疾成人更年轻、男性居多、更多集中在最贫困地区、教育程度更低,并有最高其他慢性病患病率。身体残疾成人年龄更大,个体屏蔽比例最高。居住环境方面,智力残疾成人中93.3%住私人住宅,4.2%住小型集中居住机构,2.5%住大型集中居住机构;比较组分别为99.2%、0.4%和0.4%。
3.2 COVID-19结局按残疾状态和居住环境。在私人住宅中,记录感染比例在智力残疾、身体残疾和比较组中分别为24.7%、9.6%和8.0%;在大型集中居住机构中分别为37.3%、16.6%和9.9%。住院比例在私人住宅中分别为1.2%、1.4%和0.5%,在大型集中居住机构中分别为2.8%、3.4%和2.3%。死亡比例在私人住宅中分别为0.5%、1.0%和0.2%,在大型集中居住机构中分别为6.0%、12.2%和8.4%。
3.3 残疾状态主效应。完全调整条件模型中,与无记录智力或身体残疾成人相比,智力残疾与感染风险升高(HR 2.65,95% CI 2.57-2.73)、住院风险升高(HR 1.60,95% CI 1.40-1.83)和死亡风险升高(HR 1.58,95% CI 1.30-1.91)相关。身体残疾也与感染风险升高(HR 1.60,95% CI 1.58-1.62)、住院风险升高(HR 1.16,95% CI 1.12-1.19)和死亡风险升高(HR 1.23,95% CI 1.19-1.28)相关。
3.4 残疾状态与居住环境交互作用。乘法交互全局检验显示,感染χ
2(4)=541.42,p<0.001;住院χ
2(4)=9.32,p=0.050;死亡χ
2(4)=106.58,p<0.001。
感染。记录感染在两种尺度上均存在明确正交互。智力残疾中,联合HR从私人住宅2.54(95% CI 2.46-2.62)升至小型集中居住6.40(95% CI 5.62-7.28)和大型集中居住9.42(95% CI 8.08-11.00)。身体残疾相应为1.55(95% CI 1.53-1.57)、4.13(95% CI 3.86-4.42)和5.67(95% CI 5.37-5.98)。比较组中小型和大型集中居住的HR分别为1.49(95% CI 1.40-1.59)和1.80(95% CI 1.71-1.90)。RERI均为正,大型集中居住中智力残疾为6.09(95% CI 4.63-7.54),身体残疾为3.31(95% CI 3.00-3.62)。因此,观察到的联合关联超过两种无交互模型的预期。
住院。无明确证据表明居住环境修饰住院关联。全局乘法交互检验处于常规阈值,四个RERI置信区间均包含0。点估计通常低于无交互模型预期,方向与死亡发现相同,但偏离较小且估计不精确。智力残疾在集中居住中的估计尤其不精确,因为住院事件数较少。这些发现表明缺乏明确交互证据,而非关联在各环境完全相同。
死亡。死亡在两种尺度上均显示负交互。全局似然比检验拒绝乘法无交互模型,观察到的联合HR低于乘性预期。智力残疾中,联合HR在私人住宅为1.96(95% CI 1.55-2.46),小型集中居住为1.65(95% CI 0.89-3.07),大型集中居住为4.13(95% CI 2.79-6.10)。身体残疾相应为1.36(95% CI 1.31-1.42)、2.50(95% CI 2.26-2.76)和3.22(95% CI 2.94-3.52)。RERI在智力残疾小型集中居住为-2.07(95% CI -3.21至-0.93),身体残疾小型集中居住为-0.63(95% CI -0.93至-0.33),身体残疾大型集中居住为-0.58(95% CI -0.86至-0.31);智力残疾大型集中居住估计不精确并包含0(-0.26,95% CI -1.92至1.40)。负交互意味着观察到的联合关联低于单独相对关联所预期者,并不表示集中居住具有保护作用或死亡风险低。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这是首个全国范围评估居住环境是否修饰记录的智力和身体残疾与COVID-19感染、住院和死亡关联的研究。交互证据因结局而异。对于记录感染,任一类残疾与集中居住的联合关联均超过乘法和加法无交互模型预期。对于住院,无明确偏离任一模型的证据。对于死亡,观察到的联合关联通常低于预期。这些是统计交互模式,不应解释为因果机制证据,死亡负交互也不应解释为集中居住具有保护作用。对于记录感染,集中居住与智力或身体残疾成人的联合HR增加幅度大于比较组,可能机制包括频繁近距离照护、个人活动协助、共享空间和工作人员跨设施流动;大型集中居住中估计更大,与更高居民密度和更复杂接触网络一致,但这些机制未被直接测量。检测确定也很重要,集中居住机构接受系统性检测和暴发方案,需要近距离支持者可能检测更频繁。对于住院,全局乘法检验处于边界,加法交互置信区间均包含0,因此无明确证据表明居住环境改变住院相对关联。对于死亡,负交互反映联合HR低于单独相对关联预期,不表示低死亡或保护作用。集中居住中多数残疾类别死亡仍高。负交互也可在比较组本身集中居住死亡风险高的背景下理解。集中居住类别混合了护理院、支持性居住、医院、旅舍、学生宿舍和其他机构,其人群、人员配置和照护安排不同。比较组包括2011年无记录智力或身体残疾者,并非无任何健康状况者,可能包括精神健康状况、发育障碍、长期疾病、衰弱或2011至2020年间获得的身体残疾者。因此负交互可能反映环境异质性、病例组合、暴露错分和残余混杂,以及残疾相关关联的真实修饰。疫苗接种可能塑造住院和死亡模式,但本研究无法确定不同环境疫苗接种差异是否促成观察到的交互模式。公共卫生意义方面,仅含主效应的模型会跨居住环境平均关联,可能掩盖重要异质性。记录感染的正交互识别出服务智力或身体残疾者的集中居住机构是感染预防优先场所。死亡负担在集中居住整体较高,支持快速暴发响应和及时临床评估与治疗。多数残疾成人住私人住宅,其三种结局风险也升高,因此可及检测和信息、疫苗外展以及对照护者支持仍重要。绝对负担方面,集中居住机构占队列1.2%,却占COVID-19相关死亡的28.6%;智力或身体残疾成人死亡中68.5%发生在私人住宅。研究优势包括全国性370万成人队列、预设协议、客观地址分类以及乘法与加法交互评估。局限包括2011年自我报告残疾、身体残疾可能在2011年后新发、比较组并非健康人群、年龄仅四分类、未按年龄或日历期分层交互估计、教育/剥夺/慢病/屏蔽/疫苗可能部分位于因果路径、疫苗以累积剂量而非时变方式建模、加强针未完全捕获、居住环境仅基线测量、集中居住类别宽泛、感染依赖检测、部分联合估计不精确、三种结局分别分析而非条件转移以及残余混杂。
研究结论翻译:在苏格兰这个全国性队列中,居住环境修饰了记录的智力残疾和身体残疾与COVID-19结局的关联,但交互作用的方向和强度在感染、住院和死亡之间不同。对于记录的感染,与集中居住的联合关联超过了乘法和加法无交互模型下的预期。对于住院,无明确交互作用证据。对于死亡,联合关联通常低于预期,这种统计模式并不提示保护作用。这些发现支持在未来呼吸道大流行防范中明确同时考虑智力残疾和身体残疾与居住环境,包括在支持残疾成人的集中居住机构中实施全机构范围的感染预防,并继续支持居住在私人家庭的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