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空间制冷（space cooling）技术采纳的决定因素：比利时 Antwerp Province 与波兰 Kuyavian-Pomeranian Voivodeship 的区域离散选择实验（DCE）证据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What determines the adoption of space cooling technology in households? Evidence from regions in Belgium and Poland

　　

该研究考察区域维度下家庭空间制冷（space cooling）的消费者决策。代表较温和气候的个体并不总是寻求家庭制冷系统。在更极端气候下，居民倾向于采纳空间制冷（space cooling）。采纳制冷的家庭对噪声和环境污染较为敏感。定制化政策应针对家庭制冷偏好的差异。

研究背景与问题：全球住宅建筑供暖与制冷能耗预计到2050年平均增加79%；欧洲空间制冷（space cooling）需求随夏季户外温度上升而增加，2024年为欧洲有记录以来最暖年份。热浪造成显著健康风险，2022—2024年夏季32个欧洲国家超过181,000人死于热相关疾病。欧盟（European Union，EU）家庭冷却能耗在2018—2024年翻倍，但2024年仅占总能耗0.80%，国际能源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IEA）称冷却需求是能源相关关键盲点之一。空调存量预计从2024年约1.36亿台增至2050年约2.75亿台。冷却对健康、睡眠、空气质量和生产力有益，但也可能带来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GHG）排放、过度使用、社会不平等、城市热岛和热污染等负效应。冷却技术采纳与气候区有关，但已有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DCE）研究多集中于冷却已普及地区，缺少跨区域、跨气候区比较，且属性数量和变化有限。研究人员因此选择比利时 Antwerp Province（NUTS-2代码 BE 21）和波兰 Kuyavian-Pomeranian Voivodeship（PL 61）两个人口规模相近但气候、经济、人口密度、城市化与住房结构不同的区域，考察家庭冷却偏好、社会经济特征影响及区域异同。

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研究人员采用区域层面DCE，以捕捉偏好异质性并提高外部效度。结论显示，Antwerp Province 家庭更可能拒绝冷却，而 Kuy-Pom 家庭更倾向投资冷却；这可能与波兰区域更极端的夏季热浪、更高热敏感性以及冷却设备价格更低和收入上升使其更可及有关，但两区域设计不能将气候效应与其他区域差异分离。若 Antwerp 受访者选择冷却，更重视静音、真实降温、环境影响和寿命；Kuy-Pom 受访者首要目标是选择冷却而非退出，并最偏好空气质量改善。研究意义在于为区域定制化政策、企业产品设计和冷却技术推广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采用DCE框架，基于随机效用理论。通过文献回顾、专家讨论和两组焦点小组确定6个属性及水平，并以46名参与者开展试点。使用Ngene软件进行D-efficient设计，生成18张选择卡，分为3个区块，每区块6张；每名受访者随机接受6张卡，在技术I、技术II和退出（opt-out）间选择。问卷用Qualtrics实施，数据用Stata19分析。未报告条件logit模型结果，主要采用混合logit模型（mixed logit model，MLM）、含交互项MLM、带类别归属函数的潜在类别模型（latent class model，LCM）及空间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WTP）估计；交互项和类别归属变量通过后向消除（backward elimination）筛选。样本队列来源为比利时 Antwerp Province（BE 21）和波兰 Kuyavian-Pomeranian Voivodeship（PL 61），初始1805人，最终纳入489人和560人。

研究结果：
3.1 样本描述性统计：通过问卷筛选，初始1805人，因同意、完整填写、至少6分钟、理解问卷及排除总选退出或抗议回答等，最终 Antwerp 489人、Kuy-Pom 560人。Antwerp 样本大体反映人口，但小学教育和>4000 EUR收入略不足；Kuy-Pom 高等教育过度代表、65+不足。Antwerp 多住房屋和农村，Kuy-Pom 多住公寓和城市；两区多数拥有产权且可改造，许多建筑建于1980年前；Antwerp 住房面积更大；两区超过一半家庭已有风扇或空调。
3.2 混合logit模型结果：通过基础MLM，Antwerp 的退出选项均值正显著，选择冷却时偏好静音、真实降温而非冷感、关注环境、空气质量、寿命和成本；Kuy-Pom 的退出选项负显著，偏好空气质量改善、静音、低环境影响、降温、寿命和低成本。Antwerp 多数属性均值系数更大。含交互MLM显示，Antwerp 住公寓和高收入者更不选退出，年长者更倾向退出；Kuy-Pom 女性和年长者更可能退出，男性更反对退出，电费占比高者意外更反对退出。
3.3 潜在类别模型结果：通过LCM与类别归属，Antwerp 分为34% Class 1（强退出偏好，年长、非公寓）和66% Class 2（退出偏好不显著）；Kuy-Pom 分为72.8% Class 1（支持采纳，多为男性、有改造许可、年轻、电费占比高、收入高）和27.2% Class 2（更可能拒绝采纳）。两区共同点为年龄：Antwerp 年长者更退出，Kuy-Pom 年轻者更反对退出。
3.4 MLM的空间支付意愿：通过WTP in space，Antwerp 最愿为低噪音支付1976 EUR，其次热舒适1417 EUR、低环境影响1307 EUR；Kuy-Pom 最愿为空气质量改善支付2788 PLN（约656 EUR），其次低环境影响2314 PLN、低噪音2079 PLN、热舒适1797 PLN。两区对设备寿命估值最低，Kuy-Pom 中等噪音不显著。成本按市场条件设置，不能直接比较。

讨论与结论部分总结及研究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家庭空间制冷仍处新兴阶段。结论翻译为：该研究分析了 Antwerp Province 和 Kuyavian-Pomeranian Voivodeship 家庭采用冷却技术的偏好。两区不仅气候、经济产出、人口密度和城市类型不同，家庭空间制冷偏好也显著不同。MLM主要差异是 Antwerp 更可能拒绝冷却，而 Kuy-Pom 更偏好投资冷却设备或技术；这可能与波兰区域夏季热浪更严重、热敏感性更高，以及冷却设备价格更低、收入上升使其更可及有关。若 Antwerp 受访者选择冷却，更敏感于设备声音、实际降低室内温度、环境影响和寿命；Kuy-Pom 受访者对此较不敏感，首要目标是选择冷却而非退出，并最偏好空气质量改善。含交互MLM中，Antwerp 住公寓和高收入者更不选无冷却，年长者更偏好退出；Kuy-Pom 女性和年长者更可能选择退出，男性更拒绝无冷却，电费占比高者更拒绝退出。LCM表明两区只有较小子群体更可能退出：Antwerp 大类认为退出无关，Kuy-Pom 大类倾向拒绝退出。Antwerp 偏好无冷却者更可能年长且不住公寓；Kuy-Pom 支持冷却者更可能为男性、有改造许可、年轻、电费占比高、收入高。设备选择上，Antwerp 最重视静音、热舒适和低环境影响；Kuy-Pom 最愿支付空气质量改善、低环境影响和低噪音；两区对寿命估值最低。总体趋势包括：温和气候区个体不一定寻求冷却；Kuy-Pom 存在持续家庭冷却需求；密集区人群受噪音困扰，愿为安静支付；空气质量感知低地区重视空气改善；家庭关心环境影响和噪声，偏好低环境损害和静音设备。局限是选择情景的假设性，参与者无法亲身体验属性水平。未来可开展实验室实验、企业或机构研究、更多区域比较和labeled DCE。政策建议包括企业生产低环境影响和静音设备，对年长者和低收入者折扣；Antwerp 针对大类准备偏好组合并用行为助推，考虑公寓集中冷却；Kuy-Pom 促进市场加速，对抵制者开展教育、示范和试用，并审视新住宅建筑法规以纳入公共冷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