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大麻使用模式与焦虑、抑郁及酒精和尼古丁使用的关联:基于179,727例妊娠的横断面研究

《Addictive Behaviors Reports》:Modes of prenatal cannabis use and associations with anxiety, depression, and alcohol and nicotine u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7日 来源:Addictive Behaviors Report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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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产前大麻使用模式在179,727例妊娠中接受评估。 • 大麻使用模式在精神科(psychiatric)和物质使用(substance use)相关因素方面存在差异。 • 食用(edible)、雾化(vaping)和外用(topical)大麻使用与焦虑(an

  
• 产前大麻使用模式在179,727例妊娠中接受评估。
• 大麻使用模式在精神科(psychiatric)和物质使用(substance use)相关因素方面存在差异。
• 食用(edible)、雾化(vaping)和外用(topical)大麻使用与焦虑(anxiety)/抑郁(depression)的关联更大。
• 食用大麻使用与产前酒精使用(prenatal alcohol use)的关联最强。
• 吸入式(inhaled)大麻使用模式与尼古丁(nicotine)和烟草使用(tobacco use)相关。
研究背景:产前大麻使用在美国增加,从2002—2003年约3.4%升至2016—2017年约7.0%。孕期大麻使用与不良母婴结局相关,包括妊娠期高血压疾病、早产和小于胎龄儿。临床指南建议孕期戒断大麻。部分孕妇对大麻使用风险不确定或感知风险低,使用大麻管理躯体与精神症状,或认为其比某些处方药更安全。既往研究显示产前大麻使用与抑郁、焦虑、创伤相关障碍及共病物质使用障碍强相关。但多数研究将大麻使用作为二分类或频率指标,可能无法充分捕捉使用模式异质性。大麻给药模式包括吸烟、blunts、雾化、dabbing、食用、外用等,其药代动力学、产品效价和四氢大麻酚(THC, tetrahydrocannabinol)暴露不同。模式可能与暴露强度、症状管理和感知安全有关,也可能与非大麻物质使用模式相关,例如吸入大麻与尼古丁使用可能共享给药方式。但孕期大麻使用模式与精神疾病及非大麻物质使用是否不同仍所知有限。因此,研究人员检查产前大麻使用模式与焦虑、抑郁及产前酒精和尼古丁使用的关联。酒精和尼古丁是临床重要的产前暴露,并在进入产前保健时常规评估。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数据来自Kaiser Permanente Northern California(KPNC)综合医疗系统电子健康记录(EHR, electronic health record)。研究纳入2021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妊娠,期间加州成人大麻销售合法。样本要求为妊娠期间任意时间具有KPNC会员资格、至少1次产前访视、有效住址并完成产前筛查问卷。排除大麻使用频率、给药模式或产次缺失。最终样本为179,727例妊娠,来自149,691人。暴露为进入产前保健时通过普遍筛查自报的大麻使用频率和给药模式,反映妊娠开始至筛查日期的使用;吸烟、blunts、雾化、dabbing、食用、外用和其他写入项被归类,blunts归入吸烟。主要分析中,吸烟、雾化、dabbing、食用和外用分别作为非互斥二分类指标;敏感性分析使用互斥分类,包括无使用、单一模式和多模式(≥2种模式),并按频率分层。结局中,焦虑和抑郁障碍由EHR中妊娠开始至结局日期之间记录的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临床修改(ICD-10-CM)代码识别。酒精、电子烟/雾化和其他烟草使用通过进入产前保健时普遍筛查问卷评估。协变量包括年龄、种族和族裔、邻里剥夺指数(NDI, neighborhood deprivation index)四分位、保险类型、产次、妊娠长度和产前筛查孕周;精神结局模型还调整妊娠长度和非大麻物质使用。统计采用修正Poisson回归估计调整患病率比(aPR, adjusted prevalence ratio)和95%置信区间(CI, confidence interval),考虑个体内妊娠聚类,并进行两两比较及错误发现率(FDR, false discovery rate)校正。模型估计调整条件关联而非因果效应。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基于KPNC综合医疗系统EHR开展横断面研究,妊娠入组时间为2021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最终纳入179,727例妊娠、149,691人。在进入产前保健时通过普遍筛查自报大麻使用频率和给药模式;用ICD-10-CM诊断代码识别焦虑和抑郁;用筛查问卷评估酒精、电子烟/雾化和其他烟草使用。采用修正Poisson回归估计aPR及95% CI,考虑个体内妊娠聚类,并进行互斥模式、频率分层和两两比较敏感性分析,两两比较采用FDR校正。

研究结果:
3.1 样本特征:179,727例妊娠中,平均年龄31.5岁,西班牙裔29.8%,非西班牙裔亚裔26.7%,非西班牙裔黑人6.0%,非西班牙裔白人31.7%。产前大麻使用报告于6,631例妊娠(3.7%)。吸烟最常见(2.6%),其次为食用(1.2%)、雾化(0.9%)、dabbing(0.3%)和外用(0.2%)。单模式使用为2.6%,多模式使用为1.1%。按频率,每日使用1.2%,每周0.9%,每月或更少1.6%。焦虑诊断16.5%,抑郁诊断12.3%。产前酒精使用9.3%,电子烟/雾化1.2%,其他烟草0.9%。人口学特征随模式变化:吸入模式,尤其吸烟和dabbing,更常见于较年轻和邻里剥夺较高者;食用和外用更常见于27岁及以上孕妇。

3.2 大麻使用模式与精神疾病的关联。鉴于主要模型估计均以其他模式使用为条件,某一aPR的参照组可能包括使用其他模式者;敏感性模型中参照组不包括使用其他模式者。外用者多数也报告至少一种其他模式(280例中237例),dabbing类似(604例中476例),因此解释需谨慎。
3.2.1 焦虑:相对于各模式无使用,除dabs外多数模式与更高焦虑患病率相关,最大估计为食用(aPR=1.36,95% CI:1.27,1.47)和外用(aPR=1.40,95% CI:1.20,1.65),其次为雾化(aPR=1.19,95% CI:1.09,1.30)和吸烟(aPR=1.15,95% CI:1.08,1.22)。Dabbing与焦虑无关联(aPR=0.92,95% CI:0.79,1.07)。两两比较显示,dabbing的焦虑患病率低于所有其他模式;食用高于吸烟和雾化;外用高于吸烟。频率分层敏感性分析中,多数大麻模式焦虑患病率仍高于无使用;吸烟每日或每周aPR=1.26,每月或更少aPR=1.21;雾化分别为1.89和1.42;食用分别为1.49和2.02;多模式分别为1.42和1.45;外用aPR=2.20;dabbing为1.28,不显著。
3.2.2 抑郁:结果与焦虑类似。相对于各模式无使用,多数模式与更高抑郁患病率相关,最大为外用(aPR=1.40,95% CI:1.17,1.68)、雾化(aPR=1.37,95% CI:1.24,1.50)和食用(aPR=1.32,95% CI:1.20,1.44),其次为吸烟(aPR=1.18,95% CI:1.10,1.26),dabbing无关联(aPR=1.00,95% CI:0.86,1.17)。两两比较中,dabbing抑郁患病率低于食用、雾化和外用。频率分层敏感性分析中,多数模式抑郁患病率升高;吸烟每日或每周aPR=1.32,每月或更少aPR=1.29;雾化分别为2.28和1.58;食用分别为1.42和1.97;多模式分别为1.62和1.51;dabbing aPR=1.63,外用aPR=2.09。

3.3 大麻使用模式与非大麻物质使用的关联。
3.3.1 酒精:相对于各模式无使用,吸烟、雾化和食用与更高酒精使用患病率相关,最大为食用(aPR=2.83,95% CI:2.64,3.04)和吸烟(aPR=2.35,95% CI:2.20,2.51),其次为雾化(aPR=1.51,95% CI:1.38,1.65)。相反,dabbing(aPR=0.81,95% CI:0.69,0.94)和外用(aPR=0.70,95% CI:0.55,0.89)与更低患病率相关。两两比较中,食用酒精使用患病率高于所有其他模式;吸烟高于雾化、dabbing和外用;雾化高于dabbing和外用。互斥敏感性分析中,所有大麻模式类别酒精使用患病率均高于无使用;吸烟每日或每周aPR=3.00,每月或更少aPR=4.30;雾化分别为3.57和4.61;食用分别为6.22和4.49;多模式分别为4.19和4.83;dabbing aPR=2.90;外用aPR=4.07。主模型中dabbing和外用的反向估计未在粗分析或互斥分析中出现,后者为正向关联,因此不应解释为保护性证据。
3.3.2 电子烟/雾化:相对于各模式无使用,吸入模式与更高电子烟/雾化患病率相关:吸烟大麻aPR=2.98,95% CI:2.54,3.50;雾化大麻aPR=2.86,95% CI:2.40,3.40;dabbing aPR=1.29,95% CI:1.01,1.64。非吸入模式无关联:食用aPR=0.98,95% CI:0.80,1.19;外用aPR=1.06,95% CI:0.70,1.59。两两比较中,大麻雾化和吸烟的电子烟/雾化患病率高于食用、外用和dabbing。频率分层敏感性分析中,多数模式电子烟/雾化患病率升高;吸烟每日或每周aPR=4.49,每月或更少aPR=3.46;大麻雾化分别为9.88和6.44;食用分别为2.56和2.08;多模式分别为6.61和6.28;dabbing aPR=8.23。
3.3.3 其他烟草使用:相对于各模式无使用,吸烟大麻(aPR=5.83,95% CI:4.95,6.87)和dabbing(aPR=1.32,95% CI:1.02,1.69)与其他烟草使用患病率较高相关;雾化大麻(aPR=0.91,95% CI:0.74,1.12)、食用(aPR=1.08,95% CI:0.90,1.31)和外用(aPR=1.26,95% CI:0.89,1.79)无关联。两两比较中,吸烟大麻者其他烟草使用患病率高于所有其他模式。频率分层敏感性分析中,其他烟草使用在多个大麻模式中升高;吸烟每日或每周aPR=8.70,每月或更少aPR=5.43;雾化分别为2.66和3.68;食用分别为2.07和5.15;多模式分别为6.26和3.64。

讨论部分总结:这项大型横断面研究使用常规产前保健中的普遍大麻筛查,发现大麻使用模式与精神疾病和非大麻物质使用存在差异关联。多数模式与焦虑和抑郁更高患病率相关,最大关联通常见于食用、雾化和外用。食用与酒精使用关联最强,而吸入模式与电子烟/雾化和其他烟草使用关联更强。这些发现提示,给药模式可能捕捉到仅评估任何使用或频率无法反映的临床相关异质性。机制上,使用模式影响药代动力学,包括起效和持续时间;吸入模式起效更快,食用延迟但作用更持久,可能被用于管理持续症状者偏好。使用原因和安全信念也可能影响模式选择;定性研究中,孕妇选择使用方式时考虑潜在危害,但对哪种模式最安全看法不一。部分孕妇使用大麻管理抑郁、焦虑、疼痛、晨吐或睡眠困难;管理焦虑或抑郁者若认为食用或外用更安全或更具治疗性,可能选择这些模式。大麻也可能被担心孕期服用精神药物者使用。但研究人员未收集使用原因或精神治疗变化,无法检查这些可能。吸入大麻模式与电子烟/雾化或其他烟草使用的关联可能反映对吸入产品的熟悉或更广泛的吸入物质使用模式。Blunts归入吸烟大麻,但无法确定某些blunt包装中的烟草暴露是否贡献于关联。Dabbing涉及吸入大麻浓缩物,通常THC含量高于大麻花,但本研究未测THC浓度和剂量。主模型中dabbing和外用与酒精的负向关联未在粗分析或互斥分析中观察到,互斥分析反而显示正向关联;由于dabbing和外用不常见且常与其他模式同报,应谨慎解释,不能作为保护性证据。关联也未随频率增加而一致增强,例如每月或更少食用与其他烟草使用的关联强于每日或每周食用,可能反映剂量或使用原因差异,以及某些模式×频率组样本较小。未来研究应检查使用原因、感知安全和使用时机。临床意义上,孕期大麻筛查通常关注任何使用或频率而不考虑模式;纳入给药模式评估可能帮助临床医生识别不同精神共病和共病物质使用模式,支持更个体化咨询、筛查和转诊。例如,报告吸入大麻者可能需额外评估尼古丁和烟草使用;报告食用或外用者可能需仔细评估焦虑、抑郁、症状管理和孕期大麻感知安全。局限性包括:结果可能无法外推至北加州投保孕妇之外;大麻使用模式为进入产前保健时自报,可能低报,尤其因精神共病、感知污名或使用原因导致披露差异;排除报告产前大麻使用但未报告模式者可能带来选择偏倚;无产品效价、单次使用量或妊娠后期是否继续使用信息;相同频率在不同模式下可能反映不同THC暴露;精神疾病由诊断代码识别,可能低估;将无记录诊断者归为无结局可能造成结局错分,尤其医疗接触较少者;约25%参与者孕前健康计划登记不足一年,无法一致确定孕前精神病史,不能区分新记录疾病与既往疾病,既往精神病史残余混杂仍可能存在;横断面设计不能进行因果推断,限制对时间性的评估;dabbing和外用不常见,估计精度有限;尽管调整多个协变量,仍可能存在未测混杂;需要更大型纵向研究明确时间关系和潜在机制。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这些发现提示产前大麻使用模式提供了超出频率之外的临床相关信息。按频率分层的敏感性分析显示,与精神疾病和非大麻物质使用的关联在每日/每周和每月或更少使用类别中普遍存在,且按模式的总体模式与主要分析基本一致。如果产前大麻筛查能够扩展到评估任何使用之外,加入给药模式可能有助于识别精神共病和多物质使用风险方面具有临床意义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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